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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禁军兄弟帮的忙——”清只好又含糊其辞转移目标。
“哪个禁军兄弟啊,”玉梅冷冷说道,“是禁军姐姐吧?”
我汗啊,这大老婆没在现场,居然能一下子就猜到是太平公主,这双小眼睛,水灵灵的,是怎么长的啊?
“嗯——当时应该是她包扎的——”清没办法,只好如实招来。
“哼应该是?还想瞒住本小姐你看这两块白布,上面的牡丹图案,禁军还有谁穿女装?还有,这上面的香味——还有,敷在你伤口上的药,可是一般人能有的?”玉梅说出一连串线索。
苍天啊,大地啊,这大老婆神了,竟然一下子看出这么多破绽看来以后,做什么事,都不能留下痕迹,嗯这沾花惹草的事,是真不能做了——
“那个,大老婆,您真是神断,神断”清赶紧恭维道,“她也是看我护卫皇上有功,为禁军保住颜面,当时箭在身上,也必须要取出来,不得以才我们真的啥也没有啊?”自己确是和太平公主只是有点“暧”昧,各种情节,也没有第三人看到,这方面还是理直气壮。
回来,回来——
不对,不对也不是没有第三人看到,那个仙子师姐,可是看到过,不过那仙子师姐应该已经走了,最好走了就别回来了,免得被大老婆撞见
“好了妾身就是提醒夫君,有事别瞒着妾身,另外,那太平是公主身份,夫君还是少招惹好”玉梅面色转暖,和声说道。
“是是是昨晚只是一时权宜,一时权宜——跟儿女私情,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关系”见大老婆不再追问,清一块石头落了地。
“睡吧——”玉梅伸出玉手,温柔把清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起身就要离开。
“大老婆夫君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哈”清厚着脸皮道。
“什么请求啊?”玉梅俏脸一红,就知道这“色”夫君没安什么好心。
“你陪我一起睡呗——”清嬉皮笑脸道。
“不行你有伤在身,养伤要紧——”玉梅断然拒绝。
“抱着你睡,睡的香,这伤好的快嘛”清腆着脸央求道。
“那好吧,妾身可说好了,不准动手动脚的”玉梅迟疑了一下,这才点头同意。
“好嘞”清赶紧掀开被子。
阵亡了那么多禁军兄弟,自己还真不应该动手动脚,清抱着大老婆,闻着其身上特有的体香,很快又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南王府。
阿丽缓缓睁开眼,暗道自己怎么睡着了,赶紧先检查自己身上的衣裙是否被人动过,见裹得整整齐齐,心里反倒有一丝失望:这家伙还是个正人君子,柳下惠啊,说不动,就真不动啊
再看那男人,估计是听到阿丽醒了,舒出一口气,缓缓转身站起身形,脸色比昨晚,红润了许多,客气道:“谢谢姑娘昨晚收留姑娘能否做些早饭,在下昨夜到现在,滴水未进——”
“那好吧”好在阿丽的外屋,就是一间小厨房,里面锅碗瓢盆,佐料食材一应俱全,本来她就是负责给安乐公主做饭,又和孔莺莺、小夏学过厨艺,手艺上佳,不一会儿,就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那人看着面条,再看阿丽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感激之色。拿起筷子正要吃,心生警觉,赶紧一闪身躲进床帐之内阿丽正诧异,就听屋外小夏的声音传来:“阿丽”
阿丽看看床帐内,露出的那个男人的半张脸,那人微微点点头,然后把幔帐放下。
“来了”阿丽过去,赶紧开门,问道:“怎么了,小夏?”
“没事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找你”小夏正说着,看到桌上有两碗面条,两双碗筷,心一惊再看幔帐低垂,面露惊异之色,难道,难道这阿丽,趁着安乐公主不在,偷男人,和“情”人约会不成?
“刚才做了早饭,正想给你送过去,你就来了——”阿丽见状,俏脸一红,赶忙解释。
“啊——是这样啊,我还是回去吃吧,就不打扰你了,哈”小夏“暧”昧挤挤眼,一溜烟就跑了。今日恐怕是撞破了阿丽的好事,再不走,就要被灭口了嘻嘻,就是没有男人,这里面也肯定有蹊跷,等找机会,一定问个清楚
见小夏走远,阿丽这才呼出一口气,冲幔帐说道:“出来吧。”
人影一闪,那人就出来了,躬身一礼,“谢谢姑娘成全”
“吃饭吧,一会儿就凉了——”受了人家一礼,阿丽心不知为何,竟喜滋滋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阿丽想起,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没名字——兄弟们都叫我铁手二哥”那人想了半天,边吃边说道,碗里的面条瞬间被一扫而光;“真好吃——”那人由衷赞道。
“没名字?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嗯就叫荆轲如何啊?”阿丽想了想说道,见他赞自己的面条好吃,心得意。
“荆轲?好在下以后就叫荆轲了”荆轲冷酷的脸上,有了一抹笑意,看得阿丽一呆,见对方盯着自己看,赶紧掩饰,顺手把自己那碗面条,也推给他,“这碗也给你吃吧——”
“阿丽姑娘不吃了?”那人犹豫道。他刚才听外面那个小姑娘叫她阿丽,就记住了。
“阿丽回头再做,你先吃吧——”阿丽见他竟然记得自己名字,心暗自欢喜,俏脸上却装作冷冰冰的。
正月初一,天刚蒙蒙亮,皇宫,乾清宫。
皇帝一夜未睡,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沉声对高公公说道:“那药,再拿一颗给朕”
