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懂的”的表情。遵从了高文的指令,也都出去了。
“唔,这儿不会冷的。”最后,高文搓搓手,善意地提醒下,就准备退出去。结果却发觉刚才被他们推坏的厅格大门,还歪倒在地板上,冷风不断鼓入。
“听我说高文,这是博希蒙德的外甥女儿!”狄奥格尼斯也着急了。
“那就更好了,狠狠审讯,抓住诺曼人所有的弱点,她现在就是你的战利品,这也是你对父亲兄长复仇的最好体现。”高文忙不迭地说着,接着就跨了出去,几名意大利士兵哼唷哼唷地拉起了沉重的门板,重新凑和着把厅格给封存了起来。
阿韦尔萨坟茔修道院前,矗立着诺曼人初代领袖雷努尔夫的石刻雕塑,后面是稍小的十二位初代伯爵的,它们都配着利剑,模仿拜占庭风格做出互相握手拥抱的姿势,表示诺曼王国的团结精进,不过石刻的水准还是北欧风格的,粗朴夸张——两侧的塔碑上,还雕刻着圣乔治与龙的画像,其中龙宛如个长着狮子头的娃娃鱼。现在神圣的场所,满是突厥士兵随意跑动的马驹,在上面排泄着粪便。
高文立在数名贝内文托弩手身后,接着得到授权的弩手举起了弩机,对着雷努尔夫的雕像猛射过去,很快其上被射得斑斑点点,涌过来的突厥士兵也纷纷举弓取箭,对着修道院与雕刻的脸面肆意射击,还抛掷火把焚烧,不久军仆们爬上去,用框锯将“伤痕累累”的雷努尔夫与十二位伯爵雕像的脑袋给锯下,用绳索吊在了几棵大树上,接着又将所有雕像拉翻,埋入了事先十字道路的坑中,让士兵与马匹任意踩踏。
“罗伯特。圭斯卡特。特维尔先祖的坟墓该怎么办!”当士兵们纷纷问着高文这个问题时,自封大公网开一面,“把修道院里的法器取走就行,坟墓就不挖掘了。随后给我准备信使,去阿马尔菲城的信使——不过我相信那里,已经看到了此处的烟火盛景,毕竟相距不远。”
所谓的信使,就是被俘的两名修士,高文把他们送上了小舟,塞入了信件,顺着阿韦尔萨的海湾而下,“比萨的舰队会接到他们的,而后阿马尔菲城也会把这里的消息,‘传达’给东侧陆地上围城的博希蒙德。”
被水陆紧密围困的阿马尔菲城,具有古罗马风格的市政会议事堂里,已年近八旬的执政官潘塔列奥尼,抖动着苍白的须髯,卧在病榻上,依旧坚持指挥着城市的防御战斗,八年前他还担当了舰队司令官,集结热那亚、奥斯蒂亚、比萨与阿马尔菲的数百艘战船,横扫突尼斯与阿尔及尔的新月教徒势力,解救了大批被囚为奴的基督信徒,荣耀达到顶点,可谁知今日阿马尔菲却又横遭诺曼与比萨的攻击,已是奄奄一息。
当高文夺取阿韦尔萨的消息如清风般传来,老执政官顿时从病榻上而起,是又惊又喜,接着他对两名低垂脑袋的信使说,“我保障你们的生命安全,而后我会立刻派出第二批使节,与博希蒙德‘好好谈谈’。”(未完待续。)
第51章 高文在阿韦尔萨的暴行(下)()
继续承诺里的两更
————————————
阿马尔菲山下的诺曼人围城阵地里的士兵,在一日内,大部分看到了自北部阿韦尔萨山谷里升起的浓烟与烽火,军心立刻开始动摇起来,“哈弗莱伯爵是不是真的将希腊叛军们给消灭了?那么在阿韦尔萨城产生动静的,是不是这群叛军余党的袭击?”
