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娟同志,可不要露出破绽啊!是你自己说要当老婆的,别和我离得太远,那对于夫妻来说显得太假,容易露出破绽。”
何娟原本已经退却的脸色再次羞红了起来,“哦,好的!”她说着也主动的靠近了韩心一些,只是在心中却依旧苦笑。
她想到了昨晚两人商定出面身份的时候,韩心问她选择当孙女还是当老婆,结果她觉得让韩心当爷爷太别扭,所以选择了两人扮成夫妻,她是老婆。
可是谁能料到,居然会有眼前的尴尬。
“早知道就当孙女好了……”何娟心下后悔的时候,韩心已经快了她几步,正在招呼她跟上。
“老婆!”
“老公!”赶到韩心身旁的何娟涩涩的说了一声,韩心却温柔而亲昵的帮她理了理衣领,然后向一旁之前和他谈话的老者道:“老伯,您接着说,这事儿听着还蛮有趣的。”
何娟也重新定下心声,与韩心一道,听眼前的老人叙说起来,原来,韩心正是在打听关于郑亲王府的传说。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而无力,像是残烛在摇曳,却又有些摄人心魂,让人不知不觉中就沉浸在他编织的论调之中。
他说道:“郑亲王府是清朝和亲亲王郑亲王的府邸,当年也是盛极一时,郑亲王本人更是一身瘦骨,平日里总是爱拿着一个大烟袋,他的话很少,却很是威严,仆人们对他都是十分的敬重。
亲王出身于练武世家,练的是八极拳,拳声落处,落叶纷纷,据说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亲王的大夫人周氏一脸慈祥,温柔贤惠,待人亲近,平日里也曾时常接济周围穷人;二夫人邹氏端庄稳重,持家有方;三夫人柳氏身量苗条,体格风骚,原本是那西湖上的歌姬,妩媚迷人,有沉鱼落雁之貌,平时亲王府里也常传有她的嬉笑之声。
但是谁能料到,某夜,亲王府里,亲王一家主人八口横尸假山下,仆人婢女们惊恐万状,四散而逃,周氏被勒死,邹氏被肢解,柳氏更是赤裸着断了气,临死前双目圆瞪,不愿瞑目。至于亲王本人,虽然有一身的武功,却仍然被砍了数十几刀,鲜血淋漓,几乎见不清本来面目。
此案轰动一时,官府派捕快来现场破案,仔细勘察之后,竟然没有发现丝毫的线索,之后又有不少的名捕前来尝试破案,都最终不了了之,随即成为了一桩迷案,案底束之高阁,再不能破。
但自从这件事情之后,整个郑亲王府总是飘着淡淡的血腥味,曾经几次易主,却都因为假山处、宅院内半夜有冤魂哭叫而惊慌失措的搬走。
后来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也就到了今天。
我们这一片,一到晚上左邻右舍的大人们就不会再让孩子们出来玩,因为那十字街口郑亲王府里常常会穿出奇怪而恐怖的声音,这声音凄惨,像是鬼哭,又像是狐狸在哀鸣。
曾经有一个孩子夜里捉迷藏藏到了亲王府里,之后竟然再也没有出来,在白天,大人们结伴进了亲王府,小心翼翼地在所有的房子里边都找了一遍,却始终没有见到这孩子的身影。
孩子的母亲哭了几天,还去报了案,可当时的公安局也没人这当回事儿,只是象征性的派人看了看,然后同样是不了了之。
问题是出在夜间,尤其是在午夜,这亲王府里居然有人走动的声音,而且这走路的声音十分的奇怪诡异,仔细听下,根本就不像是人在走路。
邻居们感到纳闷和惊恐,里边平时也没有人住,怎么会有人走动的声音呢?
难倒,真的是鬼魂作祟?”
老人说到这里,似乎他自己都被吓到了,居然猛的瞪大了眼睛,稀疏的眉毛剧烈的颤抖了一阵。
何娟毕竟是个女人,或许是这老人讲话的代入感太强,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抓紧了韩心的手臂。
韩心仔细回响着老人说的细节,若有所思,“老伯,您继续!”
“可是这样奇怪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得到解决,后来时间一长,左邻右舍的也就习惯了这种声音,大家也都不再把亲王府里的怪事当成一回事儿。
只是这近一个月里,亲王府里竟然有人在说话,而且脚步声也越来越响,大家也都有些害怕起来。
不过我们这六环十字街里,倒是也有一个人不相信亲王府里会有鬼,他就是力大如牛的车夫何九。”
“何九!”
韩心和何娟同时微怔,韩心用眼神向何娟示意,重点来了。
老人继续道:“何九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怕鬼呢?他就是一个不信邪的人。
邻居们听了何九的妄言,也都希望他进去住一晚看个究竟,以揭开亲王府的谜底。
可是何九呢偏偏又不爱管这种闲事,始终没有答应众人。
直到这一日,一群对亲王府越发好奇的邻居们围住了正蹲在三轮车下吃饭的何九。
一人道:“何九,你说你胆大如虎,怎么却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就是不敢去亲王府,我看你胆小如鼠才对嘛!”
另一个道:“这话说的好,何九胆小如鼠,就会吹牛皮放大话!”
