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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仙子师姐,也是在洛阳白马寺认识的……
自己在帝都洛阳,还斩杀了耶律雄,挖走了八王的宝藏,兵围过司马府……
还有很多很多,或是痛苦,或是美好的回忆……
皇帝听说朝鲜使团来了,吩咐王青栋,到十里亭前来迎接。
那王青栋见到朝鲜使团,先是看了看长今,眼神,流露出惊艳的神态,长今三年未到洛阳,已然出落得更加清丽动人,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垂涎三尺。
看你那色样清心暗骂,不由哼了一声。
王青栋这才主意到清,稍微有些诧异,他自是认不出清是谁,但朝鲜使团前几年来的人物,似乎没有清这个人啊……不由向李仙之问道:“这位是?”
“喔……这位是本相一个远房外甥,也姓王,听说大汉帝国,人才济济,地大物博,山川壮美,特地过来看看。”李仙之很自然笑道,冲清招呼道:“水月,过来见过王大人”
“见过王大人”清嘿嘿笑着打招呼,声音有些沙哑。
“原来是水月公子,幸会幸会”王青栋不疑有他,客气道,“那李丞相,就随本官进城吧……”
说罢,王青栋又看了看长今,这才带着朝鲜使团进入洛阳北门。
长今在清身侧,美目瞅瞅清,低头羞涩一笑,心道:原来,你这么在意你的女人,看都不让别的男人看啊……
到了洛阳城内,洛阳还是当年的繁华热闹,只是这繁华热闹背后,似乎有无尽的人心流失……
众人一路向南,从东面绕过皇宫,到了秦淮河大街,王青栋冲李仙之介绍道:“李丞相,我大汉这次,把朝鲜使团的驿馆,安排在了黄鹤楼附近……”
“咿……这间客栈不错,我喜欢”清停住马,指着那客栈的牌匾,故意装作不知道念道:“原来叫——同福客栈啊。”
李仙之是个老人精,一听清这话,心知肚明,知道清有些恋旧,于是对王青栋拱手道:“我朝鲜使团难得来一次,这次就住这同福客栈吧,本相看,这里更热闹一些……”
“也好”虽说有些出人意料,但王青栋还是没有拒绝,先进去,找老板娘佟掌柜打招呼,这间客栈的几间房,由大汉帝国朝廷买单。
佟掌柜一听有朝廷买单,脸上乐开了花,在里面兴奋叫道:“展堂、大嘴、轻侯,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出去招待贵客去……”
“好嘞……”从里面迅奔出来三个伙计,就要把清他们的马匹,往里拉。
就在这时,耳听秦淮河大街西面街头,“玎玲当啷”有马褂銮铃响,自西向东,行来两匹骏马,那两批骏马本来行得挺快,但到了同福客栈门前,其一匹马,却突然停了下来,在清身后,一个颤巍巍的娇声传来:“你——你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吗?”
“嗯?”清正在前行的虎躯一震,泪水瞬间涌上眼眶,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声音,自从离开大清关,20天来,一直在他耳边萦绕
清强忍泪水,使劲深呼一口气,缓缓转过身躯,就见身后一匹白马上,坐着一个一身金盔金甲的女将军,虽说面色有些憔悴,但还是掩不住那性感婀娜,华贵美艳,正是自己两年9个月未见面的——帝都第二美,金将军,白牡丹,太平公主……
3年前的创元19年6月15日,他就是在这同样的地方,第一次见到了太平公主,当时就流了鼻血,当天夜里就被她架上了雷峰塔顶,从此与这个性感华贵的公主将军发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二人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
长街驰援。
洛阳马球赛。
黑血之战。
兵围司马府。
同赴边关。
血战雁门。
洛阳南门送别。
青草节偶遇——
清见太平公主看自己的眼神,正从满眼的期望,变成了暗淡,心一痛,沙哑应道:“公主将军,我不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我是从朝鲜来的,离东北,离东北不远我叫王水月……”
“哦——”太平仔细看了清半晌,见清一脸落腮胡子,满脸失望道:“本将军看来认错人了,你走吧小青,咱们走……”说罢,一提缰绳,从清身前走过,直奔刘府而去,那身影,看在清眼里,竟是那么落寞……
“公子……”见清立在那里,半响未动,赵云轻声提醒道。
“唉”清叹口气,转身进入同福客栈,他的心,在滴血……
“太平公主可是帝都第二美,王公子第一次见到,很正常——”王青栋见清刚才痴痴呆呆,没往别处想,只道是他被太平公主的美艳所摄,一旁安慰道。可惜,那帝都第一美,被可恶的清拐跑了,对了,还有孔莺莺安乐公主倒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关键是以前没少在安乐公主手上吃过亏。
“大汉帝国人杰地灵,名不虚传——”清赶紧掩饰道。
刘府。太平公主闺房。
“公主,您又想他了……”小青看着太平公主手托香腮,神情落寞,似在想着心事,轻声问道,“今日那人,看背影,似乎真的挺象他”
“哪有……”太平公主摇摇头,“小青,你休息去吧,让姐姐我静一静。”
“好——”小青知她心苦闷,不便多言,只好告退。
自己这是怎么了,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小冤家的身影,大街上还能认错人
本来以为过了两年,自己已经没那么想他了,没想到自从上次在飘香湖青草节久别重逢,再次遇到他,自己思念的洪水就泛滥了,这段日子茶饭不思,也不知他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去那种危险的地方,后来青草节草草收场,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逃出去的,是不是达到了目的,当时自己已经再次威胁过他了,现在又快到9月底了,那小冤家若是再不来,说不得,要去东北,好好教训教训他……太平公主恨恨想道。
“太平……”正想着,刘光仁推门进来,倒把太平公主吓了一跳:“爷爷,您有事?”
