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清得意笑道,自吹自擂:“我做的烤鱼也是一级棒去年青草节——”刚说到这里,赶紧住口,一脸忐忑看向太平公主。糟糕怎么一顺口,把青草节的事突鲁出来了,幸亏没把哲别丝的名字说出来——
“青草节?青草节怎么了?”太平公主也不笨,立时想到了什么,玉面一下就沉了下来,上次他回洛阳,青草节上的事就没有交代清楚
“青草节啊——”清抓耳挠腮往回找补,察言观色解释道:“当时为了让哲别丝把面罩摘下来,我只好用烤鱼“勾”引她——”
“就这些?”太平公主继续追问。
“就这些啊——”清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生怕太平公主不信,好在,这时救星来了,鱼竿微微晃动,清一把抓起鱼竿,向上小心翼翼提起来,一条2斤多重的大鲫鱼随着鱼线跃出水面。
鱼兄,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这可是救了兄弟我一命啊,不,是救了我屁股兄弟一命啊清心别提多感激了,心道:回头吃了你,我会给你念经超度的——
“这么大一条”太平公主立时忘了审问清青草节的事,兴奋的跟10几岁的小女孩差不多,她自小在洛阳长大,哪曾自己钓过鱼?
“别急,别急,咱们多钓两条,岸边还有好几个人呢,”清见她高兴,心情别提多美了,“晚上两吃,一部分烤着吃,一部分熬鱼汤,小青刚生完孩子,这鲫鱼汤最补了。”
“嗯”太平公主面色没由来一红,含羞点点头。
“若是莺莺在就好了,她做的炖鱼,最可口了——”清没有注意太平公主表情的变化,一边把大鱼拽上船,一边随口说道,况且,太平公主带着面巾,也确实看不出表情的变化。
“哼你这小冤家——”又在本将军面前提别的女人,太平公主鼻子恼怒一哼。
“啊~~~”清立时发现又说漏了嘴,赶紧赔笑道:“我做的烤鱼,天下无双,你若是不喜欢吃炖鱼,咱就吃烤的,我亲自烤的”
“你若是再惹本将军生气,就把你给烤了”太平公主气哼哼威胁道。
“是是是——”清赶紧点头哈腰,“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把自己给烤了”
“扑哧——”太平公主终于被他逗乐了,牡丹花开满园,看得清痴痴一怔。
“怎么,看傻了?”太平公主嗔道。
“乖乖公主将军,你就算带着面巾,笑起来也足以干倒一大片”清由衷恭维道。
“哼”这种变相的赞美,让太平公主心舒坦了很多,嗔骂道:“你这话,跟多少女人说过?”
“没有别人啊——”清赶紧摇头,这时候,是一刻也不能犹豫的,就算他跟仙子师姐啥的别的女人说过,也不能承认,因为这时候的女人最好骗,也最敏感,稍微犹豫,自己这屁股就得遭殃
“谁信——”这种事,也不可能刨根问底追问下去,太平公主嗔了一句,看着他把大鱼从鱼钩上解下来,再次装上鱼饵,抛入湖——
在日月潭,小船儿飘飘荡荡,不知何时,太平公主的娇躯就和清依偎在一起,湖光山色,一叶扁舟,船头垂钓,夕阳西下,湖面上映衬出两条长长的身影,渐渐合二为一,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连岸边的赵云、小青等人,都看得痴了,更别说陶醉其的清和太平公主了
这个时刻,属于太平公主
他是她的唯一
就这样,清在日月潭,踏踏实实陪了太平公主整整一日,多多少少,又顺便占了点便宜。
武松、赵云自然识趣躲的远远的——
与太平公主的再次相处,让清的第68个穴道也借机冲开了,离5级巅峰就差一个穴道,另外,太平公主本来在清二次回洛阳时就冲开了通往5级巅峰的第二个穴道,这一次则再次冲破一个穴道,达到了5级巅峰的境界,清紧追慢赶,还是始终没能追上太平公主进阶的脚步。
两日后,清带着赵云等人,与孔莺莺会合,正好孔孟冲也安排人,把那1万多百姓接上了战舰,清就随定远号巡洋舰,离开了台湾岛。
清在船头,听岸上,一个人不知为谁而歌:
“沧海笑风吹白发,
星汉灿烂美如画,
梦回犹愧杯酒,
辜负了花样年华,
多少爱恨多少牵挂,
多少故事已风化,
一声长啸问天下,
多少英雄浪淘沙,
八千里八千里路云和月,
有谁能能在寂寞潇洒,
八千里路云和月,
谁能挥剑断天涯,
八千里路云和月,
八千里外何处是家,
八千里八千里路云和月,
谁一生一生在纸上挥洒,
八千里路云和月,
谁用相思断天涯,
八千里路云和月,
八千里外何处是家何处是家。”
这支歌,是在日月潭里,清一边划船,一边为太平公主唱的歌……
码头上,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伫立在那里,久久凝望……
他们两个哪里知道,这一别,就是数年未见……
2月27日。
舰队行到舟山群岛附近,清借口到杭州灵隐寺拜拜佛,就要跟孔莺莺请假:“小妮子,听说杭州的灵隐寺求签特别灵,好容易来一趟,我去去就回哈——”
“这怎么行?那是东南军的地盘”孔莺莺那肯答应放他单独去,出门时,玉梅姐姐可是交代过的,前几日这呆子在台湾岛,就莫名消失了3日,难道这呆子攻打台湾时,又认识了什么美女不成?
