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兄,您老太残忍了,以后再也不要跟你玩儿了!
可即使如此,即使不去看身后的鬼,她依然怕的直哆嗦啊,这洞穴里,仿佛为了配合她的心境,竟然刮起了呼呼的冷风,阴嗖嗖的,就像是地狱里的风,虽然她也没去过地狱。而且,她甚至已经感觉到,那无形的鬼爪子已经慢慢爬上了她的身,爬过她的背,爬向她的脖子……
啊——!!!
楼玉笙崩溃的大叫,再这么下去,她不被那鬼吓死,估计也会被那鬼给吸干她所有的精气!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既然大蛇兄不管她的死活,她只好自己跟那鬼抗争,一定要消灭它!
可她能怎么消灭鬼啊?她又不是崂山道士。
她努力想着那些神话剧鬼片里道士们捉鬼时的台词和动作,眼睛倏地睁开,忽地转身,竖着食指中指,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听我令,收了你丫的野鬼!”
语气陡地一变,哆哆嗦嗦地,“你你你别过来啊,我我我可是受神灵庇佑的,你要是敢动我一分,你绝对没机会投胎转世啦……啦……”
咦?楼玉笙又发现了不对劲,那鬼好像从她进来到现在都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它是……睡着了?
没听过鬼也会睡觉的啊!
楼玉笙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指还在抖,但好奇地看着前面的鬼,确切地说,是一具骷髅。
若只是寻常一具骷髅,楼玉笙虽然会怕,倒也不至于怕的魂飞魄散,关键在于那坐在石桌上的那具骷髅,在这个有点阴暗的洞穴里,整个骷髅架子,森森白骨都散发出幽幽绿光,就像小时候常听老人提起的鬼火,而这幽幽绿光绕着整具骷髅,刚刚好行成一个鬼的形象,在微微的风中,鬼影飘来飘去,似在游荡。
而眼眶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却依然有簇簇绿光,幽幽的,有如夜晚突然蹿出来的猫眼,阴冷冷地盯着你,幽谧诡谲阴森。
上下颌之间,在风的吹动中,似还有一张一吸的气,就像传说中的鬼气,仿佛已经吹来一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阴风,似乎都还能听到阴戾惨绝又勾魂锁魄的鬼声。
楼玉笙第一次进洞时,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乍看之下,鬼影鬼声的确吓得她魂飞魄散,加上有过穿越的经历,对这些无法用科学的解释生来带着一种无言的畏惧,一个绰绰约约的光影吓得她半死也尚在情理之中。
不过人之所以为人,总是会有长于其他物种的优势,而楼玉笙认为自己作为一个百年难遇的穿越女,总是福泽深厚的,不然也不可能从一千多米高的山掉下来都没摔死,加上人类天然的优势,楼玉笙虽然仍然害怕的很,但已经敢于去面对,去认识,去解决。
当她发现那鬼影虽然也会飘动,但其实从未离开过它的元身时,她心头的好奇暂时缓了那些害怕。
鬼会不会睡觉她不知道,但她想,大蛇兄肯下水把溺水的她救上来,就应该不会再要她送死,他逼她进来,或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害怕,但也应能断定,她在洞里,不会送命,那鬼又那么奇怪的附在元身无法离开,说不定是被什么高人用什么高明的法术把它给锁住了让它无法出去害人。
至于高人什么的,自然不是她的臆想,大蛇兄那么通人性,还能拿出针线送她,必然是有高人曾在此居住,或许大白蛇都是那高人养的。
她现在更好奇的是,大蛇兄不顾她的害怕也要逼她进来,莫非里面有什么奇妙的东西要让她知道?
