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话:学习)着点儿,别误事了。”
“大掌柜的,咱们要去哪儿?能不能说一下。”
“去蛤蟆塘方向。你们在前面带路。”
“那就要在西大河林场住一夜了,有一条近道儿,只要一个小时就可以到了。”
“那是谁经营的林场?有日本人么?”
“听说是一个中国人经营的,不过这人很残忍的。在他手下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平时一不顺心,就是非打即骂的。还经常地克扣工钱。”
“就去那里。灭了这个王八犊子。”
“好嘞。俺来带路好了。”
一行人马来到了西大河。“呯!……呯!……”两声枪响。
“胡子砸响窑,无关的人都躲开。”
蒙着脸面的部队涌进了西大河林场,狙击手立即占领了四面的制高点。压上了顶子。其余的突击手迅速地占领了林场的办公房子,以及关键的部位。
“你们谁是场主?"半天屋里的人也没个吱声回话的。
"咋没人吱声?都不想活了么?快点儿说,别墨迹了(方言:不爽快,黏黏糊糊的。)。”
小龙看着满屋赌博的人说道。随手一枪,在一个人的腿上钻了一个枪眼儿。
"还不说么?小兔崽子(方言:侮辱人的话,没有能力本事的人)。"
“别……别………别打别打啦,俺说………俺说还不行么?”
“真是个山炮(方言:傻子),那你就快说。真是贱皮子,牵着不走打着跑得主。”
“是………是他,就是他。”
小龙一手就将这个人扔在了屋子里空出来的地上,咋不说话?你是个哑巴?此人直点头。
“真稀罕呀,哑巴还会开林场?你咋个吩咐工人干活”
“他不是哑巴。他叫郝大膘。是俺们的场主。这里的林场都归他来管。”一个赌徒害怕却被枪打,赶紧回答。
“钱放在哪嘎哒了?在那里?带俺们去!不要玩儿阴的。在俺们的面前,你不是行家。想活命就乖乖地拿出来。”
在刀架在脖子上的威胁下,只好来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就在桌子后面的墙角处,有一个半人高的大金柜。
“打开它。不要不说的你就不干。说一件你干一件。”
望着里面满是大洋和金条,小龙搜刮干净。说道,
“现在去你的家里面。不要耍花招。你的命就归你自己决定。要与不要由你自己说了算。”
郝大彪子万般无奈地,极不情愿地领着一伙土匪们回到了,自己在林场里面的的青砖大院儿家里面。他做梦也是没想到,还会有土匪来砸他的窑。这里就是一个不起眼儿的林场。让别的人一瞧,那就是一个苦哈哈的穷,地方也没什么油水儿可捞的。
“是你自己拿还是劳俺们动手?”
“俺自己拿,俺自己拿出来。”郝大膘说着走到了地窖窖口。歪着头看了看后面跟来的人。
“你领着我们去拿好了。我俺可信不着你。还是俺自己来拿的好。”
郝大膘一听,顿时间就瘫在了地上。他是本想自己拿出来一部分,将小龙他们糊弄走了就得了。至少还可以留下一点儿。可是怎么也没料到,土匪竟然会自己去拿。
小龙自己下到了地窖里面。地窖很宽敞,使用青砖砌成的,在地窖里转了一圈儿,看了看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小龙找了一圈儿,也没见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就见到靠在最里面的墙角处,有一口卧在地里小半截的大缸挡着。近前一望,缸里却是空着的,这口缸放的有些古怪。
小龙轻轻地提起挪开大缸,就露出了一个洞口,呵呵呵―――又是一层地窖,小龙继续下到地窖里面。
只见几口大箱子排在了一个木头架子上面,小龙也不看,知道都是金银一类的东西,都收进了戒指里面,原路回到了地面上。
望着还瘫在地上的大把头,轻叹了一声
“自作孽,不可活。你欠的人命太多了。”
随手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为工友们除去一害。
部队就在林场里面休息了,有现成的房屋、锅灶。还有烧的热乎乎的暖炕。食材也有,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因为这里没有什么日军的部队,大家都很放心地休息了。夜间岗哨,是哥几个值得班,战士们要睡好才行,要让他们尽可能地多休息。他们长年的作战已经够辛苦的了。
哥几个边放哨,边修炼,一夜过后是依然的精神烁烁。宛如已经睡了一夜。
部队继续奔向蛤蟆塘,或许是这一年的雨量比较小的缘故吧,山间的路还比较好走,战马也不觉得太累。
由于有人领路,部队一路行进的很快,没有遇见什么武装,傍晚来到了蛤蟆塘镇子,小龙看了看地图,说道,这里不能呆着,离铁路太近了,有危险,还是继续走,
就这样在小龙的小心下,部队又多走了50多里山路。来到了碳场与西大沟之间的山上宿营。这里的山顶较秃,有一大块的平地,已经足够放下了活动房屋。然后将战马都围在了房屋之间的空地上面,放好了细料喂养。
第五十六章 毁掉炭窑灭日寇()
第五十六章毁掉炭窑灭日寇
小龙是第一次在野外布置了活动营房,按照阵法,放好了屋子。战士按照自己的号码进了房间。做饭休息。
后来的就与小龙他们在一起休息。大家见到房子以后,还是第一次进到里面休息,一模火炕居然还是热乎的。感到很好奇,
“哎………你们说说看,咱们大当家的是怎么把房子弄到了这里来的?这不是在基地做好的房子么?俺还记得这个样子的。”
“提前弄来的吧?”
