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庇护。
不过如今,雁门郡已经安定了十几年,雁门关以北,也再次爆发出生机。
不过雁门郡最北部的强阴,还是人烟稀少得可怜,因为强阴外无险可守,蒙古骑兵可长驱直入杀至强阴。
而距离强阴不过几十里后方白登等县城,则要繁荣得多了。
杨继业带着四万兵马抵达强阴。
此刻蒙古骑兵还未抵达,根据斥候来报,尚在雁门边境。
虽然来前已经商量出对策,故意兵败退至白登,随后代郡薛仁贵包抄蒙古骑兵后路,前来夹击蒙古。
计策想要了,但却需要执行,若是执行的不好,蒙古人不会上当。
杨继业率兵抵达强阴,没有进城驻扎,还是在强阴城外安营扎寨。
强阴并非大城,只是一个边塞小城,若是兵马进驻城中,很容易被蒙古包围,那是自取灭亡。并且对付蒙古的计策是诈败,一但入城,被蒙古兵马围了起来,诈败只怕也成了真败了。
兵马安营扎寨之后,杨继业将众将士召集到中军大帐,商议对策。
“来前,已经想好了对付蒙古人的计策,若是计策成功,便能一举歼灭这支十万铁骑。但诈败,不可马虎,稍有不慎,诈败便成了真败,若是计策不够完美,被蒙古人识破,也是不成。不知诸位,可有什么完美的诈败之计?”
杨继业坐在主将的位置上,对着下方的众将询问道。
陈到拱手说道:“将军,其实诈败也并没有那么复杂,咱们只有三万兵马,骑兵三万,步兵一万,而蒙古有十万骑兵。一但交战,咱们败退在蒙古人看来也是理所当然。并且咱们后方多山地关隘,败退至退守后方,蒙古人也只以为咱们是拒守关隘。
最主要的,还是行军败退之时,要装的像些,能够骗得蒙古骑兵来追。雁门诈败也不能乱了方寸,以免被蒙古兵马追上,诈败成了真败。”
“嗯!”杨继业听着陈到的分析,也觉得有理。
杨延昭也拱手说道:“陈将军说的不无道理,不过具体如何布置,还得看蒙古兵马情况如何,看他蒙古主将性格是谨慎,还是鲁莽。
若是蒙古主将乃是性格谨慎之辈,咱们就算诈败的在巧妙,他只怕也不会来追。若是蒙古主将乃是急于立功,性格鲁莽之辈,咱们一战而逃,他只怕也会毫不犹豫的追赶。”
杨继业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如何诈败,且看蒙古军情况如何,但诈败后,具体撤退路线等细节却要商量妥当。蒙古骑兵速度很快,咱们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蒙古骑兵追上,要是那样,诈败就成了真败。”
随后杨继业与一众大将聚集在地图跟前,商议着撤退路线,将四万兵马分给众将指挥,分析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将危险降至最低。
一日过后。
有斥候飞马来报,言蒙古骑兵已经南下,距离强阴只有二十里路程。
杨继业听到这个消息,对着众将说道:“咱们大汉与蒙古,签订合约,五年之期尚未到达。今蒙古来犯,咱们可以以此为由,前去质问蒙古探其主将性格,我与两位侄儿率领一支轻骑前去试探,陈到,高顺,你们二人在营寨之中把手,严阵以待。”
“诺!”众将拱手领命。
他们倒不担心杨继业遇到危险,骑快马,只要跟蒙古骑兵保持距离,便能安然返回。眼下薛仁贵陈兵代郡,距离强阴也不过百里,若是蒙古骑兵强行进攻,汉军真的败了,薛仁贵也很快就能赶来支援。
杨继业一路前行,在一地形较为狭窄的山口停了下来。地形狭窄之处,蒙古骑兵肯定不会大规模追击。他们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而蒙古十万铁骑,也逐渐抵达强阴。
攻打雁门的蒙古骑兵主将乃是铁木真长子窝阔台。
窝阔台麾下,有四杰大将之一的博尔忽,十万铁骑,自有十大骁勇善战的万夫长。
参考在大宛被常茂,李存孝斩杀的拖雷麾下万夫长,武力虽然在常茂,李存孝这些高手手上不堪一击,但也达到了95点左右。
