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阙居和轲最,都对和连颇有微词,如此次兵发幽州,两部不过各提供万余士兵而已,皆未亲至。”
“东部鲜卑以阙机、素利为首,近些年也已经逐渐脱离王庭掌控,开始逐渐向汉人靠拢。”,话到此处,魁头语气微微一顿,悄悄看了公孙续一眼,见公孙续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并没有其他反应之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就连此次王庭征兵,东部鲜卑也未出一兵一卒!”。
公孙续脸色比较精彩,这个情况,他还真的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辽东发展的不错,以及对异族的怀柔政策,成功引来了鲜卑的好感,这可是一个好兆头。如今幽辽境内的乌桓已经选择了接受汉族的接纳,现在东部鲜卑又似乎与辽东处的火热,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后方不稳的问题,就可以成功解决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
“没错,未出一兵一卒!”,公孙续心中高兴,魁头却略微有些失态,这是他第一次在文丑和公孙续面前失态,虽然紧紧是一瞬间。魁头重复着相同的话语,歪着脑袋点着头,显然很不理解,也吃惊这种情况的发生。身为鲜卑,竟然放弃了当初大好的劫掠汉人的机会,是的,他们当初认为这是一次劫掠的大好机会,只是未曾想,惨败如斯。
“那也就代表着,若我成功解决中部草原,平定王庭,便可以功成圆满了!”,公孙续思考了一下当前的局势,喃喃道。
魁头敏锐的捕捉到了公孙续话中的漏洞,小心翼翼的好奇问着,“公子不打算继续深入草原,一举平定中西两部了?”
“哈哈哈!”,公孙续笑盈盈的看着魁头,并未言语,反而是文丑,张狂的哈哈大笑起来,将一直神经紧绷,小心翼翼的魁头吓了一跳,不解的看着文丑,“早在肥如,公子便已经遣赵云、夏侯兰二位小将军前往草原,如今已过半月有余,二位小将军依旧未能前来回合,想来是征讨西部草原去了!”。
魁头大惊,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看向公孙续的眼神有些复杂,本以为公孙续能挫败十万鲜卑大军就已经令人震惊,如今,竟然还早已在草原布局,难道,这公孙续真的是天神转世不成,否则怎会如此非凡?
草原,危矣!
魁头神色暗淡了下来,双眼神光逐渐散去,虽然选择投降,但已经身上依旧留着鲜卑的血,知晓草原罹难心中难免会悲痛和压抑。
“不曾想,文统领竟也会谋算!”,公孙续笑着调侃,而文丑,竟然恬不知耻的得意笑了起来。
这个夯货!公孙续心中无力吐槽。
笑过之后,公孙续也发现了魁头面上的暗淡神色,再结合其落寞、痛苦的眼神,公孙续略一思索便知晓魁头心中所想和感受。家园要毁了,同胞们要遭难了,只要对家园有一定归属感和具备一定民族情节的人都会心中感到压抑的难受,痛苦、无力。就好像后世公孙续看有关五胡乱华、八国联军侵华以及中日战争中的悲惨资料和影片时,心中就压抑不住的难受和痛苦,并带有强烈的悲愤,悲民族受难,愤家园遭劫。那种感觉并不是语言所能够描述的,但公孙续的确能够体会。于是,公孙续不忍的动了一些恻隐之心。
“你大可不必如此!”,公孙续开口,魁头抬起头,能够看出,他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压制自己的心情,只是,这并不是短时间能够控制好的。“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我并非滥杀之人!”。
魁头的眼中逐渐升起一丝希冀的光芒。
“我只是想给我公孙家统治下的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家园,让他们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公孙续耸耸肩,摊开手,眨了眨眼睛,语气中有些无奈,“但你看到了,幽辽背后的鲜卑并不想让我幽辽百姓安宁!”
公孙续轻轻握了握拳头,“所以,我只能用拳头告诉他们,老实点,不然我会将他们尽数打趴下!”
魁头眼中精光一闪,面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喜,当然,他也没想掩饰,他兴奋的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公孙续,双手紧紧的抓着马缰,“所以,公子只是想将他们打趴下,并没有想将他们打死?”
“为什么要将他们打死,打死他们,他们会疯狂的反扑,说不准就会伤到我,而打趴下,他们就不会,反而会老老实实的听话!”,公孙续意味深长的看着魁头,微笑着一字一句问道,“你说,对吗?”。
“对!对!对!”,魁头连连点头,双手因为过于兴奋而用力过大,重重的拽了一下马头,战马立即不高兴的摆了摆巨大的马头,低沉的唏律律叫了一声,魁头赶紧松了松手中力道,继续朝公孙续说道,因为激动难抑,有些语无伦次。“他们会趴下!啊不!会听话!从此以后,公子让往哪,就往哪!”
公孙续满意的点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只不过,他们可能需要更换一下死板的大脑,比如换一个像你这种,聪明,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大脑,不然谁知日后会不会反复,你觉得呢?”。
魁头满脸的难以置信,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看着公孙续面上逐渐扩大的微笑,知道面前这个孩童,啊不,哪有拥有这般能力和手段的孩童,他就是个天神,没错,转世重生的天神,知道没有和自己开玩笑,噗通一声,跪在草原上。
“若公子能让我登上鲜卑首领之位!”,魁头将腰杆挺得笔直,并没有因为跪下而感到任何的羞辱,跪天神,那是一种信仰,跪主子,那是一种忠诚,任何一种,都没有必要感到任何的羞辱。魁头伸出四根手指,面色肃穆,“我魁头对天起誓,今生今世,尊公子为主,惟命是从,但有违逆,天地不容,教我死无葬身之地!”
