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些想法,就见美人双鬓再度羞红起来。
“他不会的,”大乔重复了一句。
“姐,我们真的了解他们吗?”小乔的声音有些颤抖“就算了解,最多也就是三年前的他们啊?三年啊!漫长到可以将一个人完全改变!说真的,姐,此刻,我比他们没回来时还要紧张!”小乔突然蜷缩起身体死死的抱着姐姐,如同受伤的小兽,不禁让人无限怜惜。
“还记得陆东说过的一句话吗?有些相遇,如果非要一个解释的话,那命中注定这四个字就再恰当不过了;”大乔轻轻的拍打着妹妹光洁的脊背,声音柔软,但细腻却有一丝不能忽视的坚定。
“姐,你相信他吗?”
“我爱他”
小乔微微仰起头,看着姐姐幸福的神态,一时间有些出神。有些幸福,总要你主动伸手才能将它搂在怀中。
姐姐是个勇敢的人呢!小乔心中想着。
“我是被娘救活的!”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他身上时,陆东开口了“娘是陆莽娘,也是我娘。”
。。
每当回想起当初的时光,陆东的眼里总会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氤氲着围绕着那个不辞辛劳照顾自己的那个身影。记得那时的娘便有些佝偻,动作也开始迟缓。。但就像老院里的那盏油灯,如豆灯火,虽不算明亮,但总能在某一时刻温暖到他。
陆东的声音如泣如诉,言语紧紧的揪着每个人的心,乔国老暗暗赞叹,这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啊。。
“我虽不是娘亲生,但我陆东这条命是娘重新给的,叫她娘,天经地义,应该应分!”陆东声音突然高亢起来,死死的盯着陆续,双眼中怒气如烈火般升腾起来!
“陆家?呵呵!我弟弟陆莽,也就是你陆续口中那个陆家旁支家的少爷,我如今的弟弟,他从来不敢在我眼前提及这两个字!你知道为什么吗?”陆东嘲弄着看着陆续问道。
陆续被满身煞气的陆东吓得不敢说话,听到诘问,陆续大着胆子大言不惭的说道“为什么?我陆家乃百年豪族,你一小小的下人,怎敢随便提及?笑话!”
似乎陆续的挑衅成功勾起了陆东的怒火,陆东突然迅速朝陆续冲去,眨眼间便冲到陆续身前。陆续本就被陆东的煞气吓到,见到陆东朝自己冲了,还以为陆东要揍自己,马上起身逃窜,口中不断呼喊“国老救命啊!杀人啦!。。”三俩步便躲到乔国老身后。
陆东鄙夷的看着洋相百出的陆续说道“百年豪族?呵呵!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单从一句话便能让整个庐江的大夫不敢出诊这一件事上,我便深深的领教了你们百年豪族的实力!”陆东自嘲的笑了一下,突然,陆东双眼竟迸发出无限杀机,瞪圆了双眼,恶狠狠的道“可那又能怎么样?”
陆东嘲笑的看着躲在乔国老身后的陆续说道“就像你一样,外表强势威武,内心却腐坏空虚,略微试探便将你欺软怕硬的本性暴露无遗!若刚才在我冲向你时,你能像个男人一样勇敢面对,我都会对你抱有一丝尊重,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你的表现,废物!除了这两个字不想不出任何词汇可以形容你!”
“陆东兄说的对!废物!你根本就不是男人!!!”周瑜身侧那个俊美公子突然出声道,鄙夷的看着陆续,然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朝着陆续轻轻的唾了一口,周瑜眼睛都看呆了。
其他人虽未明说,但眼神中都闪有看轻的意味,更有人不时的对陆续指指点点。
“之所以我弟弟陆莽从不会在我面前提起陆家,是因为他从来都知道,我的任何报复手段,都是你们陆家所承受不起的!换句话说,在我面前,陆家不配被提起!”