既然不会有性命之危,楼玉笙想,反正怕也怕过了,大不了再被吓一次而已,既然都进来了,也出不去,不若仔细去瞧个明白,究竟这洞里有什么秘密。
思及此,楼玉笙觉得,既然要打搅那鬼影的“居住”之处,还是打个招呼的好,抬起仍抖个不停的手,干笑着“嗨”了声,“前辈,对不住啊,打扰您了,您放心,我不会动任何东西的,很快,很快我就会出去了,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您的,见谅,见谅啊!”
说完,楼玉笙还有模有样地给鞠了个躬,才拖着一双哆哆嗦嗦的腿往主洞尽头分出的叉洞走去。
主洞就是她刚才待的地方,不深,大概也就四米的长度尽头就是石桌上的骷髅大哥,主洞右侧还有个洞口,比瀑布下的第一个洞口还略小些,但也足够两三个人并排通过,进去后才发现洞口虽小,里面的空间却很大,大概二三十来平方,差不多现代套房的一个主卧了,里面放着一张简易的木质床,床头摆着几本书,似是当做枕头用了,素净的床单铺的很整洁,却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床尾有个小小的衣柜,还有一张一尺见方大的桌,有纸有笔有有砚台,隐约间,似乎还能嗅出是上好的墨香味。
洞里挺凉快的,仿佛有天然冷气,里面的光线不但不暗,尚算明亮,光线也很柔和,楼玉笙一回头才发现洞口上方的一个凹坑里,放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楼玉笙一时有些闹不明白,外面那个骷髅大哥究竟是这里的主人,还是那位高人抓来镇洞用的,不过这都不要紧,因为看到夜明珠的同时,也看到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纸张有些偏黄,应该有些年头了,她朝那画走去,或许这里的主人留下了什么只言片语。
只是,当她走了过去,站在画前,画上画的是个吹笛的少女,少女的容颜……
待楼玉笙看清画中女子的容貌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第104章 楼姑娘,公子在休息()
或许是太疲累,郑宣这一觉睡得很浅,很快便被房外的声音吵醒。
他望着帐顶发了一瞬的呆,听到文德有些无奈的口气压低了声音说,“楼姑娘,公子真的在休息……”
他话还没说完,门忽然就开了,只听到一个“笙”字。
回头看,看到郑宣只穿着中衣,鞋袜都没穿就匆匆冲了过来,一脸的惊喜在看到楼语嫣时眨眼灰飞烟灭,失望溢满整张脸庞,眼神近乎冷酷无情。
“你来干什么?”声音也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他表情变幻太快,语气太冷,让辛辛苦苦给他送来饭菜想要表现的楼语嫣有些委屈,虽然他对她态度一向不那么好,可也从没这么差过啊,气的楼语嫣真想摔盘子走人,可一想到自己的目的,深呼吸……把气压下去,仍然笑的灿烂可爱,“公子哥哥,这是你的晚饭,我给您送晚饭的,不管怎样,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要是让姐姐看到你这么憔悴的样子,她也会难过的。”
文德虽然不那么待见这小姑娘,却觉得这话有道理,“公子,楼姑娘说的对,还是先用膳吧。”
楼语嫣的话或许的确触动了郑宣的那根心弦,他虽然表情依然冷漠,却点了点头,才转身回屋。
“楼姑娘,还是交给我吧。”文德一个闪身拦住了想趁此机会跟进去的楼语嫣,又动作迅速地从她手中接过托盘进了屋,很快又关上门,气的特地支开了楼坤的楼语嫣直跺脚。
哼,不进就不进,一会儿你还不是得求着本姑娘进去。楼语嫣恨恨地想,也没转身离开,就留在附近,准备随时进去“解救”中了春##药的郑宣。
虽然那晚那女人说,一定要让把药下给楼玉笙,她也的确犯不上拿自己去试药,可现在楼玉笙连影子都没有,而且据她观察,楼玉笙好像出了点事,短时间内应该都不回来,那她也不能一直干等着吧?
