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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璃茉赧然,“您啊,就是个对自己不放心的,凡事都想留后手。”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哪日被人说成江郎才尽,该多难过?”
“也就是你老实,换作别人,鸠占鹊巢也说不定,不过,与你相处多了,才发觉骨子里胆小。”
梁范一副吃惊的表情,“胆小一词,用在我身上,合适么?莫非,是在暗示什么?”
公孙璃茉贴近一分,媚眼如丝道,“我在暗示何事?倒是说来听听?”
“例如说,我看你一直在抖肩,可是肩膀有些许不适?”
“官人好眼力,我前日不小心扭到,加上寒气入体,有些酸胀,莫非,您还精于此道?”
“精不敢说,些许皮毛还是知晓。”
“不如试试?”
梁范稍带片刻,嗫嚅道,“不会说真的吧,男女可是授受不亲,一但一但发生些什么,我可控制不住。”他感觉到某个部位已经有了反应,似乎随时要昂首挺胸。
“那还不快些,一会便要开始,酸痛影响表演,砸的不也是你们场子?”
梁范有些不淡定了,如此国色天香的美女,主动挑逗一个男人,换作是谁也受不了,若真能受得住,要不是弯的,要不就是不举。
他站在公孙璃茉身后,双手放也不是,收回也不是,从上部往下看,曲线清楚看见,浑圆丰满,白皙胜雪。
忽然,她转过头来,离梁范距离不过一尺,四目相对,一时气氛更加浪漫旖旎。
“您再继续看下去,只怕剑舞就免了”
“啊,罪过,罪过”
梁范心一横,手放下去,似乎是发力原因,某些部位渐渐绵软,他努力想别的,分散注意力,以保证能够快速落下去。
手搭在香肩上,柔滑如婴儿般,一丝丝香气传来,总让梁范心神不由激荡。
看着她白皙脖颈,梁范真是有苦说不出,这叫什么世道,禽兽不如啊!
“哎呀,力气大了,疼”
“我轻点,慢点,习惯便好。”
“嗯这是奴第一次。”
“好巧,我也是”
梁范手上揉捏得当,渐入佳境,毕竟之前研究过手法,给自己放松用。
“往下一些。”
“好,可是此处?”
“嗯,正是,哦”
公孙璃茉一阵舒爽的轻吟,梁范手一哆嗦,突然碰到两处不该碰位置,只觉触手轻弹,手感甚佳。
而她也是猛一哆嗦,向后缩。
“哎呦!”
梁范某个部位被碰到,登时弯腰下去。
“你没事吧”
公孙璃茉声如蚊蚋说着。
“公孙娘子,快要上场!”
领舞舞姬一声喊,打了房间怪异氛围。
“您歇息片刻,奴去准备。”言罢,捂着脸匆匆去了。
第83章 章八三 一日风起天下知()
西湖边球场热闹喧天,不管看好、不好看此事之人,都无法忽视其影响力,决赛更是吸引两浙东路和两浙西路目光。
其间,大宋足球日报居功至伟!前一日的战况,第二日一早便出现在各主要州府街道上,书坊鸽子数百,起着大作用,吸引整个大宋目光。
无数人早早到来,为的便是亲眼目睹此战,而不是在足球日报上看结果。当中最为热闹,便是街上售卖足球纪念品店铺,中有各队球衣,球员玩偶,球员版画,球员亲手画押画册等等,不一而足。
买卖此物品商铺,都需得到足球协会授权,在门口挂上冠军联赛特许经营标志。不然被发现,告到临安府便是一大笔倍偿,几个店铺不信邪,硬要开张,真被罚个底朝天。
冠军联赛已成为各家争夺对象,眼下尚未正是出让股权,没有哪家愿意横生枝节,少了他们背影,小店铺还不是开一个倒一个。
更多人讨论的还是关于结果扑买,据说,一场比赛,投注金额到达十万贯之巨,为防止作弊,更有胥吏定期审查。
一系列比赛,足球扑买已成临安府乃至户部重点观察目标。没有什么能与之相比,短时间搅动巨额财富。还仅是明面之上,那些暗地下的盘口和私人对赌,不知道又有几多。
博彩一事,必然几家欢乐几家愁,不少因脑热压上身家,最后输的倾家荡产。为此,兰台有过弹劾,但都被户部、临安府乃至执政反驳回去。
即便没有足球,他们亦会在赌坊输掉,烂赌之人在何处都一样。
足球带来的财富,让所有人不约而同闭上嘴。谁也想不到,只是一系列比赛,既不生产,亦不种植,为何国库的税钱多了,百姓收入增加,队员也得到钱财,却无人喊穷呢?
