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还连带着拉着两个同伴一起逃出生天,就知道这小子绝不一般。据刘万宝和刘小六介绍,此人以前在五虎寨因为不太会交际,也不太会表现自己,所以没能得到几位当家的足够的重视,只当了一个小头目。
第三名叫高贵。这家伙名字起得挺有意思,估计是父母希望他能成为高贵之人,没成想现在做了山贼。高贵今年虚岁三十一,是一个职位比较高的头目,之前在山寨管着几十个人,算是个中层管理者了。此人原以为自己或许比不过刘小六,但第二名还是稳拿的,结果没想到却败在了并未被他看在眼里的王保山手下,心里着实有些不服气。不过在玉虚宫诸人的面前,虽然心中不忿,却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这次比武是公平竞争,谁有本事谁就是胜利者,以前的职位是不能为自己加分的。
后面的七名优秀奖的情况也差不多,既有头目也有普通喽兵,玉虚宫这边并不受这些人此前身份的影响,都给予了相应的物质奖励。至于在职位上的提拔,则要通过全面比较所有的考核成绩后才能确定。
统计成绩和编写喽兵整编计划的工作进行了一天,玉虚宫诸人及刘万宝经过认真而细致的研究,拿出了最后的方案。随后以刘万宝为主,又与那些将被降职使用的头目进行了勾通和思想交流,以免突然宣布造成不必要的麻烦。那些后进头目虽然对被降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也说不出能够支持自己的理由。毕竟这次是公平竞争,诸位当家的并没有偏袒任何一个人。
yin历十二月十九晚上,张维信等人将山寨中的情况通过电台向玉虚宫作了汇报。经过协商,同意了张维信的建议,决定两天后,也就是十二月二十一,王崤峻等留守在玉虚宫的委员以及各职能小组的负责人将前往五虎寨,并由王崤峻来宣布喽兵的整编计划,以及任命新的头目。
这个建议,从表面上讲,是为了诸位负责人在众喽兵面前亮个相,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头领还有很多,以利于今后的管理。而实质上,提出此建议的张维信是存了些许私心的。作为王崤峻的坚定支持者,以及东山派的核心人物之一,他还是相当看重这支三百人的队伍的。在他眼里,这支小小的队伍只要掌握好了,肯定会成为团队今后安身立命的重要保障之一。其作用丝毫不亚于钟员外、胡知县,丝毫不亚于那十几万贯金银,甚至不亚于任何一个穿越者。面对穿越团队存在不同派系小团体的现实,面对西谷派都是军人,在带兵方面存在先天优势的情况,张维信不得不首先为自己的小团体着想。他希望通过这种发布号令,任命头目的方式,树立起王崤峻在众喽兵心目中的权威形象和地位,为东山派能够掌控这支小队伍增加砝码,同时也是为掌握团队今后的领导权争取更多的资本。
张维信当然也清楚的知道,团队现在需要所有成员团结一致,所有人都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帮助团队战胜各种困难。在目前的情况下,如果他cāo作出现失误,让其他成员产生不满,造成团队的分裂,团队成员将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这次做的很巧妙,只是在汇报的时候,很自然的随口提了一句,委员会其他成员以及各职能小组负责人都没把这当回事儿,他们还都沉浸在拥有这支队伍和这座山寨的喜悦中。
解决了目前对团队来说最大的一件事,身在五虎寨的张维信等人也终于能松口气了。这个晚上总算可以略微放松一下,去和刘万宝喝喝小酒,聊聊闲天了。放松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除了当晚要值班的曾志林、杨新和程飞,其他人都喝了个东倒西歪,第二天直睡到ri上三竿才起床。
第六十一章 钟员外的秘密()
当张维信等人在温暖的被窝中呼呼大睡的时候,玉虚宫里同样心情舒畅的王崤峻就没这么好命了。因为十二月二十是当初他和钟员外约定的举行定亲仪式、送聘礼的ri子,所以一大早就起床,在玉虚子的陪同下,带着王峰以及纳徵之礼所需的各sè礼品,在吴鹏的护卫之下,与前去看热闹兼当贡礼官的十二名穿越众一起,坐着由玉虚宫中的多名道童驾驭的六辆新买来的马车,前往钟员外府上,完成定婚这件大事。
中午时分,玉虚宫的大队人马到达了钟府。钟有朋及家人将他们热情的迎接进去,双方分宾主落座,然后按照之前玉虚子教授的流程,完成了定婚的所有礼仪。迎亲的时间定在正月十八,婚礼地点自然是定在穿越众在良乡城里买下的那处宅院。随后钟有朋摆上酒席,宴请玉虚宫诸人。
因为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除了王峰面对未来的岳父和大舅哥略微显得有些拘谨外,其他人都很放得开,一群人推杯换盏喝得好不热闹。
酒席宴上,钟有朋在与王崤峻互敬了几杯酒后,对他说道:“前几ri王首领曾告之钟某,因为霞云岭五虎寨的事不得不推迟了搬家的时间。现在不知五虎寨的事情是否已经解决,王首领及诸位道长打算何时搬去良乡城里居住呀?”
