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事情尧乐博斯没说,尧乐博斯当时报的是汉人的名字叫景福祥,没想到那个年纪不大的小旅长一口就把他的真名字叫了出来,还很不客气的把他教训了一顿。
不是冤家不碰头啊,新疆这么大,但刚刚进疆时候的李勇就和后来的对手来过一次交锋,这么巧合的事情,可能连事件本身经历过的两人都没有想到,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叫新对手,老相识。
经过尧乐博斯的提醒,冯梦丽也想了起来,当时他们都在哈密,只是冯梦丽没有象尧乐博斯那样出城迎接而已。
乌斯满咬牙切齿的说道:“总兵力一万余人,还有大量的火炮和坦克,看来共军的火炮和坦克还没有动用,人家手里还是有底牌未用,来人,传我的命令,收队,今天的攻击暂时结束。”
乌斯满是个老奸巨滑的老土匪,从电文为数不多的字里行间很能看出一些端倪来,解放军和他在伊吾打了一天半了,可是到现在为止,也没看到解放军用什么坦克和火炮对他下手,是解放军傻?还是对他乌斯满手下留情?当然都不是,可共军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尧乐博斯、乌斯满以及冯梦丽还有他们的一些亲信手下,围成了一圈,坐在一起研究解放军的意图,电报里说的很明白,解放军有大量的坦克和火炮,但是为什么不用,要知道,坦克对骑兵简直就是克星一样的存在,别看乌斯满等人有十几万人,可也拿坦克没什么办法,如果被坦克正面一冲,即使人多也很有可能溃败下去,但伊吾的解放军好象不明白这样的用法。
研究来研究去,土匪们想破了脑袋,最后终于得出两个结论,一是,冯梦丽的情报系统有错误,共军根本就没有什么坦克和重炮,所以就更谈不上什么使用了。二是,解放军不想使用。
第一条还好理解,没有当然就无法使用,第二条就让人很费思量了,解放军为什么不想使用,为什么放着手里的重炮和坦克不用,只是用轻步兵和他们周旋,共军的真实意图到底是什么?
哑谜真是不好猜,但架不住人多和时间长,想了一个下午,乌斯满和尧乐博斯等人得出了一个猜想出来的结果。
如果真象情报里说的那样,解放军有大量的坦克和火炮,他们的意图只能有一个,不想把土匪打跑,不想把暴徒们吓坏。
乌斯满猛拍了一下大腿,这个老土匪好象有点明白了,吗的,共军是想把我们纠缠在这一带,等待他们的大部队来对我们进行围歼。
一句话让尧乐博斯和冯梦丽等人哆嗦起来,共军的野心太大了,原来是想和我们在这里拖延时间,好阴险,好毒辣。
这就是一种典型的土匪逻辑和思维,凭什么你们就可以隐蔽集结,可以烧杀抢掠,而解放军使用的战术和战法就是阴险。
得出了结论,一干土匪头领的脸色阴晴不定,猜出来了又能怎么样,难道就不攻打了吗?撤回去?死了那么多的弟兄,被一纸真假未定的情报给吓跑了?如果冯梦丽的情报系统有误,那可真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而土匪们前期的努力也会付之流水。
好想在伊吾地区打个大胜仗,让台湾的蒋总统看看,也让盟友美国人看看,我乌斯满才是新疆的王,可是冷不丁的却冒出来一个什么独立旅,不但打乱自己的计划还抓住了女儿依丽尔,打还是不打,大匪首乌斯满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一顿重机枪的狂暴射击把土匪迎头打了回去,丢下了无数具尸体的土匪溃败下去后迟迟没有发动新的攻势,阵地上的战士们等啊等,连着等了几个小时也看到有骑兵再冲上来,各级指挥员让观察哨继续监视,大部分人员都进入了临时的休息状态。
好不容易才过了一下瘾,重机枪阵地上的战士喜笑颜开,在把土匪打退以后按照独立旅一直以来的老规矩,给枪弹上油进行保养,等待土匪的下一次进攻,可一等就是小半天,等到快吃晚饭的时候也没看土匪再冲上来,战士们纳闷啊,土匪是神马意思,为什么不进攻了?