辛次膺解释一番,众人茅塞顿开。
这便是带动消费,穷苦之家去帮闲,中等之家和富人消费,尽数得到满足。
于穷人,赚到钱,感觉好了,不抱怨。于富人说,得到享受,体验到钱的价值。
而穷人有钱后,又去富人店铺消费,钱流动一圈回来,每个人都得到想要之物。
税收增加,带动其他行业生产,自然而然便形成足球带来之繁荣,正是所谓的良性循环。
几支强力队伍,俱来自三衙管辖,钱少云是勋贵后代,其中有张镒作为宗室的影子,再加上商人。
可以说,足球联赛已囊括临安最为精英那拨人,至于中低层官吏,另有其法,他们无法参与到运营中,却能体会球场给于的便利。
球队背后御前军和将门势力,知道读书人所谓的骄傲,便为之提供种种便利,不但定期往各衙门发放票券,还为那些自己购票之人提供贵客通道,调换更好位置之类服务。
总之一句话,就是包官吏们满意,既然将门吃肉,总得让读书人们喝些汤食。
正是多种组合,才会让一个又一个参奏冠军联赛的奏章折戟沉沙。
而有些既享受不到便利,又被排斥在外的世家,则是五味陈杂,不管出于何因,基本都成为训斥对象。
例如高家高远吉,原本是高家政治明星,一颗冉冉升起朝阳,但经过和梁范等人掰腕,已退居二线,冲锋陷阵的机会让给他人。
至于高远明,原本就不被待见,此刻更是下了禁足令,半年不许出家门。不为别的,只因他那伤掉的腿脚。
高门大户多子弟,每人机会有限,高远吉没抓住属于他的风头,怨不得别人,如不出意外,以后只有在背后辛苦。
不过,显然他不是这般想,此时仍在其父院内等候。
高家大宅,原是临安一富商之家,南渡之时,富商为攀附高家,便把自己宅邸以一个不好意思说出的低价相让,而高家也算地道,联合组成的商队在大宋畅行无阻,除去几个老顽固那里外,几乎都是令牌一亮便通融过去。
高远吉脸色憔悴,兴致低沉,近些时日,此类局面已经经历数次,算是家族层层约谈,从几乎不问家事的叔祖父到几个实权叔叔,最后他父亲,高家本届家主。
以前,大多是各种夸赞,即便是乃父,也只勉励,但眼下今非昔比,全是叹息,大起大落,便是如此。
高世安在侍女簇拥下,缓步走进书房。倒不是他沉迷美色,是在战乱时日伤了元气,冬日严寒,难免伤痛复发,侍女们更多是推拿按摩。
他挥手示意几个侍女下去,便靠在胡圈椅里,闭目养神。
这是高世安多年习惯,高远吉不敢打扰,默默垂首而立,等着父亲缓过来,好容易看见他睁眼,才开口,“大人万安。”
“罢了,坐下说话。”
高世安饮过一口饮子,开口,“九郎,老夫早就说过,虽然你风头正盛,却不是独树一帜,天下英雄,头角峥嵘之辈多矣。看看南渡时,多是靠青年才俊才保住我大宋社稷。远的,你想想吴氏昆仲,近的,你想想杨存中,哪一个比你强?都不如你,但为何人家位极人臣,你在一个机宜文字位子上,都摇摇欲坠?”
“孩儿知错!”
“你不知,根本就意识不到,问题出在何处。老夫告诉你,便是这才华害了你。若是和钱少卿,曹珍一般,或许你也能循循而上,早晚位列枢府。但眼下,即便我想给你机会,其他几房也是不愿”
“孩儿不孝!辜负长辈期望”
“七尺男儿,莫要扭扭捏捏,你心中可有不平?”
“孩儿不敢有”
“当真?”
高远吉看着父亲,不知是何意,末了还是说,“不甘心!自然是不甘心屈居人下!”
“好,是我的种,眼下,倒是有机会给你,虽然你几位叔伯断家中路子,但是你若放弃高家资源,从新开始,便无人管你!”
知子莫若父,高世安自然晓得高远吉不服输的性子。反正局面已经如此,不如养狼!
是日,高远吉辞别家中,单骑出城。
第84章 章八四 丰年无客有鸡豚()
决赛功成,成功到可怕地步,公孙剑舞开篇,仪式盛大,彩纸漫天飞舞,便让人觉得如同新春到来。
以至于真正过年时,气氛反倒过了高潮,落将下去。
除夕夜,几个寄住在梁范处的小辈儿们陆续回家,偶来叨扰的沈蜇也回福州,只余梁范和几个小的。
停下一切活计,他用提前采买之物做满满一桌吃食,待摆放整齐,总算自家人相聚时刻。
此时药发傀儡并无几分意思,可没后世绚丽多彩模样,前些日子去见识大宋爆竹,兴冲冲而至,待真见到爆竹,全然没了兴趣。便是拿着幼童手臂粗细毛竹在火上烤,发出不大噼啪声响,
还不如他们火药弹能听个响,瞬间想起去看望他爹的魏郊,不知那厮火药技艺传达如何。
思绪回来,梁范看看围坐在桌旁几个,擦干手下令道,“开吃!”
几人早就忍不住,口水几欲垂到地上,听得大哥发话,个个狼吞虎咽,生怕吃的慢些便空空如也。梁范倒上米酒,一边嘱咐,“慢些吃,没人跟你们抢,曹珍曹勤两员虎将都不在。”
吃饱喝足,众人围在火炉旁,讲着笑话,说说家常,好不快活。嚷嚷着守岁的梁信最先趴在梁范膝上,很快其他人也都开始打起哈欠,梁仁帮着将几个小的送到塌上,掩好被子。
梁范关好门窗,封上炉子,出得门来,望着夜空繁星点点,一阵叹息。
第一个春节啊,不知千年之后的故人们,过得如何?
年后日子,都是养猪一般,梁范晚起了些,从厨房扒拉些东西,嘴里刚塞满,钱少卿火烧火燎的进来,拉把凳子坐在对面,也不说话,打量起屋中陈设,仿佛没见过一般。
过一会儿,一副欲言又止模样。梁范装作没看见,总算吃完,皱眉道,“要拜年先去给几个小的发红包,其他有话便说,一副那啥的恶心样子。”
钱少卿闻言,叹口气,道,“我娘找你,明日晚些时候我派人来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梁范懵了,钱少卿他娘?
他摇摇头,既然不明白,便不去想,有事要忙,哪有闲工夫想些杂七乱八。
养猪挺尸是别人的日子,他可不得逍遥,诸多计划趁此时机要展开。
翌日傍晚,刚出书房喘口气,钱家马车赶到门外,钱安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