王崤峻知道他是担心穿越众这边因为五虎寨的事耽搁过久,误了婚礼的时间,于是略想了想,答道:“钟员外不必担心,目前五虎寨的事解决的已经差不多了,再过个一两ri就无需在下及小峰参与了。在下估计顶多再过三天,吾等就会开始搬家。虽然现在出现了五虎寨这个变数,之前的居住安排可能会有所调整,但在下可以保证,小峰的住处绝对会安排在良乡城里。在下会在原来齐宅中专门划出一个跨院给他们夫妻俩单独居住,这点钟员外可以完全放心。”
钟有朋见王崤峻对这件事很是重视,并答应为自己的女儿、女婿单独安排一个跨院居住,心中宽慰了不少。虽然以他的本意,更希望王峰能够自立门户,在良乡或者范阳城里单购一个小院居住。但一来,他对这些“海归”也算比较了解了,知道他们目前是不愿意任何一个成员脱离集体单独居住的。二来,他也清楚,虽然这些“海归”在前段时间通过拍卖获得了大笔银钱,但那笔钱并不是他们中某一个人的,而是大家的。据自己的儿子从这些海归那里了解到的情况看,这笔钱他们并没有像通常人们所做的那样平分,而只是拿出很少的一部分发放了下去。剩下的都作为所谓的集体投资基金,准备投入到不同领域去赚钱。以便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自己这个未来女婿虽说名义上拥有几千贯银钱,但现在实际到手的只不过五、六百贯。这些钱虽然够买一处宅院的,但考虑到今后长久的生活,各种的花费,如果这个未来女婿不能找到赚钱的门路,那总有一天要坐吃山空的。而让他和他的同伴在一起赚钱,恐怕是现阶段最好的选择了。
新房的问题解决了,钟有朋便开始和王崤峻商量婚宴的事。要按照王崤峻等穿越众的理念,最理想的方式是像他们在前世一样,找一间大酒楼――比如像天福楼那样的――作为仪式举行的地点。摆上十几桌乃至几十桌酒席,双方的亲朋好友在一起热闹一下就行了。这样既隆重又方便,只是这种方式在现在是行不通的。这个时代聚媳妇肯定是要在自己家里摆酒请客的,相关仪式肯定也得在自己家里举行,因此王崤峻便向钟有朋表示会在良乡城里的宅院举行仪式,大宴宾客,到时候会请天福楼的大厨上门服务。
既然聊到了喜酒的事,王崤峻也就顺着这个话头,向钟有朋打听了一下娘家这边会有多少亲朋好友出席,他也好事先有所准备。不成想,这么一个简单而普通的问题却令钟有朋陷入了沉默当中,半晌无言。而旁边的钟世文看着自己的父亲又露出一幅yu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拿不准父亲的意思,不敢直言。
王崤峻虽然感到奇怪,但也没有催促。在他看来钟员外之所以有这样的反应,恐怕还是有什么涉及自家**的事情正犹豫着是不是向他说明。好在钟有朋在思索考虑了一会儿后,终于下了决心,他一改刚才的喜悦表情,一脸严肃的对王崤峻说道:“在回答王首领的问题前,钟某需要先向王首领及汝的所有同伴告个罪。钟某此前向诸位有所隐瞒,还望诸位能予以谅解。”
说完,钟有朋起身向王崤峻及在座的所有穿越众们施了一礼。这下可把众人给吓到了,大家赶紧起身避过,连称不敢。王崤峻更是一把就将钟有朋扶住,不让对方真个施礼。钟有朋到也没有坚持,在王崤峻和自己儿子的搀扶下重新回到座位坐下,开始面带悲愤的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向在座的穿越众说明。
原来这钟有朋钟员外本姓卢,名祖朋,乃是范阳卢氏的一房远支,与当时的卢氏家主卢祖昌算是远房兄弟。虽然是个远亲,但毕竟都是一脉相承的宗族,所以多少还都有个照应,平时逢年过节的,卢祖朋也还会去探望一下这个远房哥哥。
卢祖朋自幼就好读书,长大chéng rén之后也考中过功名,在良乡县做过学政。只是没成想祸从天降,前两年卢祖昌因为儿子得罪了南京留守萧思温的小妾,加上其万贯家财又遭萧思温觊觎,被萧思温安了个谋逆的罪名全族下狱,卢祖朋这个远房亲戚也未能幸免。
幸好卢祖朋妻子的娘家哥哥乃是南京留守府的推官,见自己的妹夫蒙冤入狱,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打算予以营救。当然,想要给卢家翻案是不可能的,但通过萧思温身边的人,使些银钱,将卢祖朋这个无足轻重的远亲救出来还是能够做到的。
于是经过上下打点,花费了不少的钱财,卢祖朋终于得以出狱。只是经过这么一劫,他这个良乡学政是做不成了――萧思温答应不要他的命,不没收他的家产,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再想当官就是痴心妄想了。后来出于避祸的考虑,卢祖朋索xing连姓名都改了,将卢祖朋改成了钟有朋,从此做起了富家翁的生活。
当然,卢氏家庭其他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除了卢祖昌一家被满门抄斩外,其他族人也都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基本没剩什么人了。
听完钟有朋的一席话,在座的穿越众都吃惊不小。个别成员甚至开始在腹诽起这个所谓的钟员外,在心里埋怨他为什么有话不早说,你与那萧思温有仇,万一要是牵连到我们身上怎么办。这会儿婚都定完了才说,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王崤峻虽也感到意外,但并没有怪钟有朋隐瞒情况。一方面在他看来,钟员外当初在互相没有多少了解的情形下有所隐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现在双方晚辈定了婚,已经算是一家人了,这时候才以实相告也属正常。况且钟员外也称得上是大家的恩人,从穿越众一到这个时空就开始受到他的帮助,是大家能够在此地立足的一大基础。穿越众们感谢还来不及,哪里还有怨恨的道理。
另一方面,通过与张维信的交流,他对这个时代即将或者说在前世曾经发生的历史也有所了解,对那个南京留守萧思温的能力也有些底。知道这是个没什么真本事的家伙,就知道拍辽国皇帝的马屁。即便将来因为钟员外的缘故他来找自己麻烦,以团队现在的能力,虽然不能把对方置于死地,但自保还是应该能做到的。
因此在钟有朋讲述完自己的经历后,王崤峻真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