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嫁给了清,玉梅已然很少抛头露面了,上次马球赛因为出现了秦淮河刺杀,饭也没吃成,今日故地重游,自是开心不已。
兄弟们也因为八王宝藏的事,前段时间一直紧张兮兮,也借机放松了一次,张飞、秦叔宝、常羽春几个兄弟,推杯换盏,喝得东倒西歪。
“看来,既要让大老婆开心,又要让兄弟们开心,还真是很费脑子啊……”清抱着玉梅回来时,还叫苦连天。
“怎么?”玉梅俏脸一冷,故意装作生气道,“这就嫌烦了?”
“哪会……”清立刻嬉皮笑脸道:“夫君我不是想着,每年都不能重样吗?”
“哼,你若是就哄本小姐一个人,自然不用这么费脑子了……”玉梅冷哼道。
“本来就你一个老婆嘛……”清赶紧转移话题。
好嘛,就发个牢骚,还能引发这么多联想……
第二天下午,清带着铁一团二营、三营600多号人马,在洛阳城南小树林训练,顺便准备试试玉梅发明的飞鸣嘀效果,昨日,安乐公主已然安排阿丽,把唐家做好的100个飞鸣嘀送来了。
那些禁军铁一团的将士,其实底子还是非常棒,经张良训练了二十日,已然逐渐恢复了战力,尤其在整体配合作战上,更是提升了至少一个档次,具备了大规模野战,和对抗大兵团进攻的实力。
正在这时,林子外,“驾,驾……”两批骏马飞驰而来,清抬眼望去,大喜过望,正是多睿衮和赵云回来了,他俩回来了,就说明宝藏护送任务顺利完成。
原来,多睿衮和赵云,一路马不停蹄,午终于赶回洛阳,回到皇宫,听说清带队到南城操练了,就打马赶了过来。
“老六、子龙,你们回来了?”清赶紧迎上前,喜滋滋问道:“怎么样,后面还顺利吧?”
“一切顺利……”多睿衮看看清身后没什么人,压低声音说道:“姑奶奶说,急着抱孙子呢”
“去去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清看多睿衮回来了,刚高兴了一会儿,就被泼了一盆冷水,这生孩子的事,他可没啥经验,恼怒道:“还说我呢,你比小叔我大,怎么不说,先生一个,给小叔我看看?”
“公子,”赵云边上小声搭话:“大玉儿有了”
“啊”清看向多睿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更生气了,“你这家伙,这是先斩后奏啊,怎么这么快,跑到小叔我前面去了?”
“误打误撞,误打误撞,嘿嘿——”多睿衮嘿嘿一阵傻笑。
“你这哪是误打误撞啊,你这是一炮而红啊那晚上,咱们兄弟好好庆祝庆祝,你若是早回来一日,昨晚就一起庆祝了。噢你还不知道吧?常羽春的老婆和儿子来了,那常茂,虎父无犬子,将来肯定是一员猛将”清高兴地把最近家里的情况说了,“对了,多睿衮,你来的正好,你帮我试试这飞鸣嘀的效果——”说罢,清把一支飞鸣嘀,递给多睿衮。
“我试试……”多睿衮伸手接过,一看这飞鸣嘀,跟普通的羽箭无异,只是箭头处,有几个小孔,于是摘下天狼弓,弯弓搭箭,一箭射出,那飞鸣嘀带着锐利的尖啸声,“吱吱吱——”刺破苍穹,如果在平原上,啸声至少能传出10里
“好……”不远处的禁军兄弟,齐声喝彩。
那飞鸣嘀在多睿衮手,威力果然非同凡响,清甚为满意,以后,这10里之内的预警,完全可以通过飞鸣嘀来传送于是冲身后的铁一团将士大声说道:“兄弟们记住了今后,这飞鸣嘀箭锋所指,就是我铁一团兵锋所向”
“箭锋所指,兵锋所向”
“箭锋所指,兵锋所向”
“箭锋所指,兵锋所向”
铁一团将士经过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已然如一块铁板一般结实,齐声大喝
身为刘家的一分子,刘志哙有时都在想:这禁军铁一团,是在效忠皇帝呢,还是在效忠清团长。唉头痛,头痛。
桃园。
晚上回到家,吃饭时,众兄弟自是把大玉儿有了的消息,又拿来调侃了一番多睿衮。
“好了,好了——你们这帮家伙,就欺负老实人”玉梅见多睿衮有些腼腆,遂岔开话题,拿出一本诗集,放到桌上,“正好大伙都在,来,有件正事——”
“怎么,大老婆你准备让大伙背诗啊?”清莫名其妙问道:“这帮大老爷们,可背不了这个——”
“一边儿去,别多嘴”玉梅微嗔道,“夫君你说的那个飞鸽密码,妾身想出办法了——”
“真的?”魏直成、张良欣喜望过来。
“嗯……”玉梅微微点点头,解释道:“这密码,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就是通信双方,都拿着同样一本,根据其上面不同位置上的字,替换改成数字这样,每次飞鸽腿上的字条,只是一串外人看不懂的数字,自己人接到纸条后,再拿出手那本,就能找到具体的字,连起来,自然就是一段话——”
“大老婆,你就是高啊”清恭维道。
张飞、多睿衮也是频频点头,这方法,也就聪明绝顶的玉梅,能想得出来。
“弟妹这思路,果然不同常人,这不懂密码破解之人,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秦叔宝不由赞道。
“我有个建议,这,每半年,换一本,这样,对方就是发现了,也猜不出是哪本——”张良建议道。
“好就这么办”清高兴异常,“老六,以后隐宗的通信,就全部改成这飞鸽密码”
“知道”常羽春兴奋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日子,相对平稳了许多。
正月很快过去,孔孟尝、孔孟冲也从东北押送货物回来了,隐宗的飞鸽传,也全部改成了密码传送,日子很快进入创元19年2月,春天的脚步越走越近。
这天下班,清正要带着多睿衮、赵云、燕青等人回家,就见身后一个老者的声音,远远唤道:“清将军,请慢走借一步说话——”
清一扭头,非是别人,正是大汉帝国的兵部尚——司马述,正从宫出来。
清平时和这司马述,没打过什么交道,但自他从到了禁军,这司马述跟换了个人似的,每次见面,都笑容可掬,好像早就把清打他二儿子司马化及,和校军场击败三儿子司马士及的事给忘了,自己虽然心不想与之结交,但也挑不出啥毛病。
“原来是司马尚大人——”清躬身施礼,“司马尚找我有事?”
