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着路风和林妙可的出租车司机见他们出来了,手里又拎着那么多袋子,便从车上下来,打开了车门说:“东西太多了,放在后备箱里吧”说过了这话以后,却又看到一个又一个人搬着一件又一件茅台停在了他的车边,禁不住吃惊地看着路风说道:“这些茅台都是啊?”见路风点了点头,震惊路风怎么这么有钱的同时又不由得有些为难,“这么多,也放不下啊”
路风说:“没关系,你帮我们再叫一辆吧”然后向着那些抱着酒的服务员,“谢谢你们,先放在地上就行了”出租车司机便用对讲机叫同伴。
几个人把出租车的后备箱装满以后,把剩下的放在地上回去了,经理却站在那里。一两分钟后,另一辆出租车便来了,经理又忙着帮忙装酒,装完后又向路风和林妙可表示感谢,说了一些希望以后继续关照之类的话然后才挥手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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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670。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后来的司机见路风和林妙可都坐到了先来的出租车上,便向着他们说道:“你们坐到我车上一个吧”
路风说:“不用了,我们坐这辆就行了”
那司机笑着说:“那几件酒那样贵,你们不怕我拉着跑了?”
路风哈哈一笑,说:“不怕,我们相信你”
司机一听,顿时也乐了:“好嘞”向着自己的同伴说,“走吧,我在后面跟着你们”
坐在车上,细心林妙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风哥哥,你师娘现在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她现在会不会在家啊?”
“还是你心细,我打个电话问问吧”路风说着,拨通了皇甫国栋的手机。
皇甫国栋问:“这么快就打电话了,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
路风笑着说:“没有没有,头儿你家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电话那头,皇甫国栋警惕地问,“你小子总不是要给我送礼吧?老子可告诉你,要是这样,你就不用想了”
听了这话,路风心里不由得暗叹还是老狐狸狡猾,一下子就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说中了,当然不敢实话实说,就笑着说道:“头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过师娘,有点儿想她了,想过去看看”
“她有什么好看的?”皇甫国栋的语气里显得十分不欢迎,“你们好好玩吧,我把你的心意转告她,你就不用去看他了”
路风一听有些急了,连忙说:“头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去看师娘,又不是看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你知道我什么心意你就转达?我想对师娘说声么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转达?”
皇甫国栋的声音提高了许多:“你小子胆子不小,敢质问起老子来了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路风一听这话,看了看林妙可,苦笑着说道:“头儿,你也太不讲理了吧?您就是领导也不能这样武断专行是不是?当年师娘对我像对儿子一样,我现在来京城了,要是不去看看她,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再说了,师娘要是知道我来了都不肯去看看她,她一定会很伤心是不是?我不是成了白眼狼了吗我?你要是不让我去,不但让师娘伤心,还让我背负着白眼狼的骂名。还有,要是我带着这样一种负罪的心里去那里,能将任务——”
路风话没说话,却被皇甫国栋不耐烦打断了:“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唠唠叨叨的,老子听了就烦,你爱去就去吧”说完这些话,告诉了路风一个新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路风挂上电话,对林妙可笑着说:“他们还真换地方了,多亏你提醒,要不然咱还真要走好多冤枉路了”说完将新的地址告诉了司机。
司机听了路风说出的地址以后,不禁楞了一下,忍不住好奇问:“你们都住在那里吗?”
路风见司机这样问,有些奇怪,没有回答,却反问道:“问这个干什么?”
司机笑笑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
林妙可听得也好奇起来,忍不住问:“有什么好奇的呀?”
司机见美女这样问自己,连忙笑着回答道:“那里住着的可都是高官,你们能够住在那里,一定不简单”
路风微笑着说:“我们不住在那里”
司机说:“就是不住在那里,和那里的人攀上关系,也不是一般人”
路风笑笑,没有说话,司机却又问道:“刚才听你打电话,说师娘师娘的,难道说你还真有师父吗?你师父住在那里,应该是大内高手了,他武功有多厉害?”
路风不想多说,笑笑说:“开车多说话分神,影响安全,你还是专心开车吧”
听路风这样说,司机知道路风不愿多说,也就不再问什么。路风则拨通了皇甫国栋告诉他的那个心电话号码。
电话拨通后,稍停了一下,听筒里传过来一个很好听的女中音:“你好,谁呀?”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时隔已经好几年了,这声音还是那样熟悉,听到这声音,路风的心里立刻便有些激动,连忙喊了一声:“师娘”
听筒那边停了一下,又传出惊喜的声音:“小风?小风是你吗小风?”
这本来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问话,却听得路风心里一热,眼泪差一点儿没流下来,连忙整理了一下情绪,说道:“是我,师娘,我是路风想不到隔了这么多年,你竟然还能一下子就听出我的声音”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声音里显然有些不满,“我对你这孩子太熟悉了,怎么能听不出来你的声音?哦,小风你这这孩子现在在哪儿啊?这么多年来也不来看看我,总不会是把我这个老太婆给忘了吧?”
听出了埋怨,路风越发感到心里暖和,赶忙说:“师娘,我怎么也不敢把你忘了啊我现在正在往你家去的路上,去看看你,你现在在家吗?”
