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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话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这男人不管有多强多厉害,只要是碰到了合适的女人都会被融化掉的,最后象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女人身上狗喘气,正所谓的百练钢花做绕指柔,就是这个道理,对于胡宗南来说,年轻又漂亮的叶夫人就是这样的女人。
看到自己的夫人跟花蝴蝶一样在身边绕来绕去的,有时候年过五十的胡宗南也会想到自己的小老弟加老朋友,也是自己和叶霞翟的月老牵线人,黄埔六期的学弟戴笠。
到了四九年的年中,曾经的军统老板已经飞机失事好几年了,尸骨早已入土为安,叶霞翟也应该把全副精力都放在自己这个**的上将身上了。
胡宗南这么想是有原因的,想当初在戴笠的公馆里第一次见到叶霞翟的时候就惊为天人,以至于小学弟和自己说话都没注意到,这才让戴笠这个信奉朋友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家伙狠狠心为自己和叶霞翟牵线搭桥,把这个军统之花送给了自己,或者叫让给了自己。
胡宗南不是糊涂人,相反还很聪明,黄埔军校的一期生没有几个孬的,否则也不敢说是文有贺衷寒,武有胡宗南了。
想当初戴笠这个小学弟加好朋友把叶霞翟介绍给自己的时候,这个**的将军也曾经有过一丝犹豫,所谓的君子不夺人所爱吗,这个军统之花没事在戴公馆里待着是什么意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肯定是和戴老板关系不一般了,但最后这一丝犹豫还是被叶霞翟的美貌和聪明打消了。
做为国民党军队中的高级官员,胡宗南对军统训练的严酷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加入军统很难,进去之后想出去更难,据说女军统成员过的第一道关就很让人吃惊,军统的女特务不能是处女,是处女也要想办法变成不是,至于怎么想办法就因人而异了。
为什么弄出这么一条规定也让人很费解,有人说这是为了让女特务们过心理关,在以后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可以不择手段,再说白了,女军统特务可以为了完成任务而牺牲**。
要说对些事胡大司令一点芥蒂都没有也不现实,但胡宗南确实把自己的心情掩饰的很好,人老成精了,军统之花叶霞翟虽然也很精明,但跟胡宗南一比还是嫩了点。
关于胡宗南这一段时间的心情,叶霞翟在回忆录中做出过描写,叶霞翟说:这是他一生中的转折点,是从高峰到低谷的转折点。
丢了西安,胡宗南虽然很伤心,但还能挺过去,因为西安是他自愿丢掉的,按**人的说法,那是叫放弃,胡宗南的手中还有一大股国民党军队的精锐力量没受到损失。
但胡宗南这一自愿却有人紧张了,谁呀?紧张起来的是大西北的马步芳和马洪逵这两个家伙。
关中地区是青海、甘肃和宁夏的门户,胡宗南一跑,不但是青、甘、宁门户洞开,连西兰公路也暴露在解放军的铁脚板下了,这样一来,麻烦就大了,如果解放军沿着西兰公路大踏步西进,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打到兰州城下,到时候不但是兰州不保,连青海和宁夏都将是**人的囊中之物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此刻的马步芳和马洪逵还在争权夺利,在大西北的三马家族中,甘肃的马洪宾实力最为弱小,也跟**人没什么仇恨,相反在早期的时候还对**人表示过同情,这就让他对解放军不但没什么仇恨心理,相反的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这时候也早就退出了和马步芳以及马洪逵的争夺。
多年来,蒋介石的国民政府对西北二马是利用和戒备并存,利用二马的力量对大西北进行统治,还要防备他们的势力过分庞大而影响了政府的能力,这就是矛盾所在了。
为了防止他们的势力过大,西北军政长官和甘肃省政府主席这两个要害职位始终不让二马染手。
后来,人民解放军一举突破了国民党的长江防线,为了利用还没有受到严重打击的二马军事集团,蒋介石顾忌不了太多了,提出可以让二马中的一人当西北的军政长官,而另一人当甘肃的政府主席,但条件是二马必须出兵陇南增援胡宗南与解放军作战。
这本来是国民党政府为了利用二马的部队抛出来的一个画饼,可就是对这个画饼马步芳和马洪逵也互相争夺不休。
国民党的政府已经摇摇欲坠,一个谁都能看出来的画饼却还能他们争的头破血流,说他们是土军阀确实是不为过,这样军事集团弄好了可以偏安于一隅,却永远也成不了大气候。
此时,宁夏的马洪逵打的小算盘是让马步芳当西北的军政长官,自己当甘肃省的政府主席,这样一来就可以把自己早先宁夏政府主席的位置空了下来,而这个位置正好给自己的儿子马墩静,甘肃与宁夏的地盘一连接,自己这个宁马的势力就更大了。
马洪逵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直响,但马步芳更不是省油的灯,这家伙的野心更大,他不但是自己想当西北的军政长官,还想让自己的儿子马继援当甘肃的政府主席,这样就能把老在身边虎视眈眈的马洪逵架空了,让这个老家伙连根毛都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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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老母猪赛貂禅()
第425章老母猪赛貂禅
