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早饭?”杨玮问。
“当然!”
刘岩咧着大嘴笑了,“一会我带你吃香港的撒尿牛丸、鲍鱼酥还有好多好多的美味,那真是。。。”说着话,口水已经横流。
杨玮看看他心里明白为什么老刘头看不上这个侄子了。
二人收拾好一切,刘岩领着杨玮出了大楼要了一辆出租车一溜烟的来到关口,好在刘岩身上已经带足了各种证件,二人没费吹灰的力气便过了关口,然后截下一辆出租车直奔交易所。
香港真不愧是国际大都市,这里高楼林立、商铺云集、车水马龙、红男绿女们宛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眼到之处都是一派的傲然商机和精美图画,可是杨玮发现这里的行人都一个个的行色匆匆,貌似很黯然的样子,他扭头看看刘岩,好家伙,这刘岩正捧着刚刚买来的包子大口的嚼着,腮帮子鼓鼓着、双唇油亮,这家伙一年没见最少长三十斤分量。
“杨玮,给你包子。”刘岩憨憨的说。
杨玮笑笑,“下了车再吃呗!”
“也好、也好,一会在喝点汤!”刘岩说着将袋子一扎,一抹嘴,“真香!”
香港*所转眼间就到了,二人下了下付了车钱,刘岩直接带着杨玮往大楼里面走,杨玮一边走一边看,乖乖,门口好大的一头青铜做的牛,牛头向上做挣扎状。
这里的散户大厅很巨大,前面有巨大的电子屏,红黄屏在闪着光亮。
散户大厅周围是一排排的座椅,每一把座椅前都有一台电脑,已经有很多散户在此等着开盘交易了,此时是上午不到十点,按照香港的时间应该再过几分钟就要开始了,刘岩领着杨玮来到一楼一个坐席前,指指前面的两台电脑,“这个是我的,那个是你的。”
香港的股票和大陆的股票没什么区别,所区分的就是股票代码是四位数,当日没有涨跌幅限制,想涨多少就涨多少,当然也可以一夜归零,股票名单里的公司是新鲜的,什么汇丰控股、和记黄埔之类的新名词。
十点整,交易正式开始。
港股一开盘就是一个低开,紧接着股指向下跳水,眼看着指数已经跌到八千点大关,而个股跌的就更加的多了,杨玮漫无目的的看着盘面,翻看着各个股票的走势图,一上午的时间将所有的股票看了一遍,令他奇怪的是胸前的玉牌更加的凉了。
暴跌要开始了!
杨玮心里暗暗的想着,他一扭头,就见自己的右侧有一老者,中间溜冰场四周铁丝网头型,一件老头衫配上一件大裤衩子,手里摇着一把大蒲扇子不停的摇晃,自己凉快杨玮这边也感觉挺舒服。
“老爷子,股票好做不?”杨玮没话找话。
老爷子正在看盘,听到旁边小黑小问话,连忙扶扶眼睛,“浓是东北人啦~”
“嗯!”杨玮点头。
老爷子笑笑,用生硬的普通话说:“浓不在东北到我们这边浓什么?”
杨玮回答道:“我想炒股票呀!”
老爷子叹口气,摇摇头眉头皱起,“现在港股面临危机啦。”
“为什么?”杨玮装作不解,然后接着问道:“如果不好就把股票卖了呗!”
“哼!”老爷子一瞪眼,“我相信大陆会伸援手,再说了,我凭什么让外国人得逞啦!”
杨玮心里暗惊,真的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散户竟然能知道有外国人来做空,更没想到这里的散户能有如此高的境界,真的应该刮目相看。
老爷子很善谈,他从电脑桌那边拿过一张报纸递给杨玮,“浓看看。”
杨玮接过报纸瞟了一眼,还给老者,“我看不懂!”
老爷子先是一愣,紧接着明白了,原来这报纸是竖着写的繁体字,不是大陆的横着写的简化字,也难怪现在的大陆人看不懂这里的报纸。
“我给你说说啦!”老爷子转过身,有些气愤的说道:“头些日子洛索斯在泰国做空泰铢让泰国损失惨重,据说现在又到香港来啦,他们这些鬼子不干什么好事、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来了就是要做空股市,他们好从中渔利,我是说什么也不卖,尽我的一点微力的啦。”
杨玮问:“股市下跌还能赚钱?”
老爷子一翻眼皮,上下打量一顿这个年轻人,黑黝黝的表皮,体血衫、牛仔裤和旅游鞋,随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们在期指上做空单啦,看看现在已经跌了两千点啦,跌的越多他们赚的越多啦!”
“哦!”杨玮答应一声,然后看着盘面,此时的盘面已经开始加速下跌了,他又请教了股指的看法,老爷子很热心的教杨玮如何看期指,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期指的图表已经非常的恶劣了,从一万点短短的不到半个月时间跌到现在的八千点能好的了吗?
杨玮突然来了灵感,问道:“老爷子,那要是没有期指不就没事了吗?”
老爷子真的愣了,他没想到这个东北人还能提出这么弱智的问题,老半天才说道:“期指的作用有规避风险的作用啦,最主要的就是有套利的作用啦~~~”
明白了!
和老爷子的一番话让杨玮受益匪浅,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洛索斯要在期指上放空单在股票市场上做空就能赚钱的道理了,问题是想打败洛索斯要从那里下手为好?是期指还是股市?
