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门派,西北道上面生得紧。”
曾智虎说道:“他是仁义山庄的三庄主翟彪,也是来帮忙的。”他对翟彪说道:“这位是崆峒派的二当家李子民,是我请来的。”
翟彪脸向上扬,望着天花板谈谈说道:“幸会,我是不请自来,大家都是武林一脉,就不要有地域之分了。到时仁义山庄需要帮助的话,也请同道到洛阳去大力相助。”
李子民有些反感,曾智虎看在眼里,为了缓和气氛,他顺着翟彪说道:“那是自然,现在就等昆仑派的了。我的大弟子已经去请了,估计也快到了。”
风云堡的人等待昆仑派,十分焦急,他们把希望寄托在昆仑掌门,当今的武林盟主皇甫惟雄的身上。按行程推算,他们应该来了。但仍然没有见到昆仑派的人来,曾智虎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厅里坐立不安。
在风云堡大厅里,还坐着风云堡二堡主曹震,以及他请来的西北道上的大门派崆峒派掌门人的二师弟李子民,仁义山庄的三庄主翟彪,以及风云门的门人。
翟彪有些不耐烦了,阴阳怪气的说道:“昆仑派的架子也太大了些,约定时间已经过了,还不来,一点江湖道义也不讲。我对昆仑派的这种不讲义气的行为,十分不满。”
曾智虎解释说:“昆仑派一向守信,可能有特殊情况,我们还是耐心的等一等吧。翟庄主如果有事,请去办你们的事好了,。”翟彪说道:“风云堡的事就是我们仁义山庄的事,曾堡主放心,我们一定鼎力相助。“
正说着,门外急匆匆走进一人,正是曾智虎的大弟子吕昆。进门就向曾智虎跪下报告:“昆仑派的派内出了大事,皇甫掌门不在山上,这是掌门人的大弟子武兴宗写给师父的信。”
吕昆将信递交曾智虎,曾智虎把信放在旁边说道:“皇甫掌门不在山上,究竟出了什么事啊?”吕昆说“这个徒儿不知。”
李子民说:“大师兄在接到曾掌门的信后,本想亲来,但派中事务太多,由我全权代表,我们派的三组调查人马,由崆峒三英分别带领,到长安城两天了,估计已经查出一些线索来了。”
曾智虎对李子民说“多谢诸葛掌门和崆峒派同行,我三师弟杨慧兵在长安城中无故被人杀害,身上虽无剑伤和刀伤,是被劈空掌击中毙命的。同是武林一脉,无缘无故的杀害我派首脑人物,是对我派的挑战,也是对西北武林的挑战。崆峒派大力相助,我这里先行谢了,只可惜昆仑派出了大事不能前来相助,要找出真凶难度加大了。”
翟彪说道,“曾掌门不要心急,我们仁义山庄虽不属于西北道上的,但不平之事人人可管,何况我们同是武林一脉,必要时仁义山庄会鼎力相助找出真凶,交武林公决。”
曾智虎说道:“有仁义山庄相助何愁大案不破,只是西北道上的事要麻烦中原道上的仁义山庄,有点说不过去。”
翟彪说道:“只要是武林中的事,就不要分彼此,仁义山庄总是以仁义为先,遇到这等不平之事,理应出面管管,曾掌门不要见外。”翟彪咄咄逼人,非要插手此事不可。
正在这时,宇文惠六人进入大厅拜见了曾智虎和翟彪,然后参拜二师叔,说出了酒楼上遇到方宝成和田乾真二人的情况。
翟彪说道:“这叫方宝成的人十分可凝,他练的是玄阴真气,使的是昆仑派的镇派武功,却不是青城派或昆仑派的门人。他说的王富高江湖上根本就没有这号人物,他来历不明,武艺又高,很可能就是凶手。你们怎么把他放过了呢?”
宇文惠说道:“这不可能,他武功诣造虽然很高但缺乏实战经验,他与四师兄比武时,第一招就被四师兄踢中两脚。”
李子民叫宇文惠过去,象当时握方宝成一样握住他的手,宇文惠的手被弹开。“与方宝成相比如何,”宇文惠回答:“师叔要深厚得多。”
林作基忽然说道,“与方宝成随行的人是昆仑派三代弟子田乾真,据他说他们是要去昆仑派总部办事,师叔可以在半道上截住他们审问。”
李子民说:“这样不行,昆仑派是大门派,掌门人皇甫惟雄武艺极高名声又好,而且是目前的武林盟主。不能得罪,有事我们可以到昆仑派总部去说理。”
翟彪说道“我们不能因为怕了某个人,对凶手就不闻不问了。皇甫惟雄是武林盟主,难道他的门下杀了人,也不闻不问吗?”
