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散兵线,减轻共军火力对进攻勇士们的伤亡。”
命令传达下去了,乌斯满让事前计划好的土匪队伍马上展开攻击,不给防御阵地的解放军以喘息时间,可土匪到底还是土匪,即使想执行乌斯满的命令,也把队伍弄的如同一团乱麻一样,等终于把伤员抬下去,又一次把进攻队伍准备好的时候,两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
看着乱七八糟的手下队伍,做为总司令的乌斯满也是一筹莫展,就是这个素质,土匪不是正规军,能奉他的命令来到伊吾和共军拼命已经是最好的态度了,再让他们象正规部队那样令行禁止简直是不可能,即使以后能做到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目前还没有那个能力。
但不管怎么说,土匪的又一次进攻还是准备好了,呼哨一声,从东、西、南三个方向的攻击开始了,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土匪在每一方向进攻队伍的密度都大大降低,散兵线拉的长长的。
还是从天而降的炮火,还是密如下雨的炮弹,但不可否认的是,采取了乌斯满降低人员密度的方法确实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相比上一次进攻,人员伤亡小多了。
相比正规军来说,土匪的缺点很多,武器和战术以及纪律什么的都相差很远,但是土匪也有自身的优势,土匪很疯狂,关键时候敢于玩命。
看到在穿越炮火时伤亡小多了,这些土匪都兴奋起来,共军别看炮火厉害,但到底还是人太少,只要办法得当就能冲上去,而只要冲上去,就可以十个人打一个,胜利还不就是轻易到手。
基于这种想法,冲锋的土匪马队把速度提高到及至,骑术精湛的土匪士兵把身子伏在马背上,嘴里吼叫着猛冲。
但是他们的高兴的还是太早了一点,如果只有这么一点手段,解放军也就不称之为解放军了。
独立旅隶属于解放军第二军,也就是老西北野战军的二纵队,这是一支资历很深的解放军老部队,和日军以及国民党的部队一刻不停地搏斗了二十多年,积累了丰富的以少打多的经验,师从于这样一支部队,独立旅的手段还能少得了吗?
马队刚刚从炮火封锁区域里钻出来,就一头扎进了预先设置的雷场,是用无数枚手榴弹设置的诡雷。
两小截细小的木棍贴着地皮竖立着,两个木棍中间还拉着一道看不太清楚的绳索,轻快奔驰的马蹄子随便一趟就把绳索拉了出来,绳索后面连着的是埋在地下手榴弹的拉火环,几秒钟过后,这匹冲过去战马的身后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
战士们在设置雷场的时候都是把几枚手榴弹绑在一起,用集束手榴弹来增大爆炸的威力,现在,这个办法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轰隆,轰隆,战马的马肚子底下接连响了巨大的爆炸声,猛烈的冲击波把战马连同马背上的骑手高高的抛了起来,然后再狠狠地摔在地上,每一次巨响都有一大片的战马和骑手被扫倒,爆炸的手榴弹把马肚子炸开,把骑手的四肢割断,把爆炸的地段变成血肉模糊的区域。
进入三百米以后,四营长宁金山命令战士们自由射击,当然了,不是用冲锋枪,而是用大量携带的三八式步枪,做为一营之长的宁金山,也带着几个警卫战士来到了最前沿的战壕里。
一个步兵营有一千多人,这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小一点的战斗根本就用不到营长出手,所以,宁金山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到最前沿参与战斗了。
做为全旅公认的第一射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长时间不参与战斗,不但技能可能降低,最难受的是实在是无法亲自去过瘾,这对打惯了仗的宁金山来说,不亚于是一场煎熬。
这样的煎熬在听完一营副营长胡青山做的战斗报告以后就更加控制不住了,胡青山那家伙可以用一支步枪在风雪里消灭那么多的“羊”还立了大功,难道自己就不行吗,要论射击技术,胡青山虽然也不错,但跟自己比还差了那么一点点,这点把握宁金山还是有的。(。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639章 弹不虚发()
步兵四营扼守的是伊吾防线的正南面,也是土匪的主要攻击方向,在打退第一次的试探性攻击后土匪又一次发起了大规模的冲锋。
乱了能有好几个小时,天已经大亮大亮的,乌斯满想在凌晨偷袭的计划完全落空,在各路头领的骂声和马鞭子的抽打下,乱哄哄的冲击队伍总算是又一次准备好了。
尝到了一次炮火的滋味,看到了身边兄弟的死亡,懵懵懂懂的土匪们也明白了解放军火力的强悍,明白了如同下雨一样的炮弹对人和马的威胁,因此,再想发起对解放军阵地的冲击都不太情愿,人没有傻瓜,都看明白了,最先冲锋的都是倒霉鬼,只有把解放军的力量消耗了差不多的时候再上去的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才是赢家。
道理很好懂,但是总得有人去送死吧!在乌斯满的高压下,不情愿也得去,这些由大小不同的无数股匪徒组织的冲击队伍从归顺乌斯满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是炮灰的角色,在大匪首嫡系力量的威慑下,想不去也不行了。
十几万土匪,从几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而**旅每一侧的防守力量只有一个步兵营,凭借这样的力量能把土匪打回去吗?土匪虽然武器装备不好,但人员可比**旅多了十几倍。
