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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如果真的刘备兄弟三人所为,他们的动机何在?要知道,一直是主公在佑护他们,他们害了主公,得不偿失!
第三,据我观察,刘备兄弟三人皆是仁义之士,断然做不出此等宵小之为。此时定然与那袁绍脱离不了干系!
疑点有三,其一,今日虎牢关下主公与恶来大战吕布一百五十回合,打的也可说是平分秋色!那董卓麾下吕布如此骁勇,也不过如此耳,况且我关东联军十八路诸侯,大将云集,高手遍地,又有主公霸绝气势,士卒士气高涨,为何匆匆退兵,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其二,主公在路过兖州境内,莫名其妙遭遇伏击,要知道境内可是袁绍的领地!
其三,寻常袁绍注重与诸侯们的关系,对战场一事,态度一向暧昧左右逢源,为何今日冒天下之大不韪硬是退兵?要知道他做出如此决定,可是影响到他的名声的,不战而撤的名声让天下英豪如何看待?他袁绍岂不是自掘坟墓?“
陈宫一番高谈阔论,仅在两分钟内就流畅的说完,字字珠玑,孙绍自惭形秽,拱手称领教。
陈宫见众人再没有异议,当即对老军医说道:“老先生无须顾虑,当下再无他法。你请放手医治我家主公便是,其余事情,我自会安排。”
老军医得陈宫首肯,其余人并未反对之后,将粗长的银针由刘辩腰眼插入,沿着脊骨往后背插进!
陈宫等人眼光死死地钉在银针之上,深怕老中医出了什么差错。老中医毕竟有着老道的经验,粗长的银针末根而入,老中医白嫩的手指捏住针尾,手臂一用力,竟然是将刘备后背挑出了印子,那银针在皮肤下面快速的滑动!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时,老中医迅捷的在刘辩后背插上十多根细针,手掌拍动刘辩脖颈,大吼道:“典韦将军,太史慈将军,请用力猛击大王脚掌!”
典韦太史慈闻身迅捷而动,各抓住刘辩的一只脚,用拳头猛锤刘辩脚掌心,而刘辩趴在床上,却是不知道自己正受这这等摧残。陈宫问道:“老先生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老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道:“现在我们能做的不多了,只能靠典韦将军和太史慈将军猛击大王脚掌,刺激大王生机了。”
陈宫点点头,看了看太史慈典韦二人用力的敲打,心里捏了把汗,这方法能管用吗,怎么听得那么玄乎呢。情况不允许陈宫多想,当即道:“现在大王昏迷不醒,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撤回北海吧。”
孙绍皱了皱眉,当即道:“的确。现在袁绍很有可能是害大王的凶手,可是他现在是关东联军的盟主,我们要撤退,还需要得到他的允许才是。”
于禁看了眼孙绍,心中对孙绍所说的话不屑一顾,因为这么久以来,于禁也发现了孙绍所说的话尽是些屁话,什么作用都不起。看向陈宫,道:“军师只管说,我执行便是。”
陈宫点头,斟酌一番,道:“文则,现在恶来和子义将军脱不开身,就由你召集大军,就说东来有海贼偷袭,我们要回去支援!召集好士兵之后,就由你率领五千兵马留在此处,代表主公这一方势力仍在讨伐董卓,你可愿意?”
陈宫这一计策,很明显是要将于禁留下。然而于禁没有丝毫犹豫,道:“军师但且放心,主公与我知遇之恩,于禁无以为报!当以此身,为大王尽责!”
给刘辩捶腿的太史慈哈哈大笑,道:“文则,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大王也没有用错人!”众人在此时,方才真的认识到于寻常兢兢业业的于禁于文则的大将之风!毫无怯色,甘愿断后!
于禁对众人施了一礼,随后昂着头走出大帐,召集士兵而去。仅仅两通鼓,所有士卒集结一处,包括胸膛受伤的柱子,也被抬了过来。于禁对近三万士卒喊话,“同袍们,东来军受三万贼寇进攻,情势迫在眉睫,大家收拾一番,两炷香后,在此集合出发,回北海,杀贼寇。”士卒们听令纷纷回去收拾去了。
大帐之中,老军医看了看刘辩的面色,道:“好了,典韦将军,太史慈将军,不用再锤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下面就得看主公个人意志了。”典韦和太史慈心中不确定,待老军医连说三次之后,方才松开手掌,老军医又道:“这些银针千万不能错位,不然会让主公血气逆流,后果不堪设想!待会儿行军还请二位将军为主公保驾护航,万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陈宫眉头皱了皱,道:“既然如此,还是不要冒险了,如此长途而行,途中难免出现什么意外!这样,待会儿行军,典韦你和柱子带领些士卒,贴身保护主公,脱离队伍,寻一隐秘之地,待得主公病情有所好转,再行回归北海!”
太史慈立马出言道:“军师,如此做,不是让主公身陷囹圄吗!要知道现在想要对主公下手的人实在不少啊。”
陈宫竖起手,打断太史慈道:“我知道,所以典韦此行一定要隐蔽,除了我们几人,任何人不得知晓!主公跟随大军一起行军,途中颠簸,你可有什么办法,在三个月的长行之中,保证主公不受任何干扰?”
太史慈张嘴却是没有说出丝毫的办法,只好无奈的点头,只是看向典韦,道:“恶来,主公的安危可就交给你了!”
典韦从刘辩受伤回来一直愧疚着,听得太史慈的重托,瞬间感受到自己肩膀之上的担子有多重,脱开上衣摔在地上,道:“子义放心,但凡主公少了一个毛发,我典韦当以死谢罪!”