而并州武将的武艺属于顶尖的只有裴元庆一人,其他大将,或许大多能够击败蒙古万夫长,但能秒杀的恐怕没有。若遇到万夫长之中顶尖之辈,恐怕有些还能跟陈到,裴俊等斗个不相上下。
要知道历史上元朝的郭侃,也只是一个万户长。
可以说,窝阔台带来的阵容已经不下于铁木真亲自率领的阵容,只是窝阔台的才能,不及铁木真罢了。
“启禀大王子,前方汉军主将杨继业率领一支百人轻骑挡在路上。”窝阔台正行进间,前方斥候前来禀报。
窝阔台闻言下令道:“杨继业?一个老骨头罢了,不在营寨中好好守着,居然主动出来寻死,给我派出一支轻骑前去将其拿下。”
斥候为难道:“他们列阵于山口,我们骑兵无法大规模冲锋,况且山口后方也不知有没有汉军埋伏”
窝阔台不屑道:“有埋伏又如何?汉军只有四万人,就算你们遇到埋伏,我大队人马正好一拥而上,全歼汉军。”
一边的博尔忽劝道:“王子不可如此,汉军兵马只有四万,但汉将非常奸诈,我们不可以贸然进攻。我心知王子独领一军,兵马占据优势,立功心切,但还得先弄清楚汉军的情况再说。
杨继业既然率百骑来到山口,必有话要讲,王子不如前去看看,试探汉军虚实。”
“好吧,你们随我过去!”博尔忽乃是铁木真最器重的大将,他的话,窝阔台还是要听一听的。
第1027章定计灭敌()
窝阔台随后带着一众将领赶往前方山口,会见杨继业。
不多时,两拨人马相遇。
双方距离两三百步,保持着安全距离。
杨继业催马而出,望着对面窝阔台喝道:“我乃大汉将军杨继业是也,不知对面何人,还请通报姓名!”
“我乃蒙古大王子窝阔台是也,汉将还不过来拜见?”窝阔台催马走出几步,望着对面的杨继业大喝道。
杨继业闻言高声道:“原来是窝阔台王子,窝阔台王子只是蒙古王子,跟我大汉非亲非故,有何资格,要我拜见?
并且蒙古与我大汉已经签订和约,约定五年之内,双方互不侵犯,不知王子如今率兵入我雁门,所为何事?”
窝阔台性格莽撞,哪里肯跟杨继业虚与委蛇,当即说道:“如今我率十万铁骑于此,你说我是为了何事?杨继业你个老匹夫,速速给我投降,否则你们大汉兵败之日,定要杀得你雁门片甲不留。”
杨继业听罢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窝阔台的杀心如此大,若是他率领的兵败,只怕咱们百姓会受到蒙古骑兵的屠戮。喜的是,杨继业从窝阔台的话中听出,窝阔台为人鲁莽,并非大将之才,一但他诈败,窝阔台非常有可能会上当。
“如今距离五年之约还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尔等现在便频繁我大汉疆土,撕毁盟约,便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失信于天下吗?”杨继业故作愤怒,望着窝阔台骂道。
窝阔台则哈哈大笑道:“自古以来,成王败寇,盟约也只不过是一纸空文罢了。杨继业枉你活了几十岁,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本王也不跟你废话,速速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本王的屠刀降临吧。”
“哼,你们也太小看我大汉了,虽然你们兵马多于我军,但有我杨继业在此,尔等也休想在前进一步,我军将士必定血战到底。”杨继业怒喝一声,催马返回营寨。
“给我上去看看汉军有没有埋伏!”窝阔台对着身后斥候下令道。
“你们跟我来!”一斥候队长一吆喝,带着数十骑进入山口,不过一会儿,便带兵返回,向窝阔台禀报道:“大王子,山道内并没有埋伏,杨继业一行已经赶往强阴了。”
“真是错失良机,先前要是派兵直接追杀,说不定能趁机擒下杨继业。”窝阔台闻言满脸遗憾道。
“哈哈,大王子莫要气恼,如今天色已晚,咱们便在此地安营扎寨,待明日咱们在去对付汉军不迟。”一旁的博尔忽笑道。
“就按照将军意思去办吧!”
