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闲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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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闲逸生活- 第1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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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

秋风起,落叶纷扬。几片树枝落在了沙地上。。

她伏下身去,捡起树枝,在沙地上,写了四个字:“夫君莫忧。”

他看着这四个字,风一吹,沙被吹散了,字就看不清了。

他也捡 起一只树枝,在沙地上写道:“木儿无忧。”

木儿无忧?

她一怔。盯了那字半晌,不解其意。

他起身。风吹得他高束的紫色发带飞旋着,他们四目相对。

“为何说我无忧?”她问。

“这是我的希望。”他说,眼波闪动如秋云。

她感觉眼中闪过一丝水光,心里暖流激荡。

“好,我不忧愁了。夫君也不要忧愁。”半晌。她才启动双唇,说。

他上前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她宛若秋水的眼波,一时间柔情四溢,双臂紧紧箍着她的身体,好像要将她整个身体塞到自己的骨肉里去一样,抱得是如此之紧实,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抱得她骨头都有些生疼了。

秋风吹得有些紧。扑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顾止去主帐营对着地图发呆,可是心里还惦念着乔木的事,他对一边的阿水说:“阿水,木儿说让我带去一些猪油膏,只怕我现在是抽不出身回卧帐。你帮我将门外一篮子的猪油取给她吧。”

阿水便听令去办了。

顾止继续听头,在地图上比划着。

乔木正与顾香、顾嫣坐在帐子边的空地上晒太阳。

她捧着那盒就要用完了的雪脂膏。这还是柴氏送给她的,可是北方气候干燥,哪经得起几天用?

顾香说:“给我瞧瞧吧。这是什么?”

乔木将雪脂膏给顾香看,说:“下回去柴氏府上,我可得多带几盒来,也分给你们一人一盒。这玩意儿可真补水,比那些猪油膏补水多了。”

顾嫣说:“这是北方人用的抹脸的。我们南方滋润,自然不用这个。不过这到了北方太仓促,倒也没带上什么。这脸就被风给吹得七七八八的了。”

乔木摸了下自己的脸,点点头:“可不是。”

顾香更是捂着脸在叫苦:“我这张脸可真真被毁容了呢。”

这时,阿水过来了,拜了拜:“都督让小的送上猪油过来了。”

乔木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都督还有事?”

阿水点点头:“都督有事,吩咐过小的,要将猪油放在锅里,煮好了再冷烹,最后端出来的,便是猪油膏了。”

顾香摊了摊手,叹气道:“若是现在在王府上就好了,王府上的油膏比这些猪油膏可好不止一千倍呢。”

乔木笑道:“香儿,往后你与世子过的可是普通百姓的生活,再不能过那种奢侈生活了。你还提王府做什么?”

顾香低下了头,喃喃道:“那可不可以将王府上的吃穿用度搬过来?”

乔木摇摇头,看着顾嫣笑道:“嫣儿,香儿年纪比你大,可却没有你懂事呢。既然下定了决心要过普通人的小日子,就要看得到以后要面临着什么。”

乔木微有些叹气,顾香与世子,这两个人都是从小就锦衣玉食的,性格又软弱冲动,真的是意气相投了,对未来的困难他们又能认识到多少?

就怕以后这一对娇小姐娇少爷们,被生活的残酷打消了爱情,吵着要回来就麻烦了。

顾止虽然心细,什么都想到了,可是偶有没想到的也是有的。乔木觉得有必要将以后的贫苦生活描述 给顾香听,好让顾香以后不要再给顾止添麻烦。

“香儿,你可知道,往后哪,你再不能穿这么华贵的衣裳了,没不会再有奴婢帮你做事,你得自己做事,自己来。还要自己想办法赚钱。知道?”乔木尽量描述得准确些。

顾香听了眼光一闪一闪的,撅着嘴说:“二哥会派田庄地产还有家奴给我们的,哪里就要作贱民了呢?”

