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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氏见真有人上来要将将嬷嬷带走,赶紧拦在面前“正文,你怎么可以对我身边的嬷嬷这般?纵使她千错万错那也应该是由我来打骂才是,如今她年纪大了哪里还能和府里的小丫鬟奴婢们一般挨过这二十大板?你这是存心想要她的命啊!”鲁氏因为怒气面色发红,可是着实不知道已经进入了肖静圈套,果不其然,肖正文立马就上前踢了将嬷嬷一脚,她躺在地上嗷嗷叫着,肖正文是学过武的人,年轻时便和肖静的祖父到处打猎,虽然如今荒废,但是脚力比起一般人自然是好上许多。
只见他亦是无比愤怒“老夫人还知道这是要人命吗?您平时如何打骂身边的丫鬟我不想追究,也不想知道你为何要无缘无故打骂他们,因为我不想毁了我们的母子情,我喊了你三十多年的娘,陪在你身边的日子没有三十年也有二十九年,我自问没有哪里对不起你老人家,吃喝住行都是最好的,媳妇儿女也是天天给您请安只想让他们多让你笑笑,也算尽了我这做儿子的孝顺,即使你心中偏二弟一家我也不曾多言,但是老夫人啊!凡事适可而止,不然你失去的,可不就是人心了!侧夫人是我的,身份是我给的,还轮不到老夫人的奴才来指骂,这种叼奴,打二十大板哪里够?应该关寺庙才是啊!”
肖正文的语气亦是无比平和,做官多好,从未出现任何纰漏,可是对于管家这一块却无比的失败,因为鲁氏不是他的母亲,可是却处处限制着他,因为一直心有愧疚,所以处处让着她,敬着她,可是到后来还不是只得到这么一个结果吗?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拿人家当香火供起来的时候人家不领情,反而你将人家当地板踩的时候人家反而死心塌地这是什么?人的本性……
“正文,今日是处理肖静的事情,将嬷嬷的事情可以容后再处理。”鲁氏倒也不笨,知道先将话题转移到肖静身上,若是验证出肖静不是镇国公府的肖静,那么将嬷嬷的事情就好办多了,那时的她哪里还会有什么罪?大家都会被这个消息所震惊,哪里还会记得将嬷嬷的这点小错?
“大小姐身份尊贵,是朝廷的一品官员,哪里是你们能质疑的?随便找个乳娘来说她肩后方有块胎记她就有了?你们就如此的相信一个外人而不信自家人?”李英红见肖正文也生了气,最是好说话的时候,若是他说不用查证了,肖静也就暂时安全了。
看着李英红,肖静只觉得真的好笑,若是知道自己身上真的有那块胎记,她会不会傻掉?这个身体是肖静的,她身上的胎记自然还在,而且和她一模一样,这个女人,真的和自己一模一样,不管是相貌还是身体,就连胎记……肖静知道,冥冥之中自然是安排好了的,不然她为何会和这个异世女子如此相像?
第二百八十一章 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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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氏越听李英红的话就越想上前一拐杖将她打死,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当初卑躬屈膝的在自己跟前,如今却心向另一个人,看她那样子怕是早就被收买了,如今竟然有胆子和她大呼小叫讲道理,真是反了她了。
若是真的和肖静没有什么关系,为何如今处处护着她?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里说什么感情未免太虚伪了些,看李英红如今这样样子不是肖静收服了就是被下药了。
“肖静,你若是真的问心无愧,那为何如此这般遮遮掩掩?秋菊竟然说你无缘无故打她,自然是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东西,如今你如此,是不想让人查验了?”鲁氏见矛头不对恐生变故,自然是想早些解决肖静再回头收拾李英红,李英红只是个小毛头,肖静完了以后她也长久不了,若是如今的肖正文身边失去了这两个人,想必他也是完了。
见肖静如今这样多半是假的,若是真的怕是早就迫不及待要查验了,怎么会让自己三番两次逼问?其中必定是有猫腻的,若是他没有那块胎记,看自己如何收拾他。
“女子声誉大过天,若是今日我让老夫人查验了,就怕是没有什么也得查出什么来,谣言可怕,就算今日没有什么,谁知道一传十十传百会成什么样子?届时我肖静怕是也只能走到这里了。”肖静将手帕掩住嘴角,像是在笑鲁氏的无知,她知道鲁氏想要迫不及待送她上路断了肖正文的臂膀,没有肖静,这个镇国公府差不多就等于没有未来,肖思远还小,肖正文怕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太培养一个接班人,肖雨在宫里几乎是靠肖静活下来,如果没有肖静,这个镇国公府怕是早晚会落在肖正杰一家手中,就算他们不耍任何的心机,肖正文也会有老的一天,当初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可是却在途中杀出一个肖静让他们慌了神,也就有了后来这一串的麻烦。
“是啊!大小姐若是真的问心无愧,为何不让查验,莫说什么声誉大过天这样的话了,若是不查,明天有关于你不是大小姐的事情就会传满西夏城,那时可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好在今日一同验证了,想必也不会有谁再传下去,对府里也好,对你也好不是?”王姨娘阴阳怪气的看着肖静,像是她真的有多关心肖静一般,如此劝解都是为了她好,实则不管今日肖静让不让别人查证明日城中都会充满谣言,不管她曾经对这个国家或者西夏城有多么大的贡献,只要传出她不是镇国公的嫡女肖静,那么一切贡献都将会完全瓦解,这就是现实,她明白,他们也明白。
“将嬷嬷怎么还在这里?你们是当这个家没有我的存在了?”镇国公今日没有为肖静多说过几句话,但是他所表现出来的却是维护再维护,肖静明白,他多半是想将这件事完全交给肖静自己解决,他也相信肖静有这个能力,所以他不多说,他的袒护只能告诉她她还有这个父亲给她依靠,不管如何,他都站在她这一边,这件事情他不好插手,就算他认定了肖静,肯定肖静是他的女儿,但是传出去的谣言如何都是不好听的,一个女儿家想要在这天子脚下好好的活着,名誉便是第一要维护的东西,肖静原本就已经惹出诸多是非,若是这次再出现什么问题,她就真的要被御史弹劾了,届时就算皇上再如何看中她,百官给的压力也不是他想压下来便能压下来的。
他这个当爹的不可能去告诉别人他见过肖静身上的胎记,就算是爹,在大户人家也不可能如此亲密的去接触,若是说出这般话,谣言会更加淹没肖静,届时受罪的不止是她一个人,更多的是他,还有整个镇国公府。
将嬷嬷听着肖正文还要收拾她,立即有跪在鲁氏面前哭得惊天动地“老夫人,救救我啊!我一心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恶意啊!”
