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他的后颈,割断了他的喉管。瞬间丧命的狙击手握枪的手失去了力气,手中的狙击步枪便脱手而落,直直地向下坠落。坠落的狙击步枪只要一落下,势必会引起很大的动静,那样的话,枪神要想不暴露就根本不可能了。当然,枪神也可以在枪没有落到地上以前离开现在的位置,避开狙击手的射杀,但是他们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院子的计划却也因此会彻底泡汤。
刹那之间,枪神伸出右脚,脚尖迅疾无比却又悄无声息地伸到住了狙击步枪的枪柄之下,然后轻轻向上一抬,急速下坠的步枪便反方向向上飞起。枪神 瞧准时机,一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步枪的枪管,终于彻底解除了暴露的危机。刚才的一幕虽然看上去连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可却也让一向沉稳的枪神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微微闭了一下眼,小心地将手中的狙击步枪轻轻放在树上,然后向着身后不远处的雪狼点了点头,同样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的雪狼这才放心心去,然后继续前行。
就这样在十几分钟以后,枪神和雪狼干掉了五六名狙击手以后,终于到了靠近院子最近的两棵树上。这时候,路风和剑龙也到了他们旁边不远处的两棵树上。居高临下望向院子,院子里面的情形便看得清楚多了。光线虽然有些暗淡,但是对于路风他们来说,却还是看得清清楚楚。院子其实并不是很大,长不过五十米左右,宽也就是四十来米,有些像是四合院,但是因为向着路风他们的这一方向并没有房子,只有古朴方砖切成的院墙和两扇关闭的大门,便只能说是三合院了。
院子里的房屋一共三排,成“U”字型,并不是楼房,而是单层的,暗紫色的红墙,青色的琉璃瓦,檀木的格窗,呈现出一副古色古香的味道,显见这院子的主人并不是一般人家。并不算太大的院子里却有着一座数百个平方的游泳池,池水清澈澄碧,水平如镜,连一丝波纹也没有,配合着周围奇异的花卉和茵茵的绿草,让整个院子充满了一种宁静清幽的意境。生活在城市的人们,经受过无尽的繁华和喧嚣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羡慕这里的样的环境,梦想着能够在这样的院子生活下去。只不过不知道这样的宁静还能维持多久。
这时候,剑龙、雪狼和枪神的目光都向着路风所在的地方聚集过来。知道自己一路追寻的可儿很可能就在眼前的院子里里,路风的心情不免有些激动。他微微眯起眼睛,轻轻呼出了一口气,鹰隼一样的目光仔细地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形,将里面的情形都看清楚以后,便向着其他几人接连做了几个手势,然后脚尖微微用力一蹬树干,身子便大鸟一样无声无息地飞向院子,身后的剑龙等人则将枪口伸向了不同的方向。
路风是身体飞行了七八米以后,到了院墙。他并没有在院墙上做片刻的停留,而是手掌轻轻一按院墙上的琉璃瓦,借势又弹开了五六米,轻飘飘地落在了院子里。路风毫不怠慢,脚刚一沾地,便向着正对着大门的那一排房屋跑去。顺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路风很快来到了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口。房间的门虚掩着,并没有上锁,由于时间已经到了傍晚,里面的灯光并没有亮起,所以房间里的光线很暗,不过对于夜能视物的路风来说,虽不能像白天那样看得分明,却也能够看得清楚。
这路风闪身在门外一侧,运气于掌,缓缓地推向那虚掩着的门,那门便轻轻地被掌风推开,房间里的一切便呈现在了路风的眼前。这个房间装饰得十分华美精致,房间的正中,是一架白色锃亮的钢琴,钢琴静静地安放在那里,美妙动听的音符躺在那一排黑白相间的琴键上,如果有一双白皙细长的手指在那琴键上水一样滑过,那珍珠一样光泽的琴键上一定会流淌出清风明月般的乐声。然而这时候,钢琴的旁边却一个人也没有,在宽大的房间里显得十分寂寞和冷清。
钢琴的旁边,放置着一个宽大而柔软的沙发,上面罩着天蓝色金丝绒,显得华贵无比。路风的目光刚一移动到沙发上,眼睛立刻就变得无比明亮起来,心也禁不住猛地一跳,即便是他经受过不知道多少枪林弹雨,心早已变得无比坚强,特别是在突破了天人境以后,一颗心更是极难被外因所干扰,但此时还是禁不住激动万分
:
491。493。路风中刀()
宽大的沙发一角,赫然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抱着双臂,双腿蜷缩,双膝并拢,脸靠在膝盖上。因为低头的缘故,一头云一样的秀发披散开来,遮住了脸庞,并看不到她的脸,只露出天鹅一样白皙秀美的玉颈。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已经睡着了。这样的姿势,好像是保持了一个小时,也像是保持了一天,或者是一个星期。在这样暗淡光线的房间里,女子的姿态显得十分秀美,又十分娇弱,同时还有太多的孤单。
看到沙发上的这个女子,路风的心立刻就针扎一样疼痛了起来,因为他分明看到,沙发上那女子秀美的手腕和脚腕上,竟然都紧紧地被绳子绑着虽然看不到那女子的脸,但是看到那女子身上熟悉的鹅黄色蝙蝠衫和乳白色的牛仔裤以及脚上粉红色带有一片枫叶图案的袜子,路风还是立刻就断定了那女子正是他朝思暮想不远万里前来搭救的可儿
要救的人就在眼前,路风强压制住内心的激动,看看房间里再没有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异常,便闪身进了房间,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跟前,低声喊道:“可儿可儿”
路风连喊了两声,沙发上的林妙可并没有任何动静。路风急了,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抓林妙可的肩膀,想把她摇醒。然而就在路风的手刚刚接触到林妙可的肩头,还没来得及摇晃的一刹那间,沙发上的林妙可却突然动了。她不动则已,一动起来便身子向前一扑,就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女子见到了自己的情人一样猛地向着他的怀里扑去。
路风见自己的心上人向着自己的怀里扑来,本能地伸出胳膊,想要把她揽在怀里,给她一个坚实的依靠和安慰,可就在这时,他却惊异无比地发现,林妙可被捆绑着双手的绳子猛然绷开,那秀美的两只小手中竟然魔术般多出了一把泛着幽幽蓝光的匕首,那把匕首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向着自己的心口直刺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刹那之间,那匕首已经刺到了自己的衣服上,路风的皮肤也已经感受到了那锋刃所泛着的丝丝寒气
路风大惊之下,身体本能地顿生一层先天罡气来保护自己,同时腰肢一拧,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匕首的直刺,然后飘身暴退三步和那女子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但即便如此,你匕首还是划破了路风的衣服,划破了他的皮肤,在他的腰上留下了一道一寸多长的口子,刀痕虽然并不太深,却也让血立刻流了出来。
路风这才看清,沙发上的女子并不是林妙可,而是在花都市曾经装扮成luo女刺杀自己的花野真衣真想不到她现在竟然又假扮成林妙可来麻痹自己进而刺杀自己花野真衣为了刺杀自己,先是不顾羞耻地把自己脱得一si不挂,一计不成,竟然劫持了可儿,现在又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刺伤了自己,这不能不让路风勃然大怒,他冷哼一声,愤然说道:“是你可儿在那里?”