陈宫本欲责怪典韦保卫不力,见典韦一直愧疚,此时更是发出毒誓,到嘴边的责备也咽了下去,只是拍拍典韦雄壮的胸膛,带领着太史慈,孙绍走出大帐。士卒们陆陆续续的集中起来,柱子被陈宫吩咐的人抬进了刘辩大帐。见刘辩一副残阳,立马暴走,当即由躺着站起来,胸口的伤口还冒着汩汩血,一双虎目怒瞪典韦:“恶来,你怎么保护主公的!”
第34章 匪贼猖獗()
刘辩身中剧毒,在陈宫的周密安排下,刘辩受伤的消息没有泄露丝毫,近三万大军在陈宫的指挥下,整齐有序的走出大营。期间刘备兄弟三人上门拜访,十里长亭相送,却是被陈宫一一拦下,只道:“东莱郡战况焦急,主公回到军营之后,就在典韦将军的护卫下,先行赶回北海了。”
刘备兄弟三人听闻这个消息,纷纷叹气,感叹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期间陈宫仔细打量刘备的神色,刘备镇静如常,对孙绍之前的怀疑更加的不放在心上。
关东联军盟主袁绍也率领百十骑兵追赶而来,询问陈宫事由,陈宫同样的话说了第二遍,袁绍也是面露可惜,只是说着:“可惜已经打到了虎牢关前,想不到弘农王竟然先行回东莱了。”
陈宫肉笑皮不笑的说:“盟主放心,大王离去之前,特意安排于禁将军率领五千将士,自主在虎牢关下发挥。”这自主发挥的意思,意思就是说你袁绍没有权利调动于禁!
袁绍岂能不明白陈宫话中的意思,笑了笑没有多说,带领着兵马离开了。先后也有其他一些诸侯追赶上来询问,陈宫一一说明,大家皆是感叹,没有弘农王,关东联军实力当下降一半。
这些恭维的话,陈宫已经听了不下十遍,耳朵更是起了老茧了都。只有曹操和公孙瓒二人对刘辩的所为很是赞赏。曹操道:“虎牢关大破在即,大王能够在此功劳即将大成之际,远赴东莱镇守大汉领土,气度不凡,操佩服万分。”
公孙瓒道:“弘农王果真大汉之擎天之柱,大汉之福也。瓒当效仿,为大汉镇守疆土,不让异族踏入大汉领土半步!”
诸多诸侯根本不知,刘辩早在途中,在典韦、柱子,已经十多个心腹士卒安全转运走了。陈宫带着两万多万大军胆战心惊的往北海而去。
柱子胸口的伤口,足有半寸长,在老军医的治疗下,伤口也被包扎起来,但是并不能出力抬着刘辩,很是着急。老军医途中不停的查看刘辩身体状况,走了半日之后,一行十多个人来到了一树林之中。
天色已经漆黑,典韦当即下令道:“就在此处休息一晚,待得明日早晨再行出发。”
刘辩受伤,柱子心里就气典韦,典韦一说话,当即反对道:“不行,还是赶紧走吧。这里离虎牢关不远,我们还是再走远一点,才安全。”
典韦怒瞪柱子,道:“现在大晚上的,在山上行走,如何安全?万一抬着主公的士卒一个不小心,让主公背后的银针错位,你能担当的起吗?”
柱子听言就忍不住了,大骂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保护不力,主公怎么会成这般模样!”
眼看着典韦和柱子二人就要打起来,老军医摆摆手,道:“二位将军暂且息怒,且听老朽一言。现在夜色已晚,为了保险起见,老朽建议还是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行出发。”
柱子见老军医说话了,也不多言。他心里其实是赞同休息一晚的,只是典韦说话出来的,他就是气不过。
典韦吩咐士卒巡逻等事宜,柱子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地面看,似乎在找些什么。
典韦安排完士卒之后,见柱子傻不愣登的在地上找东西,当下一拍柱子厚实的肩膀,瓮声道:“你找什么东西啊?”
柱子一把打开典韦放在肩膀上的大手,头也不抬,根本不理会典韦。
典韦吃了个闭门羹,也没心思和柱子计较,因为他知道柱子就是个死脑筋,主公现在对于柱子来说,就是最亲的人。自己没有保护好主公,柱子责怪自己也是应该的事情,换做柱子没有保护好主公,自己也不会给柱子好脸色看。
“你们把主公放下吧。”典韦对抬着刘辩的士卒道。
柱子顾不得自己胸口的伤,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大吼道:“别!大秃子你疯了?地面上不平,主公趴在能舒服吗?”劈头盖脸的一顿怒批,骂的典韦丝毫没有脾气,低着身子和柱子在地面上找坑坑洼洼的地方,用铁戟将其填平,几个士卒见此时此景,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一炷香之后,典韦和柱子二人将地面弄平,将地面上铺上衣物,又找来些荒草,方才将刘辩放在上面。忙完之后,典韦和柱子一左一右坐在刘辩身边,守护着刘辩。
典韦翘起眉毛,对柱子道:“你身上有伤,还是先睡吧。”
柱子却是不给丝毫面子,道:“我可不敢睡,我对你不放心。”
典韦那个气呀!心中一万句***飘过这柱子真的是死脑筋,一点情面也不给。柱子毕竟受了伤,随着时间的推移,柱子胸口的那口气慢慢消散,精神也已经有些萎靡。双眼布满血丝,靠在树干上,双眸仍然不离刘辩。
典韦见此,心中那个难受呀,只是奇怪,究竟是谁下了剧毒!要说自己和主公靠的最近,典韦有百分百的信心没人能在自己眼前动手不被自己察觉!那究竟是怎么了呢?发生了什么呀?典韦的榆木脑袋一直想着
不知不觉,天际已经蒙蒙亮了,柱子双眼仍然注视着刘辩,眼神里充满了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