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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从来没在任何一个时间段,看见一个女孩会如此的心动!典韦见刘辩看着自家妹妹发呆,心中窃喜,典香更是满脸娇羞的低着头,轻声问道:“哥哥,这银簪香儿甚是喜欢。谢谢哥哥。”
刘辩看呆了,听到典香说话,方才回过神来,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尴尬,道:“香儿戴上着实好看的紧,快来吃饭吧。”
典香温软的点点头,随后走到典韦身边坐下。
刘辩本来心中有许多的烦闷事情,此时此刻俨然已经将之抛在十万八千里外面。和典韦二人有说有笑,典韦一个劲儿的向典香吹嘘着刘辩的英勇事迹。
典香虽然从典韦嘴里听过不下十遍,但是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包括此时,满面笑容。在典韦讲到刘辩被人下毒之时,典香的笑脸纠结在一起,满面愁容,追问着道:“后来呢后来呢”
时间过得很快,刘辩和典韦二人还没喝好,两坛美酒已经见底了,典韦觉得扫兴,当即对刘辩道:“主公稍后,我这就去买些酒回来,咱们接着喝!”刘辩也没想其他,当即点头应允。
典韦嘴角扬起阴笑,大步跑着离开了。而房中只剩下刘辩和典香二人,气氛不免有些旖旎。
刘辩指着桌上的烧鸡,道:“香儿,一晚上你尽听我和恶来说话了,你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呢,赶紧吃吧。”也许是气氛使然,典香此时更加的娇羞,低着头微微应了一声,伸出葱手,夹起了一块肉来,放入樱桃小嘴之中。
那一刻,刘辩一瞬间抓住了典香的手臂!典香大惊失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弱弱的看着刘辩,但是在刘辩看来,仿佛是典香在鼓励自己进一步动作!
第59章 霸气的刘辩()
刘辩并没有喝醉,相反此时清醒的很,刘辩深深的知道,典香就是自己想要的女人,最为适合自己的女人,有了她,生命才会完整!
但是在后世极为正常的牵手,放在汉代无疑是轻浮浪子才会做的事情!典香被刘辩吓得愣住了,一双大眼睛看着刘辩,不知所措。刘辩深情款款的盯着典香温柔的双眸说道:“香儿,你好美。”
典香听到刘辩如此直白的称赞,娇羞的低下头,不敢抬头,更不敢说话。
刘辩道:“香儿,看着我。”典香如同听话的猫咪一般抬起头来,面色通红,仍然勇敢的看着刘辩,
刘辩十分认真的说道:“我想让你陪伴我一辈子,生死与共,你愿意吗?”刘辩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属于高富帅一个类型的吧,声名响亮,深的百姓爱戴,更是救过典香的性命。
典香犹豫了下,随后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表示愿意。说实话,包括刘辩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切来的那么突然。但是突然又怎么样呢?认准了就是认准了,何必管他相处了多久呢?
要说相处,自己是后世过来的,和谁也处不在一起,更别说知心之人了。但是现在呢,仍然不是兄弟遍布,以诚待人,永远不缺朋友。
典香答应了刘辩,刘辩很是开心,双手握住典香的小手,道:“香儿,寡人其实心中有好多话不知道和谁说,今天想和你说个痛快。”
往日典香心目中的刘辩总是那么的自信昂扬,光彩夺目,然而此时此刻,看着刘辩下颚的胡须,孤独的眼神,典香莫名的心中一痛,连道:“哥哥请说,香儿即便是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刘辩笑着摇摇头,道:“我自然是相信香儿的。”随后,刘辩将碗里的残酒喝下肚,站起来看着天上的明月,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想起了亡国之君李煜的一首词,当即吟诵出来,聊解悲苦罢了。
但是在典香的眼里就不一样了,典香从词句当中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奈,心下更是心疼刘辩所背负的重担。走上来,贴心的宽慰道:“哥哥,香儿相信大王一定能够光复大汉。不管如何,香儿誓死跟随。”
刘辩感触颇深,穿越到三国之后,自己一直仿佛活在梦里一般,知道此时此刻,刘辩才感受到真实的存在。这股真实的感受,其实是典香给自己的。刘辩的思维一直在被现代和三国在拉扯着。有时候会觉得,眼前的这一切似乎是一场梦!这种体会,相信每位出门在外一年之久的人会有这个感受。
典香或许是自己这两世真正喜欢的一个女孩子,或许这就是所为的一见钟情吧。刘辩笑了笑,对典香说道:“寡人身在外地之时,北海发生了巨大的动乱。内部官员叛乱,难民身患病疫,外面强敌环绕,我最为倚重的公台被刺身受重伤,这一切担在身上,说实话压得我有些累。但是这些软弱不能跟麾下任何人讲,不然只会影响他们跟随我的信念。这个道理,香儿你明白吗?”
典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刘辩见状,笑了笑,不再多言。此时,典韦也从外面抱着四坛美酒走了进来。
“主公,酒来啦。”典韦全身冒汗的笑道。
刘辩从其手中接过一坛,将酒封排掉,双手捧起往嘴巴里面灌了一同,当即霸气的仰天吟诗:
“何处望神州?
满眼风光北固楼。
千古兴亡多少事?
悠悠。
不尽长江滚滚流。
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
天下英雄谁敌手?
曹刘。
生子当如虎父我!”
此词乃是辛弃疾的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刘辩将最后一句“生子当如孙仲谋”改成了“生子当如虎父我!”一通肆意昂扬的霸王之气,将典香典韦兄妹二人折服的五体投地!
