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晏被左一泉放开之后,便说:“你既然这么想跟我打?那我们俩就来一场单打独斗。好好的在你的暗黑宫总部那里做你的山大王不好吗?这样来这里做什么?自寻死路。开始吧,我陪你打!”
说完安子宴便开始闭上眼运气,接着一睁眼,一股强有力的气功向安逸阳飞了过去。安逸阳一个趔趄,躲了过去,安逸阳一边出手一边说到:“你这小子出手可真阴啊,还没准备好,你就开始大打出手。爷陪你玩”说着便开始运气,接着,释放灵力。
这是一场高手对高手的对决。对决中没有话语,没有运动,只有意念对意念。灵力对灵力。只见地上开始刮着狂风。树叶在胡乱的拍打着,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一丝很强的功力。结果双方,站在那里动都没动,就都开始吐血。当然安子宴比安逸阳技高一筹,毕竟他的功力比安逸阳深厚。但是就在这刚吐血的时候。
安逸阳反手一个飞针,只见安子晏突然跪地,好像被什么所伤。对!就是安逸阳做的,丢了个暗器,飞了根银针过去,一下插到了安子晏的身上。本来就有一些内伤的他,受到这一击,必定是伤得很重,别看这小小的一根银针。得看他刺中的地方,而且那个时候他们还在用意念比拼,所以这根银针的影响是无比巨大的。
但是安子晏也不甘示弱。换了这么多年,没有自己的暗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一直为人比较正直。很少轻易使用暗器,但是这一次他忍无可忍了,对待一些人不能像对待君子一样。有些人就是小人必须用小人对他。毕竟,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但是安子晏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吃亏的时候就该反击别人。说着,他也用着自己的暗器伤了安逸阳。但是安逸阳本来就是卑鄙的小人,他经常会遇到暗器的刺杀,而且他也经常用暗器刺杀别人。所以安子晏这一击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轻微的擦伤。
但是安子晏被这个小人伤的有一点重了,对于他们还在对决的时候,有这样的伤河没有伤的人对比,总是算是吃亏的。便不再与他打斗。
安逸阳见此状便站在他面前说:“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到我这里不行了,你觉得你现在可不可以把你的老大的位置换掉呢?该不该让我做呢?以现在看来你的能力还是不行。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做什么老大。”
安子晏没有理他,擦了擦嘴边的血迹,说:“我不想和你纠结什么,你想怎么样,你就怎么做。你非要在这里为难我们干什么?”
安逸阳说:“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我想让你亲自把大王的位置给我。我可不想落一个图谋篡位的名声。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召集兵权啊。你以为我想干什么?不然?我为什么现在还不杀了你。难道留着养虎为患吗?”安逸阳便让左以泉把他拿下。
接着又说道:“安子宴,如果你实在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宣布我登基做这个老大的话。那我也不勉强你,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说着,招了招手,把手放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意思让左以泉把他干掉。
左以泉在安逸阳面前提起大刀,一刀要往安子宴脖子上砍的时候,砍到半空中,反手就把大刀刺向了安逸阳。安逸阳一个躲闪,但是还是躲闪不及,刺到了的右手。
安逸阳用左手抚着自己右手的伤口,一脸惊恐地看了一下左以泉。问道:“你在做什么?你醒醒好吗?我情愿相信你是误伤,你怎么可以来刺杀我?是我把你捡回来,看你可怜,把你养大,你现在怎么可以背叛我。而且你也没有理由背叛我。他?你为什么会帮他?他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他能给你什么?你竟然帮他。你说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左以泉没有说一句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安子晏,便渐渐的对安逸阳说:“左以泉,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的左以泉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安逸阳一脸惊恐到:“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被这安子晏下了什么毒。你现在在说什么?你告诉我”
左以泉这个时候在安逸阳的面前低声地说:“你看看我是谁?”接着左以泉一点一点撕开自己脸上的一层皮。
安逸阳捂着自己的伤口说道:“你?你不是左以泉!安歌?!你怎么会是安歌?!安歌不是已经死了吗?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那那左以泉呢?”
安歌冷笑着。挑衅的说着:“我不在这里,我不在这里怎么道破你的阴谋?!我不在这里,你现在不就已经就会造反了吗?我不在谁阻止你造反啊。我死了?谁告诉你我死了?你看到我的尸体了还是你自己把我杀死了。左以泉?你是问左以泉?左以泉当然已经死了,他不死,我怎么在这里揭穿你的阴谋。我还要谢谢他给我集结了这么多队伍。哦,对了我的暗黑宫,你是给他了吧?没想到我这一个你的侄子,竟然还比不上你的一个贴身侍卫。你把我的暗黑宫给他了,那我就只好让他陪在我的暗黑宫里了,让他一直守护我的暗黑宫喽。对了,就你也想做老大,你省省吧。你还离这个位子还差很多年。不,你这一辈子都做不到这个位置,因为你的人品不配,你那么自私自利,如果让你坐上了这个位置,别人还不是死路一条。”
安逸阳没有什么情绪激动,只是问道:“你什么时候把左以泉杀了的?”安歌说:“这也得谢谢你啊,谢谢你这么考虑再三,如果你要在动作快一步。我可能就揭发不了你了,对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要死也要你做个明白的鬼。”
安逸阳听了轻蔑地说:“随便你,你能杀了我再说,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再说了,你那功夫可都是我交给你的,猫教虎武功还留了一招呢。你觉得我会不防着你?”
