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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玉笙有点懵,被她打了一耳光,但很快就回过神,躲了开来,非常生气地斥责,“你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打我!撒泼耍赖也看看地方!这是学校!”
那女子冷笑,“我打的就是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小三!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随随便便去勾引别人老公?你以为你怀了他的孩子就可以登堂入室,就可以让他娶你了?”
楼玉笙捂着脸生气地说,“我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我是结了婚,有家庭的人!请你不要随便侮辱我!”
“找错人?你敢说你不认识周怀瑾?”
楼玉笙一下愣了,“他是我丈夫。”
“丈夫?”那女子表情更阴冷了,“不知廉耻!我告诉你,周怀瑾是我丈夫,我们已经结婚六年了,我们女儿已经五岁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纠缠我老公,我找人做了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楼玉笙又气又恼,人还有点懵,“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不少,你凭什么离间我们夫妻!”
“离间?”那女子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给她看,一张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一张是他们的结婚证,那上面的男子,和周怀瑾的确长得一模一样,“看清楚了吗,这是我老公,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公!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别以为骗骗大家说你们领了证了就能改变你是第三者的事实!”
她眼神忽然一转,看着楼玉笙的导师,冷声说,“向她这样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你们学校该怎么处置,你们很清楚吧?要是不想我把这事闹大,就乖乖地开除她!”
那女子冷冷地扫了眼楼玉笙,“我警告你,别再打我老公的注意!哼!”
她踩着高跟鞋傲慢地走了,围观的人群却还没散,纷纷盯着楼玉笙,不屑的谩骂几乎淹没了楼玉笙。
导师其实还挺喜欢乖巧的楼玉笙的,虽然恼怒楼玉笙的所作所为,但也有些惋惜,她叹叹气,“楼玉啊,这事的确是你做的不对,我也不跟学校提开除你的事了,你自己主动退学吧。”
楼玉笙满脸都是眼泪,“教授,她说的不是真的,我和怀瑾结了婚的,我们领了结婚证的,我们都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举行婚礼的!她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导师直叹气,她知道楼玉笙没骗她,因为她也见过楼玉笙在朋友圈里晒过的结婚证,可她更知道,刚才那个女人说的也不是假的,所以这件事,只有周怀瑾一人最清楚,可现在,如果楼玉笙还去找周怀瑾,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我要去找怀瑾问清楚,他不会骗我的,不会骗我的!”
楼玉笙突然就跑了,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却快的让人眼花。
她到了周怀瑾的公司时,一路接受了不少轻蔑鄙夷的目光,甚至能听到他们各种恶毒的谩骂,无非是骂她小三,狐狸精,不要脸,可是,可谁知道,她也是无辜的啊!她明明和周怀瑾领了证的啊!
来到周怀瑾的办公室,第一次,秘书阻止了她进去,一脸为难地说让她先离开,可楼玉笙怎么可能离开,她还没问清楚呢!
她上前去敲门,手还没落下,忽然就听到周怀瑾温柔的声音,“老婆,你听我说,宝宝病得那么重,你和我都帮不了她,只有靠楼玉了,我已经带她做过检查了,那个孩子,可以救我们的宝宝,那是宝宝唯一的希望了!”
第133章 他的孩子()
楼玉笙顿时呆了,周怀瑾什么意思,他和她结婚,和她生孩子,只是为了去救他另一个宝宝?
“你敢说你没有喜欢她?你不喜欢她怎么跟她上床,还搞什么结婚证?”是那个女人刻薄的声音。
周怀瑾又说,“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就算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跟你有几分相似,我也不可能看得上她啊!我不过就把她看成是女支女而已!她跟你没得比的!要不是为了宝宝,她那种货色,我根本就不会多看一眼!”
他还说了些什么,楼玉笙已经听不到了,她整个人都傻掉了,怎么都没想到,她倾心以待的那个人,竟然这样羞辱她玩弄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的孩子!
为什么!
楼玉笙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公司,走到大街上了都不知道,只觉得自己好傻好天真,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孩子……
孩子,她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啊……
她抱着肚子在大街上痛哭,迎面开来一辆大卡车也浑然不知,直到她被撞飞了,看着满天的鲜血,将整个世界都染红了,才察觉到什么。
她的孩子!
再次醒来,她是刚出生的茶商楼永申的庶长女,楼玉笙。
她穿越了,她重生了,过去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可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月,她夜夜做噩梦,梦里充斥着谩骂她的声音,嘲笑她的声音,以及最后那一声碰撞,让她失去了生命,失去了那个七个月大的孩子。
后来,是楼芝兰日日夜夜温声软语地哄她入眠,她才渐渐好转,不再做那些噩梦,不再去想痛哭的过去。
待后来长大了些,楼芝兰开始教她识文断字,亲自教她琴棋书画,再后来又聘了女先生教她女工歌舞,甚为严苛,她学东西的时间都不够,也就没那么多心思去哀痛她的上一世了。
眨眼,她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十五年,十五年里,她一直过的顺风顺水,即使传出了离经叛道的名声,她也丝毫不在意,因为有了上一世的惨痛经历,她更明白,流言蜚语什么的,真的不必放在心上,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究竟孰真孰假。
只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遇上了郑宣,竟然又遭遇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经历。
那些爱情,那些温情软语都是假的,他们都不过是想要她生的孩子,去救他们自己。
她从来都只是他们利用的工具而已!
