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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两匹马速度差不多,追了半天也没追上,就这样,郑鸿逵的人马往下败出三十余里,祖克勇带着人马一口气就追出三十余里。
但是祖克勇也不是有勇无谋的莾夫,他追杀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郑鸿逵跑没影了,他的人马也是越跑越少,祖克勇知道郑鸿逵的身后几十里处还有主力部队,此时他也有些累了,因此他决定见好就收,免得中了埋伏。
他勒住战马停下来刚要传令收兵,这时郑鸿逵的兵将散尽,眼前一座丘坡上闪出一座大营,寒风中营中的黄罗伞帐格外醒目,营门口带刀的甲衣卫士戒备森严,这时隐约还听见营中有太监尖叫着骂道:“妈的,不要慌,救驾的勤王之师马上就到,把事办砸了,咱家要你的脑袋!”
祖克勇脸上露出了笑容,其实他不知道,这几声是朱由崧躲在营门口处捏着鼻子喊出来的,他内力深厚,以气传音,因此营外多远的祖克勇能听得见。
此时奉命埋伏在营门负责保护皇上安全的李全等人,见陛下竟然学起了太监叫,也不敢乐。
这时,祖克勇身边有将士也都指着告诉他,“将军快看,昏君的御营!”
祖克勇的双眼里有蓝光闪动,咧开大嘴就笑了,“真他妈天意,今天该老子立大功,来呀,给我冲,拿下御营,抓住或阵斩昏君重重升赏!”
这时祖克勇身边还有数以万计的将士,他们跟祖克勇一样,微微感到疲惫的他们听了祖克勇的话,顿时又精神百倍了,号叫着像潮水般向御营扑来。
离营门还有二三十步远时,营门突然大开,头戴龙冠、一身滚龙袍的朱由崧出现在营门口,朱由崧面色坦然,正对冲过来的这些人笑。
祖克勇的人马冲得正欢,见此情景立即停住了,脸色一震,因为他们看见了,在朱由崧的前面是两排兵将,能有好几百人,每人手里一杆火铳,黑洞洞的铳口正对着他们,这些判军暗道:“不好,我等上当了!”
“尔等可算来了,让朕等得好苦,降者免死!”朱由崧不失幽默地一笑,还不忘警告和奉劝这些判军判将。
“给我冲,抓住昏君,就这几杆破铳算得了什么,杀!杀!杀!”祖克勇叫嚣,手下兵将只得又往前冲去,然而这时候,前一排火铳手对着这些判军就开火了。
(本章完)
第243章 御营显威(上)()
这是御营的精锐之一火铳兵,是刘肇基为他专门训练的轻火器营,共有五百人,全在这里了。
这次之所以没有用火炮营,朱由崧当然有自己的打算,火药炮弹有限,硬仗还在后头,对付这十万上当之敌,完全没有必要,让轻火营迎头痛击,其他营兵将出击合围就差不多了。
五百人挡在朱由崧近前,分成两排,前排的二百多支火铳一齐开火,顿时铳响连声,如爆豆一样,还伴着可爱的蓝烟,前一排放完后蹲下,装药上弹,后一排接着开火,因此五百杆火铳轮番开火,尽管这些火铳笨重原始,但在冷兵器时代威力可太大了,凭你武艺再高再强悍能打,人家的火铳一响一冒炮,你就毫无悬念地倒下了。杀伤力是一部分,关键是其震慑力!
