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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无瑕是怎么回事,那白家一家一百几口人冤死,这又是怎么回事?”欧阳晓曦看向那紧锁的门板,原来这乌衣男子竟然是朝廷一直以来要捉拿的重犯,而且还是个卖国贼,难怪他如此恨南宫无烈,如若不是南宫无烈坏了他的事,可能他现在在邻国已经高官厚禄大权在握了,不至于这六年来一直逃着避着。
“白无瑕只是一个被那人捡来的,而白家一百几口冤死,都是那人杜撰出来骗白无瑕的,好让白无瑕出面杀了我,把她训练成一个女杀手,让她来接近我,而他这六年来,隐姓埋名,一手建立了杀手门,就是为了伺机找我报仇。”南宫无烈接着回道。
“那白无瑕怎么就相信他了说法了?白无瑕那时候十二岁了吧,应该也记得十二岁以前的事情,怎么会这种一家被毁的事情都信?”欧阳晓曦蹙眉,这委实有点不合逻辑。
“白无瑕在遇到那人之时,撞伤了脑袋,所以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南宫无烈道。
“看来白无瑕也是可怜之人,竟然被骗了整整六年。”欧阳晓曦唏嘘道,不禁对白无瑕怜悯起来,一个小女子,被锻炼成一个杀手,过着舔血的杀手日子,真是苦了她。
南宫无烈不置可否的没说话,对于别人,他从来就不会有过多的怜悯心,说他冷血也好,说他无情也罢,在他从未出生便注定要在尔虞我诈中生存的人来说,多余的怜悯心是负累,甚至会让自己陷入危险而被动的境地。
欧阳晓曦站直身子,朝南宫无烈问道,“她在那个洞口?我想见她。”
南宫无烈朝暗卫看了眼,暗卫立刻往第一个洞口走去,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到了第一个洞口,欧阳晓曦走了进去,朝暗卫道,“麻烦把这栅栏也打开。”
“这”暗卫为难的看了眼南宫无烈,在南宫无烈点头首肯下,才敢把栅栏打开。
洞里面,白无瑕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看到欧阳消极进来,冷冷的看着她,“你不是已经被毒死了吗?”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冷月,她的计划便不会失败,南宫无烈也早喝了那杯毒茶,都是她,是她害她计划失败,白无瑕冰冷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怨恨。
“真正的冷月是被毒死了,不过,我借用了她的肉身,所以她身上所中的毒,已经被我解了,我是欧阳晓曦。”欧阳晓曦走到白无瑕身边,温声道。
“为何你总是要坏我事情,我跟你无冤无仇。”听到冷月体内的灵魂竟然是欧阳晓曦,白无瑕一愣,过了一会才消化了这个事实,只是,脸上的怨恨却越加的深。
“南宫无烈也跟你无冤无仇,你若杀了他,你便犯了一桩罪孽,只怕你知道事情真相后,一辈子也不得安心。”欧阳晓曦微微摇摇头,蹲下身子,与白无瑕平视着,水眸里有着让人宁静的魔力。
“什么事情的真相?”在欧阳晓曦那眸子中犹如一片深海般的宁静里,白无瑕渐渐冷静下来,微带疑惑的问道。
欧阳晓曦把刚才从南宫无烈处了解到的真相告诉给白无瑕听,而白无瑕听完后,却一脸不敢置信,“不,我不信”
“让你相信我们说的话,确实有点困难。”欧阳晓曦站起身,朝南宫无烈道,“烈,让白无瑕跟那人见上一面吧,应该那人现在也会愿意告诉白无瑕事情真相了,毕竟,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欧阳晓曦说得冷血,但她却不得不说,很多事情的真相,就是冰冷无情的。
南宫无烈点了点头,示意暗卫上前去把白无瑕扶起来,白无瑕一家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唯有靠暗卫扶着才能走动。
“那人?那人是谁?”白无瑕急声问道,“你说的那人是我舅舅吗?”
“舅舅?呵呵”欧阳晓曦轻笑一声,“让他再告诉你一遍事情真相吧,或许只有这样,你才会接受这事实。”
欧阳晓曦转身往洞口走去,身后是暗卫扶着白无瑕,而南宫无烈在她的身旁,纵使白无瑕已经被点了穴,他依然保持这警戒,把欧阳晓曦保护的滴水不露。
暗卫把白无瑕扶到乌衣男子的那个洞口前,另一个在南宫无烈的示意下,忙打开门。
白无瑕靠在栅栏上,看到那已经趴在地上的乌衣男子,不惊失声叫道,“舅舅,你怎么了?”