就在马步芳和马洪逵为了国民政府的官职而互相咬的一嘴毛的时候,下野了的蒋介石早已跑到了台湾,国民政府也搬到了广州。
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马步芳想方设法派人去广州找代总统李宗仁,不惜花费大价钱走关系,说什么也要把事情办成,工夫不负有心人,在得到了李宗仁和白崇喜的支持后,马步芳西北军正长官的位置被顺利任命。
马步芳到兰州上任以后马上把长官公署的各级官吏全部换成自己人,连驻守在兰州的国民党部队也换成了清一色的青马军,以前驻守在兰州的国民党军队全被他赶了出去,上哪里去他不管,但是待在兰州不行,马步芳这家伙认为,虽然都叫**,但还是自己的军队用着放心。
这可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青马军系统的人欣喜如狂,在整个兰州城内是彻夜狂欢,唱大戏、喝花酒、嫖女人,那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兰州城的主人是咱青马军,老子干什么都是应该的,马步芳的老巢青海地方政府也派人送来了大量的礼品和几千匹战马,浩浩荡荡开进兰州城向老长官表示庆贺。
马步芳更是志得意满,野心爆蓬,在青海和甘肃两地官员中称自己才是大西北党国的支柱,也是党国在西北的希望所在。
就在马步芳和他的部下们狂欢的时候,马洪逵甘肃省政府主席的职位却始终没到,这就是让马洪逵倍感门庭冷落,马洪逵忍无可忍,逢人就骂:“这样昏天黑地,荒yin无耻还怎么能成就党国大业,还怎么打败共军。”
但不管怎么样,马步芳和马洪逵还是答应出兵了,马洪逵虽然对马步芳和国民党政府不满意但也没有办法,关中地区实在是太重要了,一但给共军长期占领,别说什么甘肃的政府主席了,连他的老窝宁夏也够戗,所以,在解放军的强大压力下,二马还是握手言和了。
握手言和以后的马步芳和马洪逵联名向远在台湾的蒋介石发电,二马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胡宗南能配合,他们二马的军队一定全力向共军进攻,夺回西安及关中地区,为党国再立新功。
按道理说西北的二马是没有必要给蒋介石发电的,因为在他们嘴里所谓的党国的总统是李宗仁不是老蒋,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在国民党政府内部,李宗仁说话管用或者是能调动的军队只有桂系白崇喜的部队,别的国民党军队拿李代总统的手令就当狗放屁一样,李宗仁也根本指挥不动。
经过蒋介石几十年的经营,国民党军队中的重要位置大部分都由黄埔生把持,而这些黄埔生只听蒋介石的命令,所以,别看老蒋搞什么下野的一套,在国民党系统里真正说话管用的还是这个黄埔的校长,而什么李代总统,阎西山内阁,都不过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而已。
二马的想法正中蒋介石的下怀,在目前的情况下,老蒋想用尽手段保住的地方只有两个,一是台湾,二就是四川。
解放军没有飞机没有军舰,更没有大规模的渡海作战能力,保住台湾是没有问题的,剩下的就是四川这一块了。
常言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当年三国时期的刘备为什么能跟孙权以及曹操三分天下,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四川特殊的地理位置,抗战时期的日本人也拿四川没办法,军队进不去,就只能派空军进行轰炸。
而在现阶段,只要能保住关中地区就能保住青、甘、宁,而只要保住了青、甘、宁就能保住四川,所以,关中地区一定要夺回来。
蒋介石一纸命令让胡宗南全力配合二马的军队,向西北的解放军发起攻击,夺回西安以及关中地区,为恢复党国在大陆上的基业做长期准备。
蒋介石的电令让胡宗南喜忧参半,如果二马的军队真的能全力出动,确实有夺回关中地区的可能,也能牵制彭德怀的军队,从感情上讲,他当然愿意夺回关中地区和西安,西北这块土地倾注了他多少年的心血,也成就了他西北王的美名,说是他的第二故乡也不为过。
但现实也是残酷的,就目前的战局来说,再与解放军在关中地区硬拼不亚于以卵击石,彭德怀从华北带过来的十八和十九两个大兵团,以及以前就隶属于西北共军的第七军正风尘仆仆地向西北赶来,等胡宗南和二马的联军赶到的时候,差不多华北的共军大兵团也到了,这么一来,西北共军的兵力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而士气低落的**则毫无胜算可言。
胡宗南把自己的想法向蒋介石陈述了一遍,中心意思就是出兵与解放军硬拼不是什么好办法,还是以保存实力,待国际局势有大的变化再动作为上策。
可惜的是蒋大校长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胡宗南的建议了,不但没有采纳学生的建议,反而大骂胡宗南看不清楚局势,没有大局观念和全局意思,不配做三军统帅。
没有办法的胡宗南只好派兵北出秦岭,与马家军联合作战,攻击发起的时间定在六月份。
在出动多少兵力才能消灭西北共军的口水战中,最终互相妥协的结果是胡宗南与马家军各出十万人,共二十多万的军队向西北共军发起攻击,用优势兵力消灭或者把这一带的共军赶出去。
二十几万胡马联军象疯狗一样恶狠狠的扑了过来,危机又一次降临了,在华北两个兵团还没有赶到的时候,一野只有十几万人,硬拼?在力量比不过敌人的情况下当然不能蛮干,彭老总给一野各军下达的命令是:在华北兵团还没有赶到前,除非处在非常有利的位置,否则可暂不与敌人接触,如果敌人一直向前猛扑,可以考虑适当的放弃一些地方,然后再寻机歼敌。
彭老总下达的第二个命令是,命令周士第的十八兵团、扬得志的十九兵团与彭邵辉的第七军,加快行军速度,先头部队六十一军一定要在六月六日前到达黄河北岸的风陵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