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亦态度较好。但其终为异族,亡我之心不死,若派往十万骑兵,恐会遭到其疯狂攻击,损伤难计!”
“无妨,父亲放心便是,孩儿自有计较,三五年内,管教乌桓俯首,鲜卑称臣,十余年后,让这世上再无乌桓、鲜卑!”
“若如此,可再添十数万精锐骑兵!”对于公孙续的话,公孙瓒一向深信不疑,虽然他不知道公孙续会怎么做,但他知道,只要公孙续想做,几乎都能做成功。
“行,这些事情就交给父亲和二位叔叔,我就先告退,还得去整理一下兴建辽东的诸多事宜!”
“慢着!”公孙瓒叫住公孙续,公孙续诧异,“鲜卑、扶余,何人为将?”
“鲜卑二位师兄,扶余柳毅都尉!”说完,公孙续便直接告退。
关于兴建辽东的计划,公孙续当晚就整理出了大纲。
第一方面,交由王越和刘政。其在长兴岛南北两头分别修建暗灵、夜鹫总部,在岛屿西面临海之地,构建造船厂。然后又将整个岛屿的中心地带划分了四个区域,最中心的区域,建设研究院,名为滨海研究院,院分农耕、兵器、生活器具等多个区域,每个区域再进行细分。其余区域,建设驯化院、百味院以及农科院,驯化院主要是驯化各种动物牲畜,当前,公孙续主要将目标放在信鸽和猎犬上;百味院,主要是研究和制作各种美食,当前,公孙续已有腹案的包括茶叶、酿酒、豆油豆浆、鱼酱虾酱几种,这些公孙续都有所了解,相信只要有能工巧匠稍作研究之后,便能够顺利制出;而农科院,则主要是研究各种农作物,培养新种类的农作物。同时,在各区域内,又划分出一小块区域,兴建学校,模仿后世职业教育,培养专业性人才。
第二方面,交由公孙瓒、公孙越和公孙范,主要是兴建辽东的诸多事宜。公孙续主要提了几个内容:第一,开荒和修建水渠的注意事项,包括地点的选择、开荒方式等,并其中重点提了一下盘锦及其周边适合种水稻,沓县一带适合种果树和旱稻等,结合后世的经验,最大限度提高各种农作物产量。第二,积极鼓励农耕和扩招人口,并配合邴原等人的一切活动。第三,加强对辽东的控制,在各郡县皆设立路卡,严格盘查,防止消息外露。
第三方面,交由邴原,强调了关于养殖场的建设问题;第一,养殖场分为养鸡场、养鸭鹅场、养猪场、养牛场、养羊场,其中,养鸡场分为蛋鸡、肉鸡场;养牛场分为耕牛、奶牛以及肉牛场;养羊场分为山羊、绵羊场。第二,鸭鹅场按照后世生态循环场地建设,建立农畜鱼的循环模式,并强调了鸡猪牛羊粪便的肥料作用以及鸭鹅羽毛和羊毛的制衣用途,要其做好收集处理。第三,强调了养殖中需要注意的各种事项,尤其是饲料和疾病防范,并要求提前做好养殖场的卫生处理和兽医等方面工作。不过,这个时代的养殖只能通过圈地散养,饲料和环境都较为良好,只要能够处理好环境卫生问题,应该就不会出现后世的诸多情况。
做完这三件主要事情之后,公孙续又开始将自己脑海中的一些想法和记忆罗列出来,以方便日后逐渐完善补充。其实,在诸多记忆中,公孙续能够直接拿出来用的仅有几种,并且技术含量并不是很高。比如炒茶、豆油豆浆、酱油白酒的制作方法,再就是马镫、马鞍和马掌,还有活字印刷术。
其余的,冶铁公孙续仅知道可以反复冶炼,通过控制铁中的碳元素含量来控制铁的性质,不过好在公孙续可以提供煤炭,可以缩减冶铁难度。造纸术,公孙续一窍不通,只知道后世多采用木材制纸,其余一概不知,但这也无所谓,这个时代的蔡伦纸其实已经非常不错了,只是成本太高,只要设法将其成本降下来,就能够进行普及应用。而火药,公孙续知道其成分是硫磺、硝石以及木炭,具体组成比例和制作方法却是一无所知,但也不要紧,火药本来就是炼丹术士捣鼓出来的,公孙续知道成分,再交由这些人研究,总能成功。还有造船,什么龙骨、密封舱的,公孙续都仅是一知半解,但同样,只要将概念交给匠人们,以中华民族的智慧,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个时代,差的不是匠人们的智慧,而是需要给匠人们提供机会,再加上公孙续所拥有的各种超前认识,想来将这个时代的各种技艺推进个几百甚至上千年,应该不难。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公孙续看着东方的鱼肚白,招呼了田豫一声,便去休息了,连武艺都没有修炼。今天需要去拜见管宁、王烈这两个老古板,自己必须养好精神,才能够更好的应对他们。
而田豫,看着公孙续这一晚上的辛苦,心中暗暗佩服,同时也更坚定了自己跟随公孙续的想法和刻苦用功的信念。
公孙续如此天资,公子身份,且如此用功,自己不过一寒门子弟,才智不及公子十之一二,若不用功,怕日后连跟随公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公孙续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次熬夜,彻底的将田豫的潜能激发了出来,让后来田豫的能力和成就,远远超过历史上的田豫。
第31章 管宁王烈,太史子义()
公孙续长年习武,身体恢复能力远超常人,未到中午时分,便醒转过来,状态极佳。而反观田豫,就略有不足,奈何公孙续无论如何劝他回去休息,田豫都未应允。
中午用完餐,赵云护着公孙续,带着田豫一起前去拜见管宁,王烈。
“劳烦通禀,北中郎将之子,公孙续前来拜谒!”管宁虽渡海避祸辽东,但因为其在民间威望极高,并且自己也颇有家财,所以其居所并不简陋,颇具规模,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其才能够在此讲学。由于是前来拜访,所以公孙续并未造次,在门外恭敬请求门童进去禀报。
“主人与彦方先生已经恭候多时,公子可直接入内!”门童显然早得到告知,丝毫不意外公孙续一行人的到来。公孙续朝门童抱拳告声多谢,便带赵云和田豫入院内。
院内简朴,几种简单的生活器具摆放的井然有序,彰显着主人是一个很有条例的人。公孙续并未多看,径直入堂内。
堂内,此时正端坐着五个人,上首位置,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文士,衣冠整齐,神态悠然,给公孙续一种后世老学究的既视感。左右下首端,各坐着两个人,右首第一人为一种三十出头青年文士,身姿挺拔,眉毛修长,双目暗含睿智之光,神态之中,带着淡淡的自傲;第二人,为刘政刘国安。左首第一人,为邴原邴根矩,第二人,为一威武青年,面容刚毅,长相俊美,双目之中精光熠熠,正审视着公孙续,虽端坐在案后,但依旧可见其臂长过人,充满力量,最主要的是,此人身上气势惊人,显然也是一顶尖战将之才。公孙续暗暗差异,记忆中,辽东并无此一号人物啊?
