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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由来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可这个男人以堂堂的帝王之胄,坐拥后宫无数,却依旧对结发之妻念念不忘。可见并非喜新忘旧,朝秦暮楚之人,嫁得这样的男人甄宓愿意将真心托付。
“早膳已经备好,请陛下与甄美人前往偏殿进餐!”门外响起了郑和的声音。
当下刘辩牵了甄宓的柔荑,一块走出婚房前往偏殿进膳。宠爱之情溢于言表。
沿途的太监宫娥看了,无不在心中暗自嘀咕:“甄美人如此受宠,再加上几个姐夫都是叱咤一方的大将,看来武德妃将迎来强劲的对手啊,皇后之位花落谁家,真是难以预料!”
秦淮河畔,秦府。
秦琼昨日被灌了二斤多白酒,与新婚妻子圆房之后便沉沉睡去,一直到日上三竿也没有睁开眼睛。
甄脱唯恐惊扰了自家男人,当下不敢出声。悄悄穿戴整齐后便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双手托腮欣赏着自己的夫君。
虽然看上去有些粗犷,但却是雄伟非凡,一身硬汉气质,完全符合自己心中最佳配偶的形象,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丝毫没有意识到,如果不是齐国远这逗逼嘴欠,不是武如意起了嫉妒心,这男人将会是自己的姐夫,而自己将会变成他的小姨子。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却是宇成都与甄蓉久居金陵,平日里接触的机会多多,早就耳鬓厮磨,因此也不差这洞房花烛夜。再加上除了甄宓之外。甄蓉是最小的妹妹,便早早洗漱了,约了宇成都来到秦淮河畔给三位姐夫、姐姐请安。
“大姐、大姐夫,蓉儿携夫君来给你们请安了!”门外响起了甄蓉甜美乖巧的声音。
宇成都在门外笑道:“秦将军、大姐夫,都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起床?你若是把我大姐累坏了。我这个妹夫可是不依你!”
甄脱一时没反应过来,给秦琼掖了掖被窝角,跳下床来,拉开婚房的门,笑道:“蓉儿,你这丫头走错路了,大姐在隔壁府邸呢!”
“哦……错了嘛?”
发现站在面前的竟然是二姐,甄蓉一阵愕然,歉疚的一笑:“我还以为这是大姐的婚房呢,看来是小妹走的匆忙,看疏忽了,二姐莫怪!”
宇成都搔首喃喃自语:“奇怪,明明看到门匾上写着‘秦府’两个大字,怎么变成甘兴霸的府邸了?”
趁着新婚燕尔的两姐妹说话之际,宇成都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前抬头看了看门匾,镀金的“秦府”两个大字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哪里有错?
“呵呵……看来甘兴霸与秦叔宝走错了府邸啊,倒是有趣!”宇成都摇头苦笑一声,丝毫没有意识到,并不是两位姐夫走错了府邸,而是两位大姨姐入错了洞房。
“谁在门外吵闹呢?昨天被齐国远、孟良那俩家伙灌的真是不少……”
秦琼被门外的莺声燕语吵醒,打了个呵欠爬了起来,“夫人,给夫君换一身戎装来,这大红的新郎服穿着真是别扭?”
“这就来!”甄脱答应一声,转身进了婚房。
甄蓉也不认识秦琼,所以并没什么反应,但宇成都却能够听出秦琼的声音,顿时吓了一跳:“坏了,坏了……出大事了!”
“夫君这话怎的如此没缘由?何事坏了?”甄蓉一脸不解的问道。
“这……”宇成都想要开口,却又无从启齿,跺脚叹息一声,“这、这该从何说起呢?”
在甄脱的伺候下,秦琼麻利的穿上了衣衫,豪爽的喊了一声:“门外是成都将军与四妹?没有外人,进屋说话!”
甄蓉笑嘻嘻的进了婚房,向秦琼肃拜施礼:“蓉儿给二姐夫请安了!”