原来在顾香眼中,这种身份的人是贱民。

乔木叹了口气,说:“若是给你田庄地产,只怕会引得人注意。并且一有田庄就少不了要给官府报户,这万一查起来,你们的身份是很容易被怀疑的。所以。夫君的意思是,你们做一对贫贱夫妇,好好过日子。银子会给你们的,若是用完了也会给你们送去,可是毕竟相离得远,不能天天送,你们也要学会自己赚银子。”

顾香听得一头雾水:“我不知道怎么赚银子。”

“香儿你不是会刺绣吗?说实话,你就凭着你的刺绣,也一定很能赚钱的。”乔木提醒她。

这时,阿水将猪油膏全都给打好了。放在盒子里。

乔木顾香顾嫣连忙拿了一个各自,早有几个新得来的奴婢端来了水。她们洗了洗脸就往脸上抹猪油膏。

乔木的脸很薄,又白又薄,被风一吹都褪皮了,这一抹上就好多了。

这时,顾嫣看到阿水衣服的破处。说:“阿水谋士,你的衣裳破了。”

阿水看了下。嘿嘿一笑:“在军营中,破衣裳是少不了的。”

顾香问:“阿水谋士,你又没上战场,也没干体力活,怎么就会将衣裳弄破了呢?”

阿水摸了下后脑勺笑了笑。

乔木说:“你这件衣裳与我夫君的差不多大,阿水谋士,你将衣裳脱下来吧。我正好要给夫君补衣裳。就顺便也给你补上吧。”

阿水眼光一动,脸红了一下,尴尬一笑:“不劳都督夫人了。这小破口,阿水等下自己去打个补丁就行了。”

乔木有些急躁地说:“什么劳不劳的?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如今正在学着补衣裳呢,你若是给我补。我还多一个学习的机会 呢。”

阿水犹豫了一下,便将外衣脱下来。乔木接过,漫不经心地走到帐子里去了。

阿水是继续留下也不是,马上离开也不是,就这样尴尴尬地站着。

还是顾嫣说:“阿水,你先下去吧,想必二哥也有其它的事要找你帮手的。衣服补好了,会派人送给你的。”

都这样说了,阿水再不走就不好意思了,难不成他还是留在这儿,意思是就在催乔木快点补了?

他快步离去。

乔木捧着顾止的那件宝石蓝色外套出来,那外套上也有一处破开了。

“怎么阿水走了?”乔木四下看了看,坐下来。早有奴婢给她扎开布绷子。

顾嫣说:“是呢,瞧他站着不自在,我就打发他走了。”

“哦。”乔木先给顾止的衣裳补,将阿水的衣裳先放在线蒌子里。

顾止将阿水的衣裳叠好,说:“二嫂,你也真是的,说好了给阿水谋士补衣裳,却将他的衣裳随便扔一边,人家阿水谋士多激动着呢,若是看你其实是如此不经意的,他必然是要失望的了。”

乔木眉毛都不抬,用嘴在咬线团,说:“哦,我不过是随便给他补一下的,他有什么好激动的?又不是在给他挑媳妇儿。”

顾香说:“话说阿水谋士与二哥同年,也应该有个媳妇儿了。”

“阿水谋士还没有订亲吧?看他倒是一点也不急的样子。”顾嫣与顾香于是开始对阿水八卦起来。

这女人嘛,聚在一起就是喜欢八卦,再加上阿水长得又这样清亮,又聪明得像诸葛亮一样,就更容易成为女人的八卦话题了。

乔木却懒得接过她们的话。

她专心地在顾止的衣裳补着,补好了,对着衣裳左看右看,很不满意。

“你们说,要不要在这补破处绣个什么花的,也好将这缝补处给遮盖了去?”

顾香摇摇头,“男人的衣裳,绣太多花不好看,再说了,这里是军营,还穿什么花里花哨的衣裳,可真不好看。”

乔木眉毛忧愁地皱了起来,说:“我知道花不好看,可是我除了绣花就什么都不会绣,要不你们帮我绣?”

