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清被她那媚眼,看得心里一哆嗦,赶紧回礼:“小孩子打架,闹着玩的,我小时候就经常打架,没伤到你儿子就成——”
“儿子?”那白骨精愣了一下,脸上一片羞红,“他不是我儿子,是我侄子——”
啊——清差点叫出声来,不是儿子,是侄子?难道这么好看的白骨精还没许配人家?这天下男人都瞎了眼啦。
那白骨精说罢,一拉那个叫成都的男孩说道:“还不跟姑姑回家——以后,再到街上打架,姑姑就不带你出来了”
“好——”那男孩一脸惶恐:“姑姑你别生气,成都以后,听姑姑的就是”
晚上,天上人间。
大厅里坐着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面目俊秀,虽然略觉清癯,但神朗气爽,身形的瘦弱竟掩不住一股剽悍之意,这人叫张翠山,是武当重阳真人最喜爱的虚字辈俗家弟子。
张翠山一向洒脱惯了,没想到师傅却让自己去干这么个隐卫的差事,估计也是重阳真人,怕他天天在外面逍遥自在,荒废了学业。
张翠山虽心不愿,但还是来了,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路上就耽搁了两日。
想着明日就要到皇宫报到,今日,不妨就在这天上人间,好好消磨一夜,张翠山边喝边想,几个趁机过来搭讪的美女,被他一一婉言谢绝。
他的目光,一直盯在舞台上,那上面,三个胡姬正在跳艳舞,张翠山一边喝酒,一边不时冲台上,那名20岁上下带头的胡姬,鼓掌喝彩。
一曲跳罢,那胡姬带着另外两个胡姬缓缓退场,下面的男人们,还在打着呼哨,鼓噪着要那三个胡姬再来一个。
张翠山心一阵失落,低头又喝了两口酒,就感觉身侧,一袭香气飘来,一个美女在身边缓缓坐下,张翠山一愣:“姑娘是?”
“公子刚才鼓掌鼓的那么起劲,一转身,就不认识姑娘我了?”那美女轻轻笑道。
“啊——”张翠山定睛一看,原来正是那个带头的胡姬,现在换了身衣服,裹得严实,人一下子显得端庄大方了许多,自己竟然差点认不出来了。不过,那衣服,依然挡不住那诱人的身材
“公子就不想,请我喝杯酒?”那胡姬一只玉手,轻轻搭上张翠山的肩膀——
“当然可以——”张翠山热血上涌,忙不迭递过去一杯酒。
“这杯酒我敬公子——”那胡姬红唇轻启,抬起酒杯,张嘴喝了一口。
“请——”张翠山赶紧一仰脖,将杯酒一饮而尽:“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公子就叫我珊儿吧——”那胡姬眼神迷离道。
“珊儿?好名字”张翠山喃喃自语——
“公子怎么称呼?哪里人?”那名叫珊儿的胡姬又喝了一口酒,美目看过来。
“哦,我叫张翠山,从小在武当长大——”酒不醉人人自醉,张翠山酒量挺大的,却感觉到了醉意。
“是吗?听说武当弟子都很厉害呢”珊儿眼神现出神采。
“练武需要靠天赋和苦练,我也是刚刚得窥门径——”张翠山谦逊道。
“公子是一个人?”珊儿前后也喝了好几口酒,一抹红晕飞上俏脸,借着酒劲,有意无意笑问,她这话问的很婉转,一是一个人来喝酒,二是是否单身。
“啊——是一个人”张翠山立刻听出话含义,重重点点头,生怕珊儿不相信。
“一个人就好——”珊儿会心一笑,尽在不言——
“姑娘在这里很长时间了?”张翠山关心问道。
“嗯去年来的,我喜欢热闹,就是来玩玩,我只卖艺——”珊儿生怕张翠山误会,赶忙解释。
“明白——”张翠山忙不迭点头。
“那公子到洛阳干什么?投亲访友?”珊儿又好奇问道。
“也不算是投亲访友,算是帮师门一个忙吧——”张翠山一边喝酒一边随口答道,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脑子还不糊涂,知道有些事可以说,有些事却不能说。
“那公子可能来晚了,若是去年6…7月份来,说不定能夺个武状元啥的——”珊儿掩嘴笑道。
“功名利禄,倒不是太放在我张翠山眼”张翠山豪气说道,这倒不是吹牛,以他的武功,夺个武状元也不是没有可能。
“公子果然洒脱,不输那飞天将军清,珊儿再敬公子——”珊儿一边赞道,一边又喝了口酒。
“那清武举夺魁,血战长街,马球赛扬威,黑雪之战护驾,绝对是当世豪杰张翠山见到他,定然好好结交一番”张翠山眼现出惺惺相惜之色——
“嗯公子到了洛阳,若想找清将军,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就住在桃园——”珊儿介绍道。
“今后,我若想见他应该很容易,不过,还是要谢谢珊儿小姐——”张翠山感激道。
“公子就直接叫我珊儿吧,别小姐小姐的——”珊儿装作不依道。
“好的,珊儿,那你就叫我翠山吧——”张翠山有些兴奋道。
二人身后不远处,天上人间管事张青的一双目光,一脸狐疑盯向那胡姬和张翠山二人。
“张青兄弟”张青正盯着张翠山和那胡姬聊的热络,忽听身后有人喊,赶忙一回头,不由一怔,就见后面来了一行四人:
前面呼叫自己那人,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花巾,身穿一领紫绣团胸绣花袍,腰系一条玲珑嵌宝玉环绦,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朝靴。
间一人,是一名身材魁梧雄壮的虬髯大汉,站在那里,威风凛凛,有一股领袖的气质。
后面两人,一个生的面阔唇方眼神突,皂纱巾畔翠花开。身材瘦长,但两条腿却粗的吓人,足下功夫,定是惊人。
另外一人,看上去形容如怪族,但骨软身躯健,眉浓眼目鲜,行步似飞仙。
“噢——我当是谁,原来是柴大官人,稀客稀客”前面那人张青认识,名叫柴进,专爱结交江湖好汉,江湖上有“小旋风”美称。
张青赶忙过去打招呼,“柴大官人不在河北,什么时候到了洛阳?”