最后,就连博希蒙德也面色铁青,站在了营帐前,接着他见到了同样惴惴不安的哈弗莱,用严厉语气询问,“你到底讲高文。卢塞尔歼灭了没有。”
“我相信我最早就告诉阁下您了,并没有找寻到高文的尸首,但是分遣队斩下了七百颗叛军的首级,捕虏了数百人,按照正常的道理,他们是很难组织起进攻的,基本等于溃灭。”哈弗莱急于为自己辩解。
“没有尸首,那就代表他没有死!”博希蒙德愤怒喊起来。
“可是当时是公侯阁下您急于宣布敌酋也就是那个高文的死亡,和他军队的覆没,来为对阿马尔菲城的议和讹诈增加砝码。”哈弗莱不甘示弱,抗声说到,接着整个聚集起来的伯爵贵族们议论纷纷,博希蒙德沮丧地低着头,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我还需要一支分遣队,去阿韦尔萨与敌人交手并探听情况。”
几名伯爵摇摇头,说现在我军真的是很难组织了,上到执旗骑士,下到普通的卡拉布里亚士兵,都坐在行李边,放弃了继续战斗,等待着阿马尔菲的赔款金钱,军饷也发放不下去了,“公侯阁下您早该听取教宗的调停,现在的情势是骑虎难下,您母亲盖塔在临死前也许神智不清了,很难想象您会听取她的方案。”
“盖塔的方案没有任何错误。错的是这个号称红手大连队的家伙,现在科林斯击溃了坦克雷德,又在卡拉布里亚闹事,勒索了我大批赎金。杀害俘虏,还卑劣偷袭了阿韦尔萨!而我的叔父,我那在西西里富裕强大的叔父罗杰,他的表现可与他平日里吹嘘的力量根本不堪相符,博希蒙德的船队全部绕过了墨西拿海峡。出现在这里,但是罗杰的呢!当敌人大摇大摆地杀入卡拉布里亚时,他的舰队一艘也没有出现在爱奥尼亚海上,更不要说拦截敌人了,可恶!”博希蒙德作着各种手势,愤怒要淹没他的理智,“诺曼人的根,全在阿韦尔萨,平日里即便邦国间交战,也没人会对这种神圣之地做出此等行为。”
很快。那两个被高文髡去所有头发的修士僧侣,站在了营帐边,身边伴随着几名满脸幸灾乐祸的阿马尔菲使者,博希蒙德痛苦地坐在了折凳上,他的狗与鹰伴随左右,接着两修士给他递上了来自阿韦尔萨的书信:
“罗马帝国第一带剑贵族、伦巴第连队阿寇尼斯、红手大连队总管司令官、卡拉布里亚与卢卡尼亚大公斯蒂芬。高文。卢塞尔,以基督的名义,致他最爱的兄弟阿普利亚公爵博希蒙德。德。特维尔。
我现在在阿韦尔萨,
没错,你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
并且可以随着我的心意和心情,变好或者变得更糟。
二十一名有名望的贵妇,近七十名修士与修女,拿捏在我的手中。我不希望他们的名声与躯体完整遭到毁坏。
所以撤去阿马尔菲之围,不然我就把贵妇、修女全部赐予属下为奴,修士全部阉割掉;
此外,我夷平摧垮了阿韦尔萨修道院墓地所有的雕像,这件小事你可以向你属下解释下。
拿出诚意来,否则我更进一步。掘掉你父亲及先祖的坟茔,把骨殖点燃,引来所有的野狗来分食。
不用根据笔迹与署名来揣摩想念我,因为高文根本不会写字,这封信是我文书代笔的,他也曾是诺曼人修道院里的一员,因此我没有耐性等待你的回信。
请为我祈祷基督,愿基督保护你。”
博希蒙德的嘴角在微微抖动,天下居然有这么歹毒的人,比他还要歹毒!他想把高文的信件给撕扯碎,但却碍于公众面前的风度,最终忍受住了。
接着,公爵大人努力摆出了微笑,对阿马尔菲使节更正了条件,“按照原先的方案来,本公侯处于仁慈人道,希望所有人都得到保全,交出三万银币,我在教皇圣座的特使前立誓撤还军队,返回卡拉布里亚与塔兰托。”
“不,我觉得方案应该改变了,现在阿马尔菲手头上已经有了筹码,博弈的规则不能按照老的来,不然世人会嘲笑我们的智慧。”全权的使节得意地说,带着极度的嘲讽,“我们将议和金削减到一万银币,不能让公侯您白来一趟,而无法支付出征的军饷,听说您都把爵位与封地给抵押出去了。”