“过两日太后寿宴,你跟爷爷一块去吧——”刘光仁慈祥道。
“嗯好吧。”太平公主微微点点头,她本不想抛头露面,但太后是她亲姑奶奶,对自己又特别疼爱,不去不好,况且今日行色匆匆,她还想再去看看那人……
同福客栈。
吃过晚饭,清回到房间,对长今沉声说道:“明日,我要到西门外去转转,今晚,你就别陪我了——”
“长今明日,能陪公子去吗?”长今期许道,她可不愿意哪怕有一天,不和清在一起。
“这……好吧”清微微点点头,有长今在,出去抛头露面,也有个掩护。
第二天,清起了个大早,带着赵云、武松和长今,出了洛阳城的西门,直奔傅氏皇族的陵园。
今日他确是有正事
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他要代表东王,代表母亲,代表自己,代表整个东北7万八旗军和160万百姓,来郑重拜谒皇陵
拜谒先帝傅君峰的亡灵
因为当年,是先帝收复了东北
是先帝巩固了大汉帝国的江山
是先帝在雁门关重挫了契丹铁骑
是先帝让大汉帝国得到了兴
是先帝在弥留之际保护了自己——
皇陵规模宏大,最后面的皇陵,面南背北,是大汉帝国开国皇帝傅云龙的陵墓,最前面的,就是先帝傅君峰的陵墓,先帝前面最西面,是在朔州关战死的北王陵墓。
皇陵周围,自古,就有1000大汉帝国士兵把守,那些士兵,倒没有阻拦清他们4人,因为经常会有人来扫墓。
此时,刚刚入秋,树上的叶子有些泛黄,吹过,秋风陵园内稍显凄凉。
清在先帝陵墓前庄重跪下,摆上几个东北产的傅氏苹果,点上三柱香,拿出一大摞纸钱,点火烧起来,又拿出一瓶东北特有的高粱酒,轻轻撒在上面,喃喃念道:“皇爷爷,孙儿来看你了愿您在上天安息,护佑大汉帝国,强盛不衰”
看着那腾腾燃烧的火苗,清眼睛一热,轻声言道:“孙儿为您唱只歌把……”
于是,清在先帝傅君峰目前,含泪唱道: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放马爱的原爱的北国和江南,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
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
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
都为梦的明天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
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正是清创元20年年底,解救被绑架的孔莺莺后,在皇宫内为先帝傅君峰写下的那首词,当时傅君峰兴奋之下,将清的法命名为—“狂草”。
清一曲唱罢,边上的长今,已然哭成了泪人,就是赵云和武松,也是轻轻擦拭眼泪,先帝走后,大汉帝国几乎四分五裂,而且被契丹铁骑突破长城,深入到原腹地,大汉帝国已经没有往日的强盛了……
“唉走吧——”清擦擦眼泪,起身正要往外走,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这位小兄弟是……”
清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不远处,面容有些落寞,正是先帝傅君峰第四子——西王。
西王自从陪着太后去了一趟华清池,皇帝对他的看管,没有那么严了,让他接替孔举,给了一个礼部尚的头衔,却命令他只负责看管皇陵,那1000大汉士兵,同时,也监视他的行动,饶是如此,西王已然很满足了,今日,他在皇陵周围转了转,竟发现有人一早上来拜谒先帝,有些好奇,所以发声询问。
“噢……在下朝鲜王水月”清见到西王,颇感亲切,躬身施礼,装作不认识问道:“您是?”
“喔……本王西王傅正虎”西王看看清身边的长今,知道是朝鲜人,赞许点点头,“难得你们朝鲜,能来看看先帝——”
“原来是西王在下也是慕名而来,先帝有生之年,励精图治,临去世前,还能在雁门关重挫契丹、蒙古铁骑,在下敬仰的很”清由衷说道。
“好本王代表大汉,感谢王公子。”西王正色拱拱手。
“西王堂堂西北军主帅,为何却屈尊于此地,何不再寻沃土,一展拳脚?”清试探问道。
“唉……本王这几年,看着兄弟几个争来争去,打打杀杀,也看淡了许多,在这里安安静静陪伴先帝,也是不错——”西王黯然摇头,这些年,他主要根基在西北,朝主要的力量,就是岳父孔举,而孔举也去世了,自然心灰意冷,今年开始,身体也大不如前了。
“西王淡泊名利,在下佩服”清见西王没有了雄心,也就不好再劝,“那,在下告辞。”
“王公子走好……”西王微微点点头,这个王水月,气度不凡,看来是个人物。
从先帝皇陵出来,清又先后拜谒了刘光武、独孤如愿、孔举等人的陵墓,和当年黑雪之战阵亡的张义宪、徐士庆、独孤去震等禁军将士陵墓。
随后,到南城外小树林,为单雄信、王伯当四位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