诸葛芙蓉反问翟彪:“你怎么知道他是凶手,没有证据任意猜测,只能是一莽夫。”“怎么没有证据?他武艺很高,又在长安城中出现,当然嫌疑最大。”翟彪找出不是理由的理由。
诸葛芙蓉对翟彪说:“那你的嫌疑更大,你的武艺比他还要高,住在洛阳跑到长安来干什么,所以杨庄主一定是你杀的。”
诸葛芙蓉毫不客气地指出翟彪的逻辑错误。翟彪一震,随即说道:“你是谁家的丫头,说话好没分寸,”李子民对翟彪说:“对不起,她是掌门师兄的掌上明珠,从小就十分精明,得罪翟兄之处请多包函。”
翟彪手一挥“没什么?小孩家我不会与她计较。”,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然而他那不自然的震动已在许多人的内心画上了问号。
秦义和张啸天两路人马都到了,他们的信息更让人震惊。秦义在好再来客栈发现黑衣蒙面人跟踪方宝成和田乾真二人。张啸天他们在大雁塔附近发现三个黑衣人的行踪。
“这就对了,杨师弟身上有三处掌伤,正是三人所为,杨师弟一定是在三个黑衣人的围攻下被害的。”一直没有说话的曾智虎这时作出了肯定的回答。
翟彪十分肯定的说:“这黑衣人到方宝成的住处,说不定与他们有联系,我们要尽快抓到他们。”
李子民看了翟彪一眼说道:“现在事情明了啦,黑衣人就是凶手,但方宝成他们与黑衣人无关。黑衣人是跟踪方宝成,不是去与方宝成联系。而且方宝成的武功昨天之前还不及林作岩,不是杨庄主的对手。更重要的是方田二人今天早晨就往昆仑山的方向走了,在长安城中只住过一夜。他们的确是到昆仑派总部办事,与此事无关。现在分配人手,侦察、跟踪黑衣人,迅速弄清事件真象,捉拿凶手”。
深夜,在距离风云堡西南约十里的一片坟地上,四个黑衣人相对站着。站在一方的黑衣人对对面站着的三个黑衣人说:“你们办事怎么如此粗心?差一点把事情办砸了。你们赶快去昆仑派总部的路上截住方宝成和田乾真,一定要捉住他们,要活的,办不好事就不要回来。”
三个黑衣人连声应是,朝西南方走了,要去拦截方田二人。乘下的黑衣人察看四周,在原地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呆立一会之后,然后向长安方向飞驰而去。
注①:唐朝时期,民间的一种博彩赌钱的游戏。
第十六章(上)()
第十六章山下遇敌宝成负重伤绝崖获缘乾真得功成
崎岖蜿蜒一路行,然诺出口五岳轻。
殊死搏斗傲香骨,绝崖下悟太玄经。
方宝成始终记着送信的事,不愿与崆峒派的人交往过深,匆匆离开酒楼。在回客栈的路上,感到有人跟在身后,他江湖经验不足,没有当回事。
进入客栈,已经进入二更,两人上了床,坐在床上一边练习内功一边回想刚才的激斗时双方使用的招势,方宝成亲身经历,每一招式极为深刻,总结搏斗经验。思寻攻击对方的最佳招势。
田乾真旁观者清,两人搏击之时,他全神贯注,思索双方招势的破绽,寻思攻击和防守的最佳方位。他们不停的思索,探寻招势的精妙之处。但也没有耽误练习内功,以练习内功代替睡觉,渐渐进入佳境。
隐约感到有人在屋顶上走动,而且是三人。两人都想出去看看究竟,但舍不得放弃练功,加上对方并没有其他不利于他们的行为,所以都没有上去,两人都没有理会屋顶上的人。那三人也不敢强闯房间,转悠一圈之后便离开了。
早晨起来,房门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深夜拜访,兄台不理不睬,已失江湖道义。今特别邀请,今晚到大雁塔一会。”没有任何落款。
方宝成把纸条递给田乾真看,田乾真说:“是昨晚在房顶上的三人留下的,会无好会,我们不能去。”
方宝成点点头说道:“你的内功进步真快,按这个速度,很快就要超过我了。你说得对,我们有重要任务在身,那来的功夫会这些江湖人物,要尽快赶路。”
两人出了客栈,经过三天的赶路,来到了昆仑山脚,田乾真对方宝成说道:“我也没有来过昆仑派总部,按师父告诉我的路径推算,再有一天,我们就可到达昆仑派总堂了。”
这时太阳已经钻进西边厚厚的云层,失去光辉,天气似乎要变了。方宝成说道:“夕阳西下,进了云层,今晚很可能要下雨。得找一处人家借宿,不然的话就要淋雨。”
田乾真跳上山路边的一棵大树的树冠四周观望之后,下来说道:“师父虽然告诉我上山的道路,可是我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这里又是人烟稀少的大山区,有没有村庄,都不知道。四周没有看到房屋,附近没有人家。只有再向前走一段看看,想找个住户还真的十分不易,如果没有村庄,就只能露宿了。”
突然前面山口出现三个黑衣蒙面人,当中一人发话“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留给你们的纸条?”他们拦住了方田二人的去路。
方宝成上前说道:“看到了,你我并不认识,你留纸条有何作用?我们是不会去的”。那人说:“不懂规矩的东西,为什么不去赴约,。”
田乾真说道:“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不愿去就不去,再说我们有急事要办,哪来功夫去赴约。你们用黑布蒙面,拦在路中央,是要抢劫么,我们身上没有钱财,你们找错对象了。”
那人说道:“我们是催命无常,是奉阎王之命前来捉拿尔等。如果你们有本事将我们打败了,就能保住你们的性命,否则就跟我们走一趟。”
方宝成再不懂江湖,也知道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他想办法闯过眼前的危机。对黑衣人说道:“这样我们太吃亏了,你们三人,而且都是武林前辈,对付我们两个后生,不公平。”
中间的黑衣人十分自负,想了想说道:“看你们年经,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一对一决战,你们输了就跟我们走。”
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方宝成说道:“要是你们输了呢?是不是要放我们一马。”“做梦,我们不会输的。”黑衣人十分自信。
方宝成将包袱递给田乾真,拔出长剑上前迎战。对方左边一人上前,挺剑进击。方宝成有了和林作岩的博击经验,加上这几天的不断研究,进步之大不可言表。信心百倍,用流云剑法相斗,两人打在了一起。
然而黑衣人的武功高强,与林作岩不可同日而语。因此上,一开始,方宝成吃了大亏。想好的剑法没办法用上,只好靠九九连环步躲避。
黑衣人的进攻犀利,虚虚实实,刺、切、砍、扫无不恰如其分。方宝成手忙脚乱,忙于应付,有几次险些中剑,幸好九九连环步十分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