顾香与顾嫣马上摊摊手:“二哥的衣裳我们可不敢绣。二哥可是钦点让二嫂你为他绣的。”

“那你们教我,不如绣条蟒蛇在上面吧。”乔木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顾嫣说:“这条衣裳已经很霸气了,绣蟒蛇就显得太霸气了。应该绣个连枝纹,让整体显得俏皮些。”

乔木说:“好主意。这方面我是不懂的,可要你们好好教教我。”

顾嫣于是教乔木绣。

乔木学会了便认真绣起来。好几次针扎了手都一直坚持着。

顾香笑道:“二嫂,虽然你笨手笨脚的,绣个连枝纹都绣不好。可是你对二哥的心还是很足的。我要是绣得手指头都流血,我早就不绣了。”

乔木却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等下顾止看到了她绣的衣裳会不会很惊喜。

顾嫣也笑道:“这会儿香姐姐也在,我们大伙儿开开心心地聚在一起。就怕等会儿香姐姐跟着世子走了,这里又会显得冷清了。”

于是三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来。

天黑了,乔木吃了饭,总算将顾止的衣裳给绣好了,这才想起还有一件阿水的衣裳还没有绣。

她伸了个懒腰,先将茶煮好,用棉布盖着。等顾止回来了好美美地喝茶,这才在灯光里。拿着阿水的衣裳补了起来。

给阿水补衣裳,她纯粹当作练习,于是也便没有要在衣裳上绣花的意思,只简单地补好,打了个结。

这时。顾止回来了,一看到乔木手中捧着的。竟是阿水的衣裳,他眼睛亮了亮。

“夫君,你来了。”乔木一看到顾止,就扔下了一切,朝顾止快步走来,勾住他的脖子,“累了吧。夫君,木儿给夫君端水洗脸去。”

她边说边往脸盆儿放水。

顾止脱下外衣,坐下来,看到被乔木放在椅子上的阿水的衣裳。

衣裳那处破口已被补好,完好地躺在那里。

顾止有些不解。木儿一向偷懒成性,对刺绣根本是不喜欢。除了平常给他绣衣裳,从来还没有给别的什么人绣过。

今日怎么会在绣阿水的衣裳了?

他有些不高兴起来。

乔木这时端着脸盆到他面前,他说:“木儿,你这一天都在做什么?”一面往脸上拂了拂水,洗着脸。

乔木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眨着天真的眼睛说:“没做什么,就是一直在补衣裳。”

什么?她竟一整天都在给阿水补衣裳?

顾止有些生气,可是他还是冷静下来。

他就是有这个本事,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克制住自己,思索了再说话。

当下他就想到,阿水这衣裳不过只有一个破口,怎么可能会补上一天呢?

他于是笑笑:“都给谁补衣裳呢?”

乔木偷偷一笑,上前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是个秘密。”

顾止本来以为乔木会说今天也给他补了衣裳的。

却听她说是个秘密。

给别的男人补衣裳,让自己的夫君看到了,她竟还这么得意,还说是个秘密,他都看到了还什么秘密?

再有定力的人,此时也不免忍不住了。

他搂住她的腰,眼神有些激动起来,笑还是笑着的,只是笑容有些颤抖:“木儿,只怕这不民什么秘密吧,因为,我都看到了。”他指了指躺在椅子上的阿水的衣裳。

“你在给阿水补衣裳。”他只在唇角留下一抹看不懂的笑,可是语气明显带了怒气。

她一怔。

若是别的人,不够了解他,只怕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是在生气,因为他哪怕是很生气,脸上还是挂着笑人。

就这样笑着看着她,话里带了试探,带了深意,她是了解他的,当然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她了。

她也生气了,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今天为了给他绣个好看的花样儿,手指都被针戳成什么样了,他竟还这样不信任她,以为她是在给别的男人补衣裳!

她一生气就要从他大腿上翻身下来,他的手正搂着她着的腰,看到她要离了他,手力顿时紧了紧,将她更搂紧了一些。

“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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