而且刘肇基带兵严谨,训练酷严,这五百火铳手的准头都不错,目标又不远,因此铳响人必倒。眨眼间冲在前面的好几百叛军中弹倒下了,队伍就有些乱,后面的吓得哗一下就退下去了。
但祖克勇不信邪,关宁铁骑不是浪得虚名,他们与野蛮凶残的鞑子敢一决雌雄,他要抓的皇上近在咫尺,别说眼前几杆火铳,就是红衣大炮他也不怕,一句话他不能半途而废。
因此他叫嚣着抡起大钺砍翻了好几个临阵退缩者,这下成千上万的叛军又号叫着冲上来了。
祖克勇也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他知道这些冒烟的家伙虽然厉害,但威力有限,跟弓箭或威力更大的火炮一样,有一定的射程范围,只能逞强一时,只要冒烟突火能冲到近前,这冒炮的家伙就失效了,那样他们就能得手了。
他想的真没错的,因此他指挥人马又冲上来了。
但朱由崧也换式了,轻火器营发完威风撤下去了,这次迎接他们的是埋伏在后面的五百弓弩手,有马弓手和步弓手,步弓手早就选好了有利位置,而马弓手则骑着马冲杀过来,一边冲边一边对着敌军射箭,五百人马虽然不多,但这一顿连冲带射,天空中流矢如雨,判军猝不及防又倒下一大片,有的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后面的一看火力太猛了,哗的一下又退了下来。
这两轮冲锋下来,遍地都是死尸,因为天气很冷,这些失去生命活力的有机体时间不长成了冰尸。
祖克勇眼珠子都红了,不甘心的他又纠集人马对御营发动了第三次进攻,而且他这次摧马抡钺亲自冲上来了,这时在他的后面又来了一支人马,铺天盖地,红旗漫巻,喊杀声响彻云霄,斗大的“左”字越来越清晰。
跟着祖克勇冲锋的兵将回头一看,心里有底了,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少帅左梦庚带着人马亲自冲过来了,十万人马的主力全过来,这次攻进御营活擒或阵斩朱由崧应该没问题了,因此判军的士气一下子又提起来了。
来的的确是左梦庚,因为他看祖克勇带一支人马追歼郑鸿逵的残兵败将,起初心里非常高兴,但后来祖克勇去了半天没有影子,他正要派人打探,这时有侯过来禀报:“报大将军,前面三十余里处发现昏君的御营,营中没有多少人马,剩余的全逃了,祖将军正带人猛攻这座大营。”
左梦庚听了心里也是一阵的激动,昏君胆子不小,敢把御营扎得离我们这么近,他们充其量只有八万马,而我们十万大军,而且父亲大人的二十万人马随后就到。眼前祖将军又如此神勇,开门就打了个大胜仗,大败郑鸿逵,我军士气正盛,这要一股作气乘胜追击,把御营给端了,将昏君拿住或阵斩,这场仗就完了,多大的功劳啊,从此我们父子就能号令天下,父亲大人来了得如能何夸赞自己能干呀!
左梦庚想到这里,头发梢上都是劲儿,一声令下十万大军除了祖克勇带走的一支三万多人马,剩余的全部押上去了。
左梦庚骑一匹大白马,手提一杆长矛,亲自督师就赶过来了。等他带着几万主力赶到的时候,祖克勇刚好组织兵马对朱由崧的御营发动第三次冲锋。
坐在马上的左梦庚一看,眼前果然是一座大营,面且营中还能看到皇上的身影,尽管他没参过几次王拜过几次驾,但朱由崧这身打扮明显就是当今帝王。
因此他的眼睛也冒蓝光,几万人马潮水般也跟在祖克勇等人的后面呐喊冲锋,推波助澜,声势浩大,以无坚不摧之势一股作气果真攻进了御营。
不过此时,那些弓弩手又不见了,只有朱由崧带着几个甲衣武士躲在帐门口。
见此情此景,冲进营来的判军反而不敢轻易过去了,只是手执利刃对朱由崧形成了半包围,把营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昏君,束手就擒吧,你看,你已经插翅难逃了!”冲进营中的祖克勇不无得意地对朱由崧叫嚣。
“哈哈哈……”朱由崧仰面大笑了几声,“是吗,朕看插翅难逃的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朕看在你们穿着大明军服、吃着朝廷的俸禄、也为朝廷立过不少战功的份上,再奉劝尔等一句,赶紧扔了枪械投降,朕还能对尔等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否则,尔等进来容易,再出去可就难了。”
“昏君,伶牙俐齿,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呀!给我上,本将军要活的!”