“你这是在愚弄我,那么将来迎接阿马尔菲的命运将是彻底被毁灭,就像上帝对尼尼微那般。”博希蒙德破口大骂。
但全权使节,当着蒙特卡西诺院长欧文塞思的面,强硬异常,“潘塔列奥尼阁下委托我传达如此消息,阿马尔菲不惮与君士坦丁堡皇帝陛下的友军携手作战下去,反正强盗喂饱了他,他还会提着刀剑再来。”
“两万银币。。。。。。”当着诸多诺曼痛苦不堪的领主爵爷,博希蒙德已彻底丢弃了尊严,像位叙利亚小贩般讨价还价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公侯阁下,若是您把所有都抵押给了比萨人的话,那么还请保留高贵的灵魂,因为阿马尔菲开往埃及富勒斯特的航船上,还缺个桨手,如果公侯不嫌弃的话,我们会酌情安排您接手这个岗位的,并有额外的津贴。”那全权使节毫无留情地戏弄了这句,就将外交文书交了过来。
飞舞的雪花里,蒙着裘皮大氅的博希蒙德感到了刺骨的寒冷,他面前的海和山都是沉闷绝望的灰色:但我还是坚信,母亲盖塔原本的策划是毫无破绽的,是高文的那把剑刺入进来,所有美好幻境的绫罗,都被割碎了。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堂堂的阿普利亚公爵大人居然打起了嗝来,那种带着悲凉意味的嗝,一声接着一声,随后公侯将戒指取下,在文书上盖上了,又用手指蘸着印泥,也摁了上去。。。。。。
“高文,你居然敢挑战我,那么好了,即便博希蒙德下地狱去,也要拉着你一起!”博希蒙德又打了一个嗝,想到。(未完待续。)
第52章 圣尼古拉之地()
比萨人在城外港湾与海岬北处的船队,纷纷在城中士兵与百姓的欢呼与辱骂声里,悻悻拔锚而去,阿马尔菲城沉浸在巨大的欢乐当中,许多饥肠辘辘的市民自发走到了市政厅与教堂前,感谢基督、圣彼得教宗与希腊皇帝对他们的庇护,“我们住在幸福与顽强的城邦当中,得蒙各方圣人协助,航船永远不会偏移,始终可以避让开险恶的礁石。”装备起骡车的队伍,以及运粮的船只,已按照潘塔列奥尼执政官的指示,集结在城门与码头前,准备向帕萨莱诺、安齐奥等地购买筹措粮食,来度过冬季剩下的漫长日子。
市政会的委员们已经开始商议,为希腊皇帝派遣来的“红手大连队”指挥官矗立青铜雕像,在渔业广场之上:商业城邦不光有尔虞我诈,他们对于恩惠与报答更为看重,这样才能体现出城邦的信誉,而此者恰是行商于海洋、陆地最不可或缺的——哪怕是和异教徒敌人签订的商约,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随意毁弃,更何况是对恩人——除去立雕像外,潘塔列奥尼还督促委员们通过第二个决议,那就是支付红手大连队八千银币的酬谢款项。
就在阿马尔菲城还在热腾的时候,博希蒙德的脸几乎能拧下冰水来,带着数百名诺曼骑士,留下卡拉布里亚的步兵与工程师们撤除围城的营砦与器械,自己奔着阿韦尔萨而来,“停战和约是针对阿马尔菲,履行教宗圣座的请求的,可是那个希腊皇帝的走狗高文可不同,他是君士坦丁堡的人,根本不享受豁免,我这就过来将你击溃杀死,这次定要杀死你,混蛋!”暴虐的风中,诺曼骑士的怒火更加炽热。战马嘶鸣,朝着阿韦尔萨扑去。
沿途有小股的库曼骑兵,对着他们射出袭扰性质的箭,但丝毫阻遏不住博希蒙德的突进。在某处山坡上,博希蒙德仰面看到了一个飞鹰的旗标,下面立着个劓鼻的将军,与几名轻装的弓骑兵,“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