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慕容小姐即使到了决赛还是威风八面!”
“那可不一定,如果在决赛里能像现在一样威风,那又何必打什么复活赛!”
“那是慕容小姐一时大意,才会失手。”
“大意?失手?再大意能输给痴傻了十五年的废物?不过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你!你再胡说,你信不信我把你揍得你爹娘都不认识你?”
“好啊!有本事你揍我啊!慕容梦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灰衫男子似乎看不到瘦弱男子眼底的愤怒和歇斯底里,依旧开言嘲讽着。
一时之间,场面剑拔弩张。
“啧,这人就不怕挨揍吗?那人的杀意都快实质化了!竟然还敢出言挑拨?是真的不怕死吗?还是觉得自己厉害到不怕群攻?”凤倾邪感叹道,这灰衫男子真是条汉子。
“不是不怕挨揍,而是那个男的打不了他。”听到她这样说,坐在他们旁边,隔着一道屏风的路人甲便开口了。
“为什么啊?”凤铭怀接着问了下去。
“因为这是轩岚楼啊!”路人乙用牙签剔着牙齿道。
“轩岚楼?”凤倾邪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对,轩岚楼!这个轩岚楼与其他酒楼最不一样的特点,也是它生意之所以那么好的缘由,更是那名灰衫男子不怕死的继续撩拨的倚仗。”路人甲停顿了一下,“那就是这座酒楼背后有势力支撑着,不允许闹事。若是有人违反规则,不论你是谁,都给我乖乖出去。”
“听说这轩岚楼刚刚开业的时候,就曾有人来闹事,还是一个灵王级别的。但你们猜怎么着?那灵王不到一招便被踹了出来,从此这轩岚楼的名声算是立了下来,在往后的日子里,无论谁在轩岚楼里闹事,都被一脚踹了出来,所以啊!这轩岚楼便被外界传闻有灵圣压镇呢。”路人乙将牙签丢到一边。
路人乙这边话音刚落,瘦弱男子便一把将那名灰衫男子揪了起来,瘦弱男子刚想一拳挥下去,突然之间受到了一个阻力,那个紧握的拳头怎么也砸不下去。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集中在这几人身上。
“客官,轩岚楼不许闹事。”只见小二一手捧菜一手抓住瘦弱男子的手腕,笑眯眯的说,就好像问客官您需要点什么菜一样。
灰衫男子睁开眼,发现店小二阻止了他下落的拳头,于是嘴又开始犯贱了。
“有本事你打我啊打我啊!”灰衫男子将侧脸伸过去挑衅他。
“你!”瘦弱男子一看到那副嘴脸就想加大输入灵力,可被握住的手却还是分毫不动,瘦弱男子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诶,京胜,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可是轩岚楼。”络腮胡大汉拽了拽他的衣摆道。
瘦弱冷哼了声,便松开灰衫男子,拂袖离去。想必也是听闻过轩岚楼的规矩,那名络腮胡大汉也紧跟瘦弱男子走了出去。
灰衫男子跌坐回座位,心有余悸的松了松衣领,还好这轩岚楼这规矩顶用,不然他可就遭殃了。刚刚他差点就以为那拳头要砸到脸上了,吓死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大家继续吃饭吧!”店小二笑嘻嘻打着圆场,撇都不撇灰衫男子一眼,便径直离去。
大家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便不再看过来。整个大厅又重新恢复了喧嚣。
第五十八章皇室密辛()
“客官,您的菜!”小二又飘到凤家姐弟这边来。
凤倾邪盯着小二的背影,啧啧称奇。
“啧啧,刚刚那小二明明还在不远处,转眼就到了我们面前,而且他手里的那盘菜丝毫不晃,别说汤汁一点不洒了,我想啊,这才估计还是刚出锅的样子。这轩岚楼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那可不是,听说轩岚楼里连洗碗的大妈都身怀绝技呢!”路人乙把脚搭在路人甲的腿上,十分大爷。
“真有那么夸张?”凤铭怀有点怀疑。
“都说是听说了,我怎么知道。”路人乙把另一条腿也搭在路人甲的腿上。
“我说,我怎么觉得这声音听起来那么熟悉呢?”凤铭志拧着小眉头道。
“我也觉得。”凤铭怀赞同。
“我也这么觉得的,怎么办?”凤倾邪哭丧这脸说。
“那就看!”
三人绕过屏风一看,不是他们那天遇到的路人甲和路人乙还有谁?
路人乙看见三人,也不感到惊吓,反而非常自然的向他们招手,“啊,原来是你们啊!好久不见哈!”
“我们昨天才见过。”凤铭怀无奈道。
“哦,是吗?”
“是!”
“哦。”
又是一群乌鸦飞过。
“然后呢?”凤铭志不确定的问道。
“然后?没有然后。”路人乙理所当然道。
凤家三姐弟:
“哎,你们好像什么都知道?”凤倾邪最先打破沉默。
凤铭怀则叫小二把屏风撤了去,三人坐回原位,面向两人。
“唔,这也没什么,走的远了知道的也就多了。”路人乙还是懒懒的说。
“你们什么都知道吗?”凤铭志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路人乙。
正常人看到这么萌的少年,都会想上来揉一揉,顺便回答了他的问题。
但路人乙只是掀了一下眼皮,“还好,都知道点。”
“那大皇子为什么那么受皇上喜爱啊?”凤铭志眼巴巴的问。
自从那次给凤倾邪科普了大皇子之后,凤倾邪追问这个问题,两兄弟被问得哑口无言,他们也是道听途说的啊。
于是,便有今天这么一问。
“唔,那个翡翠白云不错。”路人乙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
“哦,的确挺好吃,你吃。”凤铭怀最先反应过来,把小二刚刚上的菜捧过他们那一桌。
路人乙咧了咧嘴,立马抄起筷子吃了起来。
而在一旁一直沉默的路人甲就出声了,“这可能是因为大皇子的生母,都说母凭子贵,这子也凭母贵!”