随后,蒙古骑兵便在后方空旷处安营扎寨。
而杨继业一路返回强阴,向众将汇报此次试探的结果。
杨继业对着众将说道:“原来蒙古主将乃是窝阔台,我先前与他对话,质问他为何撕毁盟约,此人倒是猖狂得很。丝毫不顾忌蒙古信义,还扬言要将我雁门杀个片甲不留,要本将回来洗干净脖子等着他。
根据我的经验,窝阔台此人倒是莽撞的很,杀心大得很,我军若是诈降败退,他极有可能率兵来攻了。”
“叔父说的不错,我看这窝阔台为人倒是鲁莽得很!”一边的杨延德也附和道。
杨继业向着先前一起过去的杨延昭问道:“延昭你怎么看?”
杨延昭点了点头说道:“窝阔台此人,的确是性格莽撞之辈,并非大将之才。但我先前看他旁边,有不少大将,我听闻蒙古有四猛,四杰,铁木真乃是雄主,不会不清楚儿子能力,此次窝阔台麾下,只怕派了大将辅佐吧?
如若不然,先前以窝阔台的性格,只怕会直接下令追击叔父,哪里会静下心来跟叔父说几句话?”
“嗯,你这么说倒是不错,若是铁木真派了大将帮助窝阔台,那可就不好办了。”杨继业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
杨延昭笑道:“叔父,若是平时,窝阔台平心静气,还会听从大将的劝阻。但若是窝阔台被激怒了,只怕谁来劝他,他都不会听吧?”
杨继业沉声道:“激怒窝阔台,你的意思是……袭营?”
杨延昭点头说道:“不错,蒙古骑兵初来乍到,如今已经天黑,此刻只怕已经安营扎寨。他们行军一天,必定疲惫不堪,且他们实力强大,定然不会猜到我军敢袭营,如此蒙古营寨定然防备松懈的状态。
咱们今晚劫营,定然大有收获,而窝阔台猖狂如厮,见我我军袭营,必定愤怒不已,明日派大军来攻。咱们抵挡一阵,从而撤退,窝阔台必定追击。”
杨继业闻言拍手赞叹道:“果然是好计策,陈到,杨延昭,你们二人各率领一支精骑前去劫营,不求杀敌立功,只要安然返回即可。”
“诺!”二人拱手领命,各带领一支骑兵,向着蒙古营寨杀去。
路上,二人领军来到白天杨继业与窝阔台对峙的那山口。
杨延昭对着陈到说道:“陈到将军,这山口两边地势险峻,是个埋伏的好地方。前去袭营,一支骑兵就够了,骑兵多了,一时间还难以杀出重围。
不如我率领骑兵前去袭营,你在这里率兵埋伏,若是蒙古骑兵率兵来追,也好有个接应。还能杀伤一些蒙古骑兵,如此窝阔台便更加恼怒了。”
“如此也好,不过你千万小心,袭营不成就速速回来,若小半个时辰你没回来,我便过去接应你。”陈到闻言沉吟一番,也答应下来。
“陈将军放心!”杨延昭附和着,带着麾下兵马往蒙古营寨杀去,留陈到在谷口两边埋伏。
杨延昭率兵一路杀至蒙古营寨,见蒙古营寨果然是防备松懈。蒙古士兵赶路一天,又建立营寨都非常疲惫,虽然博尔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