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菩提祖脉- 第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炼气阁并非是一座的普通的修炼场所,而是由孟家花了重金请了一名将门高人将一道四级聚气阵设在炼气阁内,聚气阵产生的源源不断源气汇入炼气阁中大大小小的气堂之中,供给每一个青年弟子修炼之需。

    所谓将门,则是整个昆之界之中最为神秘的势力之一,也是渊源最为久远的远古势力之一。

    将门弟子主修将道,远古时期,将道分为将兵之道,将兽之道以及将气之道。

    将兵之道即统帅三军,攻城拔寨之道。

    将兽之道即控制各类妖兽,大成者与妖兽相合,****合一,有毁天灭地之势。

    而将气之道,便是通过神识之力制造出灵印,灵阵以及灵界,由于对神识之力要求极高,将气之道在将门之中也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由此可见,能够拥有一道四级聚气阵极为不易,放眼在整个长岭也算是极其罕见的存在,恐怕除了孟家之外,长岭之中也只有第一世家陈家才够资格拥有。

    炼气阁共有九层,而气堂又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每个等级两层,天赋越高,越受家族看重的子弟所在的气堂等级自然是越高的。等级越高的气堂之中,源气自然更加的雄浑,对于修炼者的裨益便更大。

    而炼气阁的顶层之中,却是长年封闭的,传闻当初布四级聚气阵之人为防止气阵衰竭,在炼气阁之顶设下一道灵印,这道灵印之中凝聚了极为雄浑的源气,并且能够吸收天地灵气再生源气,因此能够为聚气阵源源不断的供给源气数百年。而正因为这道灵印凝聚的力量过于庞大,即便是天赋出众的弟子也难以承受灵印之力所带来的重压,因此已是有近百年无人靠近。

    四个少女进了炼气阁之后,便拉着孟蘅直奔地字号气堂去了,毕竟以她们的身份,是不可能和普通弟子一块修炼的。

    进入炼气阁的第一刻开始,孟蘅便觉得一股无形的重压袭上心头,而越往上走,那股压迫感便是越强,以至于走到第四层时,孟蘅已经满头大汗了。

    反观四位少女就轻巧得多,她们平日里一天有五到六个时辰是在塔中度过,自然早就适应了塔中的变化,而初次进塔的孟蘅便有些吃不消了。

    孟折萦在四位少女之中偏娴静,但是她心思却是细腻过人,眼见孟蘅神色有些微微异常,她把手掌伸出在孟蘅身后轻轻一点,孟蘅顿时感觉一股凉意从孟折萦手掌触及之处散开,原本身体的不适感也是减轻了少许。

    孟蘅感激的看了孟折萦一眼,孟折萦只是淡淡一笑道:“孟蘅表哥第一次进塔,难免有些身体不适的感觉,等在炼气阁中呆得时日久了,自然就会习惯了。”

    孟蘅点了点头,五人再往上走了一层,便到了地字号气堂。

    气堂的入口处,一个须发皆白的青袍老人正笑吟吟的看着走进的五人,四女看到了青袍老人,皆是停住了身子,颔首低眉,齐声唤道:“柳先生!”

    青袍老人唤作柳童,是一名通灵五重的强者,同时也是孟家教习武道的先生,四女平日里就是有柳童来监督与指导炼气,因此对他很是敬畏。

    “四位小姐一向守时,今日怎么迟到了?”等五人走近了,柳童方才敛住笑意,佯作怒容道。

    孟亭拉着孟蘅靠到柳童身旁,得意地道:“柳先生,你看今天我们给你带来了谁。”

    柳童望了一眼孟蘅,愕然道:“这位是?”