“那,这样吧,”清无奈,看来这个小间谍是越来越难甩掉了,只要退了一步:“咱们一起去,那里的东南军不多,也没什么高手,咱们稍加停留,就赶紧回来。”
“好吧。”听清这么一说,孔莺莺才勉强答应,只要他不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好。
“孔大哥,让小七陪我们去吧,你带舰队和小贞先回金州港吧。”清无奈,只好向孔孟冲吩咐道。
“好你们一路小心。”孔孟冲知道如果就是在杭州稍微停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点头答应。
随后,清带上孔莺莺、荆轲那一组护卫,加上阿丽,上了一艘阮小七亲自指挥的驱逐舰——浙江舰,驶往杭州湾。
孔孟冲则带着小贞,随定远舰,护送1万多台湾百姓,先行返回金州港。
浙江舰驱逐舰靠上一处偏僻的岸边,清等人上了岸,直奔杭州城。
杭州城内。
“这拜佛太耽误时间,你好好拜拜,顺便帮我、玉梅和安乐拜拜。”到了杭州城里,清又冲孔莺莺嘻嘻说道。
“嗯?”这次孔莺莺真的有些怀疑了,这呆子难道不是为了烧香请愿来的?他从来也没有来过杭州,难道还能和什么人约在这里不成?
“小妮子,你看这一路咱们都在一起,我也没机会约别人啊?”清见孔莺莺一脸狐疑,赶紧解释:“听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相公我好容易来一趟杭州,总不能拜拜佛就走啊,总得各处简单转转吧?你去拜佛,我去转转,两不耽搁,咱们都快去快回。”
“哼量你也没那个本事。”孔莺莺面色稍缓,这才点头同意。
“荆轲,你们几个陪着莺莺、阿丽去灵隐寺烧香,我和赵云在附近转转。”见孔莺莺点头,清赶忙冲荆轲吩咐道,顺便暗地里眨了眨眼。
“好吧,咱们可说好了,天黑前务必赶回灵隐寺——”荆轲不知道他有什么阴谋,也不好多问,郑重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清拉起赵云就走,怕人认出他的轩辕刀,临走前把轩辕刀解下来,递给了荆轲。
“若是回来找不到我们,就到海边浙江舰上会合——”荆轲不放心,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
“天黑前肯定回来”清远远应道。
“这家伙——”荆轲、武松等人相视苦笑,看来这家伙处心积虑绕到杭州来,恐怕是真有事但做兄弟的,只能帮着打打掩护了,于是陪着孔莺莺、阿丽前往灵隐寺。
荆轲等人虽说有些担心,但杭州地处江南,应该没有太多高手,外人也不知道清会偷偷来到杭州,再说,清和赵云现在可是5级强者,寻常人也奈何不了他们,只要不遇到武林榜前30位的强者应该都能应付,所以就放心让他们离开。
清带着赵云,一路打听路人西湖在哪里,好在没人不知道西湖的方位,很快来到西湖边,找了一条小船,踏上湖心岛。
“子龙,你在船上等我,我去去就回。”清冲赵云嘿嘿一笑,叮嘱道。貂蝉是隔在他和子龙间的一根刺,清也不敢跟子龙说,自己是去找貂蝉的……
“行——”赵云默默点点头,也不知道清神神秘秘要去找谁,自己也懒得问了,这湖心岛也不大,大叫一声就能听见,也不怕有人会对清不利,反正公子你就作吧……
清跳上岸,直奔湖心岛的间位置。
杭州已然进入春天,景色尤其迷人,如烟的春雨无声的落入,依依的西湖水缓缓的流动着,潺潺的水,嫩嫩的叶,水扶绿叶,叶依碧水,丝丝的柔情,似缕缕的蜜意。
清一边走,一边四下到处寻找,穆然发现,间凉亭内,一个白衣女子正在专心致志沏茶,正是那媚绝天下的白骨精——貂蝉。
清身形立在不远处,犹豫了半天,不知该用什么方式,上去跟白骨精讨要那何首乌,之前青草节上欠的人情还没还呢。
那凉亭的貂蝉,感觉周围气氛有些异样,玉手轻轻一抖,茶水就溢出了小茶杯,貂蝉深吸一口气,神情立时恢复了正常,美目没抬,轻声说道:“你……来了?”
“嗯……”清见被貂蝉发现,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凉亭,在貂蝉面前,缓缓坐下。
“你这“色”郎,千里迢迢,从东北到杭州,是专程看奴家来的?”貂蝉眼角带笑,问道。
这世上真的有守株待兔啊?自己隐居在这么隐秘的地方,他这只兔子都能撞上来啊?看来自己和这色郎是真的有缘,他想逃都逃不掉,去年10月在九江还赶巧见了一面,嘻嘻——
清看那眼角,这心神就是一荡,看来,这貂蝉的媚功,是与日俱增啊,赶紧收敛心神应道:“我若是说,仅仅是路过,你信吗?”
“既是路过,那就赶紧赶路吧,免得奴家魅惑了你,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貂蝉眉头一皱,嗔道,霍然站起娇躯,“奴家还有事,恕不奉陪。”
乖乖这貂蝉眉头一皱,比之刚才那一笑,还要娇媚,清这心,已然开始怦怦直跳了。
“别别别啊……”清赶紧起身拦住,从实招来,“我这次,确实专程来找你,商量个事……”
“是吗?”貂蝉微微一笑,心道,你这“色”郎,今日是送上门来了,羊入虎口,那奴家可就不客气了,“既然有事,这里人多眼杂,随奴家进屋说吧。”
“这……”清有些犹豫,若是寻常美女,他巴不得把对方骗到屋里,或是深入闺房,占占便宜,但这貂蝉可不是寻常的美女,那可是女采花大盗,若是自己跟她去了闺房,恐怕不留下点什么,很难全身而退了……
“你若是不愿意去就算了。”貂蝉冷冷道,不理清,端起茶具,转身朝林的三间小木屋行去。
“唉唉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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