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但不知为何,有一天曹洪突然来到北大营,不由分说的便要将万个王二带走。王二灵机一动,开始鼓动周围人,可正当事情即将成功之时,曹操和陆东又来到了北大营!”
“陆东?他也在场?”黑影似乎对陆东非常在意,听到老农提到陆东,当即打断老农,出声问道。
“是的,王二的身份就是陆东揭穿的,而且听王二的意思,陆东可能猜到了什么。”说到这,老农眼底闪过一丝阴冷,今天若是非要死人的话,就让王二替我去死吧!事情是他办砸的,死当然也得由他去!王二,你可别怪哥哥心狠!
果不其然,那黑影果然开口问道“王二此时身在何处?”
“就躲在城南的一触民居中。”老农答道。
“嗯。”黑影默默地应了一声,话题一转忽然问道“除了我们,其他几家的内应是不是也都被拔了?”
老农思索片刻后答道“是的。听王二讲,当时曹洪手上握有一张字条,抓捕的人全出自上面,而且后来经他观察,一些个隐藏比较深的内应也开始被人盯住了。由此看来,曹操这步棋肯定是早有准备。”
黑暗中的人影像是笑了笑,发出一阵呜呜的声响,“不是曹操,是陆东。告诉下面的人,要盯紧陆东,但凡有所动作,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好了,你回去吧!”
老农如释重负,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起身慢慢的朝门口走去。看来今天是熬过去了!正当他打算离开这阴森可怖的地方时,忽然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细听之后,老农毛骨悚然!
“回去小心些,别再被人盯上了。尾巴我只会帮你清除一次,下次若再有,需要我清除的就不会是尾巴了,你明白吧。”
老农吃惊的转过头,但房间依旧墨黑,扑通一声,老农跪在地上,玩命的磕起头来。但直至老农的额头殷红,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难道主人已经走了?老农心思暗想,他抬起头,瞪着眼睛想要看清周遭,但结果只是徒劳。看来真的走了!老农挣扎的站起来,佝偻着身子慢慢朝门口挪去,这次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推开房门,一道阳光射在老农的脸上,明晃晃的看着刺眼,老农吃力的睁开眼睛,任凭眼泪直流也不肯闭上眼睛,黑屋中每一刻都是煎熬,此刻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尽情的享受着阳光,哪怕双眼被刺瞎也在所不惜!
老农坐在台阶上望着天空,双眼泪水横流。但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冷漠的声音“把那个王二处理了吧。”
老农吓得当即将脑袋伏在地上,不是因为说话人对于人命的漠视,而是老农这次终于确定了说话人的位置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第一次!第一次老农对自己的听觉如此笃定!
当讳莫如深的秘密被摆放在光天化日之下,随之而来的绝不会是推心置腹的信任,而是会按照惯例进行的斩草除根。
死人被视为最安全的一类人。这一点,老农比谁都清楚!他把脑袋埋在两膝之间,用手死死捂住,不敢露出一丝空隙。
说话人年岁不大,一袭华贵衣衫,腰间玉佩温润圆满,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相。然而这些,都是老农所看不到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可怜虫,撇嘴笑了笑,那笑容像是在嘲笑,又像是漠视。从他的眼中看不到一丝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温度。
说话人抬脚慢步朝门口走去,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推开小院的房门,正好一束阳光折射在说话人的眼睛上,他轻轻眨动眼睛,泛出一道道幽异的绿光。
“陆东吗?呵呵。。”说话人低声喃喃道。
第162章 面具()
第一百零三章
初平二年春,曹操采纳陆东建议,得冀州富商甄家相助,重新整合十数万黄巾贼,于陈留城郊大举进行屯田,变废为宝,黄巾军从此彻底归心。
此消息一出天下震动。陆东再次名声大噪。
冀州,邺城,袁家。
“袁州牧的心情似乎还未平复,算上今天这个,已经是第三个因为小错被杖毙的下人了。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袁家的一个小跨院里,一个嗓音阴柔,面容枯槁的老奴,听着旁边正堂传出的歇斯底里的哭号声,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他半躬着身子,小心的将面前主子的茶杯填满,放下茶壶,望向正堂方向,有些幸灾乐祸的嘀咕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老奴正是当日跟随袁谭出现在冀兖边境的那名神秘老者,而他面前的那位年轻人,则正是亲手将自己的兄弟袁熙送上西天的袁谭!
“父亲就是那个性子。当初他觉得那二十几万黄巾军是累赘,不肯收留人家,可当他知道这些人经陆东简单一番安置,竟产生了极大用处后,就开始后悔了。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是父亲目光短浅造成的,怨不得任何人。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会把怨气撒在下人身上,否则以他的性子,他麾下的那帮谋士,非被他骂死不可。
干大事而惜身,贪小利而亡命,陆东给出的这两句评价放在父亲身上真是再恰当不过。真想不到,当今世上最了解父亲的人竟然是和他从未有过深交的陆东!!难道陆东的眼光真的这么毒辣?”