安歌有点难过的说:“没想到今天竟是我们自家人的残杀。没想到我们叔侄之间仅有这么多的想法。我一直把你当亲叔叔,可是我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要弄翻这个家族。没想到竟然你觊觎主位已久,而且今天还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现在我们就做个了结吧。不管你输或是你赢,以后都别说你是安家的人。我觉得这样很丢脸,这是我最后喊你一声叔。就这样决斗吧”
第六百九十一章揭露()
说着安歌他们俩便开始抬起手准备打斗。他们两人均做好防御的姿势。围着对方团团转了几圈之后。安逸阳便开始朝着安歌攻击。安歌一个躲闪,躲过了他那一掌。
安逸阳看自己没有打到他,边又连续出了几招,这几招来势凶猛,招招致命。安歌也不是笨的人,连续几个躲闪。虽说他这几招,招招致命,但没有一招,伤到了他。
接着安歌一个回旋踢,安逸阳一个躲闪不及,被安歌踢了过去。接着安逸阳又开始表演他的苦情戏,来吸引安歌的注意力。
安逸阳说:“安歌,我以前对你这么好,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暗黑宫难道不是我给你的吗?”安歌一边接着招一边回他:“别再提什么暗黑宫,如果不提暗黑宫好一点。一提就让人来气好吗?哎,你给我这么多东西,到最后让我们两个互相残杀,那我宁愿不要,好了,你别那么多废话了,我没有那么多话和你罗嗦。要打就打”
接着,安逸阳一个偷袭,一掌拍在了安歌的背后,安歌一下扑在了地上。
安逸阳便轻蔑地说:“我说了,你打不过我,你别不信啊!就你一个,还想跟我斗。你觉得可能吗?你看这里还有谁会帮你。你们那老大吗?可是他现在受伤嘞,呵呵现在没有几个人能帮得了你。”
安歌被他挑衅,便气不打一处来,接着对屋子里打斗的人说:“别打了,这个才是我们的对手。这个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我们一起去攻击他,把他拿下”
安歌说完,只见出来了,很多人,他们便不打了,接着一起去擒拿安逸阳。安逸阳见势不妙,便想着就要逃跑。他没有想到这么多人都去投靠了安歌。
安逸阳问安歌:“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安歌一边和他过招,一边回答他:“我可不像你,只知道给别人好处,我可是什么好处都没有给他们。是他们自愿头靠过来的,他们是看你自己做的事情。觉得你并不适合当他们的老大吧?他们不愿意跟着你干啊。跟着你没有前途啊,这还需要什么给他们好处吗?公道自在人心,你这人不配别人跟随着你,你只适合背叛,受死吧!”
说完安歌便一个大招打了过去。这一次终于把安逸阳给擒住了,打他真的打的好苦。接着以安逸阳这个罪名,罪当处死。接着便找了一个日子给他行刑了。
那这样这个大王的位置,便没有人了。安子晏便推荐安歌来做安逸阳的这个位置。安歌推辞说:“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做这个位置。而且自己喜欢自由,,如果坐上这个位置,岂不是要管很多事情。”
安子宴便说:“请你不要推辞,你以前在暗黑宫的时候怎么做在那里就怎么做。你喜欢自由,没人会约束你。而且你这次救驾有功,这里不可以推辞的,这是你应该得到的,而且,你也牺牲了这么多。这是给你的补偿,没关系,你还是可以像以前继续自由着。如果你想到这里来开会,也可以来如果不想来就可以不来。”
安歌还想继续推辞,在下面开会的人看了,边附和着说:“请安歌同意吧,请不要辜负了我们老大的好意,请您三思啊”
安歌看着也没法再推辞下去,便就同意了这个事情。他回到安逸阳的这个地方。接着把这个地方重新起了一个名字。把它叫做朝阳宫。从此再也没有了暗黑宫,也没有了,这个坏的大王。
安歌的一切事情办好之后,便去找沐绝尘和凤倾邪。他见了他们两之后,对他们说了些感谢的话。他们回答他说,不要客气。这是我们应该拔刀相助的。
他们两个准备和安歌告辞,回到自己的地方,过着自己的生活。
但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凤倾邪还是不能和沐绝尘在一起,毕竟凤倾邪是暗黑宫的圣女。这么多天,经过了这些事情。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记。
而且好像从那天开始,安歌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在去故意处处针对沐绝尘。而且好像对他们的态度有所好转。他们好像可以开始并肩作战。
其实凤倾邪早就发现他有些异样,但是一直都没有说,感觉他不像以前的安歌。可能是上一次在那里面,他的头被石头砸了。忘记了很多事情,也忘记了很多人与人之间的恩怨。
是啊,忘记是多么美好的。他忘记了仇恨,不在这深仇大恨,天天所纠缠着。你不用每天想方设法设身处地的怎么去害别人。当个好人,比当坏人轻松多了。
既然安歌已经忘了一些事情,那么,就让它永远忘记,永远遗忘好了。有些记忆,就不该一辈子存在。有些事情就该一辈子把它遗忘,忘记,掩埋。
这也许就是给自己的一个解脱。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解脱了自己。也许这就是上天给自己的一种恩赐吧。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沐绝尘的工作也已经完成了,没有什么还要潜伏着的了,他敢离开这个地方了,带着凤倾邪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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