何况公子哥哥现在似乎为了楼玉笙颇为伤神,这个时候可不是趁虚而入的大好时机吗?如此聪慧的她又怎能错过这个机会。
阴影中,楼语嫣笑的极其阴险得意。
文德进屋后放下托盘,摆好碗筷又去拿了件披风给郑宣披上,语重心长地说,“公子,属下知道您担心楼姑娘,但楼,就是刚才那个姑娘说得对,要是楼姑娘回来看到您为她茶不思饭不想的日渐憔悴,会心疼的。”
“还没消息?”郑宣没什么胃口,咬了勺冬瓜汤喝,刚放入口中,眉头一皱吐了出来。
“怎么了?”文德一惊,“公子您是不是病了?属下给您叫大夫去。”
“慢着。”郑宣阴着脸说,“试试这汤是不是有毒。”
文德惊的眼珠子都大了,那小楼姑娘……不会吧?她不是看起来挺爱慕公子的吗,怎么会下毒?
惊讶归惊讶,他立刻掏出一根银针每道菜挨个挨个的试,但,没有问题。
文德一脸便秘地看着郑宣,郑宣一声冷笑,“银针都试不出来的毒……一个被监视的丫头竟也有这样的本事。”他顿了顿,“把她带进来。”
“是。”
文德自是知道楼语嫣就在附近,看她还挺乖巧地呆在那儿,也没用强,“姑娘,公子请您进去。”
楼语嫣还有些诧异,这才眨眨眼的功夫,这么快药性就发作啦?那不就是她马上就可以……
想想,好羞涩。
文德看楼语嫣极为娇羞,酡红着脸“嗯”了声,有点傻,要真是这小姑娘给公子下毒,还这么羞涩?
真少见!
楼语嫣站到门口,还整了整着装,又重新扶了扶发髻,理了理发簪,对着虚空还笑了笑,似乎在练习最美的一面,看的一旁的文德人都要傻掉了,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敲敲门,一声冷硬的“进来”,楼语嫣微微诧异,怎么没有预想中的粗喘呢?呃,大概是公子哥哥这样非凡的人物比较能忍吧。
她推门而进,眼见着文德也跟着进来,纳闷又厌烦,“你进来干什么?”
文德比她更纳闷呢,“我为什么不能进?”然后一脚跨了进去,关上门,恼的楼语嫣直呼气来平息郁闷,心道,一会儿还不是得乖乖出去,哼!
转身,迎上郑宣阴沉沉的目光,楼语嫣心里一跳,他这么冷静,怎么跟她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呢?
“为什么下毒?”郑宣阴冷地问。
“下毒?我没下毒啊,我只是下了点……”楼语嫣立刻捂上嘴巴,眼睛眨巴眨巴的,努力卖萌卖可怜兮兮。
“下了什么!谁指使你干的!”
楼语嫣直摇头,她要是说她下的是春##药,以后在他面前还怎么抬得起脸来。
郑宣脸一沉,“既然不想说,就把这汤喝了。”
楼语嫣怔了怔,喝了那汤?那被下春##药的就是她了,要是药效发作,公子哥哥会帮她吗?
该不会是让他……吧?楼语嫣的目光落在文德脸上,他长得那么丑,还不如去死算了!
文德被她这一看可惊了一大跳,“你别冤枉我啊!我话都没跟你说过,怎么可能指使你给公子下毒,我犯得着吗?”
楼语嫣一番白眼,“我又没说是你,你紧张什么呀?”就这智商,怎么好意思做公子哥哥的心腹!
文德,“……”
这小姑娘,怎么比楼姑娘还不可爱!
也对,要是个可爱善良的姑娘又怎么会给公子下毒!
郑宣没那闲工夫听他们斗嘴,一个不耐的眼神扫过去,“文德!”
“是!”
文德得令,立刻端了那汤到楼语嫣跟前,“姑娘,你自己喝吧。”
楼语嫣慌得直往后退,要是公子哥哥她也是愿意的,可要是这个臭男人,死也不喝!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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