从来都只是被利用而已!
可是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她!凭什么这样对她的孩子!
凭什么!
——
已经过去两天了,柳静翕还在昏迷中,楼玉笙还没点反应,郑宣虽然的确有心要教育教育楼玉笙,可她整整两天都没吃东西,他还是有些担心,呆在书房里,也是坐立不安。
何况已经两天了,他怒气也消得差不多,想着那晚的事,虽然楼玉笙太用力导致静翕落水,却也怪不得她,何况她也第一时间下水去救静翕了,他其实并不该下令把她关起来的。只不过是她当时的表情实在太过冰冷,好像他做了多对不起她的事一样,让他非常生气,才一时冲动说了那样的话,其实他早就后悔了,只是楼玉笙性子太倔,迟迟不肯认错,他也拉不下脸来才一直装作漠不关心,不去过问罢了。
文德瞅了他几眼,心里默默地揣测他到底是在担心柳小姐还是楼姑娘,想了许久吧,觉得上一次柳小姐生死未卜时,公子虽然匆匆赶回了郑家堡,可还是该干嘛干嘛,都看不出来他有在担心的,而楼姑娘上次被推下山崖,公子也匆匆赶去了望霞县,虽然他说无论多喜欢楼姑娘,也不能误了正事,可那几天吧,公子除了发呆好像就没干过其他的事啊!
思来想去,文德还是觉得郑宣是在担心楼玉笙的,毕竟她两天没吃没喝了,就算换成他这样的武林高手,也是有些难受的。
作为郑宣的贴身小跟班,文德觉得,既然楼姑娘不肯主动认错,公子又拉不下脸来,哎,少不得还是要他这个小跟班去做和事老啊。
他瞅了瞅郑宣,默默地退下,去了楼玉笙的住的地方,远远地就看到楼玉笙的房间被铁锁锁住了,心里暗骂一声,你们这些愚蠢的暗卫,公子说把楼姑娘关起来,你们还真把她给锁起来了啊!要是回头两人和好了,楼姑娘告你们一状,看你们受不受得起!
文德走了过去,调整好情绪,敲门,半晌也没反应,他又轻声地喊,“楼姑娘,楼姑娘……”
还是没反应。
文德皱皱眉,直觉吧,觉得这不是楼姑娘的性子,按她的性子她应该怒吼一声的嘛,这么反常,真被公子刺激的不行了?
他正想再喊两声的,忽然听到一个极轻微的声音,要不是他耳力好,绝对听不到,他禀住了呼吸,用力地听,似乎听到——口申吟的呻吟。
顿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也不知在慌什么,立刻叫来凌华,让她开门进去一看。
文德在外面守着,心跳的极快,然后听凌华大喊了一声,“楼姑娘,您醒醒,您醒醒!”
文德更慌了,差点没止住自己让自己跑进去了,大吼了一声,“凌华,楼姑娘怎么了?”
凌华匆匆出来,神色也有些微的慌乱,说话都有些哆嗦,“楼姑娘发热了,快去找东方先生。”
文德一下愣住,都没察觉到自己脸刷的白了,然后问,“这样的情况几天了?”
凌华心虚地咽了下唾沫,“可能两天了。”
文德一下腿软的差点晕过去,这才慌里慌张地匆匆地去找郑宣。
凌华立在原地,更是心虚,虽然她不知道楼玉笙对公子而言究竟有多重要,但看文德都这么心虚,就该知道,这一次,估计真的会惹怒公子了!
“公子,公子,楼姑娘不好了,楼姑娘不好了!”
还没到书房,文德就已经扯开了嗓子大喊,惊得郑宣心一跳,迅速出了书房抓住他,“笙笙怎么了?”
“楼姑娘高热不退,已经两天了,公子您快去看看吧,属下去找东方……先生……”
文德话还没说完,郑宣如一阵风似的消失了,文德傻傻地看了会儿,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郑宣犹如一阵劲风闪进了楼玉笙的房间,一进去就看到楼玉笙整张脸红的跟火烧云似的,他站的那么远,仿佛都能感觉到她浑身烫的似火,一下子,心都揪在了一起。
凌华正在用凉水替楼玉笙降温,看到郑宣,愣了下,“公子。”
“你继续。”郑宣声音轻的仿佛没了气息,轻的凌华更心虚了。
郑宣走近几步,感受到自床榻散发出来的潮气,眉一皱,上前捏了捏被褥,竟是湿的,他压低了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凌华一惊,稍稍掀开了盖在楼玉笙身上有些潮湿的被褥,看到她还穿着衣服,正是那晚穿的,凌华倏地一下跪下去,“公子,是奴婢大意,楼姑娘,楼姑娘那晚下水救柳小姐后,大概,大概没有脱下湿掉的衣服就直接上榻睡了。”
穿着湿衣服就直接睡了?
郑宣又怒又心疼,脱口就要斥责,却听到楼玉笙呢喃了句什么,注意力立刻转移,他附耳过去,“笙笙,你说什么?”
“孩子……我的孩子……”楼玉笙闭着眼,痛苦地呢喃。
郑宣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硬地看着她被被褥覆盖的腹部,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忽然伸手掀开了被褥,却见楼玉笙的裙子上,沾着点点血迹。
孩子……他的孩子!
郑宣的眼睛如充了血一般通红,满面痛苦,忽然怒喝,“叫东方禹立刻滚过来!”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