秦琼抚摸着浓密的胡须,放声大笑:“哈哈……四妹倒是风趣,大清早的跑来消遣姐夫,你就不怕甘兴霸吃醋么?”
“啊……”
听了秦琼的话,甄蓉目瞪口呆,甄脱这才意识到犯了大错,一阵眩晕,几乎跌倒。
秦琼慌忙扶住,关切的问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昨夜夫君没有那么粗暴,以至于把你累坏了?”
甄脱一言不发,脸色如蜡,在秦琼的怀里直摇头。
“二姐,你怎么了?”甄蓉急忙上前帮秦琼扶住甄脱,关切的问道。
“二姐?”
秦琼猛的意识到这个洞房花烛夜可能出错了,难不成自己把小姨子睡了?
宇成都有些无语,这俩连襟也真够可以的,新婚之夜竟然玩起了****游戏,怪不得陛下经常说“城里人会玩”,看来这俩姐夫绝对不是乡下的。
急忙把妻子甄蓉拉到一旁,附耳说了几句,甄蓉这才恍然大悟,跺脚道:“啊呀……这、这该如何是好?”
甄脱又急又羞,一时间急火攻心,竟然晕了过去。
秦琼急忙把本来应该是自己小姨子现在却变成了妻子的甄脱揽在怀里,在人中掐了几下,终于让甄脱悠悠醒转,安抚道:“罢了,罢了……不就是进错洞房了么?俺秦琼看你对眼,就认定了,不管你是大姐也好,二姐也罢,总之你就是俺秦叔宝的妻子!”
甄脱依偎在秦琼怀里不停的啜泣,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甄蓉急的抓耳挠腮,宇成都却一言不发的出了秦府,直奔李府,先去看李存孝和甘兴霸有没有弄错,万一再错了,那真是啼笑皆非了。
李府大门敞开,院子里传来练剑的声音,刚一进门宇成都才想起,李存孝与三姐甄道见过,想来弄错的几率不大。
转身欲走,却被李存孝唤住:“成都怎么刚进了院子,就要转身离开?莫非怪我做了你的姐夫不开心?”
“唉……”宇成都上前与李存孝见礼,摇头叹息道,“出事了,大姐与二姐进错了洞房。”
李存孝哈哈大笑:“成都这是什么闲情逸致,大清早的跑来和我这个姐夫开玩笑?看我不在四妹面前告你一状!”
“没时间与你啰嗦,我先去甘兴霸府邸看看。”宇成都懒得解释,大步流星的转身而去。
看宇成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李存孝急忙把妻子甄道唤来,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夫妻二人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并肩去了大姐夫秦琼的家。一个晚上大姐夫秒变二姐夫,真是没谁了!
宇成都来到甘宁的府邸,大门还紧锁着。
上前几步拍响了门环,片刻之后有婢女来开门:“原来是将军,新娘子与新郎官贪睡还没起床哪!”
宇成都顾不上和婢女搭话,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院子,直奔后院的洞房。只见房门紧闭,隐约还能够听到女人的婉转呻。吟之声,不由得更加无语。既然他们这么水乳交融发,那干脆将错就错算了!
“甘兴霸,起床了!”宇成都站在回廊下喊了一声。
甘宁酒量好精力足,入了洞房之后便酒醒了一大半,一晚上与新娘颠鸾倒凤,水乳交融,梅开数度还不罢休,在床榻上恋恋不舍。虽然天色大亮,却又来了个回马炮。
“何人捣乱?洞房之夜也不让尽兴?先等片刻上完事!”