    孟萱萱笑了笑道:“他可是大伯的长子,孟蘅表哥。”

    柳童白眉一动,孟渊葬入孟陵的事孟家上下已是无人不知了,但是这个小少爷他的确不曾见过,孟家等级森严,眼前的少年既然是族长的长孙,柳童不敢失了礼数,慌忙冲着孟蘅拱了拱手道:“原来是孟蘅少爷,老奴失礼了。”

    孟蘅扶住了柳童,道:“柳先生不必客气,我初来孟府,今日只是和四位表妹一同来炼气阁来看一看。”

    柳童虽然对孟蘅一无所知,但是他父亲的大名柳童却是时常听人提起,倘若不是因为在万兽魔渊的三年,以孟渊的资质如今恐怕早已进入了玄境,而孟家在长岭的地位只怕也能与陈家一较长短了。

    想到孟渊,柳童忍不住细细打量了孟蘅一眼,令他惊诧的是,眼前的少年体内却是没有任何的气息波动,似乎从来没有修炼过真气一般。

    柳童惊诧归惊诧,神情却是没有表现出半分的异常,他直起身来,指着左侧的一道回廊道:“那孟蘅少爷今日便和四位小姐一道修炼吧。”

    孟蘅点了点头,孟亭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道:“原来以为和孟蘅表哥一块来就能去天字号气堂修炼,

    没想到还是呆在老地方。”

    柳童瞪了一眼孟亭,冲着孟蘅歉意一笑道:“今日就委屈孟蘅少爷了,来日老奴请示过族长,便为少爷在天字号气堂中腾出一个位置,专供少爷修炼。”

    孟蘅对于炼气之道一无所知,在什么气堂他自然是无所谓,便随意答道:“那有劳柳先生了。”

    孟亭被柳童瞪了一眼,也不敢做声了。正当四人转身走入回廊之际,忽然一阵吵闹声响了起来。

第4章 小荷村的放牛郎() 
听到一阵喧哗声,五人皆是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地字号气堂的入口,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冲了上来,气喘吁吁地道:“柳先生,不是说了进入了洗髓六重之后我就能来地字号气堂中修炼了,为什么今日给我分配的位置依旧是在玄字号气堂!”

    身材魁梧的少年是孟家外家子弟孟松,由于孟家同姓子弟群体过于庞大,根据与族长血缘亲疏远近,便分为了外家与内家,外家子弟相对于内家子弟,所能享受的待遇便差了许多,就拿炼气阁的分配来说,外家子弟一般都是分配在了最底层的黄字号气堂,而内家子弟基本上都分配在了玄字号,地字号乃至天字号。

    孟松虽然是外家子弟,但是无论是天赋还是修炼的勤奋程度上都远超许多内家子弟,于是他被破格提到了玄字号气堂之中修炼,但是孟松修炼了几个月之后依然觉得不满,屡次找到柳童申请进入地字号气堂修炼。柳童吃不住孟松的央求,与其他几位看守炼气阁的导师商量一番之后便许诺他在步入洗髓六重之后便能进入地字号气堂之内修炼,而恰巧昨日,孟松便突破至了洗髓六重。

    柳童见孟松强闯上了阁来,心中顿时有些不快,平日里他见孟松有几分天赋,对他也是诸般宽容,如今孟松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柳童对于孟松不知进退的表现自然很是不满了,当下沉声道:“今日地字号气堂分配已满,你且退下,来日再作安排。”

    孟松平日性情火爆,但对于柳童的话也是不敢顶撞,不过昨日突破洗髓六重之后孟松自信心便极度膨胀了,对于柳童眼下的安排竟开口辩驳道:“柳先生曾有言在先,待我突破洗髓六重之后便让我在地字号气堂之中修炼,如今为何又自食其言?”

    柳童原本神情多有不耐,不过听到孟松说他已经突破洗髓六重之时,表情顿时一凝,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当真已经突破至洗髓六重了?”

