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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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皇后- 第1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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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烛兄……”

    丁乙才喊了他的名字就被他冷冷打断,“你忘了阁主刚才的话?你现在的主子是阁主,不是皇曾孙郑公子!”

    “……”丁乙很忧伤,关心一下也不行吗?好歹也是前任主子,如今又莫名其妙地成了皇曾孙,就算楼姑娘伤了公子有理有据,可人家有权有势,楼姑娘就真不担心公子找她麻烦?

    就算公子大度不计较,还有那什么公主呢?不还有陛下吗?

    他们也会不计较?

    真要计较起来,怕是楼姑娘根本担待不起啊!

    何况公子还没醒,还没个人给她求情呢!

    如今先派个人去治疗公子不也是表示一下求和的意思嘛!

    楼姑娘想不明白这道理,难道阴烛这老江湖也不明白?

    丁乙能想到的,阴烛自然明白,可他更清楚,楚宣这件事,楼玉笙是钻进了死胡同,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绝不会服软的。

    谁让楚宣竟然说让她把孩子打掉呢?

    虽然他并不知道那孩子是他的,却依然伤透了楼玉笙的心。

    又何况,楼玉笙现在对楚宣本就排斥,不然当初也不会想到假装小产来彻底断绝关系了。

    阴烛想了想说,“我们的命都是阁主救的,她是我们的主子,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听她的就好,那些打着为她好的名义的事就不要做了,徒惹阁主厌恶,哪怕为此送掉性命,就当是报恩好了。”

    虽然,不是楼玉笙救了他的命,但她把他从教主手里救出来,让他彻底告别那虽生犹死的腐朽日子,等同救命之恩。

    他都说就当做报恩了,丁乙还能说什么?何况他也的确欠楼玉笙太多。

    ——

    展清回到江陵县的时候已是深夜,想着这会儿所有人都已经睡了,他便也不好去打扰,就近找了家客栈休息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再去询问文德。

    看到文德时,他还守在楚宣床头,虽然精神还好,可面容却是愁云惨淡,文德一看到他才勉强打起精神收起面上的忧愁,“楼姑娘带回来了?”

    展清摇摇头示意他出去谈一谈,然后才把昨晚上楼玉笙说的话都告诉了他,文德听后,恨得咬牙切齿,他真是万万没想到,楼姑娘竟然绝情至此,连强女干未遂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古人云最毒妇人心,他总算是看明白了!

    展清一看文德愤恨的表情暗道不好,难道他被楼玉笙骗了?骗他离开她再逃跑?

    可仔细一想又不对,他虽然和楼玉笙相处不多,但却觉得她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应该做不出这种小人行径,何况,她武功那么高,要想逃跑完全不必避开他,他自问没那个本事能拦得住他,可文德的表情却不似作假,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他想了想说,“文公子,还请你将昨天我离开之后发生的事详细告知在下。”

    文德张了张嘴,却是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他该怎么说,说公子知道楼姑娘怀了别人的孩子恼羞成怒逼她打掉孩子才惹怒楼姑娘痛下杀手?

    他虽然知道公子为了不被楼玉笙怀疑他接近她的意图而用了虎狼之药将体内毒素的毒性押后了几个月,因此身体变弱,但也不至于会被楼姑娘打个措手不及,公子之所以没能防备还不是因为看到楼姑娘那滴泪心软了?哪怕被楼姑娘打成重伤,公子即使动怒,也未必会把楼姑娘怎么样。

    昨天他也是因为看公子伤成那样,思及公子为她所牺牲的才会恼怒楼玉笙,才会因江陵公主教唆了几句就同意去抓捕楼玉笙,现在冷静下来才想清楚,既然公子都未必会计较,他若还是违背公子的心意,只怕……

    何况,他已经有前科了,此次万不能再轻举妄动,凡事只等公子醒来后再做决断。

    只盼,公子能早日醒来。

    “展大人,此事辛苦你了,只是我思来想去,楼姑娘的事还是等公子醒来再说吧。”

    展清愣了一下,这事就这么算了?

    昨天他不是还恨得几乎想活吞了楼阁主的吗?

    他犹豫着说,“可,这如何跟公主交代?”

    “我会跟公主讲清楚的,展大人还是去查慕容少夫人被害一案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呃……好吧。

    只是,楼阁主所说皇曾孙调又戈她,究竟是真是假啊?

    没人答他,他也不便再问。

    此事,似乎就这么尘埃落定了,楚宣依然昏迷不醒,楼玉笙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江州,直到两天后,皇曾孙楚宣受重伤仍然昏迷不醒的事呈到天子御案之前,天子勃然大怒,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却沉默了许久。

    一个是他还未见过面的皇曾孙,一个是阿姊和大将军唯一的血脉,且她还怀着皇家子嗣,还有那楚贺小儿,也是他挚爱的宠妃的孙儿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该如何抉择……

    这个杀伐果决、震慑八方的帝王,英明一世却也在老了的时候,和寻常百姓一样,为着膝下儿孙头疼不已。

第253章 甘愿沉沦() 
回到江州后,楼玉笙才想起公子贺的生辰已过,她的礼物却还没有送出去,不但没送出去,都还没有做好,趁着休养的时间,她尽快做好了那把折扇后拿给杨若水先验看一番,杨若水果然表现的很惊喜,都能预想这折扇面世以后引起的疯狂浪潮。

    见杨若水两眼发光的样,楼玉笙对自己的作品就更加满意了,于是在这个午后送给了公子贺。

    公子贺看到她递过来的刺绣精美的扇套微微一愣,在她期盼的目光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是个陌生的玩意儿,虽然是个陌生的东西,但莫名的又觉得有几分熟悉,甚至不必楼玉笙多说,就知道怎样打开它。

