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鋈说淖皒会,你在这讲的高高在上,下面的学员一头雾水,你教个什么东西?
但是刘辩细细一想,却也知道,自己怪不得孔融。孔融的大学士的名声,在儒家士林之中,犹如泰斗,之所以下方学员们听得一头雾水,是因为学员们没有达到孔融的学生的高度。若是换做荀攸、陈宫这些人,定然能够听之有所得。
这个问题就像是将没过四级的同学,放在外国课堂上一样,这讲师的水平再高,大家也听得一头雾水啊。很多人连论语都没读过,就来听注视,那不是胡扯了吗!
刘辩这一次视察,立刻发现了很多问题。老师数量少,导致只能一个老师教授一群学生,能学多少,只能靠学生的悟性了。但是这样培养人才,只怕培养出来的都是三流子,每样都懂一点,但是什么都不会!
因材施教迫在眉睫,然而学员们统统是奔着儒学堂来的,更多的是奔着孔融和卢植的名声来的,然而有了两个网红就行了吗?北海学堂真的就能培养出大批的中坚力量了吗?这其中还有很多的弯弯绕绕急需解决啊,怀中沉重的心情,刘辩让张云找来十个学员,其中点名诸葛亮和庞统二人。
十个学员被张云带到刘辩身前,刘辩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七八岁,八九岁的孩童,亲切的问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孩子们战战兢兢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只有两个孩子,双眸犹如黑耀石般,闪着精光,盯着刘辩看。
刘辩心想,这两个孩子应该就是诸葛亮和庞统,但是嘴上不说,将两个孩子招到身前,亲切的问道:“你们叫什么额名字啊?”
“我叫诸葛亮。”
“我叫庞统。”
二人几乎同时回答道。刘辩嗯一声,关怀的问道:“孔融大学士所讲的,你们听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庞统长得就有点寒酸,小小年纪就如那某宝ceo一样,四四方方的脸,似乎是个麻将,两只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刘辩从中看到了坚强与孤傲,还有一丝深深的自卑,庞统首先自信道:“老师所讲,我都听得懂。””
诸葛亮长得极为俊俏,比之高富帅袁绍丝毫不差,典型的小公举。只见其妆模作样的双手双握于胸前,行了儒家之礼,道:“回大王,孔融大学士所讲,粗听明白,细听惶恐。”
刘辩乐了,问道:“诸葛亮,你为何细听惶恐?”
诸葛亮纠结着小脸说道:“不学以为知天下,学之方知无所知,故而细听惶恐。”
听得诸葛亮此言,刘辩将之惊为天人!小小年纪,就能知道这个道理,以后不用人督促,他都会求无止境的学习下去,进步空间太大,太大!难得是千古第一相,年纪那么小,见识就摆在这儿了。
刘辩心里有着一股恶趣味,似乎挑拨离间一般的主意。
将目光看向庞统,问道:“庞统,方才诸葛亮所说,你觉得可否有道理?”
也许诸葛亮和庞统二人本来就彼此想要争斗一番,听得刘辩问话庞统转开小脸,看了看诸葛亮,又看向刘辩答道:“浅尝辄止,学无止境,生而有尽。”
我勒个去哦!
刘辩咋感觉这两个孩子简直无敌了,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谁对谁错了。诸葛亮的意思是能学多少学多少,学习知识要持之以恒的学习下去,刨根问底才是;而庞统的态度,是世间的知识无止境,而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当将有限的时间有效的利用起来,学习对自己有用的!
刘辩彻底的被二人惊艳到了,“你们二人所言都有道理,你们的志向是什么呢?”
提及到志向,庞统当即昂着胸膛,道:“当学成以名就,名垂青史耳。”
诸葛亮不甘示弱,指着不远处以工代赈的难民道:“当学以一身之能,改变他们的生活!”
诸葛亮和庞统的胸怀格局,从这一回答上立判,诸葛亮的格局要大一些,上升到公众了,而庞统,则限于自己名声。很明显,庞统的面色有些不开心了。
甚至对诸葛亮瞥了瞥嘴皮子,嘴里嘀咕了一句。虽然别人没听见,但是刘辩经过楚飞的针灸刺激五感,耳朵贼是灵敏,庞统嘀咕的是:虚伪。
刘辩愕然,两个屁大点的小屁孩儿,真的是牛了,都不是一般人,不管是为了大众还是自身,他们的能力毋庸置疑。
“嗯,我相信你们会为你们的目标坚持毕生。在北海学堂之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凭借这个,直接找到我。”说着,刘辩将腰间的腰牌,送到了庞统的手中。只是刘辩不知道,只是今日的这一小小的举动,让刘辩后悔了一辈子!
第73章 北海学堂的问题(加更第五更)()
接待完诸葛亮和庞统之后,刘辩领着张云和李贤二人走出操场,来到张云的将账之中。
刘辩坐下,张云李贤二人分立下方左右,刘辩面色严峻的道:“张云,方才你说着流言之事,请细细说来。”张云压抑着心中的激动,走上前拱手施了一礼,随后道:“大王,北海学堂之中,流入很多来历不明的人。由于学员的组成太过复杂,加之一时间报名的人太多,导致了学员当中存在一些地方密探。
我和李贤二人也派出了士卒,乔装成学员,混入学员内部,寻找散发对大王不利流言之人,奈何这些人实在太过精明,靠着我们不敢大肆搜查的屏障,一时间也无法将之缉拿。”
刘辩点点头,道:“你做的很好。现在北海学堂正在尝试阶段,我本想让天下百姓都可以有书读,奈何天下大势我奈何不得,周围势力更是错综复杂。你们尽力就好,我为人如何,不是几个宵小背后嚼舌根子就能抹黑的。
如果真的有人信了流言,那也不必为这一类人可惜。连流言和现实都分不清楚,弃之不可惜。对于这密探之事,你们不必放太多精力,二位全力保证北海学堂的安全,以及学院和老师们的安全即可。注意,食物和饮水每日都要检查,二位可明白?”