甘宁匪气十足的按住妻子,不让甄脱起床。管他天崩地裂,人生得意须尽欢,先快活完了再说。
有事所以更新的晚了一些,下一更在晚上11点左右)。
九百二十八 肥水不流外人田()
对于马贼出身的甘宁,宇文成都也了解他的品性,连堂堂贤妃穆桂英的主意都敢打,做出再怎么不拘一格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看来是我多心了!”宇文成都摇头苦笑一声,在廊下面坐了,等着甘宁与大姐甄姜从巫山云游归来。
看起来秦琼与二姐甄脱情投意合,这甘宁的脾气也与大姐甄姜非常般配,这么说来的话结果也不算太坏。上错了花轿并不一定会嫁错郎君,说不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甄姜听出了门外的声音是妹夫文成都,当下浑身不自在,央求道:“夫君,听声音好像是四妹夫,别闹了好么?晚上再让妾身侍候你?”
“文成都这家伙不在家陪媳妇,大清早跑到咱家来做什么?”甘宁也听出了来的是宇文成都的声音,只能偃旗息鼓,改夜再战。
“四妹与成都相处日久,也就不贪一时之欢。我这个做大姐的到现在还没起床,倒是被外人见笑了!”刚刚穿上大红霓裳,对着铜镜梳头的甄姜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大姐?”甘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娘子真是风趣,莫非故意试探我?我甘宁虽然出身草莽,却也不敢打大姨姐的主意啊!”
“啪”的一声,碧玉簪落地的声音,甄姜一脸惊讶:“你、你刚才说你是谁?”
甘宁把新郎装丢在一旁,换了一身淡青色劲装:“娘子怎的如此奇怪?虽然你我从没谋面,但夫君锦帆贼甘兴霸的名字你应该记得吧?夫君我这段时间可是一直把你的名字甄脱铭记在心哪!”
“坏了、坏了错了!”甄姜毕竟是大姐,比甄脱冷静不少,只是嘴里念叨一声,并没有手足无措。
甘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凑过来帮媳妇梳头:“让夫君帮你梳理青丝,娘子说什么坏了?”
甄姜并未搭话,披散着一头秀,转身凝视甘宁道:“夫君,你喜欢我么?”
甘宁笑笑:“夫君我喜欢的紧呢!我甘宁一生放荡不羁。遇见的女人也不在少数,但让我动心的只有娘子你。”
“不管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都会喜欢我。对么?”甄姜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甘宁,问道。
甘宁拍着胸膛道:“大丈夫做了事情就必须担当,更何况这是天子赐婚,你是我甘兴霸明媒正娶来的妻子,自然必须照顾你一生。”
“那就好!”甄姜如释重负。“我刚刚才知道,我和二妹走错洞房了,我是大姐甄姜。”
甘宁先是笑笑,然后大笑:“哈哈哈哈娘子,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甄姜一脸严肃:“这种事情岂能开玩笑?”
接着叹息一声:“唉这事弄得,三个府邸挨着这么近,怎么就走错洞房了呢?但既然木已成舟,也只能将错就错,夫君不会反悔休了妾身吧?”
甘宁抚须思忖片刻,突然大笑道:“我甘兴霸岂是那种迂腐之人?这一夜我与娘子情投意合。岂会始乱终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为何反悔?”
甄姜这才转忧为喜,嘤咛一声投进丈夫的怀抱:“我就知道夫君是真豪杰,不会拘泥于小节!这样的话,也不会害了二妹,只希望他与秦将军能够相处融洽,否则我这个做姐姐的此生难安。”
顿了一顿,又问:“夫君的新娘换了人,为何反而高兴呢?”
甘宁一本正经的道:“其一,我与娘子情投意合。这就叫做入错洞房嫁对郎!其二,秦叔宝必须喊我姐夫了,以后家筵我必须坐在上面,他来给我敬酒。一看岂不快哉?这个第三嘛,嘿嘿娘子在床上的风情真是迷人,水多活”
“嗯不许乱说!”甄姜羞臊不已,粉拳擂在甘宁身上是要做你大姨姐的,不许欺负我!”
宇文成都在外面百无聊赖。听着婚房里没了呻。吟之声,却又响起了夫妻之间打情骂俏的声音,不由得再次摇头:“真行啊,这夫妻俩看起来比秦琼和甄二姐还要黏糊,难道红线应该这样系才对?看来还真得感谢抬轿的轿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