“不会,那要是被人拿走了呢?”
“山里的房子谁会来拿。山里有山里的规矩。”
“别瞎猜了,还胡咧咧(方言:不拘小节地胡说八道)个啥?累了一天了,赶紧地自己找地方休息。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方言:爱管闲事)。哪来的那么多的精神头儿?”
“这房子没见过,这么漂亮。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样式。”后来的小声地说着。
“里面还啥都有,有些个都没见识过。你说在大山里面打仗,还能住的这样舒服,太厉害了。就在这里干了。”
“就在这里干了,死了也值个儿了。”
第二天天一亮。部队正在吃早饭。出去探路的人回来了。
“大当家的,前面有一个很大的碳场。是个人本人开的。听说是,这里原来只是一个小规模的碳场,只使用一些不成才的小木料来烧炭。后来来了日本人,看到这片林场木材好,都是成才了的上好的大料。就抢占了这片林场,建了一个现代化的大碳场。就不管是什么样的木料,都砍倒了烧炭用了。真是祸害人。还专挑成材的大料来砍伐。”
这是一片硬杂木混交林,有桦木,柞木、榆木、水曲柳,黄菠萝硬杂木等,由于年代久远,树木已成材,笔直的树干,合抱粗细,极为罕见的做家具的上好材料。如今却被用来烧碳了,只是取暖之用,太暴殄天物了。一定要砸了这个碳场。
“有日军在么?”
“没有看到,但是看到了拿着枪的日本浪人。不多,大约有十多个人。”
“好了,部队出发。就奔着碳场去。”部队前面走了,后面的小龙将活动房子收了起来,追赶上大部队。
部队已经按照习惯的作战方式,展开了对碳场的包围。一等到狙击手的"ok!"信号,其余的突击手,旋风般地冲进了碳场。马蹄的轰鸣声如惊雷一般,惊得一群干活的人四散狂奔,
“胡子来啦,快跑呀。胡子来砸窑了……”
“砸响窑的来了。”
“这是哪里来的胡子?这里也没来过呀。”
“这里是日本人开的碳场,这也敢砸?――”
武装的日本人,立即拿起了枪支,试图做顽强的抵抗。但是还没等举枪,就莫名其妙地接二连三地倒了下来。而死的人又都是,全部是大揭瓢的死法。
只见就一会儿的功夫,日本人就全死了,毕竟不是职业军人。一个活的也没有。领头的骑着火炭般的战马,来到了碳场的办公房间,在金柜的面前一站,用匕首沿着四面的门缝一划。金柜的门居然就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大洋,还有几十根金条、几千万的日币。一小盒的珠宝玉器。小龙一收,转身就走。
又到了外面的碳场,将烧好了的木炭,几万方成品的上好各种木材全部收走。然后又炸了机械的现代化的烧炭窑。
部队呼啸着出了碳场。转瞬间就没影了。茂密的树林遮盖住了一切的影子。只听到远处传来的,渐行渐远的马蹄轰鸣声。如击战鼓。
自此,这支部队就完全地失去了踪影,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正地成为了幽灵部队。部队夜行日宿,隐于深山老林之中。向着和龙而去。
再说小龙在三道江的诈敌,却在日本东京引起了轩然大波。如同海啸般地摧残着东京,乃至全日本人的心灵。那是如同东京大地震一般的震撼。
冈崎回到了沈阳关东军司令部,立即面见司令官南次郎(1934年~1936年)大将,汇报了此次围剿的事情经过。
“报告司令官阁下,此次去牡丹江,我亲眼看到,发现皇宫丢失已久的天皇的御刀‘断水’了。”
南次郎一愣,立即追问道“你说什么?你发现了‘断水’?皇宫天皇的御刀?你在哪里发现的?现在在谁的手里?”
“就在黑龙江的牡丹江地区。在一位亲王的手里面。”
“你怎么发现的?可有信物为证?难道是你亲眼看到的?”
“有信物,是我亲眼所见。这就是那柄刀的照片。是我亲自拍摄的。事情是这样的。”冈崎就将如何碰到了亲王殿下。如何照面,怎么说的,最后亲王又是如何交代的一一汇报,无一遗漏。这次御刀也没能拿回来。
“亲王长得什么样子?多大岁数?”
“说不好,按照皇宫内的画像,八成像嘉永、安政天皇的摸样,就是年龄看着有些偏年轻了。但是他的功力极高,或许是练功练得返老还童了也说不准。”
“这个亲王殿下,还有什么其他可以证明身份的证物?”
“他的身上还有一件,庆应天皇在他临走的时候,赐给他的玉牌。是皇宫里面的珍品。上面写着庆应天皇。一朵七瓣儿金樱花。背面是昭香宫羽鹤亲王的字样。”
“那这个亲王,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的中国?他有没有说”
“据亲往自己说,是奉庆应天皇之命,来中国寻找天才地宝来了。亲王说已经找到了地宝,但是由于还没成熟,因此也无法使用。毒性太大了。还需要十多年的时间才能成熟。
他正在守候着。这件事情涉及到的地点,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应当被列为特级机密。故此亲王不准其他的人去打扰他。”
第五十七章 独家智灭大红窑()
第五十七章独家智灭大红窑
“骚噶…,你将详细的经过,写成书面材料,我将上报日本国内,等待处理意见。要详详细细地汇报。不要有一丝的遗漏”
“嗨依!司令官阁下,我知道了。”
就这样,一耽搁,就过了六月份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