客厅一时间寂静如夜,所有人都震惊了。周瑜同样也感到震惊,看着眼前这个丝毫不掩饰恨意的男人,周瑜疑惑了:从坊间流传的计谋惊天下等等传闻,到今天毫不掩饰对一个世家的仇恨,陆东啊陆东,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难道这一切也都是你的计谋?倘若是这样,那你陆东未免也太可怕了!
“陆东。”乔国老突然开口,还未说话,陆东突然打断道“国老无需多说,陆东本就是一世俗凡人,所求不过是家人平安喜乐,仅此而已。诸如厚德载物等等说辞,陆东学过,也铭记在心,对于陆东来说,那是学问,而非陆东的处世法则。”陆东说完长鞠一躬说道“若晚辈言语冲撞老,还请国老原谅。”
乔国老看着眼前躬身不起的年轻人,不知如何开口。得知真相后,乔国老怎么也说不出让陆东放下仇恨的劝解之语。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啊!轻叹一声,乔国老开口道“陆东你可有表字?”
“尚未拥有表字。”
乔国老微笑道“不如就叫忘之吧!”
“长者赐,不敢辞,陆东多谢国老”
第44章 陆东将成亲()
第四十四章
初平元年冬,黄巾起义军黑山军分部首领于毒,汇合白绕、眭固、於扶罗等人劫掠东郡,并对袁绍大本营邺城展开攻击。曹操大败于毒于东郡,一定程度上减轻了袁绍的压力。战后,袁绍表曹操为东郡太守,帝刘协许之。自此,兖州八郡(陈留,东郡,东平国,任城国,泰山郡,山阳郡,济阴郡,济北郡),曹操独占其二。
陈留城。自从战事开始,曹操便舍弃舒适府邸,与军师祭酒郭嘉一同住在大营,与士卒同吃同睡,一时间,军心旺盛。
“郭祭酒最近怎么了?怎么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看着郭嘉阴丧着脸走过,连招呼都不打,乐进有些诧异,原来郭嘉可不是这样的啊?
“我也不知道!文人总会有些怪癖吧!陆主簿好装傻,郭祭酒可能就是爱生气吧!咱啊,也甭管那么多,打胜仗才是咱该操心的事!”老好人李典笑呵呵的看着乐进,羡慕的说“你小子可以啊!咱曹营自洛阳回来后的第一份军功就让你小子捞上了!第一个杀进东郡城,你小子长本事了啊!”
李典的夸赞声似乎并没有让乐进从心里高兴起来,乐进没吱声,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老好人李典疑惑的看着乐进,问道“得了战功还不够让你高兴的?”
“那天我先是接到命令,要我率兵埋伏在东郡城的东门外,命令我在看到门口有浓烟冒出时,迅速带兵杀入城中,动作越快越好。”乐进将李典领进自己的军帐中,倒了一杯热茶。
“后来呢?李典问道。
乐进苦笑了一声说,“哪还有什么后来?我带兵杀入东门时,发现城门大开,城中各处均已陷入火海,那帮山贼自乱阵脚,首领于毒趁乱逃了。自始至终我这先锋就没起到任何作用!”乐进自嘲的说道“与其叫先锋,还不如叫战场打扫呢!”
没理会乐进的自怨自艾,李典好奇的问道“又是内应赚开的城门?”
乐进思索一会儿,沉声道“我敢肯定不是内应,那天我专门看了东郡东门守卫的尸体,尸体致命伤在脑后,短刀自后脑贯入,一击毙命。曼成兄你认为,哪个内应会有这样的身手?”
听完乐进对尸体伤口的描述,脑海中马上闪出三个字“飞风营?”
乐进点头不语,神情显得很挫败。对此,李典也只能看着,换做是他自己,换做是任何将军,心里同样也不会高兴起来。吃别人的剩饭,丢人啊!
李典打算转移一下话题,神秘兮兮的问道“你说郭祭酒把飞凤营藏哪去了?自从他来到曹营,飞凤营全营便不知所踪,就连个训练地点都不告诉咱们啊!”