私下的的袁谭,神情自若且平静,进退有礼有节,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刚愎的样子。他端起茶杯放在鼻尖上轻轻嗅着,神情若有所思道“赵叔,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将陆东收到我的帐下?这样的人才留给曹孟德,实在是可惜了。”
赵姓老奴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枯槁的脸上顿时激起层层褶皱,让这份笑容非但感觉不到温暖,反倒渗透出丝丝阴森的感觉。正午骄阳渐炽,赵姓老奴悄悄将身子移到一旁,替袁谭略微挡住些刺眼的阳光。然后开口道“非是老奴多嘴,若主上真的想收服陆东,恐怕绝非易事。陆东投奔曹操时,曹操不过草创阶段,可以说是一穷二白,但陆东却忠心辅佐至今,那两人之间的关系怕是早已牢不可破,况且曹操也非庸手,自然能够看清陆东的才学,断然不会舍得陆东离开的。”
阳光被赵姓老奴一挡,不再像之前那么炽烈,暖暖的打在脸上,竟让人有了一些昏昏欲睡的感觉。袁谭十分舒服的将双眼闭上,似乎失了说话的兴致,开始专心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跨院中,一老一少。袁谭舒适的半躺在躺椅上,赵姓老奴安静的替他遮挡阳光,两人都不再说话,一时间,虫鸣鸟叫声大作。
不知过了多久,袁谭睁开眼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对着赵姓老奴笑了笑说道“我仔细想了一下,发现果然如赵叔所说,收服陆东还真是有些不现实。”
说道这,袁谭忽然顿了顿,露出一丝纠结的神色,就听他低声喃喃自语道“虽说得不到就该毁掉,可是就这么毁了他,确实是太可惜啦!陆东啊陆东,你让我很苦恼啊!”
赵姓老奴躬身,未发一言。
这时,一名袁府下人小跑过来,高声道“大少爷,老爷传您过去叙话。”
“嗯,少爷知道了,稍后便过去。这儿没你事了,先下去吧。”赵姓老奴说道。
见下人走远,袁谭和赵姓老奴对视一笑,接着起身整理衣着,快步朝正堂走去,才跨出小院门,袁谭的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桀骜刚愎的神态,他拧着眉,脚下步履沉重,眼中不时有凶光闪过,看上去十分耍�
父亲啊父亲,小小的黄巾军就让你心神不宁,那若是我再告诉你,你的那个蠢货儿子袁熙也死在曹操手中,你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砰!袁绍一脸怒气,将手中的茶杯猛地摔碎一地,大声喝道“都是饭桶!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养你们何用?!!”
正堂中下人被吓得当即跪地,颤抖不已。
“父亲大人息怒,身子要紧啊!”一个年龄与袁谭相仿,眉宇间和袁绍十分相像的少年,在听到父亲的怒吼后,赶忙快步走进正堂,细声安慰起来。来人不是袁谭,而是袁谭的三弟袁尚,兄弟几个中,他和袁绍最像,也最得袁绍喜欢。
看到儿子袁尚,袁绍心头的愤怒减轻了些,他摆手示意袁尚坐到自己跟前,转而看向身旁下人,问道“大公子呢?怎么还没到?”
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传来袁谭粗犷的大笑声“父亲大人,孩儿来迟了!”伴着大笑声,袁谭迈步走进正堂,磕头请安后,不等袁绍发话,当即起身随便找了位置坐了下去,坐姿涣散毫无礼仪可讲。
袁绍虽未曾发话,但他眼底露出的不喜,却让袁尚看个正着,袁尚心中暗暗窃喜,但表面上装作不知情,起身对着袁谭拱手,“见过大哥。”
袁谭满不在乎的摇摇手,转过头看向袁绍问道“不知父亲把我们叫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啊!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我就先走了,军营那块还有好多事需要孩儿处理呢!”
听完袁谭的话,袁绍差点逼出一口老血!什么叫没什么要紧事?没事我会叫你过来给我添堵?袁绍脸色时明时暗,本想发作,但想到自己的大儿子性子直,毫无心机,也顺势就做罢了。
轻咳一声,袁绍脸色一正,沉声道“陈留屯田这件事,你们俩可曾听说了?”
“父亲这次把自己和袁谭那蠢货叫过来,果然为的这件事。还好我早有准备!”袁尚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却听到对面的袁谭忽然大着嗓门喊道
”听说了!不就是曹操纠集一拨人种田吗?我听说了,不过这件事跟咱袁家没什么关系吧!田地是他曹操的,种子农具甄家出了一大部分,种田的人呢也都是曹操自己的,我怎么看都和咱袁家没关系,所以也就没在意。”
说到这,袁谭咧嘴笑了笑,说道“父亲何时开始在意这些小事了?”
“你给我闭嘴!”袁绍大怒!
第163章 别有所图()
第一百零四章
“不懂就别说话!”袁绍双眼一瞪,眉毛直接挑到天上!刚才那番话但凡从另一个人嘴里说出,袁绍肯定会亲手宰了他,但是偏偏这些直接揭他伤疤的话全都来自于自己那个最没有心机的大儿子的嘴里!这让袁绍顿时产生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气血翻腾之下,一口老血被袁绍死死压了回去。气死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要你少说话多动脑子,可你总是记不住!”袁绍瞪了大儿子一眼,指着三儿子袁尚方向低声道”跟你弟弟好好学习!别整天就知道武枪弄棒的!”训斥完大儿子袁谭,袁绍深吸一口气,转头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看向三儿子袁尚低声道“尚儿,你来说。”
袁尚在心底偷偷笑出声,但面上一副严肃正经的说道“大哥性子直,心思单纯,虽然为人鲁莽了些,跋扈了些,但总没有坏心思的,所以尚儿恳请父亲念及于此,莫要和大哥一般见识。”
小小的踩一脚袁谭,袁尚顿觉神清气爽,他对着袁绍躬身道“关于陈留屯田这件事,说实话,我也是才听说,所以有分析不到的地方,还请父亲帮忙指正。”
袁尚礼仪做的十足,看的袁绍是心花怒放,心道“还是尚儿知礼仪,懂进退,果然是和我最像啊。”袁绍微笑的点点头,示意袁尚开始。
“陈留屯田一事,天下皆知,所以您麾下的谋士们对它的评价也是众说纷纭,褒贬不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