将嬷嬷做戏的功夫因为在宅子生活几十年可以说得上是炉火纯青,如今更是哭得肝肠寸断,就连肖静听了都是连连点头,这西夏城生活在宅子里的女人们,随便拉出来那都是金像奖的得主,那些什么影帝影后实在小儿科了。
“嬷嬷您没有恶意,难道是老夫人有恶意不成?我看着也不像啊!”肖静微微一笑,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将嬷嬷,今日她如此大胆处处针对自己,想必也是得到了可靠消息,秋菊……
“来人,将秋菊抬上来给大小姐瞧瞧,免得她说我们冤枉了她呢!你们这是不知道那秋菊是有多严重,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以后让人家如何嫁人?”鲁氏指着肖静满口的指责,犹如她真的像个菩萨心肠的老太太在教育自己的孙女一般,一下说肖静不是肖静,一下说肖静心狠手辣又用这种口气教育,这老太婆的花招果然是让人应接不暇,肖静明白她是想毁了自己,但是就一个秋菊的话,怕是太看不起她了吧!
将嬷嬷犹如听到救命话一般,立即起身向外“快将秋菊抬上来。”
若是看到秋菊,她相信大家便不会计较她这点小事了,当两个小厮将秋菊抬上来时肖静这才明白,原来这便是他们的计谋,如此的颠倒是非黑白,那秋菊也还如此的死心塌地效忠于她,也是难得了。
只见此刻的她双颊臃肿,明显是被人打过的痕迹,屁股大腿和腰上更是血肉模糊,让人看了触目惊心,她全身是伤的样子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这哪里还是平时漂亮干净的秋菊,明明像是一个被人虐待而死的女鬼,此刻所说她是个被人虐待而死的女鬼来复仇了,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因为这情景实在是太惨。
“奴婢见过老爷,老夫人……”秋菊满身是伤还想爬起来行礼,这样子更是让站在一边的丫鬟小厮们觉得心酸,平
时肖静的口碑都不错,可是今天却莫名其妙的受到各种厌恶的眼神,来自于这些墙头草丫鬟们。
这些丫鬟大多命苦,因为在宅子受到的排挤和莫名其妙的责骂,时间长了他们也就觉得主子的心事不能随便猜测,有时候主子心情不好便会随意拿他们发火,主子大多都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他们没有伺候过肖静,没有进过曼陀园,自然不知道里面的真实情况,认为肖静只是表面功夫做的好而已,如今看到秋菊身上带伤这般严重,又都知道她是肖静房里的人,自然而然就将肖静当成心狠手辣拿丫鬟出气的人,各种鄙夷和厌恶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却看不到她有任何的不快或者生气,依旧浅笑盈盈接受着所有的人的目光,她没有做亏心事,凭什么要害怕。
“行了行了,受伤就好好躺着,莫要在起来行礼了,若是再扯到伤口多疼,真是的,对一个这么弱小的丫鬟也下如此狠手,果真是目无王法了。”鲁氏走近秋菊,示意她好好趴在担架上,嘴巴却在抱怨着,真的犹如在指责肖静一般。
肖静知道她这是寓意何为了,西夏城虽然在天子脚下,但是各家贵族打骂丫鬟的事情都是天天在发生,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御史台也不会如此无聊前去弹劾,可是若是一个女儿家如此的心狠手辣毒打丫鬟被传出去那也是影响声誉的事情,加之肖静是一品官员,传出去必定会被影响仕途,若是皇上不高兴,那便是丢官帽子的问题,老夫人真的想要毁了她,彻底毁了她。
“老夫人这念念叨叨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干的呢!”肖静走到秋菊身旁,看着她只觉得可笑至极,都说咬人的狗儿不会叫,果真如此啊!这秋菊平时在园子里看着倒是乖巧的很,如今反过来咬她一口倒是真有点让肖静措手不及。
“我说的就是你,难道这秋菊不是你下令打的?如今别以为你装模作样别人就以为你是无辜的,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承认?果真是肖家好儿女啊!”鲁氏咬牙切齿,看不到肖静慌张解释的模样她自然心有不甘,和一个黄毛丫头斗,每次都是她这个在宅子里生活了的老太婆最先失控,她倒好,随时随地浅笑盈盈,倒是光彩夺目。
肖静呵呵一笑“是……但是我可没记得有那么严重,这二十大板能打到脸上,也是及其神奇的啊!”这话一出,就连一旁的双儿都笑了起来“小姐,我可是亲眼看着粗使嬷嬷打的,何时打到脸了?莫不是秋菊自己觉得不争气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