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宋兵立即被碾成了两块血肉模糊的肉饼。
接着这两个巨人又怪叫着抡起大西瓜似的大拳头向前面的几个宋兵砸了过去,一拳下去四五个宋兵倒下了,只一会儿工夫就有几十个宋军被他们踩死,打死了。
看着这两个如大怪物般的巨人,宋兵都心生怯意,纷纷后退。
韩世忠和陆云天两个见了,几乎同时从地上各捡起别的兵将掉的两把大刀向那四个巨人冲了过去。
两人对了个眼色,都是一跃而起跳着向一个大巨人身上砍去,那个大巨人一手一个把他们两个抓在手里正要往地上摔,没想到韩世忠和陆云天两人同时狠狠地扔出手中的刀,两把刀正扎在巨人的两只眼睛上。
这个巨人“哎呀”一声,撒开两人捂着眼睛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声音叫起来像老牛。
其它三个巨人见了纷纷向韩世忠和陆云天两人扑了过来,其中的一个一把把陆云天抱住,两条胳膊像两条大蟒蛇一样从后面箍住了陆云天身体。
看他的样子是打算准备用自己的大力气,把陆云天给箍死。
陆云天脚尖往地上使劲一点,腰上借着那一点的力量一个旋转,一个漂亮的过膝踢正踢在这个巨人的下巴上。
因为陆云天这一踢的力气非常得大,把巨人的下巴给踢碎了。
陆云天趁巨人一松劲的当口,把手中的一把刀调转刀头往后面狠狠地一插,正插在巨人的腹部。
陆云天并没有罢手,他把刀往旁边一拉,一下子把这个巨人的肚子给划了一个大口子出来,巨人的肠子一下掉出来了,血和肠子流得满地都是。
这个巨人重重地倒在地上,蹬了几下脚,死了。
剩下的那两个巨人见了,哇哇怪叫着,一齐向陆云天冲了过来,一人扯着陆云天的两条胳膊,一人扯着陆云天的两条腿,使劲地往两旁一扯,活生生地把陆云天给扯成了两半。
一个巨人捡起陆云天的上半身正要啃咬,陆云天也不知道哪来的神力,已经是半个身子了,他突然一刀正插在一个巨人的咽喉,把第三个巨人也杀死了。
整个大洞里到处是尸体和人的残肢,到处是血流成河,到处是以死相拼的人
在这个洞的深处正是方腊的寝洞所在。
此时的方腊正和一个漂亮的妃子玩乐呢。
这个妃子本来是以杭州戏班出身的一个戏子,方腊攻下杭州后派人各种搜罗美人儿,就把她给了回来充到后宫之中。
这个妃子虽说年纪不大,但是因为是从小就生活在戏班子里,刚刚成人就侍候师傅,师傅用腻了就给了大师兄,所以,早早得就颇通风月之事。
她姿容俏丽、知情识趣,因为是自幼练习武旦的缘故,身上颇为灵活,会弄许多花样,和方腊后宫的那些普通女子相比,别有一番妖娆、火辣的风味,最得方腊的宠爱,从杭州往外逃时,本来像她是不能跟着走的,但是方腊点名要带上她。
近几日,方腊呆在洞中闲极无事,加上心情烦闷,就把这个妃子叫到寝洞里陪寝,终宵缱绻,欲…仙…欲…死,不知玩乐了多久,直到把方腊累得疲倦不起,才罢了休。
三个正躺在床上休息,方肥手里提着一把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一进来就大声地喊:“圣公,大事不好了,官军杀进来了,快跟我去避一避!”
方腊和那个妃子一下惊醒了,三下两下穿上衣服就跟着方肥往外跑,没想到方肥伸手两剑把那个妃子给杀死了。
方腊大惊,怒斥道:“方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杀我的爱妃!”
方肥哭着脸解释,“圣公,微臣这是实在不得己呀,那个藏身的壁洞实在是太小,我已经把圣后和二太子藏在里面了,再加上圣公您,不能再藏其它人了。圣公,等将来你再得了天下,还怕没有女人吗?”
方腊一听这话,也顾不得太多了,跟着方肥跑到那个壁洞前。
方肥伸手扭了一下把洞壁旁边的一块石头,壁洞慢慢地打开了一扇小门,里面果然有方腊的正妻邵氏、二太子方亳,以及一些金银细软。
邵氏和方亳吓得浑身打战,方肥把方腊往里边一推,接着又扭了一下那块石头,壁洞的那扇小门慢慢地关上了。
方肥之所以把方腊、邵氏、方亳三人藏在这里有两个打算。
一、如果他能够成功逃出去,他这处划临危救主,大功一件;
二、如果他逃不出去,被官军抓了,以他是贼军宰相,他知道免不了一死,他打算把这三个人交给官军,以这三个人换自己一条性命。
弄好了这一切之后,方肥脱下官袍,里面是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又去自己的寝洞里拿出一个包袱出来。
这个包袱里是一些金银细软,方肥打算如果自己能逃出去为自己以后活死之用,如果逃不出去,他打算用这些东西贿赂官兵留自己一条性命。
他提着这个包袱正往前跑,他本打算从后洞逃出去,可是突然他看见一群拿着粘满了血的刀枪的血人向他这边冲了过来。
第263章洞捉方腊()
方肥一见这些人一个个浑身是血,面容狰狞,而且身上的衣服是宋军的衣甲,他吓得调头就往回跑。
这些人正是韩世忠带着他的部下。
刚才,韩世忠和几个部下一把那最后一个巨人也给杀死了,他身上也受了几处伤。
可是他全然不顾,带着这些部下往里面冲,因为有几个降兵已经跟他说了,里面就是方腊的寝洞,韩世忠这是要捉方腊。
韩世忠远远地看见一个肥胖的人手里拿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的人先是向他们这边跑,见到他们之后扭头往回跑。
韩世叫大喝了一声,“前面那贼人你给我站住!”