答案是完全能守住,别看土匪人多,可**旅所要扼守的范围并不大,因为乌斯满匪帮没有重炮兵,所以缺乏远距离打击能力,既然土匪缺乏远距离的打击能力,那事情就好办了,李勇命令部队收缩防御范围,把力量紧紧攥在一起。土匪人多又如何,在狭小的攻击地域里,兵力没有办法展开,就算人再多,每一次冲锋也只能使用二三千人就已经到了极限,再多,就又成了解放军迫击炮炮兵的靶子。
有人说,只要目标距离超过二百米,对于普通战士来说,打中与打不中那就得由老天爷说了算。很多时候都要靠火力的密度来弥补射击精度的不足,不过,那说的是普通战士,可不是指宁金山这样的神枪手。
趴在战壕里的宁金山把步枪稳稳的伸了出去,对准二三百米以外的土匪骑兵。在平稳的呼吸中右手食指轻轻抠动扳机,抠动扳机的力量不能大。动作也不能猛。那样容易使枪身偏离目标,要用柔和的手法,就象抚摩自己的老婆一样,以比扳机卡簧稍稍大一点的力量就行。
啪的一声枪响,一颗三八式步枪的子弹击发出去,凉丝丝的枪托让宁金山的肩窝和腮帮子轻轻震动了一下。感觉好极了。
远处,一个冲在最前面,手里挥舞着一把马刀的土匪胸前猛的绽放出一朵血花,细小的弹头让他感觉胸膛一凉。等他反应过来中枪了的时候,弹丸已经透体而过,尸体从马上大头朝下倒栽下来。
三百米左右的距离,用普通的步枪打运动中的目标,还是一枪毙敌,身边的战士们都惊呼起来,他们知道自己的营长枪法很好,但是看他打运动中的目标还是头一次。
宁金山对战士们的惊呼声不以为意,这算什么,如果打不中还叫什么全旅的第一射手。
枪口微微转动,对向下一个目标,风速和战马的提前量都计算进去,击发,啪,一枪,又是一个土匪从马上载了下来。
有句老话讲“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可是这句老祖宗留下来的经验在宁金山这里明显不适用了,四营长宁金山对准土匪骑兵的射击从来都不瞄准什么马匹,而是直接对着人下手,切枪枪着肉。
好啊,整个阵地上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战士们也学着他们营长的样子,在战壕里对几百米以外的土匪骑兵进行精度射击,一时间,在整个四营的阵地上枪声大做,但奇怪的是,四营这里响起来的声音与别的地方不太一样,阵地上响起的枪声全部都是步枪的射击声,至于大量装备的捷克式和汤姆式,就好象突然消失了一样。
土匪的骑兵距离又近了一些,估计只有二百多米了,宁金山出枪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一支步枪弹仓里的五发子弹很快打光。
跟在身边的战士们对他们营长的路数很熟悉,几个战士放弃自己射击的机会,而是全力投入了为他们营长的步枪上子弹的工作。
几支压满了子弹的步枪轮流递到宁金山的手里,这个全旅公认的神枪手眼神专注,注意力高度集中,一切身外因素都已经视而不见,眼睛里看到的统统都是土匪骑兵身影。
啪啪啪,啪啪啪,间隔几秒钟的射击平稳有续,在他枪口下的骑匪则是一个接一个从马上被击落,个个都是一枪毙命,到后来几个战士轮流给他们营长压子弹都感觉有压力了,上子弹的速度有点跟不上营长射击的速度,宁金山的射击好象根本就没有在瞄准,只是对着大概的位置抬手就是一枪,而枪响人倒,弹不虚发。
宁金山射击本事的神奇又一次震惊了他附近的战士们,好家伙,就这么一会的工夫,咱营长已经干掉了多少?怕是有好几十个了吧。
宁金山打的过瘾,哎,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干过了,机会难得呀,打到后来手上的感觉越来越好,宁金山也又一次找到了当新兵时老班长教他打拼抢的历程。
拼抢,是在八路军部队里特定时期的一个专有名词,具体的动作是,人整个藏在战壕或者一些隐蔽的工事里,在对手攻上来的时候突然从掩体里探身,出枪就射击,射击结束后再回身隐蔽,这是为了应付火力强大一方敌人而逼出来的射击方式,因为射击的时间很短,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瞄准,打的纯粹是一个感觉,靠感觉射击,枪响人倒。
战士们的手段当然不象宁金山这么神奇,有好多战士嘴里边嘀咕边开枪:“嘿,咱没有营长枪打的厉害,就冲着土匪的战马下手,先把战马放倒,等土匪的骑兵从战马掉下来的时候再对着人射击。”
相比于马上的骑手,战马的目标就相对大多了,随着一阵紧似一阵的步枪射击声,冲锋的战马扑通、扑通中枪倒下去,而他们身上的骑手则是被摔的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没有了战马,骑兵也就不称之为骑兵了,引以为自豪的速度优势没了,骑兵变成了乱七八糟的步兵,这样一来,二百米左右的步兵就成了战士们练习射击的活动靶,而且还是免费的。
为了让骑兵能冲的起来,土匪们选择的攻击地域都是比较开阔的地方,这样的地势很适合战马的跑动,但凡事都有利弊,平坦的地势确实很适合骑兵冲锋,可骑兵一但死了战马,掉在地上的骑兵则是连一块遮掩的地方都找不到,完全暴露在对手火力的打击下,
被摔的晕忽忽的土匪骑兵连东南西北都辩不清楚,三五个一伙,几十个一群,在攻击的地段上乱晃荡着,这是一种纯粹的找死行为,战士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手里的步枪欢快的响着。
后来总算是被打明白了,死剩下的人拼命向回跑,可是在没有了战马,还没有掩护火力的情况下,又能跑回来多少人!有许多土匪跑着跑着,就被一颗子弹从后心打进去,再从前胸钻出来。
炮兵轰,地雷炸,加上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