高公公赶忙取来一颗红色药丸,和一杯温水,递给皇帝,犹豫着,小心劝道:“皇上,这药还是少吃为好”
“放心吧——朕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皇帝摇摇头,就水吞下药丸,过不多时,脸色又恢复了一些气色,抬眼问道:“那批死士,查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武相带人,还在追索,只是”高公公看看皇帝,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皇帝虎躯一挺,追问道。
“太平公主刚才来过,传武相的话,说发现那名逃走的5级白衣杀手,倒毙在太子府附近,右臂上,也有一块被抹掉的刺青标志——”高公公只好据实禀报。
“混账东西”皇帝龙颜大怒,手水杯“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那白衣杀手,最后逃走的方向,正是东面太子府方向。自己昨晚,知道那批死士是黑龙卫和金龙卫时,就怀疑可能跟太子有关,现在这白衣杀手,又倒毙在太子府附近,没想到,还真跟这个逆子有关
“太平公主说,现在还很难下定论,武相还在追查另外一名6级杀手的下落——”高公公惶恐说道,他服侍皇帝20年,皇帝已然很多年没有这么震怒了
“魏直成回来了吗?”皇帝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再次问道。
“已然飞鸽传,要河北郡即刻通知魏直成返回,估计今夜就能赶回来”高公公赶紧答道。
“好魏直成回来后,让他配合武相,即刻查案”皇帝命令道。
“是”高公公躬身退出乾清宫。
现在,八大世家和太子、南王的人,皇帝都不敢相信了,魏直成他见过,耿直无私,又和上面这几股势力,没有直接关系,虽说可能是东王的人,但昨日,清等人拼死护驾,血染和殿广场,东王就没有了刺杀自己的嫌疑
所以,昨夜他第一个想到接手这个案子的人,就是——魏直成
这时,外面有高公公又来小心翼翼禀报:“启禀皇上,太子求见……”他刚刚看到皇帝震怒,现在正在气头上,还真替双方,都捏了一把汗。
“宣他进来”皇帝怒气未消,威严喝道。
“是”高公公赶忙出去清太子进来。
不多时,太子一脸惶恐,进得宫内,一扫地上,破碎的水杯茬子,撒了一地,知道父皇震怒,扑通跪倒:“孩儿听说父皇遭人暗杀,特来看望——”
“太子是不是希望朕早点走,好给你腾位子啊?”皇帝严厉问道。
“孩儿不敢”太子向前跪行两步,膝盖被水杯茬子刺破,鲜血染红了地毯,一路血迹:“孩儿忠心祈祐父皇龙体安康,绝不会干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
“那朕来问你为何逃走的那个5级白衣杀手,会出现在你太子府附近?”皇帝看着太子流血跪行,心有些不忍,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次刺杀,真的是有人陷害孩儿”太子顾不得膝盖钻心疼痛,惶急解释道:“如果真是孩儿所为,又怎会让那白衣杀手,倒毙在太子府前?这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又是什么?陷害孩儿,谁的受益最大,请父皇明鉴”
“好了事情还要再查一查,现在还不是互相猜忌的时候——”皇帝到底是一代明君,心震怒之后,也清醒过来,若是太子是背后刺杀的主谋,太子完全可以再调动北大营太子亲掌的兵马,参与刺杀,那成功的把握会更大
太子虽未明说,但若不是太子所为,陷害太子,受益最大的,自然是——南王
而且,南王也不是没有这个实力,至少那批死士用的弩箭,凌厉无匹,现在想来,只有西蜀唐家能做的出来,而西蜀唐家,支持依附的,正是南王
“好了——”皇帝见太子仍跪在地上,鲜血把裤腿都染红了,心烦意乱摆摆手,“你先下去治治腿伤,父皇自有公断”
“是孩儿告退——”太子又磕了个头,满脸扭曲,咬牙站起身形,转身离开,眼角,露出恨意。
这太子,对朕,不知道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朕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如果那白衣杀手,是太子使的苦肉计,欲盖弥彰,也不是没有可能。父子两,这两年隔阂是越来越深,那边的南王和太子,这次真的是水火不容了,这大汉的江山,唉看着太子行出乾清宫,皇帝心无限伤感。
“高公公”皇帝扬声喝道。
“在”高公公急急入内。
“去派人,查看南王最近,是不是一直呆在西蜀”皇帝冷静命令道,“还有,你亲自去探望一下诚王,看朕这14弟,最近在干些什么——”
皇帝到底比太子城府更深,更老谋深算,这事如果是14弟所为,那自己之前,还真小看了他
不管怎么说,这批死士已死,算是减轻了自己这几年的压力,否则一直防着,总是一块心病
只是,八弟,十弟留下的那批宝藏,会不会从此,也石沉大海了呢?
“宝藏钥匙,要声是二——”后四个字,只知道发音,也不知这后四个字怎么写,皇帝喃喃念叨。
这是创元12年,八王临终前,对着窗外重重喊了一句,当时的隐卫悟空在侧,发现王府外,一个高手听到后,一闪即逝,悟空也没追上——
自己直到此时,才知道宝藏真的存在,只是不知道在哪里罢了。而那个高手,很有可能,就是昨晚逃走的那个六级杀手
丹东城,金弼术府。
东王和金弼术、雪琴公主等人正在吃午饭。
“东王——”孔云亮急三火四冲进来,看看雪琴公主,欲言又止。
“都不是外人,什么事说吧——”东王沉声吩咐道。
“洛阳方面传来消息,昨晚皇上遭到大批白衣刺客袭击——”孔云亮只好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