刘辩真的是比下毒下怕了,自己之前中了无话毒,北海被审配恶搞出了疫情大肆泛滥,治疗的药物茯苓都能被人下药。若是正处在风口浪尖的北海学堂出现大批学员中毒之事,那天下谁还敢将孩子送到北海学堂?
刘辩根本不敢保证争霸天下的过城之中,没有人会行这等下作之事,毕竟成王败寇,自己败了,随便别人怎么抹黑,自己九泉之下又能做什么呢?
张云李贤二人当即拱手领命,“谢大王信任,我等必将守护北海学堂安全。”
刘辩点点头,道:“二位平身吧。你们不用称呼我为大王,称呼我为主公即可。”
张云李贤二人对视一眼,难掩眼中兴奋之情,当即又是跪地重新打呼:“诺,主公。”这一声主公,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叫的,能够称呼刘辩为主公,那是鳞毛凤角般的存在,更是代表着刘辩对他们的认可。
刘辩让张云李贤二人起来,又道:“二位,现在整个大汉都在等着我出糗,这北海学堂的事情,就要拜托二位了,发生任何难办的事情,随时告知与我。”
张云李贤二人又是点头。
李贤随后面色有些难看,面色纠结,刘辩也不着急,等着李贤自己说出口来。
李贤似乎体会到了刘辩的鼓励之情,最终还是一咬牙站出来,说道:“主公,末将有一事,不吐不快。”
刘辩理了理腿上的袍子,郑重的问道:“何事?李将军但讲无妨。”
李贤低着头,坚定的道:“主公,卢植大人身为北海学堂监工,然而却对其麾下之人,约束不力,末将看不下去。”
听得李贤这等弹劾之言,刘辩心里一惊,暗道卢植不是这样的人啊,但脸上毫无异色,问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李贤道:“主公,卢植大人为监工,但是每天忙着教授知识,学员们每天络绎不绝的询问卢植大人。卢植大人也倾囊所受,方才主公面见的诸葛亮和庞统二人也在其中。对于这一点,末将佩服万分。然而卢植大人对监工一事多少有些懈怠,那管事赵注阳奉阴违,偷工减料,末将曾向卢植大人举报,奈何并无回音。”
张渚?此人刘辩略有耳闻,正是之前孔融麾下的一个小管事,颇得孔融喜欢。相信也是孔融推荐给卢植的人才,既然李贤说出来了,刘辩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问,刘辩当即道:“你可有证据?”
李贤当即道:“末将并无真凭实据,但是末将以人头担保,张渚就是一贪官!”李贤说完,抱拳跪倒在地。张云见状,也拱手跪地,道:“张云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李贤所言句句是真!”
两个良将都如此担保,看来张渚是惹了众怒了!
当即下令道:“李贤,你率人将张渚给我带过来!”
李贤当即拱手领命,出门而去。
很快,李贤手里拎着一个文弱之士,走进房中,李贤冷哼一声,将手中文士摔在地上。瘦弱的文士惨叫一声,捂着肩膀对李贤叫嚣的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样对我?反了你了!小心我去孔融大人那里告你一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瘦弱文士公鸭嗓子对李贤一顿叫嚣,李贤面色怒红,但是在刘辩的身前,不敢造次,握紧双拳,仅仅的忍住。
刘辩坐在高堂之上,咳嗽一声。
听到咳嗽声,瘦弱文士抬起头来,见到刘辩那阴沉的快要滴水的刘辩,当即面色惨白,四肢伏地,不停的磕着头,“未知大王在此,请大王恕罪,恕罪啊大王”
刘辩静静的等待着张渚磕头,张渚一直磕了二十多个,然而刘辩一个屁都没放。也许是磕头磕的累了,张渚磕完最后一个之后,缓慢的抬起头,翻着眼皮子想要打量一番刘辩究竟是什么神色。
未待其看见刘辩,刘辩已经走到其身前,一脚放在张渚的肩膀上,冷声道:“磕头,给李将军道歉!”
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张渚不敢违背,当即又继续磕头,“李将军恕罪,李将军恕罪”一连说了二十多个恕罪,刘辩方才放下脚,双手背在腰后,低垂着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渚,道:“张渚张大人,我没记错的话,孔融大人是帮你撑腰的吧?不知道我整你,他敢不敢撑腰呢?还是说,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背着孔大人做的?”
张渚心里也知道那件事情败露了,但是肯定不能牵扯到孔融,不然自己再难活命。“不是,大王万万不能听小人之言啊,他们肯定是污蔑我啊,肯定是污蔑孔融大人啊。孔融大人七岁让梨的贤名谁不知晓,定然是小人污蔑,大王请明察啊”
刘辩呵呵笑了笑,道:“可是我刚才还听到张渚大人亲口所说,要在孔融大人面前告李将军一手呢,不知道你要告李将军什么事儿,在我面前告,也是一样的。”
张渚满面大汗,眼珠子急转,顿时计从心来的道:“大王,我要告李贤不在其位,尽多管闲事,扰乱了北海学堂的建造之事!”
看着张渚别的本是没有,倒打一耙的本事倒还不错,只是这理由太蹩脚了些。“你是说,李贤李将军管你贪污一事吗?我倒觉得李将军做的很好,你觉得呢?”刘辩语气阴沉的问道。
张渚当即慌了,再也不隐瞒,道:“大王恕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