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考虑如何处理这辆载着他们死里逃生的车来。
想着后面的警车在短时间内也没法追上来,路风便把车速减了下来。这里不比大街上,也没有摄像头,所以他们也用不着担心被追踪。倒是汽车的如何处理成了最要紧的事情。眼看着天快亮了,他们开着的这辆前面没有玻璃、后面和侧面被子弹打得弹痕累累的超级拉风车,要是被人看见了,用不了多长时间,警察就会顺车摸瓜,来找他们了!
车子又缓缓行进了一段时间,看到前面有一条大河,路风便突然有了主意,对林妙可说:“接下来咱们可要走路了!”
他一连说了两声,却不见林妙可有什么反应,扭头一看,不觉笑了。我说这丫头这一段时间怎么这么安静,原来竟然倚在座椅上睡着了!一夜没有合眼的林妙可终于扛不住瞌睡,半倚半蜷缩在那里座椅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偶尔微微眨动一下,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粉嘟嘟的樱唇也时而开合一下,睡得还挺香甜。
在这样的情况先竟然还能够睡着,而且还睡得如此香甜,看来这丫头的心态比自己还好!路风苦笑着停下车,用手轻轻晃了晃林妙可的肩膀,林妙可却身子一歪,歪倒他怀里来了。
温香软玉在怀,路风看着林妙可那秀美的睫毛和红樱桃一样鲜红的嘴唇,真想俯下头去,在那上面好好地吻上一通,可是他还是扶着林妙可的肩膀晃了晃,嘴里喊道:“可儿,醒醒!醒醒!”
林妙可眼睛也不睁开,尹春微张,呓语道:“别闹,我在睡觉呢!”
路风有些啼笑皆非,只好拍了拍她的脸,又喊道:“别睡了 ,快醒醒!”
林妙可的美目依然不肯张开,一只手胡乱地伸过来,一下子搂住了路风的脖子,迷迷糊糊地说,“我都睡死了,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路风无奈,只好拿手指去捏她的鼻子。林妙可秀眉微蹙,搂住路风脖子的手一耷拉拨开路风的手,梦幻一般说道:“讨厌!我睡得要死,你怎么就是不让我睡觉呀?”
路风见林妙可的美目就是难以张开,突然间大喊了一声:“快坐好,警察追过来了!”
林妙可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也睁开了,空茫地看着路风,迷迷瞪瞪地问:“警察?警察在哪儿呢?”
路风那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说:“你要是再睡,警察就追过来了!”
林妙可张了张嘴,轻叹了一口气:“坏蛋,你骗我呢!”话没说完,眼睛一闭,身子一歪,又躺倒了路风怀里。路风赶紧把她扶起来,拍了拍她的头,说:“我的姑奶奶,你可真不能再睡了!再睡下去,警察和你家里人真的要追上来了!”
还别说,路风的这句话还真气作用,林妙可终于又做了起来,眼睛也睁开了,甚至都不再迷糊了,看着路风问:“谁是你姑奶奶呀?你再喊一遍我听听!”
路风一愣,忍不住打了一下林妙可的头:“别废话了,快下车吧!”
林妙可一脸不解:“下车,下车干什么呀?”
路风无奈,只好给她解释了几句。林妙可听了以后却说:“你把车扔了,咱们可怎么走呀?你总不能老是抱着我走吧?”
路风想不到在这时候林妙可竟然还说这样的话,想也没想,就接着说:“我就抱着你走总行了吧?”
林妙可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好吧好吧,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然后才轻移莲步,慢腾腾下了车。
路风见那河上面的桥上带有护栏,便将车子慢慢加速,开到桥上的时候,又猛一提速,车子便凌空飞了起来。在林妙可的尖叫声中,他的身子从车子里一个倒翻到了车顶,在车子跃上栏杆时候,他的身体已经从车顶上滚落到地上。而就在这时,直听得噗通一声巨响,那车也已经落进了水里。
林妙可跑到刚刚站起的路风身边,一把抱住他,身子颤抖得似秋风中最后一朵小花,嘴里喊着:“你这个坏蛋,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路风拍拍林妙可的脑袋,笑笑说:“行了,没事了,咱们走吧!”看看那因为没有了挡风玻璃水一下子涌进车厢很快就沉入到了河底的越野车,又叹息了一声,“可惜了那辆车!”
林妙可从路风的怀里起来,看了一眼只剩下一片波纹的水面,又看了看路风,不以为然地说:“一辆破车,有什么可惜的,咱们再买一辆新的就是了!”
路风摇摇头,笑着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样有钱啊!”
林妙可撅起嘴,不服气地说:“你不也很有钱嘛!”
路风说:“好了好了,咱不说这个了,天都快亮了,咱们快点走吧!”
林妙可看着路风,眼睛微微眯着:“走?向哪儿走啊?”
路风说:“咱们走走看看,看能不能先找一个地方住下。你不是很困吗?找到以后让你好好睡上一觉!”
林妙可听了说好,可就是站在那里不动。路风只好冲着她催促道:“走啊!”
林妙可脖子一歪,看着路风:“你刚才怎么说的?”
路风一愣:“我,我刚才没说什么呀!”
林妙可也不说话,眯着眼睛,盯着路风看,看得路风心里直发毛。路风只好说:“可儿,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呀!你倒是说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林妙可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说:“你刚才是不是说过要抱着我走啊?”
