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朝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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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朝演义-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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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廷敬虽然是这么说,不过在他心里可不是这么认为的。济州的地盘上,金銮殿的文武大臣之间,早已经是流传着许多不实言论,其中就是包括夏正平被复立的一说。

    但是,这些言论之中,大多数是关于皇长子夏默宇的。朝中毕竟守旧派的人居多,认为在嫡长子继承皇位的制度下,不管皇子的品性能力如何,夏默宇身为嫡长子,就应该继承皇位,或者说是被立为太子储君,从而入主东宫!

    更有甚者,朝中的大臣,还有言论宣称,许多亲近皇长子的人物,都在暗中联合着,准备在某个时机,逼迫皇帝陛下,亲自下旨,将皇长子夏默宇立为东宫!

    张廷敬没有去查实这些言论,但在他看来,皇帝的这道旨意,确实有些奇怪的。或者说,在这道旨意到张廷敬的手中之前,他得到的消息,仅仅是要去永昌郡调查巴子平所说的事情罢了。并没有说明,要将夏正平带回济州的事情。

    难道,八殿下看出了这道圣旨上,有什么猫腻吗?可是,谁敢修改圣旨呢?张廷敬越往深处想,越觉得有些可怕,可能这个背后,暗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而自己尚且被蒙在鼓里。要不是夏正平拒绝接旨,恐怕自己还想不到这一层关系。

    此时,张廷敬已经不敢继续往下去想了,怕是会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皇位争夺,乃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事情,稍有不慎,甚至是城门之火殃及池鱼,张廷敬可不愿意承担这样的池鱼之灾!

    夏正平见着张廷敬陷入了思考,咳嗽了一声道:“我所说的事情,就是三句话而已!”

    “殿下请讲便是!”张廷敬将圣旨握在手中,等着夏正平的下文,“若是殿下说得对,我回头禀告陛下便是了!”

    夏正平闻言,便是点了点头,缓步走到自己的桌案前,淡然说道:“我听说过这些个言语,儿在外,父之命有所不从;臣在外,帝之命有所不遵;将在外,君之命有所不受!我现在是大夏皇子,又做了永昌郡城的郡守,同时提领着永昌郡城的守卫士兵数千人,可谓是儿、臣、将三者的身份一应俱全了!”

    “既然三者身份都是,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一份圣旨,我没有必要接下?”

    夏正平很是自信的说着,旋即便是坐下了桌案,冷冷的盯着张廷敬。

    “啊——”当夏正平的话音刚落,政事堂里除了夏正平以外,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暗自吃惊了一下。

    殿下这可是在公然抗旨啊!他这是想要做什么?难道,他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说,殿下本就是不想接受这样的圣旨,寻思着某种托词,从而拒绝了张廷敬。

    张廷敬此时也有些愕然,他竟然提不起一丝的言语,来反驳夏正平的言论。然而,他终究是宗人府的府主,在听着夏正平的这几番言语之后,脸色旋即变得阴沉起来,道:“殿下这样子说,那意思可是不准备接受这样的圣旨喽?也就是说,我能否这样子理解,您要抗旨不尊?”

    “诚然如此!”夏正平的声音很冷,听在众人的耳中,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色彩,“廷敬大人听得没错,我不准备接受这样的一道圣旨!”

    “哼,你这是抗旨不尊!”张廷敬再一次冷哼,挥了挥手,“来啊,宗人府卫士何在,将这个抗旨不尊的皇子,给我抓回去!”

    “放肆!”夏正平暴喝一声,“羽林二十九将何在?”

    事情变化得太快了,永昌诸官包括赵灵吉、左善言一众人在内,竟是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得一众身着盔甲的士兵将军,从政事堂之外冲了进来。那些人,自然是夏正平口中的羽林二十九将,其中包括南山客、关长云等人。

    张廷敬见此,面色一冷,旋即想到了某些东西,喝道:“悖逆皇子,你想干嘛?”

第92章 声东击西() 
夏正平的神色很淡然,似乎丝毫没有听到张廷敬的大喝一样,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中的一卷帛书,良久之后方才开口道:“把这些宗人府的来的人抓起来,哦,廷敬大人就不要抓了,让他回济州吧!”

    这话一出,政事堂上的许多官员,便是有些不解,眼前的八殿下为何这样子做?难道,他不明白,这样子做的结果,直接就是将抗旨不尊升级到了对抗皇权的高度了吗?或者说,这就是公开的反叛!

    然而,下一刻夏正平的言语,就给了他们解释:“回去告诉丞相申不易,要想联合夏默宇谋害我,就请他们到永昌来!我父皇是绝不可能颁布这种让我回去济州的旨意的,所以,你这份圣旨,根本就是被人篡改的!更何况,我也在皇宫中待过,依稀记得,负责草拟诏书的人,应该是丞相申不易的人吧?”

    原来如此啊!众人心中,便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怪不得殿下不接这个圣旨呢,原来根本就是被篡改了的!

    “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抗旨,你关押我们,就是对抗皇帝陛下!”

    张廷敬眉头倒竖,大喝两声。

    然而,不由他分说,夏正平挥了挥手,那些羽林二十九将,便是将宗人府的其余人给扣押起来,旋即又是将张廷敬轰出了政事堂。

    “八皇子,你竟敢如此对待圣上旨意就等着大军压境吧!”

    这是张廷敬离开永昌郡守府衙留下的一句话,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来永昌不出半天的时间,就被夏正平赶了出来,而且是灰溜溜的离开,这一点,让他十分不爽!