乌衣男子听到白无瑕的声音,猛的抬起头,看到白无瑕毫发无损,似乎松了口气,而看到旁边有暗卫抚着她,眼中又浮现一抹担心,“无暇,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舅舅,你的脸”白无瑕一脸惊疑的望着乌衣男子脸上火烧的丑恶疤痕,她从未见过他的脸,因为他无论何时都会带着那张面具,却没想到,面具下的脸,竟然被毁成这样。
“你们放了无暇,这事与她无关,都是我一手策划的。”乌衣男子并未回答白无瑕,而是转向一旁的南宫无烈。
“人到死,其心也善,这话果然说的没错。”欧阳晓曦清清淡淡的道,想来乌衣男子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而复仇无望,才大发善心,想救被他蒙骗了六年的白无瑕。
第227章 :突发死亡()
“舅舅,他们说,你不是我的舅舅,我也不是白家的人,我是一个孤儿,是真的吗?六年前,没有白家一百余人被冤死,是吗?”白无瑕一叠声的问道,听到这个所谓的真相,她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如果真的是如此,那她究竟是谁,她爹娘又是谁,她姓什么名什么家在哪里?突然间,好像这个世界,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一股深深的茫然空洞袭击着她,让她几乎痛苦的呼吸不过来。
“无暇,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他们告诉你的,都是真的。”乌衣男子眸子带着一抹愧疚,眼睛甚至不敢直视一脸痛苦的白无瑕。
“那我是谁?我是谁”白无瑕几乎站不住脚,失神的喃喃自语,一时间,竟仿似失了魂似的。
“我是在一个悬崖下看到昏迷的你,而看你因为撞伤了脑袋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再加上看你骨骼清奇,是个习武的好材料,这才萌发出想训练你成为杀手然后去暗杀南宫无烈的念头。”乌衣男子低声道,是他的一念之差,害了这个本可以过得很幸福的好姑娘。
“那我爹娘是谁?”白无瑕本来死寂的双眸,渐渐的燃起了一抹亮光。
乌衣男子微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把昏迷中的你带走后,便没追查过你的身世。”
“那你是哪里看到我昏迷的?”白无瑕又急切的问道。
“红日国,具体是哪个镇我也不太清楚,那时候因为”乌衣男子看了眼南宫无烈,那时他被大尹朝全国通缉,他只好逃到了红日国,那时行走匆忙,只敢走偏僻之地,很多地方都不知道地方名称,而捡到白无瑕的那个地方,正好是他不知道名称的小镇。
“你去红日国找找吧,或许能找到你的爹娘,你落下悬崖,要不是十足落下悬崖,便是有人要害你。”欧阳晓曦听到乌衣男子的话后,朝白无瑕道。
“你们,你们会放我走吗?”白无瑕本来失望的眸中又燃起希望的火苗,不确定的转首看向欧阳晓曦,确认的问。
“毕竟你也是无辜,若不是他骗了你来报仇,你也不会对烈下手。”欧阳晓曦点了点头,南宫无烈要怎样处置乌衣男子她管不着,毕竟他是一个朝廷重犯,但白无瑕的处置,她可以说服南宫无烈放走她。
“谢谢你们。”白无瑕激动的朝欧阳晓曦道谢,原来,她的家人并没有被冤死,也许,她的家人也在寻找她。
南宫无烈走向前,解了白无瑕的穴道,让她可以活动自由。
暗卫看白无瑕已经被解了穴,便放开了她,笔直站在一旁,谨慎的紧紧盯着白无瑕,生怕她会有些什么动作,伤了王爷跟小姐。
“走吧。”欧阳晓曦看南宫无烈解开了白无瑕的穴道,便知他已经认同了她的做法,放白无瑕走。
白无瑕朝牢中的乌衣男子望去,只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对生命已经万念俱灰,他犯下的罪孽太多,只能以死谢罪。
欧阳晓曦跟南宫无烈退出了洞口,留给白无瑕跟乌衣男子一个道别的空间,而白无瑕却嘴巴动了动,对这个让她的生活被仇恨充斥了整整六年的人,她本应该是要恨他的,但她却恨不起来,毕竟,这六年来,他对她尚且算是悉心照顾,然而,她却无法对他说谢谢他的照顾,闭了闭眼,便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洞口。
暗卫一等白无瑕出了洞口,便丝毫不敢疏忽,马上把洞口的门锁上。
脚步微顿,看了看紧锁着的门,白无瑕幽幽的道,“四王爷,我想请求你一件事,不知可否答应。”
南宫无烈并未回答,并未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请你留他一个全尸好吗?”这也是她仅仅能替他做的,他作为一个一直被通缉的逃犯,是不可能生还,只希望,受刑时,能留给他一条全尸。
“本王会把他交给刑部处理,而刑部如何处理,则是按照国家法律来处理,本王也无法违逆国法。”南宫无烈淡淡的道。
白无瑕听罢,也没多做恳求,只是朝南宫无烈和欧阳晓曦行了个礼,便转身毫不留恋的朝地牢出口走去。
看着白无瑕的背影,欧阳晓曦轻嘘了口气,这件事,终于解决了,也该落幕了。
突然,白无瑕似乎身子摇摆了下,便蹲下了身子,手捂住胸口猛喘气。
一看到白无瑕的状况,欧阳晓曦忙走向前,在白无瑕身边蹲下,看白无瑕脸色铁青,而嘴唇苍白,她的眉间,竟隐隐浮现黑色的死亡之前。
“你怎么了?”欧阳晓曦忙问道。
“我,胸,胸口,痛”白无瑕的额际,冒出了因为疼痛而出现的冷汗,断断续续,喘着粗气困难的回道。
“怎么会突然胸口痛,我来替你疗伤。”欧阳晓曦盘腿坐下,正想捻诀默念咒语想用巫术来给白无瑕疗伤,咒语才念到一半,却听到地牢内,响起了一个冰冷的让人脚底发凉的阻止声音。
“住手,白无瑕阳寿已尽,你若用巫术替她延长阳寿,阎王定不会轻饶你。”话音刚落,一黑一白的身影,便凭空出现在地牢里。
欧阳晓曦抬手一看,不禁一愣,竟是黑白无常?
而就在这一拖延的时间,白无瑕的身子已经往一旁倒去,欧阳晓曦忙扶住她,却发现她竟是断了气。
“你说她阳寿已尽?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阳寿已尽?”欧阳晓曦质问着面无表情的黑白无常。
“生死簿上早已有人类的阳寿记载,你若不信,大可以去翻阎王那的生死簿。”白无常冷冷的道。
这是,白无瑕的灵魂已经渐渐的浮出她的肉身,她似乎对自己的状态还搞不清楚,而当她转身看到那两个黑白无常时,不禁一脸惊疑,“你们”
“白无瑕,年方十八,今日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