典韦哈哈大笑,也猛灌一口烈酒,嘶哑的爽快,道:“主公,恶来定随主公开展山河,哈哈!”
刘辩与之碰撞一坛,将整坛酒一口气喝了一半!“哈哈,恶来,寡人有一事和你相商。”
典韦愕然,当即有些责怪道:“主公有事情但请吩咐,何来商议一说?”知道典韦误会了,刘辩苦笑,道:“是关于香儿的。”
“香儿?香儿有什么事情?”典韦不接的问道。
刘辩看了看香儿,香儿也知道刘辩要说什么,当即脸蛋通红的一跺脚,跑回自己房间去了。见到典香如此害羞,典韦自然知道了刘辩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我想娶香儿为侧妃,你这兄长可否愿意啊?”刘辩打趣道。
典韦双手抱着酒坛子,哈哈笑道:“这等好事,谁不愿意谁是傻子!主公,来干一杯!”典韦也甚是开心,当即和刘辩碰杯。典香躲在屋子里面翘起耳朵听着,听到刘辩真的向典韦提亲了,当即开心的扑到床上,用被子盖住脸,深怕让人发现她娇羞发烫的脸蛋儿!
刘辩和典韦一直喝到半夜,方才在酒桌上沉沉睡去。屋子的典香一直没有睡觉,听着刘辩和典韦的说话,知道房外没有了动静,方才打开房门查看一番。却是发现典韦和刘辩二人坐在石凳上睡着了!
典香细心的找来两床被褥,为典韦刘辩二人盖好,方才蹑手蹑脚的回到房中入睡。
刘辩喝醉了,和典韦二人共喝了四坛美酒,就算是啤酒,每人两坛,就是后世的两桶!啤酒节的一桶啤酒,足足有七八箱,一箱十二瓶,换算下来,每个人至少喝了一百多瓶啤酒!
刘辩今天喝的酩酊大醉,竟然做起了梦,梦到了自己一统三国,百姓们安居乐业,还给百姓一个安定的社会,大家都喜笑开颜
次日,太阳将刘辩照醒,睁开眼睛却是发现自己和典韦二人身上盖着棉被,不禁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女红,心知这必定是香儿的手艺。摇了摇典韦,将典韦叫醒之后,典香捧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哥哥请洗漱。”
刘辩对典香温柔的笑了笑,从典香手中接过盆,放在石凳上清洗起来。随后,刘辩对典韦道:“今日北海局势动荡,不宜喜事。这样,回去先下聘礼,一个月后,正式迎娶香儿。你们看如何?”
典韦典香二人同道:但凭主公(哥哥)安排。
刘辩哈哈大笑扬天出门而去,典韦紧随其后。只留下满怀期待,满脸笑容的典香收拾着桌上碗筷。刘辩回到北海相府之后,让柱子携带黄金百两,白银一千两,加之布匹绸缎若干,明日前往典韦家下聘礼!
柱子听到刘辩即将娶典韦的妹妹,当即羡慕的不行,“主公,这个差事我不做。”
这是柱子第一次违背自己的意愿,当即好奇的问道:“为何?”
柱子抬头看了看典韦,随后赌气一般的道:“我不想去,省的日后典老黑老是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徒徒让我自己不舒服!”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刘辩苦笑着摇摇头,也不知道说柱子什么好。说道:“好吧,既然柱子你不愿意去,那我可要把为我下聘礼的这份光荣让给别人了哦?”
柱子听到此话,又有些舍不得,刘辩见柱子犹豫,装模作样的道:“来啊,给我去找杨力。”
柱子连忙拦道:“别啊,别啊,我去,我去。主公啊,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柱子这番憨憨的模样,让刘辩贼喜欢,杨力本被自己派往送信而去,这个消息典韦和柱子都知道的。自己此时乱喊一通,柱子一着急竟然忘了这茬了,着实搞笑。
柱子后来也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向刘辩,刘辩和典韦二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只让柱子郁闷不得。
“太后和王妃接回来没有?”刘辩问道。
问道正事,柱子收起了郁闷,正正规规的回道:“不到半日,就能到北海了。”
刘辩点点头,迎娶典香这件事情,还需要通知何太后和唐姬才是,只是不知道典香的出身,会不会让何太后反对!这一点,刘辩也考虑过,但是她反对又如何呢?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
与自己两情相悦的女人都得不到,何谈争夺天下?太后,希望你能支持,当然,即便你不支持也没有用!
第60章 何太后的坚决反对()
在北海相府处理了一个时辰的政务之后,刘辩在柱子典韦的陪同下,来到了城北圈地,视察楚飞等人的工作情况。不得不说,楚飞还是有着真材实料的,两万五千多人,在他的安排下,已经治愈了八千多人,要知道这才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啊!
找来士卒询问,才知道原来楚飞一连几个晚上都没有休息,一直在忙着医治病人!疫情患者们纷纷感激楚飞如此辛劳,被治愈的人也没有急着离开,反而都留下来为楚飞打下手,真正的军民齐心在圈地之中随处可见。
楚飞已经上了年纪,如何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万一楚飞累倒了,这些疫情可怎么办!刘辩当即大怒,怒气冲冲的找到楚飞,一把将坐在那熬制药水的楚飞拎了过来,对其劈头盖脸的一顿驽马:“老先生,你太任性了!”
楚飞愣了愣,不知道自己哪里任性了!
刘辩指着四周身患病情之人,说道:“这些百姓足有数万之巨,你如何如此不爱惜你的身体?若是你累倒了,你叫他们怎么办?你叫整个北海怎么办?太任性了你,现在本王命令你去休息!大家同意吗?”
难民们纷纷同意,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