“嗯,也没什么事——”司马述笑着说道:“听说清贤侄到了洛阳,半年来,几大世家都去过了,今日能否赏光,到我司马府,去坐坐啊?”
“这”清打心底里,就不愿意去,但人家已然盛情邀请了,自己之前,住的孔家,娶了朱家大小姐,也去刘家和南王那里吃过饭,若是连这个面子都不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自己和太子一系,关系刚刚缓和,这时候,可不想得罪对方。
“那好吧——”清无奈点头,跟后身的燕青吩咐道:“你回去和兄弟们说,先吃饭,就别等我们三个了——”
“明白”燕青躬身答道,转身离开。
“好清贤侄,果然快人快语,走吧——”于是司马述带着清和多睿衮、赵云,往司马府行去。
司马府。
司马府在皇宫的东侧,挨着刘府不远,也是气派非凡。
进了府,司马述把清让到客厅,多睿衮和赵云自是不便进去,就在客厅外,找了个地方,一边聊着天,一边等清出来。
客厅里,茶桌上,点着一根檀香,香烟袅袅,摆着一个茶壶,四个茶杯,都是上好的青花瓷,厅内摆设也是古朴典雅,墙壁上挂着不知什么名人的春猎图,画边上,还有一副诗词:
白马金贝装。
横行辽水傍。
问是谁家子。
宿卫羽林郎。
剩下的几句,清也没细看。
司马述和清一边喝茶,一边问寒问暖,说了一些客气话,这时,一个丫鬟过来通禀,说是广庆王子来了,清心一惊,自己和广庆王子可是有仇,这个时候,怎么来司马府了,一想,广庆王子是司马述的姑爷,来司马府也属正常。
“既然司马尚有客人,那清就改日再来打扰——”清起身就要告辞。
“贤侄莫急”司马述赶忙按住清肩膀:“后面还有要事商量,老夫去去就回——”清听他说有要事相商,也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事,自是不便现在就走,只好耐着性子,又坐了下来。
司马述冲那丫鬟吩咐道:“安排人,给清公子,再倒些茶水来——”说罢,起身向厅内后身行去。
清坐在那里,一时也无事可干,不多时,半壶茶都要喝完了,可左等司马述不来,右等司马述不来,有些不耐烦,正要起身,就感觉身后,门帘一挑,一股香气袭来,眼角瞥见一个白衣女子,轻移莲步,端着一壶茶出来。
清以为是刚才司马述叫的丫鬟来倒茶,也不敢盯着人家看,就感觉那女子脖颈处,白皙无比,脖颈以下这身段,真是无限风搔,那端着茶壶的玉手,也是白皙无比,那种茉莉花的香味,似是在哪里闻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没想到这司马府的倒水丫鬟都这么妖娆,到底是八大世家,就是不同凡响,不是一般的奢侈
只是这香味,这身材,似乎在哪里见过啊?
那女子在清茶壶里,倒了一杯茶,玉手把茶壶轻轻放到茶桌上,掩嘴轻声笑道:“公子倒是正人君子,目不斜视啊”
“嗯?”这声音,似乎也在哪里听过?清抬眼一看,脑“轰——”的一声,就见那女子的眼角,一丝媚笑,勾魂摄魄:“你,你是”
正是他在白马寺和秦淮河大街上两次见过的白衣美女——白骨精
这样的女人,正常男人见了一次,绝对终身难忘
今日这白骨精,松云髻,插一枝青玉簪儿;袅娜纤腰,素白衣裙笼雪体,淡黄软袜衬弓鞋。粉面低垂,细细香肌消玉雪。眉目如花,清丽难言,嫣然一笑,登时百媚横生。
清本想说,你是那白骨精?一想,这名字是自己给起的,双方见了两次面,还真不知道这美女叫什么名字。
“扑哧——”那白骨精展颜一乐,眼角笑意更浓,清就感觉天旋地转一般,魂都要被吸去了,这美女,不会真的是白骨精变的吧?
“公子就不打算,让奴家坐下?”那白骨精见清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浅浅一笑,轻声说道。
“请坐,姑娘请坐”清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忙示意那白骨精坐下。
“怎么?奴家这茶,不好喝?”那白骨精在司马述刚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看清没动茶杯,微嗔道。
“好喝,好喝——”清魂不守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乖乖,这妖媚的女子这么一微嗔,就是“毒”药,估计天下不知有多少男人,都会抢着把这“毒”药喝下去
“这才听话嘛来,再来一杯——”那白骨精见清一饮而尽,心高兴,又给清的茶杯,续了一杯。
只是,这么一个妖媚的女子,怎么看,都不象是给人当倒水丫鬟的,这司马述也太暴殄天物了吧,公子我都有些看不惯了
“那个,那个——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怎么在司马府?”清感觉脑袋有些昏沉,也许是许久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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