不过,当前这并不是主要的,能够出现在这席间,必然是为自己而来,稍后自己定有机会认识,眼前的问题,是先过管宁等人给自己设立的第一关。公孙续面带微笑,上前一步,朝上首位置的中年文士拱手道,“无知小儿公孙续,见过彦方先生!”
王烈目露好奇之色,显然是想知道公孙续是如何认出自己的。
而公孙续,未理会王烈的好奇,又朝右首第一人道,“见过幼安先生、安国先生!”,接着,又朝左首拱手,“见过根矩先生!”
最后,目光停留在最后一人身上,拱手问道,“续孤陋寡闻,敢问英雄名讳?”
青年起身而立,身高约七尺七寸上下,身形修长精壮,果双臂过人。青年微微躬身,并未因公孙续年纪小而露出任何的异样情绪和目光,拱手道,“敝贱之人,当不得公子一声英雄!在下东莱太史慈,字子义!”
公孙续眼睛一亮,是他!猿臂善射,太史子义!三国武将之中,难得在长相上能够与赵云相比的英俊武将。必须拿下!不管太史慈为何来到辽东,但必须拿下!
“续见过子义兄!”公孙续趁机套近乎,而后装模作样感叹一句,“真英雄也!子义兄不必过谦!”,而后,又在朝太史慈点头示意之后,回身恭敬的朝管宁躬身,目不斜视。
“当真奇儿也!”王烈感叹一声,而管宁,则招呼下人,“来人,给公子及二位少年英雄看座!”
少顷之后,众人落座,管宁感叹一声,朝公孙续问道,“敢问公子,如何知上首非宁?”
“幼安先生说笑!”公孙续挺起而坐,微微拱手,将后生晚辈姿态做的十足,“幼安先生年不过三旬,而彦方先生已经年过四十,续安能分辨不清?况续旧闻彦方先生严谨端庄,幼安先生飘逸俊美,若再不能区分,续安敢踏入此间?”
“那敢问公子为何先向老夫问礼,而非向此间主人?”古人四十多岁的时候,很多都已经是祖父级别了,所以自称老夫非常正常。
“彦方先生客气!续今来访贤,非为做客,何必先向主人?况彦方先生学识深厚,为儒家先进,又年尊为长,共推彦方先生位列上首,于情于理,续都应该先问先生!”
“那你为何后又向我行礼待侯,而非彦方先生?”见王烈颔首,管宁继续问道。
“彦方先生虽坐上首,但毕竟为外来之客,以彦方先生之德行,必不愿反客为主,续也不愿彦方先生为难,自然等候幼安先生安排!”
“哈哈哈!”邴原哈哈大笑,对王烈和管宁得意道,“幼安、彦方兄,我道如何?公子天资聪慧,且见识卓越,你二人根本难之不住!”,刘政亦笑。
王烈和管宁也颔首微笑,而后管宁又继续问道,“敢问公子今日又为何而来?”
“先前已言明,为访贤而来!”
“那敢问贤才何在?”
公孙续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为什么古人都这么喜欢卖关子,摆谱子,都已经摆在台面的事情了,非要明知故问。但面容神态上,却并未表现出分毫异样。
“幼安先生过谦也!幼安先生与彦方先生皆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人!入则可举策安民,富国兴城;出则可教化乡里,文兴一方!若二位先生当不得贤才二字,续真不知当今天下,还有何人可当得此二字!”
“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好词!好词!公子不愧彦方兄奇儿之评!”寻思着公孙续的话,刘政越想越觉其妥帖,不由开口称赞。
“那老夫就缪当公子称赞!”王烈亦喜,“不过敢问公子,访贤为何?”
“为民!为国!为社稷!”
众人皆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公孙续,似乎不相信此番话是出自一少儿之口,哪怕,这少儿天资聪慧。
“公子错爱!”王烈和管宁相视一眼,叹息道,“我二人万万当不得如此重任,且我二人早已无心仕途,让公子失望矣!”
公孙续微微一笑,毫不意外,“彦方先生高情雅致,淡泊名利,续亦知先生无心仕途,但续也未言,要先生入仕为官!”
王烈愕然,公孙续继续道,“如今我二叔、三叔分别获取高句丽、百济三韩之地,并其民。但其民顽劣,不通教化,日久必生变故。故续欲求先生出山,讲学论道,教化万民,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