“老爷子,那政府可以让期指涨上去,那股市不就涨了吗?”杨玮又问。
老爷子眉头皱起,思考良久回答不上来,他也的确是不知道。
杨玮看着盘面嗷嗷的下跌,心绪异常的烦乱,看看刘岩,这家伙没心没肺的正在喝着可乐,紧接着他又看看四周,杨玮发现散户席上已经空了大半,看着这样的盘面不走那才叫心理素质好呢。
上午港股终于停在了八千点的关口之上,但是,下午一开盘股指便嗷嗷的往下跌,八千点失守了,七千五百点也岌岌可危,盘面上所有的股票都在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由于港股没有涨跌停的限制,好多股票已经下跌了百分之二十以上,有的个股直奔拦腰而去。
“哎,!”旁边的老爷子长长的一个哀声,随后站起身将大蒲扇子往后腰裤带上一别,端起电脑桌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抿抿嘴,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到下午三点,大厅里已经空空荡荡鸦雀无声,真是人去楼空。
一个身穿橘黄色工作服的老太太拎着条扫和灰簸箕大老远带着灰尘而来,刘岩一捂嘴,“轻点轻点,浓没有看见人正在吃午茶吗?”
老太太抬起头看看刘岩,重新低下头默默的清扫。
离得远了,老太太传来一句话,“作孽啦!”
杨玮很不待见的瞟了刘岩一眼,心里觉得你跟一个扫地的过不去干什么呀,真是没事闲的,但是刘岩年长无论如何这话都不能说的,可是转念一想,觉得不对,这老太太的话应该指的的洛索斯而不是刘岩才对,杨玮想罢继续低着头继续看着盘面,盘面上个股已经没有红的,满盘春意盎然、绿野遍地。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四点,港股终于收盘了,杨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说话,今天真是难熬,一摸胸口,凉凉的玉牌丝毫没有温暖的意思,不过这大热的天倒也凉爽。
099 香港金融战8()
晚上回到公司,房卫国召集相关人员开紧急碰头会,大家伙赶紧的准备准备都陆陆续续的来到总经理办公室,各找各的地方坐下来,等着面沉似水的房卫国讲话。
房卫国看看大家伙都到齐了,便让王芳将门关好,他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焦鹏、王强、杨玮以及资金调度长杨富国、风险参赞于柏静、货币策略主任赵鞍山和联络人王芳。
好半天,房卫国掏出烟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今天洛索斯他们已经加大了做空力度,今天的盘面大家也都看到了,港府有些招架不住了,在这样下去香港的经济要受到重创,所以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想一想,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资金调度长杨富国首先开口,“房总,我们今天已经调来资金,大约是一百亿美元左右,我们今天在香港金管办研究室发现,境外做空势力的资金要大我们几倍,我们都有点担心资金方面。。。是不是从国内在掉资金过来?”
房卫国摇摇头,他心里明白,大陆这些年改革开放是有一些外储,可是这些钱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再说了有钱也不可能都用这上,国家在生产生活、科级军工都要投入,家里没有过河钱怎么能行?
杨富国见房卫国摇头,知道资金只能是这么多了,便长长叹口气很无奈的说道:“今天做空势力接连抛出两百亿港元,香港金融管理局一反过去被动做法,运用香港财政储备如数吸纳,将汇市稳定在1美元兑换7。75港元的水平上,银行同业市场拆借利息也仅略有上升,但是,香港的外储也不多了,如果外资继续做空恐怕金管局也抵挡不住了。”
房卫国看着杨富国,他知道现在港府非常的难过,八十亿美元的家底不可能全部参战,即便是全部参战也不一定能打败洛索斯,就算是国内调来的资金和香港加在一起也只有人家资金量的一小半。
太难了!
外汇操盘手焦鹏插话道:“房总,从今天的盘面可以看出,外资做空力量非常的大,今天只是勉勉强强维持住,就怕明天人家抛出四百亿港元,我们恐怕很难接驾。”
王强也说话了,他说:“是呀,今天期指太邪乎了,我还想从中抵挡一下,可是股市那边不做脸,我白白的损失了几千万港元,好在二十八号才是交割日,我想时间还来得及。”
房卫国看着一个个的发言,脸色更加的凝重,他可是在红墙内打过包票的人,这一战如果全军惨白自己将成为历史和人民的罪人,实在是受不了呀!
“于柏静、赵鞍山,你们二位什么看法?”房卫国问。
二人一起摇头,只是叹气不断。
最后,房卫国将目光转向一直摆弄玉牌的杨玮脸上,“杨玮老弟,你怎么说?”
“等待!”杨玮静静的回答,玉牌冰凉冰凉的不等待能怎么办?
房卫国一听杨玮的话好顿泄气,没办法,自己在上面力荐的人现在想换人已经来不及了,他最后一咬牙关,说道:“各位,咱们现在都不要动,资金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按照我们事先做的安排,所有的一切都等杨玮老弟,他不动谁也不动,他动大家一起动。。。好了,都回去睡觉吧。”
千斤重担落在了杨玮的肩上,他带着一脑门的苦闷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股票软件进行复盘。
这大半年来杨玮养成了一个非常好的习惯,就是每天必须复盘,认真的总结得与失,他认为炒股票只有不断的学习才能不断的取得成绩,按照大白话来说就是只有坚持每天复盘才能赚的大钱。
港股虽然感觉新鲜,但是大同小异都是一个道理。
从晚上十点一直看到半夜,渐渐的一个思路在杨玮的脑袋瓜子里形成,他认为自己这边虽然资金不占优势,但是咱占据着人和与地利,只要能将力量发于一点,从这一点上形成突破口,从而带动整个人气的提升,只要人气得到大幅度的提升,港股不涨都难!
经过认真的考虑和分析,杨玮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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