057。倒像是我强迫了你()
听林妙可这样说,路风禁不住一愣,搔了搔头皮,苦笑着说:“这话我是说过,可是,可是你总不会让我真抱着你走吧?”
林妙可眼睛一瞪,气呼呼地说:“那有什么不会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能像猪放屁一样!我要是不让你抱着走,不是让你陷入说话不算数自食其言不仁不义里面去了吗?”
路风听得头大,哭丧着苦瓜脸说:“可儿,这,这都哪和哪呀?这,这挨不上是不是?你自己长着腿,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自己走啊?”
林妙可眼睛一翻,说:“谁说我不是小孩子?我不是小孩子你先前干嘛喊我丫头还让我叫你叔叔呀?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一会儿说我小,一会儿又说我大,感情你这人是根据环境的需要来判定我的大小是不是?你这人也太狡猾了吧?”
说完这些话,林妙可又伸出小手,一把拧住路风的耳朵,恶狠狠地威胁说:“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家伙,到底抱不抱?你要是不抱,反正我是不走!”
路风给林妙可说得一头皱纹,又给她拧得耳朵生疼,忍不住哭丧着脸说:“可是你这样一个大姑娘家,让我这样一个大男人抱着走,这,这要是让人看见了,人家会怎么想啊?”
林妙可气呼呼地说:“人家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大不了会认为咱们俩是一对恋人,会认为你是在抱着自己的女朋友!”他不等路风反应过来,又说,“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男人!大男人一言九鼎,敢作敢当,你说过的话都不敢去做,算什么大男人,我看你连个小男人都不是,最多就算个伪娘!”
天下几乎所有的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说自己不像个男人,路风当然也不例外,所以听过了林妙可的话以后,连忙摆手说:“行行行,我抱你走,我抱你走!”说着一把拦腰抱起林妙可就走。
林妙可躺在路风怀里,双臂环住路风的脖子,趴在路风耳朵边,笑嘻嘻地说:“风哥哥,你真好!”
路风只觉得自己的耳边痒痒的,那种感觉十分美妙。他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遇到你这样的鬼精灵,我不好也不行啊!”
林妙可嘘气如兰,扭过头看着路风苦涩的脸,轻笑着说:“听你说得这样无奈,倒像是我强迫了你似的!”
路风的笑比黄莲还苦:“你哪里强迫我了?都是我自愿的,是我自作自受!”
林妙可嘻嘻一笑,说:“这不就得了,你自己非要抱着我不可,我也不能不然你抱是不是?谁让你是我的风哥哥呢!”
说到这里,她伸出纤纤玉指,指着路风的鼻子说,“看你的脸难看的,好像还不太情愿一样!你能够抱着我这样一个小美女,就知足吧你!你以为谁想抱我我就让他抱啊?我让你抱,这是给你一个亲近美女的机会,你应该高兴得屁颠屁颠的才是,好好珍惜这样一个机会,多抱我这样一个又温柔又可爱的小美女一段路吧!”
路风听得眉头直皱,等林妙可终于说完了,恶声恶气地说:“你自己还真好意思,一口一个美女,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又温柔又可爱,我,我真是服了你了!”说完了又冷哼了一声,“见过好意思的,没见过你这样好意思的!”
林妙可听了路风的话,便有些不乐意了,又伸出手拧住路风的耳朵,恶狠狠地说:“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你?难道你认为我不温柔不可爱吗?”
路风龇牙咧嘴地说:“快松开,你以为你拧的是开关呀?”
林妙可鼻子一哼,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你说我到底温柔可爱不?”
路风咽下一口唾液,忙不迭地说:“温柔可爱,可儿你真是太温柔可爱了!全世界恐怕都找不到你这样温柔可爱的女孩了!”
林妙可终于松开了路风被扯得比猪八戒还长的耳朵,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
路风听得心里郁闷到了极点,心说这丫头怎么就听不出来好话坏话呢?想了一想,才明白人家是故意这样装的,禁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笨蛋了。
林妙可看路风不说话了,突然笑嘻嘻地说:“风哥哥,看你抱着我也挺辛苦的,那我就奖励你一个吧!”说着抬起头猛地在路风的腮边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一下。
路风想不到林妙可会会这样奖励他,摇摇头,笑着说:“你这样的奖励还真不错,一块钱也不用花!”
林妙可得意地说:“我这可是处nv的吻,一吻值千金!要是别人,不要说千金,就是一万金也难买我这一吻,你就好好珍惜吧你!”
听了林妙可的话,路风突然间发现自己无论做什么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占到了天大的便宜一样,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了。
林妙可可不管路风是怎样想的,突然又笑嘻嘻地问:“风哥哥,你看我是不是一个小美人呀?”
路风想也没想,就接着说:“美,美,美死了!”
林妙可听路风的语气有点儿冲,便撅起嘴巴说:“风哥哥,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像反语呀?”
路风哼了一声,心说你能听出来呀!
林妙可见路风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便有些不满,就又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美不美呀?”
路风烦不过,就随口说了三个字:“还能看!”
路风的态度显然很恶劣,一下子把林妙可惹火了,她又伸手拽住路风的耳朵,耳提面命一般说:“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夸我两句能死啊你?”
路风的身手虽然不错,可是武功却还没有练到耳朵上,那被扯得像驴耳朵一样长的耳朵也还是疼。耐不住疼痛,便投降说:“可儿是个小美人,是我见到的最漂亮的小美人。见到可儿的第一眼,我就被可儿迷住了!”
林妙可听得心花怒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