花野真衣一声狞笑,瞪着路风说道:“你反应还真快你的可儿已经当女优去了”
路风脸色一凛,寒声说道:“可儿要是有任何闪失,我就杀了你”
花野真衣秀目中杀气升腾,狞笑着说:“你杀不了我”她挥着手中蓝光幽幽的匕首,“这上面淬有剧毒你活不过两个时辰先死的是你,我会看着你慢慢地在我面前死去的”
听了花野真衣的话,路风的心不觉微微一沉,他冷哼了一声,说:“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比刀子还要锋利,紧紧盯着花野真衣说道,“放了可儿,我会饶你不死”
听路风这样说,花野真衣一声冷笑,说:“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我倒要看看谁会死”说着话,她手中的匕首向着路风挥去,嘴里恶狠狠地喊道,“去死吧你”
见匕首向着自己的腰间迅疾无比地划了过来,路风脚步一拧,闪身躲过了花野真衣的匕首,厉声说道:“我再说一遍,告诉我可儿在哪里,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花野真衣见路风一再这样说,却没有动手,知道他心存顾忌,便得意地说:“你要是杀了我,你就永远见到她了”她盯着路风冒火的眼睛,挑衅说,“你倒是杀我呀”说这话手中的匕首又向着路风的腰间划去,划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又改为直刺,毒蜂一样直直地刺向路风的面门。
路风后退一步,到了那钢琴的旁边,知道和花野真衣再多说也是毫无意义,当下是要先拿住她,然后迫使她说出可儿的下落才是正道。便右手一翻,一把军刺已经握在手中,刚要对花野真衣发起攻击,却不料这时候那架巨大的钢琴盖突然打开,随着琴盖的打开,一把长剑毒蛇般向着路风的腰间迅猛地直斩了过去。而在这同一时间,花野真衣手中淬有剧毒的匕首也向着路风的胸口直刺过来。
路风腹背受敌,感到腰后一股冷风袭来的时候,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握着军刺的右手本能地向后一挡,挡住了背后长剑的袭击。而在他去挡长剑的时候,必然要用一些时间,虽然极短,可这却已经让花野真衣的匕首足够刺到了自己的胸口因为匕首过于锋利,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就已经刺穿了衣服,刺破了肌肤,鲜血立刻就飞溅了出来
:
492。494。命悬一线()
眼见自己的匕首刺中路风,花野真衣心中大喜,得意地狞笑一声,匕首再次挥起的同时尖声喊道:“去死吧你”
路风心中一凛,虎目中寒芒一闪,一声冷哼的同时,握着军刺的手腕和双脚猛一用力,借助于挡住细川百合子长剑和脚上的反弹之力,身体猛然弹向屋顶,躲过了花野真衣划到胸前的匕首。路风身体和屋顶几乎平行,正要下落之际,细川百合子的长剑已经带着犀利的剑风横扫到了他的双腿下面,他的身体只要再下落几公分,小腿一定会被锋利无比的长剑削断。同一时刻,花野真衣手中的匕首再一次闪电般刺向路风的咽喉。
路风人在半空,上下前后的退路都已经被封死,右面又是墙壁,也无路可退,情形实在是万分危急。好个路风,临危不乱,猛一提气,双腿不但不下落,反而狠狠地蹬向天花板,变成头下脚上的姿势,右手军刺迅疾无比地迎向花野真衣的匕首,左手则拍向细川百合子的的长剑。
当的一声脆响,两把匕首相撞之下竟然发出震耳的巨响,发出一团火花,可见两人的力道可真够大的。两把匕首一触即分,花野真衣的手臂微微一麻,看自己手中匕首的刀刃处赫然多出了一道豆粒大小的缺口。见此情景,花野真衣芳心禁不住大惊,因为她知道自己手中的匕首可不是一般的匕首,乃是特种钢千锤百炼所打制,坚韧程度非同一般,可是和路风的匕首一个照面之下,竟然被割出一个豁口花野真衣看着路风手中乌黑得没有一丝光泽的匕首,秀眉情不自禁地蹙紧了起来,心说这家伙的匕首是什么材料做成的?
花野真衣心中惊愕的同时,另外两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