“唉一言难尽——”柴进微微摇摇头,“来我给你介绍几位好兄弟,这位是晁盖大哥,这位是戴宗兄弟,这位是时迁兄弟——”
“几位,既然是柴进的兄弟,就是我张青的兄弟到了这天上人间,张青自当略尽地主之谊——”张青热情招待。
这边张青和晁盖、戴宗、柴进边喝边聊,那边,时迁的眼睛,却盯上了台上刚刚上场的一个胡姬,那胡姬长长的头发,金发碧眼,婀娜多姿,真是说多好看,有多好看——
晚上,太子府,太子密室。
“掌教回来了?”太子看那掌教一身风尘仆仆,眉宇间似乎有些沮丧,问道:“追上孔家车队了?情况如何?”
“追上了”欧阳不群默默点点头,“不过,孔家车队,是夹带着重物,但却不是金银——”
“哦?那是什么?”太子好奇问道。
“是一批铁块,估计是给东北军打造兵刃用的——”欧阳不群无奈说道。
“原来是铁块这老二,还是私下里在扩充军备——”太子脸上,现出阴霾,“掌教没伤到那孔孟尝吧?”太子知道,孔孟尝绝不会拱手让白莲教劫车。他也不想白莲教和孔家这时候撕破脸,全面开战,毕竟,白莲教这股力量,他还留着办大事用呢
“没有双方只接触了一下,两方各折了8个四级高手——”欧阳不群据实答道。
“两面折了16个高手?”太子有些动容,这还叫只接触了一下?孔家车队,一共才随车跟了几个四级高手?
“嗯——”欧阳不群只好又详细解释道:“这次我白莲教出动大部分四级高手,没想到,间又来了两股力量,一方19个人,是一身黑衣,看出似乎与漕帮有瓜葛,为首一人,战力达到了6级”
“嗯漕帮数万帮众,暗藏一批高手,也是有可能——”太子若有所思点点头,“不过这个6级高手,漕帮可出不起,难道是逍遥宫的人?”
“也有可能——”欧阳不群也怀疑是清那边,逍遥宫的人。
“那另外一股力量呢?”太子不解问道。
“另外一股力量,是丐帮的人——”于是,欧阳不群,又把乔峰出现的情况,和太子解释了一番。
“丐帮竟然和漕帮联手,这可是个新问题——”太子有些苦恼,丐帮毕竟是第一大帮,好在没有人员折损,还不算结仇,“掌教认为,那八叔的宝藏,会不会被清等人,通过别的渠道,秘密运走?”
“不太可能那批宝藏,一定数额巨大,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运出帝都洛阳”欧阳不群自信摇摇头,“我回来后,不放心,又到桃园又转了转——”
“噢,有什么发现?”太子颇感兴趣问道。
“夜里,那桃园竟然戒备森严,有几个人,正在到处挖土——”欧阳不群微微一笑。
“这么说,八叔的宝藏,清他们还没找到?”太子欣喜问道。
“正是我白莲教虽然折了8个高手,但知道宝藏还在,这就好办了,我已然让三师弟岳老三,安排人秘密盯着桃园,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回禀,我就不信,这么大一批宝藏,就是那清挖到了,也别想在我白莲教眼皮子底下,运出桃园”欧阳不群信心满满说道。
“好还是掌教心思缜密。不过,这次清护驾,父皇那里非常满意,估计会继续重用,这清的力量在逐渐显现,这次又增加一个战力达到六级的高手,咱们需要早作防范,争取尽快把他挤出洛阳,免得后面影响了咱们的大事——”太子不放心说道。
“本掌教有一个妙计,饵已然放出去了,太子可如此这般”欧阳不群在太子耳边,低声说道,脸上露出会心一笑。
“掌教妙计,本太子这就安排司马述他们去办”太子眼,露出惊喜。
清啊,清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东北,东王府,东王客厅。
东王拿着隐踪飞鸽传给孔云亮的信,反复看了看,沉思半响,对身前的孔云亮说道:“清虽未言明孔家车队带着什么,但定是贵重之物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和金玉公主,拿本王的兵符到大清关,让徐天德将军派兵,一路护送车队到女真部落驻地——丹东城
路上,如有人胆敢对车队不利,杀无赦
对外,就说本王两个女婿回来了,特地让你去迎接一下——”
孔孟尝和金香公主的婚事,在东北虽说秘密订婚,上层还是有不少人知道。而多睿衮和金玉公主的关系,知道的人,可就更多了,金玉公主虽未和东王明说,但东王是什么人,这还觉察不出来?
“是”孔云亮也知一般的事,隐宗不会轻易动用自己,肯定是滋事重大,一挺胸,领命而去。
孔云亮走后,东王在厅内又转了两圈,暗自思忖:这车内,定是藏着重要物否则,不会引起白莲教的关注。难道八叔的宝藏,真的被清发现了?清这小子行啊,不愧是本王的儿子——
有了这笔宝藏,我东北军,今后可是如虎添翼,后顾无忧。进可争霸天下,退可割据一方了
那边金玉公主一听孔云亮说,东王让他们两个到大清关外接两个“女婿”,知道父王间接答应了和多睿衮的婚事,心欢喜,和孔云亮日夜兼程,赶到大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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