别动不动就跪啊!
公孙续翻身下马,扶起魁头,拍了拍他的胳膊,因为激动,魁头的胳膊竟然还在微微颤抖,“不必如此,只要你不叛我,我必厚待与你!”。
魁头激动的连连点头,不断保证,只有自己在一日,便绝不会让鲜卑滋事,帮助公孙续稳固后方。
公孙续满意的笑着安慰魁头,同时心中暗道,草原,稳了!
第56章 关张太真,套路太深()
这阳光怎如此明媚,这微风怎如此清爽,这草原怎如此迷人。
心情大好的魁头,似乎觉得现在一切事物都是如此的美好,就连早就习以为常,甚至瞧得有些厌倦了的草原,都觉得它从未如此迷人过。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公孙续深知,在这个人性都比较单纯的时代,信任,是御下和交人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有效到有些粗暴,士为知己者死,知己的首要前提,就是推心置腹的信任。
所以,在决定支持魁头上位,成为整个鲜卑草原的主人之后,公孙续就表现出了对魁头的极度信任,三万鲜卑降兵,尽皆交由魁头统领。
魁头也的确有些手段,或者说,在鲜卑之中,魁头还是比较有威望,投降的鲜卑对魁头的统领丝毫不排斥,从未滋事闹乱。
私下里,为了向公孙续证明自己的价值,魁头还对自己较为信任,为人也比较不错的几个鲜卑部落首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其明白了现在归附公孙续才是草原未来最好的归宿,因为公孙续,是天神转世。
这些部落首领自然不相信公孙续是天神转世,但在魁头的说服和描述下,的确相信了归附公孙续是最佳的选择,最起码,归附公孙续能继续活着,而不归附,或许就见不到明天草原上升起的太阳了。
魁头让这些首领去草原上,游说中部草原上,一些刚刚经历过失败,狼狈逃回的以及不拥护和连的部落,让其主动向公孙续投诚,以换取日后草原更加优越的待遇。几个部落首领认为有理,先一步去游说相识的部落首领去了。
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吧!
魁头心中想着,回身返回了大营之中,征讨东部草原一战,魁头自请先锋,如此做,一来是为了向公孙续表忠心,二来是为了主动出击,干掉支持和连的那几个部落。魁头心如明镜,自己扫平统治草原路上的障碍,与让公孙续出手扫平障碍,那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但魁头自知略有智谋,却欠缺勇武,于是,魁头从公孙续处借来了刘备、关羽,因为他见关羽身形魁梧挺拔,威武不凡的样子,一看就是一员猛将,若能够得此人相助,必然如虎添翼。
可惜,那红脸大汉似乎瞧不起自己,总眯眯着一双别具特色的丹凤眼,正眼不瞧自己一眼。不过好在,那个被红脸大汉称为大哥的大耳刘将军比较好说话,通过他,自己还是能让那红脸大汉做一些事情的。
“哈哈哈,大哥,此次我等三兄弟,终于可以带兵杀敌了!”,张飞军营大帐之中,此时,刘关张三兄弟正团聚一起。张飞拎起酒坛,狠狠的灌了一口酒,粗暴的抹掉下巴上的酒渍之后,对着刘备哈哈大笑道。
“唉!”,刘备见张飞如此,心中有些不舒服,哀叹一声,也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平日里,行军中,刘备几乎从不饮酒,“兵乃好兵,可惜非我等所有也!”。
张飞不解的瞪着刘备,“大哥这话忒奇怪,怎叫非我等所有?”,张飞拎着酒坛站了起来,朝外挥手道,“现今俺老张统兵两万,大哥二哥又领鲜卑骑兵三万,这五万士兵皆从我等号令,如何非我等所有?”
刘备再次哀叹一声,身体一塌,一双大耳几乎垂落肩头,“此乃公孙麟儿所有!”,刘备眼中浮现一丝落寞,“我等,不过为其帐下之臣!”。
听到此话,正在捋着胡须读着春秋的关羽动作一顿,眯着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心中暗叹一声之后,长身而起,“若大哥不甘,此役之后,我等另寻他处!”。
张飞听得关羽的话,也刹那间愣住,本欲拎起酒坛灌酒的手,也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恼色,随即,酒灌得更狠了,在咕噜咕噜的声音中,大量酒水从嘴边洒出,打湿了张飞的衣服,但张飞浑然不觉,仍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只是,这酒喝在口中,已经没有了味道。
“嘭!”,张飞喝空坛中酒水,猛然将酒坛砸碎在地,碎片溅落一地,“啊~~!”,张飞扯着嗓子大吼,双目满是不甘的在空中狠狠挥了挥拳头,“这天地如此之大,为何无我兄弟三人安身之所?”
“贼老天~!”,张飞指着天空,歇斯底里的嘶吼着,“你怎地如此不公,让奸佞得势,而忠贤落难?莫非,你也如那些狗官一般,瞎了狗眼不成?”
此时,刘备的眼睛已经红了,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着旋,但即使如此,刘备也强压住泪意,对张飞呵斥道,“天道轮回,自有公道,三弟休要胡言乱语!”,天地君亲师,这个时代,人们对天地还是非常崇敬的。
“有他娘的公道!”,张飞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有些惧怕刘备,更确切的说,是惧怕刘备的眼泪,所以刘备呵斥他之后,张飞低着头,滴溜溜的转着眼睛,小声嘀咕着,刘备再次瞪了一眼张飞,见刘备泪光闪闪的双眼,张飞颓废的摇了摇头,负气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一坛酒,又灌了起来。
关羽放下手中春秋,从案上也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