“我听说,陆东陆主簿走的时候,给飞凤营副统领曹洪留了一本书,上面写的全是如何将飞凤营训练好的建议,”乐进将目光投进茶盏中,沉声说“我估计把飞凤营藏起来这件事,根本就是郭祭酒在按陆东的留下的计划操作着!”
。
“启禀主公,东郡一役,飞凤营出百人队,攀城墙而入,未惊动于毒一兵一卒,赚开城门后,百人队散入城中纵火,途中与人搏斗,十数人受轻伤。整场战斗下来,飞凤营出没神鬼莫测,单兵战力无双,郭嘉恭贺主公!”郭嘉垂丧着脸,不苟言笑的汇报着。
“乐进不高兴我知道原由,武将嘛!尤其是乐进那种好强的武将,是绝对不会甘心吃别人的剩饭的!”曹操微笑的看着郭嘉,问道“你郭奉孝为何也垂头丧气啊?”突然曹操眉头一皱,恶狠狠的问道“难道你见不得我曹某人打胜仗?不行!今日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郭嘉终于勉强的笑了一下,但声音还是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主公你可知陆东现在在忙什么?”
曹操暗笑,果然就是因为那件事啊!
郭嘉突然发狂道“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在这辛辛苦苦,废寝忘食的谋划,你陆东却抱得美人归,洞房花烛啊!你一封信,小爷就得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替你擦屁股!小爷我不就是输你一次嘛?”
“还是耍诈!”曹操补充道。
“对,还是耍诈!”郭嘉猛地点头赞同。气愤难平,郭嘉快嫉妒死了,你陆东娶大乔,算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凭什么你陆蛮子能娶小乔?就因为你傻?“主公,我也要请假,我也要成亲!”
郭嘉的惊人之语把曹操问懵了!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奉孝啊!大丈夫何患无妻啊!以奉孝的聪明才智,曹某相信奉孝你定能寻得佳偶的!”
郭嘉丝毫不理会曹操的安慰,闷声道:“不一样!陆东哥俩娶的是江东二乔,美艳满天下!单就这点,我就再也比不过陆东了!”
“奉孝无需烦恼,曹某保证,奉孝今后的配偶定然不会比那江东大小乔差!”
曹操话音刚落,郭嘉突然起身躬礼道“郭嘉在此先多谢主公!”言毕,大笑而去!
曹操苦笑道,好你个郭浪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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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曹操住到大营后,便很少到皇帝的行宫朝拜,曾有官员谏言要治曹操这等不敬之罪,帝刘协微笑回曰,古语有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今曹将军征战于外,乃是有功于社稷之举,怎可拘泥于小节,行那令人伤心之举?此事无需再提。众官俯身称喏。
行宫深处,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了阵阵回声,小石头微微抬头,而后又低下头去看奏章。光从脚步声,他就已经知道来者何人了。
屏退下左右后,如今已贵为中常侍的梁坚阴测测的看着文案后的弟弟,嘲笑道“你现在扮皇帝,扮的是越来越熟练了,那百官竟丝毫看不出如今端坐龙椅手握天下的皇帝是假冒的?哈哈哈!”
梁坚的笑声犹如夜枭,在空荡的行宫中传荡,阴森恐怖至极!
“慎言!梁卿!”长久的模仿下来,小石头已经锻炼出了威严的感觉,只是微微板脸,便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觉。
或许是被小石头的表情,亦或许被那许久没有听到的“梁卿”那两个字刺激到,中常侍梁坚猛地将皇帝文案上装样子的奏章推翻在地!口中嘶吼道“别叫我梁卿!天底下只有一个人可以这样叫我!但是,他死了!”梁坚凶恶的看着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弟弟,有一句话他一直藏在心里,皇帝就是被你们谋害的!!!
小石头默默注视着歇斯底里的梁坚,说道“不叫你梁卿,那叫你什么?哥哥?”小石头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