“在在在”听筒里的声音很急,“小风我们家换地方了你知道吗?”
路风忙说:“师父已经告诉过我了,师娘你等我们一会儿,我们一会儿就到了”
话筒里的声音并没有就此停住,仍然又响了起来:“小风还有谁呀?是不是你女朋友?哦,一定是你女朋友了你女朋友漂亮不漂亮?是干什么的?你们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呀?”
路风听得头有些大,看着林妙可笑着说:“师娘你先别问了,到了你就都知道了”
因为车里很静,路风的手机虽然没有打开免提,但是因为林妙可和路风头几乎挨着,也隐隐听得见听筒里的内容。林妙可见路风挂上手机,强忍住笑说:“你师娘的问题还真多”
路风笑笑,爱怜地看着林妙可,动情地说:“师娘这是真疼我问得越多,疼得越多在我眼里,师娘就是我亲娘,看来,她也是把我当亲儿子看啊”
听了路风的感慨,不知道为什么,林妙可的心里突然莫名地紧张了起来,小心脏跳得扑通扑通的,拉着路风的胳膊,紧张兮兮地问:“风哥哥,你说师娘会不会不喜欢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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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671。别打岔儿()
林妙可的话让路风禁不住一愣,继而便明白了林妙可为什么会这样问,看来这小丫头已经是死心塌地准备要嫁给自己了,这完全是丑媳妇害怕见公婆的心里嘛当下便既感动又开心地说道:“傻丫头,别自己吓唬自己了,你这样可爱,师娘见到你疼爱还都来不及呢,哪里会有不喜欢你的道理?”
林妙可听得心里很舒服,可还是娇笑着说:“那要是万一不喜欢我呢?”
路风点了一下林妙可的鼻子,斩钉截铁地说:“一定喜欢,没有万一”
见路风说得这样肯定,一丝儿不容置疑,林妙可这才放下心来,小心脏的跳动才有恢复正常。%
出租车一路疾驰,行驶了二十来分钟以后在一处深红色的高墙大院门前停了下来。大门的两侧各自站着两名站得笔直拿着枪的警卫,一看就知道这里不是一般人居住的地方。出租车司机到底是见多识广,知道凭他们开着的车辆,根本不会不会被允许开到大门跟前,便将车缓缓停在了大门前十几米远的地方。站在大门两侧的警卫似乎没有看到两辆出租车一样,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门一侧的房间里却跑出来一名警卫。
那警卫小步跑到第一辆出租车跟前的时候,路风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警卫向着路风敬了一礼,说:“请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路风也向着警卫还了一个标准的敬礼,然后笑着说:“我们要进去看一个人,你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
警卫打量了一下路风,说:“请出示您的证件”
路风说:“对不起,我们没有证件。我来这里是想看看我的老首长,麻烦你让我们过去一下,你看行吗?”
警卫说:“对不起,没有证件,我们不能让您进去,请离开这里吧”
路风当然知道这里必然有这里的规矩,便陪着笑说:“我的老首长姓皇甫,我来看看他,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皇甫这个姓本来就不多,住在这个大院里的皇甫又被称为老首长的当然只有一个,警卫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听了路风的话以后,警卫仍然是一脸严肃,态度十分坚决地说:“对不起,要么您拿出出行证,要么您请他亲自来要不然,还请您和车快点离开这里”
路风无奈,只好掏出手机,准备给皇甫国栋打电话。正在这时候,却看见大院里走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穿着旗袍、气质优雅的女人。路风一见,眼睛顿时一亮,拔腿向着那女人就跑了过去。那警卫见路风没有出行证,听了自己的话以后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要向里面冲,自然不乐意,见路风经过自己身边,便伸手去挡,说:“不行,你不能——”刚说到这里,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挡住路风,路风竟然已经到了自己身边七八米开外。
能够在这里当守卫的自然不是一般保安所能相比的,但是竟然还是没有能够挡住路风,而且虽然看着并不快,路风却还是刹那间已经快到了大门口了,并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话都没说话的警卫顿时浑身惊出一身冷汗,赶忙在路风后面猛跑追赶。
站在门内两侧的四名警卫这时候也发觉情形有些不对,本能地将竖在地上的枪抓紧了,端起来正要对着路风,却又立刻齐刷刷放下里,因为他们听见路风向着刚走出大门口的女人喊了一声:“师娘”
这走出来的女人正是皇甫国栋的妻子方慧珍,听见路风的喊声,脸上顿时显出惊喜的神色,紧走几步到了向着自己迎过来的路风跟前,一把抓住路风的手,激动地说:“小风小凤,我可又见着你了”
路风眼睛里湿漉漉的,两手紧紧握着方慧珍的手,只喊了两个字:“师娘,——”竟然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跟上来的那名警卫见状,微微愣了一下。他自然是认识方慧珍的,看到这种情形,当然知道路风和方慧珍的关系非同一般,自然不会拦了,连忙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方慧珍像看着宝贝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路风,好看的丹凤眼里噙着泪花,却笑着说:“比以前瘦了些,不过比以前更有精神了你这孩子,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怎么到现在才来看我?”
路风眼里热乎乎的,努力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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