    三月十九日的这一夜,注定了不平静。夏正平坐在桌案前,望着政事堂里的诸多官员,沉默了许久后,方才开口:“你们来说说,张廷敬回到了济州,会干些什么?或者说,我这样子做,会有怎样的麻烦?”

    他的言外之意,自然是要询问出了事情的解决办法。

    不过,众多官员并没有回答夏正平的这个问题,而是选择了沉默。

    这一点,夏正平丝毫不感觉到意外,因为自己做的这件事情,的确有些让人棘手。

    拘禁了宗人府的人员,却放了府主,尽管知道圣旨是被人修改了,众人也无法猜测夏正平的真实用途!

    良久之后,夏正平方才发问:“何先生,您来说说看?”

    他点了何士元的名,希望他能够带起永昌官员的积极性。

    何士元喝了一口酒后,便将酒葫芦别在了腰间,有些微醉道:“主公之心,某已尽知!”

    “请先生说说!”

    夏正平的话音落下,众人就将目光移向了何士元,那是号称雏凤的人物,定然有着非同凡响的见识。

    “济州方面,朝堂之上的朝政,早已是被丞相申不易所把持,皇帝陛下对于朝政很少过问。由此可见,现在的这道圣旨,即便有些是皇帝陛下的意思,但未必就希望这么快的表达出来!试想一下,主公回到了济州,谁最能够获得最多的利益?”

    “因此,主公此举不过是向他申不易表达不满而已,亦或者说,主公的意思就是不服从丞相的掌权!”

    众人闻言,仔细想来,似乎是这样的意思!夏正平身为皇子,回到了济州,谁获得的利益最多?众人对于济州朝堂上的权力争斗,也是多有耳闻,显而易见的,获得利益最多的自然是皇长子一派人物,而申不易就是属于那一派的。

    现在的夏正平,自从被发配到永昌郡,就处于笼中鸟飞入天空,浅水龙游进大海的状态。或者说,天高皇帝远,在永昌,夏正平将不会被束缚。

    换句话说,夏正平出了济州,就等于走出了丞相申不易和皇长子夏默宇的手掌心。此时此刻,济州却来消息,让夏正平返回。这其中的意味,自然值得让人寻思。极有可能是丞相申不易等人,借助巴子平的告发,从而想要暗地里除去夏正平。

    对于济州的许多人来说,只要夏正平还活着,就有一部分人暗中支持他,也就意味着悬而未决的储君之位,可能再一次属于夏正平。然而,正是这一点,让那些人坐立不安,有必要除去夏正平。

    而这个办法,自然是将夏正平骗回济州才行,这就必须借助圣旨。因为夏正平,毕竟是因为某些事情,是被圣旨发配到永昌郡的。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愿,借助圣旨。再往深一层次,就能够猜测得出,济州之中,有人摸准了夏正平的脉,知道他肯定会抗旨不尊。这样子一来,就能够依靠抗旨不尊的罪名,让某些人来杀夏正平了,也能够名正言顺。

    很多人,想到这里,不由得背后一阵冷汗。不管怎么样,夏正平遵守圣旨,回到济州相当于把自己送到了虎口中;而抗旨不尊,却又能够授人权柄,使得某些居心叵测的人,会名正言顺的诛杀他,也是死路一条。

    如此看来,眼前的这个少年郡守,大夏的第八皇子,是进退两难啊!也正是因为这个道理,夏正平回到济州,获得最大利益是皇长子夏默宇、丞相申不易等人。因为,夏正平回到济州的死路一条,或许不是被杀,更多的是被软禁。

    从来都只有被软禁到死的皇子,而没有因为被软禁再被复立的皇太子,其最终的结果,就是夏正平生不如死!与其这般,又有什么理由回到济州去呢?

    这也难怪,夏正平会抗旨不尊,回到了济州是没有多少办法的,而在永昌郡,又有着雏凤先生等一众谋士,兴许能够想出办法来!

    此时,众多官员已经皱起眉头来,自然明白夏正平再一次面临着,普通人难以解决的困境了。

    “先生既然如此说,那是否有解决办法?”夏正平闻言,明白何士元是真的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困境,“或者说,政事堂的诸位,可否有解决的方法?”

    “主公啊,不如上表给皇上,阐明事情的经过,这样子一来二去,也是需要花费许多的时间,毕竟您是在永昌而不是济州,没人能够把您怎么样?”左善言走出班列,他已经想通了整个事情的根本原因,便是拱手说道,“想来皇帝标下,定然念及勤奋,不会过分追究您的责任的!”

    陈庆之也走出众多官员的行列中,道:“主公,朝堂的诸多事情,难以预测。今日,又是抗旨不尊,怕是给人留下了口实,使其名正言顺的发兵进攻永昌郡城,这却是如何?”陈庆之是一个将军,所考虑的事情,自然是这些军事上的东西。

    或者说,朝堂上的许多人,甚至是以这件事为口实,参奏夏正平,拥兵自大,占据永昌郡城,意图谋反。如果真的是这样的,即便大夏皇帝没有命令军队讨伐夏正平的打算,那些大臣们,那些皇子们也会逼迫大夏皇帝这么做。

    所以,在陈庆之看来,当务之急,应该是应对即将到来的打着“平叛”旗号的大军。

    “诸位,你们如何看待国舅这样的说法?”夏正平所忧虑的也是这件事,“万一真的有人这么做,我们该如何应对?”

    “主公,容我说上一句话!”何士元摇起了自己的鹅毛羽扇,打断了夏正平的话语,“常言道,既来之,则安之。主公既然做了这件事,自然不需害怕!”

    夏正平闻言,点了点头,示意何士元继续说下去。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者正如左善言所说的那般,给大夏皇帝讲清情况,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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