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门主脸色一变,候赢大笑道“小子,你上当了。”说话的同时,右手朝着那副门主胸口就是一掌,副门主撒手不及,前胸硬挨了一掌,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被击飞十几米远。
候赢也顾不上再去补一掌,转身沿着成长老追击的方向就往山顶赶去。
石落升见这边战斗也差不多结束了,悄悄地从树下跳了下去,跟在候赢后面也往山上跑去。
比起轻功,石落升自然也远不如候赢和那个成长老。等石落升找到他们的时候,姜桓楚已经不知所踪,那个背着姜桓楚的齐国护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候赢正单掌对着成长老双掌,看得出两个人正在比拼内力,候赢由于左肩被那副门主一剑洞穿,只能用单掌。
石落升找了个隐蔽处藏了起来,远远地看着,不敢靠上前。只听成长老开口说话了:“候法王,不如我们就此罢手,再拼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候赢怒道:“休想,你们杀了四皇子就想罢手,我不把你们都杀了,回去怎么向陛下以及教主交待。”
听到姜桓楚死了,石落升心中不由一喜,总算完成任务了,虽然人不是自己杀的,但是目的已经达到了。
又听见成长老道:“你现在不肯罢手,过会我们副门主追上来,你就是想罢手也不可能。”
候赢冷哼一声道:“你就别指望他了,你们副门主硬挨了我一掌,现在就算没死,一年内也别想再站起来。”说罢,手上又加重了一分力。
成长老双手对单手,还是明显处在下风,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眼见就要支撑不住了。突然成长老撤掉一只手,并快速从衣袖中掏出一根针状的暗器,朝着候赢射去。
暗器一脱手,成长老也被候赢的内力震飞。本来双手都拼不过候赢,现在撤掉一只手,败的只能更快。
候赢虽然一掌震飞了成长老,但是成长老射出的暗器,也因为距离太近无法躲避,一针直接射在脖子上,候赢也倒在了地上。
石落升远远地看着两人,半天都没有动静,心想:“难道两人同归于尽了?”
又过了一会儿,见两人还是没有动静,石落升大着胆子走上前去查看。走到成长老面前,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气息很微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石落升又到候赢这边,候赢紧闭双眼,脸色发黑,脖子中针的部位还不停的有黑血流出,显然针上含有剧毒。
石落升蹲下身子,想要用手试探候赢的鼻息,手刚伸出一半,就被另一只手抓住了,同时候赢也睁开了双眼,嘴角冷笑道:“小子,我早就发现有人藏在那边了,要不装死,你是不会现身的。”说完翻身一脚踢在石落升的腹部。
石落升完全没有一点防备,被候赢一脚踢倒在地。石落升挣扎着身子想要再爬起来,可是全身都使不上劲,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袭遍全身,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见候赢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一把抓起了自己的脖子,走到悬崖边,把自己扔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落升慢慢的醒了过来:“好疼啊,咦,能感觉到疼,难道我还没死?”
石落升还隐约记的被候赢扔下山崖之后,掉进了山谷中的河流里,又被流水冲击了几次,就晕了过去,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虽然现在自己还活着,但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的,候赢的那一脚已经伤了五脏六腑,再加上从悬崖上摔下来,身上已经多处骨折。
“你醒了?你一定是被候法王扔下来的吧,哈哈哈,咳咳咳。”居然有人说话,说话的人惊讶中透着几分欢喜,不过听声音好像也伤的不轻。
“你是谁,又怎么知道候赢的?”石落升全身动弹不得,连脖子都不能转动,看不见说话的人。
那声音有一丝愠怒:“你居然问我是谁?我都没问你是谁,你们从昌黎城一路追杀我到这里,还把我打下了悬崖,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石落升更加震惊了,下意识扭头朝着声音的地方望去,这下伤口处更疼了。
“姜桓楚,你居然没死?”石落升看见的居然是姜桓楚。
姜桓楚笑道:“笑话,你掉下都没死,本皇子掉下来怎么就得死,难道本皇子的命还没你一个刺客的命硬吗?”
石落升有点哑然:“那四皇子现在打算怎么处置在下呢?我现在可是全无还手之力了。”
第十五章 山谷怪客()
姜桓楚身上受的伤也不轻,从山顶摔下来不说,加上之前受的内伤,情况比石落升也好不到哪去,唯一的优势就是姜桓楚现在还能动。
姜桓楚慢慢的走到石落升身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大笑了起来。
石落升怒道:“殿下要杀就杀,有什么好笑的?”
姜桓楚笑罢,又叹了口气道:“我比你早一个时辰掉下来,当你还在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面转了一圈,这个地方像是一个封闭的山谷,除了往上爬之外,就没有别的路可以出去。”
“但是这四面的山体长年被水流冲击,岩石表面光滑无比,上面还长满了青苔,想直接爬上去比登天还难。我现在要是杀了你,留下我一人在此,那得多寂寞啊。”
石落升一听姜桓楚不打算杀自己稍稍安心,转念又想到以后可能出不去,不免有些失落:“就算殿下现在不打算杀我,我又能活多久呢?先不说身上这一身伤能不能治好,就是在这山谷中的吃喝也成问题啊。”
姜桓楚道:“这个你放心,这山谷清幽花香,鸣禽间关,鲜果悬枝,还有从山上流下来的潺潺溪水,倒也算是人间仙境了,我们在这面吃喝是不用愁的。只是比起以前本皇子在宫中积粟万钟,列鼎而食就差得太远了。”
石落升笑道:“殿下倒也不用那么灰心,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吃喝问题解决了,再把伤给养好,总是会想到办法出去的。”
姜桓楚天性豁达,对现在的处境也不是那么悲观,伸了个懒腰又躺在地上看着天空道:“其实在这也不错,宫中生活太累,每天勾心斗角,对谁都得戒备。现在多好,什么都不用想,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哈哈哈。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宋国人还是燕国人?又或者是哪位皇子派来的?”