何九看了众人一眼,说道:“要我去清王府住一晚,那也没什么,不过你们要为我准备一点东西。”
“什么东西?快说!”大伙儿应喝道。
“一瓶二锅头,外加足量下酒菜。”
“这个容易,我家里还有一瓶二锅头没喝,我去拿。”一个邻居说完,真的去拿二锅头了。
另一个邻居道:“我可以为你煮一盆花生,再加一盘儿香豆干儿和腌咸菜,但是你可不能反悔!”说完,这邻居也回去准备起来。
何九得意的笑了,这样艰苦的年头,能够免费吃到这么多东西,可真是赚了。
(未完待续)
第379章 诡异()
当日黄昏时分,胡同里的左邻右舍都集中在了何九的家门口,有的还送来了蜡烛、手电筒什么的东西,因为郑亲王府里边由于荒废无人的缘故还没有接上电灯。
何九的老婆钱英本来是不答应他的,但是因为自己支持何九此举的父亲钱老爷答应了,外加上左邻右居的把她的丈夫当做英雄一样看待,也就同意了。
“何九,如果里边真的有鬼,你就用这个斧子劈了他!”有人举起了斧扬了扬。
也有邻居关心道:“何九,虽然说喝酒可以壮胆,但是你可不要喝醉了,误事儿。”
“这几根蜡烛你进去了点着,可要当心一点,眼睛要睁大了,不要睡着。”
好心的邻居们纷纷进言。
何九很豪爽地应承下来,然后提着装有吃食的菜篮子和一瓶二锅头就摇摇晃晃地向正郑亲王府走去。
邻居们坚持送何九上路,于是何九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扭过头来,发现了自己的妻子钱英和老丈人钱老爷也在其中,招手道:“回去吧,死不了的!”
“你可要当心!”钱英担忧道。
“若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你就大声的呼唤,乡亲们会随时帮助你的。”钱老爷说。
“放心!”何九摆摆手。
于是,钱英和她父亲回去了,但是有几个邻居依旧跟着他。
何九来到了亲王府前的大门,犹豫了片刻,他试着推了推门,但是自从亲王府命案以来,这大门就上了锁,根本就打不开,于是他把篮子放下,费力的爬上了一面一人多高的砖墙。
“你们把我的东西递给我。”他喊道。
一个邻居过来把装着食物的竹篮子举起来递给他,何九提着篮子就跳进了亲王府的花园。
在他眼前出现先是一处透着重影的假山,假山的旁边是连接着的一些房屋,这些房屋的雕刻和建造很漂亮,可以看出是出自清朝时期匠人们的手笔。
由于很久没有人住了,花园里是荆棘丛生,杂乱无章,很有些荒凉。
但是从整体的布局来看,即使是在暮色之下,何九也能隐约间感受到郑亲王府昔日的鼎盛和辉煌。
这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群乌鸦,在房顶上起落盘旋,暮色之下带起阵阵黑影,还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叫声,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情形,让何九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在房屋的门口站了一会儿,如此恐怖的情景,早已经让他开始胡乱的猜测起来。
“也不知道里边怎么样,会不会突然出现一个恐怖的鬼怪来?”
想着想着,何九竟然感觉到有些紧张惶恐起来,到底是在花园里呆一晚上还是进房间呢?此时此刻,他想象着这阴森森的房间,房间里曾经有被杀害的众多死者,现在又是如此的黑夜,正是被杀害的冤魂出没的时刻——自然而然的,何九越发的生出了几分怯意。
花园的草坪边上有一张石桌,石桌旁边是四张石凳,他随便的选择了一个坐了下来,然后呆呆的望了一会儿那些静静如死寂的房间。
想到酒醉壮人胆,何九打开了酒瓶喝了几口二锅头,此时此刻,由于他的心中太过紧张,居然连白酒的辛辣也忘却了几分,直到感觉到脑袋都有些昏沉,他这才连忙的打开竹篮子,抄出几口吃食。
“我可不能喝醉了!”何九想到了乡亲们的提醒,连忙对自己说道。
他又喝了几口酒,感觉到酒精的麻痹已经让自己的神经的无限的粗大,这才摒着心神,向死寂的房屋走去。
郑亲王府极大,房屋更是多的数不过来,酒醉壮人胆,此时此刻的何九也越发的胆大起来。
他一个接着一个的一脚踹开那些死寂的房门,直到这寂静的黑夜发出哐当的一声。
“鬼。”
“鬼?”
“哪里有鬼?哪里有鬼?”
何九笑着,高声喊道,用自己的声音为自己壮胆,但是走着走着,何九就遇到了一件奇怪的房间门,他怎么也打不开。
不过这个时候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害怕,毫无顾忌的用右手一直握着的斧子三两下就把就把这屋子房门的锁劈开。
可是当他把手电照到这间房间里的时候不由得就愣住了……”
说到这里,老人的声音嘎然而止。
韩心正听的入神,下意识的催促道:“老伯,然后呢?”
“组……老公,我们还是不要听这些恐怖的故事了吧!这样我晚上可能会睡不着觉的。”
何娟扯了扯韩心的衣袖,眼神已经表达出了心声:这老头儿一看就是讲瞎话吓唬人的,听这些又有什么用?
韩心笑着握了握何娟有些稍稍躲闪的手,道:“老婆,别急嘛!既然已经听了故事的开头,总要再把结尾也听完嘛!”
“嘿嘿,老李头又在吓唬外乡人呢!”
这时,一个路过的乡亲笑着打趣道。
何娟翻了翻眼皮,意思不言而喻,认为韩心在浪费时间。
韩心也不狡辩,却又偏偏缠着老人道:“老伯,您再给我讲讲,这结果到底怎样了?”
“呵呵,可是有人不相信啊,还以为我讲笑话呢!”老人自嘲道。
韩心摇头,“不,老伯,我相信您讲的是真的。”
“好,既然你这么信任老头儿我,那我就把故事给你讲完了。
这后来呀,谁也不知道何九究竟在这亲王府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在第二天上午,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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