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好还兴许把乌斯满也给捞住。”
一声军令如山倒,剿匪部队的数万大军在红柳峡牧场周围一带的沙漠进行大清剿,昼夜不停。
追剿部队如何拉网不提,独立旅在红柳峡牧场一带还没有动身。因为善后的事情太多了,一时还脱不开身,就比如说被打死的土匪尸体吧,就得好好处理,李勇是后世过来的人,知道这事情马虎不得,天气逐渐转暖。处理不好很容易闹瘟疫。
让李勇没想到的是,政委王成德等人对这件事情也很支持,别看他们不是什么穿越者,也对这事情有认识,因为老祖宗有古训,大灾过后必有大疫,就是指人死了太多之后的情况。
处理土匪尸体只是各种工作中的一个,还有很多让人头疼的问题。一万多俘虏,十多万土匪家属,怎么办?他们的生产和生活怎么办?是带出去还是继续留在红柳峡牧场,李勇想到后来干脆不想了,咱只不过是一个小旅长,想太多了也解决不了,到时候把情况如实向上级反应。如何处理听候指示。
政委王成德说李勇是懒人思想,干工作不求上进,李勇的回答是,你求上进你去。我是解决不了。
可不是吗,考虑什么俘虏不俘虏的,自己的事情还一大堆,比如说负伤的战士们,轻伤员旅里的卫生队可以治疗,重伤员就得送回去到后方的野战医院,还有那些牺牲的,虽然独立旅的武器装备比土匪高了几个等级,但不代表就没有伤亡,只是多与少之说,牺牲的战士们埋在什么地方,是就地掩埋在红柳峡牧场还是带出去,最后商量的结果是,把牺牲战士们的尸体运回伊吾,那里有人民政府,还有独立旅留下来的老战士,能有个照应。
李勇知道部队在红柳峡待的时间不会长,这是大战过后难得的休整时间,所以要抓紧时间让部队休息好,除了一部分必要的侦察部队以外,其余的都在休息,李勇还命令后勤部门,把那些活的牛羊尽量做成能便于携带,储存时间长的腌治肉干,什么办法都行,李大旅长的想法是,这些东西都是部队缴获,部队能吃掉的只是少数,大部分还要上缴,自己旅里能捞点还是多捞点,以后还说不好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丰富的肉食供应,所以要为部队做些长远考虑。
干这样的活计,独立旅的各级部队是行家里手,大家都知道,这是占便宜的事情,现在不下手以后就没机会了,所以,这几天在红柳峡牧场里到处都是杀牛宰羊的声音。
那些老土匪俘虏和家属们或许对这样的事情不满,但李勇是不会考虑他们心情的,用负责给部队储存肉食的辎重营副营长老扬的口气来说就是,他们都是孙子,咱们才是爷,当孙子的就得听爷的,爷爷干点啥事情还用考虑当孙子怎么想的?不可能吗,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好日子就是过得快,几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这一天,有战士过来报告,说是罗元发军长和陈海涵参谋长到了。
李勇和王成德赶紧出去迎接,出门不太远一看,可不是吗,正是剿匪部队的前线最高指挥员罗军长和陈参谋长。
虽然说很熟悉,又是老战友,但人家是首长,李勇和王成德俩人忙立正给军长和参谋长敬礼。
罗元发军长四处看个不停,还边看边说:“他娘的,土匪们到是找了个好地方,这红柳峡真是不错,咱老罗退休以后也想到这里来按家了。”
“是个漂亮地方,没想到让土匪一占就是几十年,以后好了,这里会是地方政府的一个大牧场,你老罗想退休以后来这里养老还要看当地政府的意见,哈哈哈。”最后说话的是陈海涵参谋长。
李勇和王成德忙把两位首长让到屋子里,然后迫不及待的问这几天的追剿情况,是否抓到了乌斯满和尧乐博斯这两条大鱼。
“小鱼小虾米抓了不少,有个六七千,两条大鱼一个也没抓住。”陈海涵参谋长介绍说。
李勇和王成德两人叹了口气,哎,没想到乌斯满和尧乐博斯这么难抓,几层大网都没抓住,罗元发军长无所谓的开导他们俩人:
“我们这一网又捞上来六七千,你们想想土匪还能有多少人,这么点兵力还能成什么气候,所以呀,就算是乌斯满和尧乐博斯抓不住也没什么,几条丧家之犬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罗军长的劝说让李勇和王成德的心里好受点,大部队到来之后,李勇把一万多土匪俘虏和十几万家属都交给了以六军为骨干的剿匪部队,至于剿匪部队如何处理那就不管了。
交代完一切事情的独立旅从红柳峡牧场向外开拔,牧场虽好但不是久留之地,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等待着独立旅这支年轻的部队。
又一次回到了伊吾,也又一次见到了那些留下来的退伍战士和工作队的张队长以及那些热情的姑娘和小伙子们,对了,还有那匹不用拴缰绳的枣遛马。
王司令员给独立旅的电报里命令部队休整一段时间以后向迪化开进,具体任务没有说,但估计小不了。
伊吾离迪化路途遥远,加上部队经常打仗,所以说,这一去再想见面就不容易了,打仗就有伤亡,谁的脑袋也不是铁包的,战士们也都明白,和伊吾留下来的战友们在一起团聚的时间不多了,很有可能一去就是永别。
将要分别的战友们在一起,有哭的有笑的有流泪的,好象要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都流出来。
美好的时光是短暂的,在伊吾又停留了两天,独立旅的人马终于要上路了,大队人马和所有的技术装备,汽车、坦克,包括被借调出去的重榴弹炮营,都已经全部归建。
张县长几乎把所有的人员都带了出来,欢送和他们一起并肩战斗过的独立旅,欢送这支英雄的部队,因为张县长也知道,再见遥遥无期。
卡车的马达声启动了,在那些送别的人群里有好多个就是坐着这些汽车来的,可是现在他们却不得不眼看着战友门一点点远去,不过,有一点还是肯定的,相比那些牺牲了的战士们,他们也是幸运的。
作为一旅之长的李勇现在想什么?他想的很多,虽然王司令员没有具体说明任务是什么,但新疆的大规模剿匪战斗已经结束了,完成了剿匪任务的独立旅将何去何从啊,这是一个很让人去深思的问题。
部队的命运如何,以后会如何发展,都是一个未知数,和大部队一起成为新疆的生产建设兵团?从此以地为家?以新疆为家?把独立旅这一万几千人变成半兵半农的农恳战士?