石落升稍微一犹豫,觉得也没必要隐瞒姜桓楚,毕竟刚才人家也没杀自己,加上现在都被困在谷底,能不能走出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石落升把自己的来历告诉了姜桓楚,包括自己怀疑姜桓楚的行踪是有人故意泄露的事情。
姜桓楚怒道:“知道我行程的只有大齐和楚国的一些相关人物,楚国一心想和我们停战,这样他们就可以集中精力来灭掉你们宋国,他们肯定是不会泄露我的行踪。一定是大哥或者二哥干的,他们总是担心我会和他们争储位,只要我死在楚国,他们就可以少一个竞争对手。”
石落升没有说话,心中却想:“那倒也未必,泄露消息的不一定就是你的两个哥哥,楚国大将军项通的可能性也很大。”
姜桓楚的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工夫就把行刺的事情抛到脑后:“以后你就叫我名字吧,别叫殿下什么的,我以后也叫你落升。好了,你继续在这睡会,我去给你找些吃的东西,你看你命多好,让本皇子亲自给你找吃的,你以后要走大运了。”
姜桓楚站起身来,伸手在旁边的矮树上摘下几颗叫不上名字的野果。
石落升躺在地上看着姜桓楚的身影,也不禁佩服他的豁达,不像自己现在还满脑子担心如果出不去,那小仓城中的母亲该怎么办?还有子玄、林文英和邓大将军他们会来救自己吗?想着想着,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香。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烤鱼的香味把石落升唤醒了。只见姜桓楚生起了个火堆,抓了几条大白鱼插在树枝上烤了起来。
“唷,还真有你的,干活的时候装睡,鱼一烤好你就醒了,真行。算了算了,便宜你了,这第一条鱼给你了。”姜桓楚见到石落升醒了,又开始调侃道。可能是长期在宫中压抑久了,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个没人的地方,姜桓楚也要好好放纵一下本性。
姜桓楚把烤鱼伸了过去:“哎呀,你怎么不吃啊,难道是嫌弃本皇子烤的不好吗?”
石落升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现在能动吗?”
姜桓楚挠了挠头:“也是,你可好了,吃东西还要本皇子亲自来喂。”
姜桓楚把烤鱼送到石落升嘴边,石落升饿了大半天,现在闻到脂香四溢,张嘴就咬,鱼刺也顾不上了。
姜桓楚乐道:“你慢点,饿死鬼投胎啊。”
吃完之后,姜桓楚又折了几根树枝作夹板,替石落升续上断骨,骨折的地方也用枝条固定住了。
二个月后,石落升终于可以开始行走了,山谷中的日子平静且逍遥,采采野果,捕捕鱼,日子过的也快。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两人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姜桓楚终于没了耐心,对石落升道:“你说这过的是什么日子,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干,这和猪有什么分别。这才来三个月,我就已经烦透了,在这么待下去非发疯了不可。”
石落升笑道:“谁说不是呢,我也过厌了,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出去。”
姜桓楚沮丧的道:“怎么出去,这三个月你以为我都在玩呢,我转遍了整个山谷,都没有发现有别的出口。想出去,除非长了翅膀从天上飞出去。”
石落升道:“我每天也在暗自观察,你看从山上流下来的这条小溪,溪水一直流入到谷内的池塘,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但是池塘内的水还是清澈无比,所以这池塘不是溪水的终点,明天天亮我们潜入水底,看看水下面会不会有别的通道可以通到外面。”
姜桓楚眼睛一亮,好像又看到了希望:“那还等什么明天,我们现在就去啊。”
石落升笑道:“你性子真急,行吧,那我们现在就去。”
一弯新月;高高地挂在天空;在水面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银光;增添了水上的一丝凉意。姜桓楚道:“你大伤初愈,我现在先潜下去看看,如果下面有通道,我再上来叫你。”
说完一头扎进了池塘中,一盏茶工夫,姜桓楚大口喘着粗气,露出水面:“我不行了,下面深不见底,越往下越冷,水压也越大,身体承受不住了。”
石落升连忙把姜桓楚从湖中拉了出来,姜桓楚休息了半天才缓过劲来:“这法子不行啊,先不说水下有没有通道,就是有,我们也潜不下去啊。”
石落升见姜桓楚失败,情绪也十分低落。低头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池塘,又抬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山峰,想起了自己远在小仓城中的母亲,心中不由的一阵悲凉:“难道这一生我都要困在这山谷里出不去了吗?”
石落升越想心中越是不忿,朝着地上一块石子,猛力一脚踢了出去。
石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的撞击到了对面的石壁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石落升和姜桓楚对望一眼道:“这声音如此清脆,难道这石壁是空心的?”
石落升走到刚刚石子的撞击处,用手背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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