方肥知道不得不站住了,回过头战战兢兢的看着韩世忠等人。
韩世忠见这个人一副普通百姓的打扮就问他,“你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方肥苦着脸装可怜,“军爷呀,我是一个郎中,被这些贼军裹挟进来的,刚才我听到前面打呀杀的,我都吓坏了,想趁乱逃走。”
韩世忠围着方肥转了一圈儿,“你是郎中?”
方肥马上点了点头,“正是,军爷,我是郎中。”
韩世忠突然一伸右胳膊,指了指胳膊上的伤,“那你给我说说治这种刀伤的方子都有什么药呀?”
方肥是人落第的秀才,肚子里读的全是四书、五经哪懂什么治刀伤的药方子呀。
他哆哆嗦嗦地说:“这个,这个,有红花、当归还有还有”
韩世忠冷冷一笑,“还有什么呀,你是个郎中,总不会连这么简单的方子也不知道吧?”
方肥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他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军军爷,我本来是记着的,可是被你们这一吓,我一下子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是吓的。”
韩世忠指了指他手中的包袱,“你这包袱里是什么呀?”
方肥下意识地把身后一藏,“没没什么,不过是一些换洗的衣服而己,军爷。”
韩世忠一把把方肥的那个包袱拽在手里,方肥不肯给他。
两人你拉我扯的一下把那个包袱皮儿给扯碎了,包袱里的金银珠宝掉了一地,全是些上等的珠宝。
韩世忠笑着指了指地上的金银珠宝,“这是你的换洗衣服?”
方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世忠一把薅住方肥的脖领子把他提了起来,厉声喝问:“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敢说一句谎,立即把你的头给砍下来!”
方肥连忙说:“军爷,军爷,您把我放下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韩世忠把他放在地上。
方肥哆哆嗦嗦的说:“军爷,不瞒您说,小的不是什么郎中,是这里的一个小小的库吏,专门负责看管库房的,听说官军入洞了,小的想着弄点钱逃出去做个什么小生意糊口。”
“哦,那你叫什么呀?”
“我叫方冯冯非,二马冯,是非的非。”
“冯非?你真的叫冯非?”
方肥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小的真的叫冯非,军爷,要不这样,这些金银给你们,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韩世忠白了他一眼,“别呀,我们又不是得土匪、强盗,怎么会要你的东西呢,你把这些东西全部捡起来。”
方肥只得手忙脚乱的把地下的东西重新捡了起来。
韩世忠见他肥胖的连哈腰都难,向后面一指,“去,叫几个贼兵的战俘来认认人。”
几个人去找了两个战俘来。
韩世忠对那两个战俘一指方肥,“你们认认人,他是什么人?”
那两个战俘看了看方肥,讷讷地说:“他是我们的宰相方肥方大人。”
韩世忠浑身一震,“什么,你说他是你们的宰相?”
两个战俘一起点头。
方肥一下瘫软在地上。
韩世忠高兴地拍了拍两个战俘的肩膀,“好好好,等出去了爷赏你们每人五两银子,去吧。”
两个战俘高高兴兴地点头去了。
韩世忠回过身一把把方肥提了起来,逼视着他的眼睛,“我说方宰相,你堂堂的一个宰相却说自己是什么小吏,你不用这么谦虚吧,走吧,跟着我去找方腊,我告诉你,今天找到方腊还则罢了,要是找不着,爷我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方肥连忙说:“军爷,军爷,我知道方腊藏在哪里,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抓他,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别人不知道。”
韩世忠踢了他一脚,“那还不快点走,在这呆着干什么呀?”
方肥带着韩世忠等人来到方腊藏身的那个壁洞前,伸手扭了一下旁边的那块石头,壁洞的门慢慢地开了,里面藏着方腊、邵氏和方腊的二儿子方亳。
韩世忠一挥手,后面的大批士兵冲了进去,把三个全部给拽了出来,方腊见方肥领着官军来抓自己,气得浑身打颤,指着方肥骂道:“好你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竟然卖主求荣。”
方肥低着头默不作声,连看都不敢看方腊一眼。
韩世忠让部下把方腊给作作实实地绑了起来看住了,又让人进到洞壁里把里面的金银细软全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里面有两个东西,一个是冲天冠,一个是赭黄龙袍,这两件是方腊登基大典时用的礼服,非常得漂亮。
韩世忠看到这两件东西非常得喜欢,让人把这两件东西特别装好。
韩世忠押着方腊等人往外走,刚出洞口就见蔡攸带着他的一千亲兵虎视眈眈地站在那里,见抓了方腊。
蔡攸心中一喜,上前指着方腊兴奋地问韩世忠,“他是方腊吗?”
韩世忠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方腊。”
蔡攸向后面一挥手,马上冲过来几个亲兵,把方腊等人从韩世忠的部下手里抢了过去。
捉了方腊那是天大的功劳,韩世忠一见蔡攸来抢,大怒,喝道:“蔡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方腊是我捉到的,你凭什么来抢?”
说着就要亲自上去抢回方腊。
蔡攸一下拔出腰间的佩剑,大声吼道:“尚方宝剑在此,本监军奉皇要密旨,缉拿方腊,哪个敢抢!我就用这柄尚方宝剑代皇上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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