赞,赞,老巴很想要。(。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690章 回到起点()
乌斯满匪帮主力被全歼说明大规模的剿匪战斗已经结束,零星的匪徒有地方政府的公安力量和民兵等等武装去对付,而象独立旅这样的主力作战部队则是能抽出身来去干些符合他们身份的事情。
乌斯满和尧乐博斯这两个新疆土匪的一、二号人物都没有被抓住,算是独立旅在剿匪战斗中取得大胜利中的一丝遗憾。
都想把事情做的完美,都想把土匪一个不漏的全部消灭,可是世界上十全十美的事情又能有多少?独立旅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是这都是暂时的,手里有兵方能心中不慌,没有了多少兵的乌斯满和尧乐博斯又能替龟缩在台湾的国民党政府卖多大的命?几条丧家之犬而已。
后事记载,在新疆被追的走投无路的乌斯满不得不逃往甘肃地区,后来在海子地落脚,一九五一年二月,乌斯满残部又一次被剿匪部队发现并包围,不过这一次又让这个狡猾的老土匪跑掉了。
等到他们拼命逃到青海的时候,这个曾经拥兵十几万的老土匪身边只剩下了三个人,只有三个手下三匹马的乌斯满刚刚逃到一个小镇上就被当地驻军发现,这回他再也逃不掉了,被一呼而上的战士们活捉。
很难被抓到的乌斯满最后被活捉的时候当地军民很是轻松,上去就抓了吗,有什么困难的,实际情况也是如此,逃亡了**个月的乌斯满最后只有三个手下,儿子死了,女儿死了,亲信全部被消灭的大匪首如同被拔光了毛的鸡,没有了兵的乌斯满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可不就是上去就给抓住了。
王震司令员得知此消息后立即命令将其押送新疆接受审判。
一九五一年四月二十九日,这个罪大恶极的惯匪,在迪化二十万人的公审大会上。与杀害**元老陈潭秋、毛泽民的凶手李英奇一起被处决。
再来说二号人物尧乐博斯,与乌斯满分手以后,因为他只有二千多人,剿匪部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乌斯满匪帮的身上,乌斯满主力一被消灭,剿匪部队马上回过手来,对尧乐博斯进行清剿。
尧乐博斯和手下陷入解放军地方部队的包围。这个台湾国民党政府封的政府主席将不会骑马的老婆冯梦丽绑在马背上,在卫队的拼死掩护下突围,除尧乐博斯本人和老婆冯梦丽以外,只有三十多名亲信跟随冲出了解放军的包围圈,其余两千多人被全歼。
后来经冯梦丽用电台联络,得知了美国住新疆领事馆副领事马克南(音译)的确切位置。逐与马会合在一起,在包布拉(蒙古族叛乱土匪头目,曾经与乌斯满的哈萨克部落进行过大规模的武装械斗)的带领下逃往西藏。
这就是乌斯满和尧乐博斯的最后下场,国民党政府极其军队,以及受其指挥的各种力量内部派系纷争不断,到最后只有被个个击破。
一九五三年,尧乐博斯和老婆冯梦丽经孟加拉转道飞往台湾。曾经担任过国民党中央评议员,一九七一年七月二十一日在台湾病故。
这些都是后话,也不是李勇等人考虑的问题,坐在颠簸的汽车里,李勇的脑袋里想的是别的事情。
独立旅从二十几人起家,从弱小走向强大,历经战火洗礼,已经成长为一支战斗力强悍的王牌部队。难道就让这么一支部队也和大兵团一样成为农恳战士?
西北野战军也就是后来的一野麾下的几个兵团命运各不一样,一九五二年六月,**中央军委命令,撤消第一野战军及所属各兵团番号,第一兵团(王震兵团)改为新疆军区。
第二兵团(许光达兵团)改编为中央军委装甲兵司令部,第十九兵团(原华北部队,扬得志兵团)入朝作战。第二十二兵团(国民党起义部队)改编为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
此外还有一个十八兵团(原华北部队,周士第兵团,黄埔一期生,胡宗南的同学)。在追击胡宗南残部的时候被划给二野刘邓手下。
李勇独立旅所隶属的解放军第二军也一样成为农恳部队,如果不出大的波折,独立旅将和第二军一起转为农恳建设。
此后,王司令员为了让部队安心在边疆,向**请示,必须解决战士们的家庭问题,为此,从内地抽调了大批的青年女学生去往新疆,和老战士们一起扎根祖国边陲。
当时这些农恳战士们的口号是,“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
因为有了他们,从此改变了边陲地区的人口结构,稳定了祖国大西北的边疆,可以一点不夸张地说,新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