不光是战士们纳闷,独立旅的各级指挥员也是猜测不已,旅司令部里的李勇和王成德在分析土匪为什么不发动新一轮攻势,从乌斯满等匪首的动作里能看出来,这个大匪首不简单,他把解放军步兵的脚程和速度计算的很精确,也能推断出大概有几天的攻击时间,既然能知道解放军的大部队正在向本地区合围,作为土匪的最高指挥官就应该用最大的努力在解放军大部队到来之前把伊吾攻下来,然后才能顺利撤下去,突然中断攻击不符合逻辑。
敌我双方都在互相猜测对手的想法,都要想弄明白对手要干什么,政委王成德哈哈一笑:“大勇,不用把简单的问题搞的那么复杂,土匪这么长时间没有发动攻击是因为被咱们打怕了,被咱们的重机枪火力吓住了。”
“哼,一通重机枪的齐射就能把他们吓唬住,胆子不大吗。”
王成德很好笑的看了看李勇:“大勇,土匪能做到这一步就已经不容易了,你看阵地前面土匪的伤亡情况,能跟咱们较量这么长时间也是超水平发挥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648章 举棋不定()
其实有一点王成德也没有说对,不是土匪什么超水平发挥,而是屁股后面有督战队在用枪指着,不冲上来不行,土匪们都知道,谢尔德满和他老子一样,都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关键时候翻脸不认人。
从中午等到晚上,土匪的新一轮攻击也没有开始,看样子今天就这么样了,李勇命令部队加强戒备,防止土匪晚上偷袭,虽然咱解放军的部队不怕打夜战,但多加小心总是没错的。
月明星稀,一宿无话,伊吾地区进入了暂时的宁静,宁静到有点可怕,周边除了敌我双方的部队以外老百姓难得一见,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熄灯熄火,很怕一不小心祸事临头,处在战场附近的别说是百姓了,连人们家里养的狗都夹起了尾巴,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趴着一口大气都不敢喘,杀戮无数的战场气息让牲畜和家禽从血液里害怕和颤抖,偶尔,一声刺耳的枪声打破了该死的宁静,一阵骚动过后又是死一样的无声无息。
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与煎熬中第三天的黎明到了,东方的天际露出了一末鱼肚白,随着黎明的到来阵地上又活跃起来,特别是在**旅的战地上,到处都能看见战士们活动的身影。
旅长李勇和政委王成德一大早就来到阵地上,挨着个看他的兵们怎么样了,伤亡大不大,弹药补充的及时不及时,饭菜是否够可口。
战士们则是一个接一个的跟他们的旅长还有政委问好,还七嘴八舌的和两位**旅的最高主官反映问题。
战士们普遍的说法是,别看土匪冲的很凶,但阵地上战士们的伤亡并不大,这主要是因为土匪的掩护火力弱小的关系,土匪的轻重机枪很少。炮兵更是一点没有,挥舞马刀这种冷兵器与正规军对抗除了被虐杀没有别的可能,战士们的弹药补充也很及时,营里和旅里的辎重部队都做好了应急准备,问题大的只有一点,饭菜的质量没有土匪的好。
一个战士嚷嚷着说道:“嘿,旅长,你是没看到,土匪们昨天杀牛宰羊的,那肉煮的才叫一个香。顶风都能香出十里地,把我馋的舌头都差点咬下来,我还琢磨了,你说咱没被土匪子弹打死,要是被土匪煮的肉给馋死了是不是太冤了?”
阵地上到处都是笑声。李勇哼唧着回答这个战士的问题:“哼哼,别他吗的扯蛋。让土匪煮的肉的给馋死了?我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的死法。你小子到是弄了个最牛x的死法,可是咱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你这家伙现在死可不行,想死也成,过几十年再说。”
战士们的问题虽然是在开玩笑,可是也给李勇提了个醒。部队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伙食下降的很厉害,吃饱是没问题的,但肉食就很少见了,别说是战士们。就连他这个旅长也觉得嘴里没味,用老战士的话来说就是,都能淡出个鸟来了,妈的,得想办法解决一下了。
不过,想解决伙食的问题可不容易,靠上级是没戏了,按**旅的习惯,始终也没把解决这类问题的希望放在上级身上,现在的一野,能吃饱饭就已经谢天谢地,大批进疆的部队,加上国民党起义后编成的二十二兵团,总兵力几十万,这么多的人马,每一天的吃喝和消耗都是一个不敢想象的数字。
新疆地广人稀,生产能力低下,加之土匪横行,水利设施匮乏,当地政府只能是解决一小部分,按最好的估算,也得等把土匪剿灭以后,恢复生产一到两年之后才能看到起色,所以,在现阶段,绝大多数的粮食和后勤补给都要靠内地运过来,长途运输,代价太大了。
军区和兵团后勤部门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也只能保证不让战士们挨饿,如果想让部队再吃的好一点就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所以,还要立足自身想办法,用自己的能力去解决问题,这也是咱**旅的老传统。
回身看了一眼正猫腰检查工事的王成德,李勇大声喊着:“老王,你怎么看这个问题,有什么好办法。”
王成德和李勇俩人在一起工作的时间太长了,相互很了解,在残酷的战争环境里,人们可能刚刚认识没多久,就有一方负伤或者牺牲,再或者因为部队扩编等问题,也会把一些老搭档拆开,象李勇和王成德这样几年以来一直没有变化的在一起搭班子干工作还真不多,所以两人战友间的感情很珍贵。
王成德看了看对面土匪的阵地,毫不在意的说道:“战士们不是都说了,土匪们的伙食很好,杀牛宰羊的,这还不简单,瞅准个机会,把土匪的伙食抢过来不就行了吗,多大的问题?还要找我来咨询。”
嘿嘿嘿嘿,李勇一阵大笑,这才是老八路的作风,有啥没啥都想抢,抢过来就是咱们的,老王这家伙并不是一天到晚都板着一副大脸当政委,还是有顺着别人说话的时候。
“你这叫原形毕露,同志们,听qingchu没有,咱们政委说了,找个机会把土匪的牛羊都抢过来,到时候就可以改善生活了。”
“好好,就算是我原形毕露,可大勇你小子这叫发动群众,抢土匪的不叫犯错误,叫缴获,有能耐尽管干,我不拦着。”
就在李勇和王成德与战士们一起商量如何改善伙食的时候,对面土匪的营地里却是一副愁云惨淡,连续攻击了两天,战马和崽子们死了无数,但解放军的阵地却巍然不动,昨天的最后一次攻击更是让冲击的崽子们死伤惨重,到后来连大少爷谢尔德满的督战队都镇压不住了,接下来怎么办,是继续攻击还是撤下去,一干匪首举棋不定。
时间到了第三天头上了,解放军的大部队说到就到,是打还是不是打,乌斯满等人犹豫了,经过冯梦丽和尧乐博斯的介绍,他们知道最先刺探的情报有了出入,驻扎在伊吾的解放军确实为一个旅不假,可是这一个旅不是五六千人,也不是六七千人,而是一万多人,还是野战军里有名的王牌部队,战斗力十分可观。
打吧,取胜的希望不大,共军的火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