三人一听路人甲出声,立马将投在路人乙身上的目光放在路人甲的身上。
“传言二十几年之前,皇上出外游历,偶然邂逅一位女子,这女子容貌并不算得非常出色,但也算得出众,并且舞技非凡,十分得皇上的青睐,这一曲凤凰栖梧桐让皇上对她死心塌地的,不仅把她带回了宫,封她为舞妃,还就此对她宠爱有佳,不仅三千宠爱集一身,险些还差点成了皇后,可惜红颜薄命,那舞妃在生了大皇子后便离世了,所以这皇上便把这对舞妃的喜爱转移到大皇子身上了。”
“这皇帝那么痴情?”凤倾邪有点惊讶。
“那可不是,看他对大皇子的偏心,我都快看不过去了。好像除了大皇子,其他皇子都不是亲生的一样,啧。”路人乙从碗里抬起头,撇嘴道。
“你看不过去,人家皇上做得下去。”路人甲凉凉道。
“哎,老瞎说实话。”路人乙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唔,这轩岚楼的菜还是那么好吃啊!”
“那舞妃的死应该有隐情吧?”凤倾邪回想着现代里那些热播的宫斗剧,抽了抽嘴角道。
“隐情?隐情就隐藏的情节,即使大家都知道,但它本来就该隐藏起来的情节,干嘛还要抖出来。”路人乙伸了伸懒腰。
皇宫
诺大的宫室里,皇帝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批改奏章。
终于修改完最后一本,皇帝将奏章随意丢到一边,拇指和食指捻着眉心向后倒去。
皇帝抬眼看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突然间就想起刚刚批改奏章时,大臣们再次提出立太子的建议,多数人都是支持沐绝锋。
个人能力突出,母室尊贵,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后台。
只是可惜了。
皇帝垂下手,感叹着。
“这太子注定不是你。”皇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目光凌厉。
皇帝脑海里闪过沐绝锋在他面前表现的一幕幕,轻轻地呢喃着。
他之所以选择大皇子,不仅仅是他对舞妃旧情难忘,更是因为大皇子没有母室支撑。
若是外戚太强,难保这沐家的天下还继续姓沐。
皇帝眼定定的看着在屋内的香炉缓缓飘出一圈又一圈的烟雾,他毕竟是一个皇帝,再怎么喜爱一个女人,也得注意身份。
他当然知道,这舞妃一向身体良好,有怎么会在生了一个孩子就离世了呢。
哎,生在帝王家。
轩岚楼
“好了,吃饱了,你们慢用,我们先走了!”路人乙把脚从路人甲腿上拿了下来,从座位站了起来。
“哦,好!再见。”凤倾邪向二人挥了挥手,目送他们离去。
“啧,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子的。”凤倾邪脸上一种八卦后的餍足感。
“这皇室还真乱,啧。”凤铭志摇了摇脑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你管那么多干嘛?又不关我们的事!”八卦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
“也是。”凤铭志点了点头,赞同道。
“姐,接下来干嘛?”凤铭怀戳了戳桌上的菜,都已经冷了。
凤倾邪皱着眉,看着桌子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秉承着节约光荣,浪费可耻的原则,她毅然决定让小二把这菜热热,再继续吃。
“让小二把这菜热热吧!不能浪费!”
“是!”凤铭怀对姐姐的话,唯命是从。
他便招手,把小二召了过来,把姐姐的话重复一边。
三人很快吃完了饭,然后再东走走,西走走,成功又卖得一大堆东西,最后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第五十九章邪凤诀()
凤倾邪躺在床上,回想这今日遇到的路人甲和路人乙两人。
其实今天第一眼看到这两个人之后,她第一时间是警惕,昨日才遇见,而今日竟然又在酒楼相遇,她便起了试探的意思。
一番试探下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们未曾想结识他们,也不曾指引他们做什么,而且还回答他们的问题。
很平常的事情,可前世身为特工的凤倾邪放不下心来,对人的防备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就连凤德成一家子,最初见面她也保持高度警惕,把他们的话语记在心上,在无人的黑夜里,一边边咀嚼,试图看出里面的漏洞。
没想到,也正是因为她这个习惯,她才能明白,他们平常的只言片语里,暗含这那么多关心,让她心暖,也让她足以那么快接受他们。
可,这两人也并未做任何有害他们的事,也不多做停留,把该说的说完便离开,好像真的只是路过。
凤倾邪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得不出结论,最后也只好作罢。沉沉睡去。
在三人的吃吃喝喝,四处逛街的时候,时光如流水,悄悄流逝,没有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
决赛开始了。
这一天,凤倾邪和凤德成一家子早早来到会场,两兄弟身后更是背着两个包袱,里面都是三人这些天走街串巷所搜刮的小吃零食,他们拿来当零嘴。
与前些天的比武大会无异的开场式走完之后,便是今日的正餐。
第一场是凤吟月对慕容梦。
慕容梦虽然昨日里才打完复活赛,晋级到决赛。
但身为四大家族,又怎么会缺少恢复的灵药呢,所以今日慕容梦还是以最饱满的灵力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