    孟松见柳童一脸惊奇的神色,心中也是暗自得意,据他所知,在孟家年轻一辈中能够在十八岁之前突破洗髓六重的不会超过五十人,而这些人几乎全部是内家子弟,从小便享受着极为优厚的修炼条件。孟松如今作为外家弟子能够有这般修为,已是极度不易,只要孟家的长辈们不傻,日后对他必定是关照有加。

    想到这里,孟松脸上的自得之色不禁又浓郁了几分,当下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已在昨日突破到了洗髓六重。”

    孟松所展现的天赋的确让柳童惊诧不已,但是此时地字号气堂的确已经没有空缺的位置,当下也只得对其宽慰一番道:“我既已有言在先,那明日便在地字号气堂为你腾出一个位置,你今日暂且在玄字号气堂修炼一日,如何?”

    对于柳童的安排,孟松本是无话可说,但是正当他转身之际,忽然瞥到了一旁正注视着他的五人,孟松只看了一眼,便看出了五人之中的那个蓝袍少年实力最弱,弱到几乎没有任何真气的波动,当下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丝嘲讽般的笑意,转身对柳童道:“柳先生,我孟家以武立宗,凡事遵从强者为尊,是也不是?”

    柳童不假思索地答道:“这个自然。”

    孟松忽然指着五人之中的孟蘅,挑衅地道:“那么我和他来凭武艺一决高下,倘若我赢了,那么他的位置就让给我,倘若我输了,那么我马上就走,柳先生看如何?”

    “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和孟蘅表哥过招?”还没等柳童开口,孟萱萱当下柳眉一竖,破口大骂道。

    孟松长年在炼气阁中修行,并不知道孟蘅的身份,但这四个少女都是孟家长老的孙女,他自然是认识的,当下见孟萱萱替孟蘅出头,孟松心中虽然有些惧怕,但犹自不服气地道:“靠女人出头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来和我一决高下。”

    柳童闻言神色大变,勃然大怒道:“孟松,你给我住口!孟蘅少爷身份尊贵,岂能和你随意过招,你快些退去,免生祸端!”

    孟松见柳童都发怒,当下也是恨恨一跺脚,朝着孟蘅啐了一口道:“一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只知道靠着爹妈…”

    孟松声音虽小,但是一字一句却是清楚的传到了每个人耳中,柳童神色有些尴尬的望向了孟蘅,不料孟蘅不怒反笑,缓步走到了孟松身前道:“孟松大哥,你我初识,我也并未得罪过你,你为何偏要与我过不去?”

    孟松见孟蘅一脸和煦的笑容,心中更恼,生咽下一口气道:“我平日百般努力修炼,为的就是进这地字号气堂,而你们倒好,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在此修炼,叫我如何甘心!”

    孟蘅深深的看了孟松一眼,苦笑道:“孟松大哥可是发觉我并没有半分修为,才挑我来和你动手?”

    孟松心事被孟蘅说破,不禁脸一红,道:“是又如何?”

    孟衡深吸了一口,慢慢说道:“三日之前,我的父亲过世,父亲照顾了我十六年,临死之前,我却连为他买一副棺木的钱都拿不出来。”

    孟松一愣,急道:“你开什么玩笑…”

    孟蘅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开玩笑,三日之前,我还不是孟家的少爷,只是沧丛山、莲云镇、小荷村的一个放牛郎,我爹叫孟渊,是小荷村里一户普普通通的庄稼人。六岁之前,我和父亲一直借宿在村长家里,直到我六岁之后,父亲才在一条小河的下游搭了一个木棚,那时候,我才算有了一个家。由于父亲有残疾,所以我八岁的时候就替村长放牛砍柴,希望能够减轻一些父亲的负担,但是在我十二岁那年,父亲又染上了痨症,严重时咯血不止,由于家里穷,一直没买到能治父亲病的药材…”孟蘅神色平淡的述说着这十六年来的经历,孟松的面色又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直到最后,他甚至连抬头看一眼孟蘅的勇气都没有了。

    孟蘅顿了一顿,发现周围的人看他的颜色都有些异样了,似乎带着一丝同情,又似乎带着一丝钦敬,当下轻咳了一声道:“孟松大哥若是有意与我一决高下,不妨给我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之后,我们再来交手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