    哗的一声打开折扇,入目便是一幅日出云海图,日出之时,万丈霞光,云雾缭绕中偶有碧翠山头,仿佛波涛海浪之中的世外仙岛,虽只是在看一幅画,却如置身其中,感受着霞光普照,万里腾云,可惜的是……

    公子贺微微一笑,仿佛那霞光都从画里映射出来,照在他俊朗无双的容颜上,更是光华夺目,让身旁的人流露出花痴神色,然后,他颇有些嫌弃和遗憾地说道,“可惜画工太差,毁了这好意境。”

    就像是当头一棒,一盆冷水浇在她炙热的心上,楼玉笙目光凶狠地瞪着他,亏她费了许多个不眠不休之夜勤于练习才勉强画出这气势巍峨的画来,竟遭如此嫌弃!

    连他都如此嫌弃,她以后还怎么亲手做折扇拿去高价拍卖,还怎么让自己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啊!不得叫江湖人笑掉大牙啊!

    想想又觉得不甘心,难道真有那么差劲吗?

    虽然她有自知之明,自己的画技绝比不过意儿,可也不至于差到难以入目不?杨若水看了以后都说好呢!

    公子贺看她一张小脸上都写着不服气,还探过头来要仔细观摩一番,折扇一收轻轻敲在她的发髻上,衔笑道,“你的画与大家比自是差了许多,和普通人比却也还算了得。只是,如果你想靠锦绣阁阁主亲制这名头拿去高价售卖,怕是反倒毁了你的好名声,毕竟,这画技实在一般,只能糊弄寻常人,却糊弄不了那些出的了高价的人。”

    嗳?

    楼玉笙顿时怔住,也不在乎他对她的鄙视了,只是他怎么知道她有这个想法的?这事她就跟杨若水提过啊,她不至于这么快就把风声传出去啊。

    眼见楼玉笙一脸茫然,公子贺无语道,“你这人钻进了钱眼,有这么新鲜的玩意儿还能不靠着它狠赚一番?”

    “……”

    你这是有多了解我啊大佬!

    楼玉笙忿忿地鼓着脸,“就算别人瞧不上,那也是我辛辛苦苦花了整整一月的时间做来送给你的,你还如此嫌弃,你休想以后我再送你东西!”

    公子贺长眸倏地一眯,警惕地看她,“无视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又想做什么?”

    “……”楼玉笙伤心地嘴一撇,看着他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受伤,到底哪个臭家伙那么没眼色竟然会以为他对她有意思?

    瞧瞧瞧瞧,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态度吗!

    以后再有人嚼这样的舌根她非得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看个清楚看个够!

    见她如此伤心,公子贺下意识地皱眉,“难不成你只是单纯地想要给我送东西?”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肝了?

    被公子贺嫌弃到这种地步,楼玉笙也是欲哭无泪了,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出去了。

    公子贺“……”

    他这是招惹到她了?

    呵呵——

    看来他这段时间是真的太纵容她了,都敢蹬鼻子上脸了!

    不过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看在孕妇都是喜怒无常的份上,他也难得跟她计较了,为避免这个脆弱的孕妇一不小心哭鼻子了,他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再去安慰他一番。

    出的门来,却是青天白日里眼睛一花,一道白色的身影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

    “阿缘,你怎么来了?”楼玉笙看到阿缘,面上一喜,迎了过去。

    “……”阿缘微微蹙眉道,“不是你让我来找你?”

    呃,楼玉笙一怔,然后傻笑,她这两天忙着做那扇子,竟把找阿缘的事给忘了,呵呵,呵呵。

    身后的公子贺无奈仰天叹息,一孕傻三年啊,这才刚开始啊,以后怎么办啊!

    少不得要他时时护着,不然她被人卖了还笑嘻嘻地帮人数钱呢。

    她还真是要操碎了他那颗石头心才肯罢休啊!

    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她多少孽债才换来他今生的甘愿沉沦!

    楼玉笙想起正事来,干笑,“的确是我叫人找你的,只是最近事多,给忘了,不好意思啊……嗳?对了,容恩呢?他没跟你一起?还是……你又嫌弃他太慢,自己先来了。”

    “他回家了。”阿缘容色不变地说,可是,楼玉笙却还是感觉到那一丝浅的像是不存在的落寞。

    呃,楼玉笙面色讪讪的,立刻笑着说,“不提他了,我找你,确实有要事,我们进屋说。”路过公子贺的时候,她还哼了哼,表示她还在生气。

    公子贺“……”

    好幼稚的女人!

    一回到屋里,阿缘直接问道,“你找我来,可是有异人作怪?”

    楼玉笙说,“我也只是怀疑而已,并不太确定,只是怕有万一才请你帮忙。”

    阿缘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我长话短说了,前些日子,我有两个手下去查案,结果受了重伤差点丧命,他们也是武功不错了,却连凶手的身影都没看到胸口就受到重击,我和阴烛赶到之后也只看到胸口一片淤红,没看到伤口,也亏了我目力较好,看了许久才看到胸口上有比发丝还细小的伤口,且后来他们醒来后说,当时胸口的疼痛却是利器穿刺心脏的疼,我想着,现如今并未曾听说过有谁打造出比发丝还细的武器,就觉得此事很蹊跷,凶手估计不是寻常人,才寻了你来,不过,我也只是怀疑那个人是凶手,但毫无证据,并不敢断定。”

    “毫无证据又如何怀疑凶手?”阿缘问道。

    楼玉笙已经想好说辞,说道,“刚才我只是跟你讲了个大概,细节处并没有告诉你,我之所以会怀疑那个人,也是因为我那两个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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