祖克勇吩咐一声,这些军将往上就闯,各执利刃扑过来要抓朱由崧,面对张牙舞爪的判军将士,离他也就是十来丈远,而朱由崧面色坦然,无动于衷,像看戏一样,仿佛此事与他无关。
然而这些叛军离朱由崧还有几丈远的时候,从朱由崧身后的大帐中冲出一队甲衣开武士,为首两员年轻的虎将,满身的甲衣,二将每人手中一口刀,带着这队甲衣武士冲入敌群。
带队的正是李全和郑大木,只见寒风中刀光闪烁,刀风呼啸,冲在前面的判军纷纷纷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祖克勇号叫着提马抡钺冲上来了,这时万马奔腾的声音响起。
(本章完)
第244章 御营显威(中)()
从朱由崧身后的营帐周围,冲过来一支人马,也不知道有多少,万马奔腾,踩得地皮颤抖,为首的一员大将,银盔亮甲,披着浅褐色的风衣,面膛微黑,颌下有须,浓眉阔目,气宇轩昂,坐下一匹青鬃马,手中一口大刀,马快刀急,如风驰电掣。
来将正是御营统领刘肇基,他带了三千骑兵,这三千骑兵均是各京营兵以及各地选拔出来的精骑,又经过两个月的严格训练,每人身上均是双武器,一个是弓箭,另一个是长枪,离敌人远了用弓箭射,距离近了他就收起弓箭,取下长枪刺杀。
刘肇基带着这三千铁骑便杀入判军的队伍,先是一阵弓箭,判中军留下一地死尸被射出了御营,接着这三千铁骑把弓箭背好,从鸟翅环得胜上把长枪摘下来了,清一色长枪,这枪长度超过一丈五尺,三千杆长枪对着叛军一顿猛刺。
加上战马的冲锋,有的一枪下去,能捅透好几个,像穿蛤蟆一样,叛军这次彻底受不了,像大厦倾倒一样败退下来。
祖克勇还想挽回局面,但他此时已经被三将包围了,刘肇基、郑大木和李全,三员大将长短三口刀,但浑身是血的祖克勇也豁出去了,开山钺抡开了呼呼挂风,力战不退,此时他力敌三将,越战越勇。
此时的朱由崧已经换装了,龙冠龙袍是平时穿戴的,战场上用不着这个,刚才只是为了迷惑判军,现在没有必要了,他把龙冠摘了,龙袍脱了,露出满身的甲衣,有人给他牵身过来宝马千里一盏灯,朱由崧手执长剑飞身上马,大喝一声,“三位爱卿后退,把这个黑贼交给朕了!”
其实这场战斗,身为帝王的他完全没必要亲自动手,早就运筹好了,眼前的形势完全按照他的预料发展,但身为功夫帝王的也养战了好战的习惯,当他看祖克勇如此骁勇,三员大将战他不下,他便亲自出马了。
刘肇基和郑大木、李全知道陛下来了,往旁边一闪,一道红色的闪电眨眼间冲到祖克勇近前,朱由崧没急着动手把马勒住,冲祖克勇点了点头,“贼将通名。”
“吾乃祖克勇,辽东人氏,现为宁南侯左良玉麾下平贼大将军左梦庚帐前标营一营的总兵官,尔是何人?”
祖克勇在战场上不喜欢回答敌人的问话,说怎么打就怎么打,从不废话,但今天例外。
另外他此时也累得不轻,先是跟郑鸿逵交战,而且又负了伤,尽管那块肉叫他吃了,一点也浪费,但却不是能量守恒,现在又力敌三将,体力消耗之大可想而之,趁这个机会正好喘口气。而且他看来了一员年轻的小将,二十来岁的样子,银盔素甲,手执长剑,坐下大红马,英武非凡,因此就例外了一回,自报家门和编制,说得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