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打开的门,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忽然间,高雨突然大叫,他惊得差点摔倒,回头一看,站在他们面前的竟是已经死了三个多月的杨若水。
李民这一吓,直接跌倒在地,手指着她,颤颤巍巍的,问她到底是人是鬼。
杨若水没有回答她,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因为杨若水忽然就消失在他们眼前,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李民才稍稍松了口气,肩上却忽然被拍了一下,他吓得浑身一僵,明明害怕的不得了,却还是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他刚要松口气,杨若水的脸突然就在眼前了。
即使他是七尺男儿,也被吓得大叫。
李民和高雨接二连三的尖叫惊醒了府里的下人,他们跑过来的时候,都看到杨若水在那间房里,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吓得所有人全部大叫。
直到后来,杨若水再也没有出现,府里才稍稍安稳了那么一点点。
……
李民讲完昨晚发生的事,仍是后怕不已,却没想到竟还有比他更害怕的人。
因为楼玉笙已经死死地抱着阿缘,脸色雪白雪白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呜呜,阿缘,我们回去吧,真的有鬼,真的有鬼……”
容恩很不满地喝叱楼玉笙,“喂,你放开阿缘!你再这样会勒死她的!”
“我不管!我害怕!”
容恩无语了,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呢!比那鬼都可恶!
阿缘难得地微微软和了声音说道,“世间无鬼,无需害怕,即使真有鬼,也伤害不了无辜的人。”
楼玉笙眼睛水汪汪的,“哪里需要伤害啊……只要它突然出现,突然消失,足够吓死我了……”
公子贺忽然戏谑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这么怕,莫非做过亏心事?”
楼玉笙怕极了,懒得跟他斗嘴,倒是李民不乐意地说,“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说我李某做过亏心事吗?”
公子贺只是懒洋洋地笑了笑,却不说话,只是那一双精明的眼睛,仿佛看透了所有,莫名的让李民有些心慌,他转过眼,问阿缘,“敢问道长可有应对之法?或是画个符做做法?”
做法,阿缘已经勉强能懂,只是画符什么的,她完全不懂,但她也素来聪慧,知道自己现在是扮演着道姑的角色,万不能随意相问,免得露出马脚。
她想了会儿说,“带我去出事的地方一看。”
“好,好……”李民立马应下。
“我不去!”楼玉笙立刻说,“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去呢!”
容恩嘲笑她,“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可就没人保护你咯。”
楼玉笙真的是一万个不愿意去,可要真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万一那东西又跑出来了可怎么办?
正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管家来禀报,县太爷来了。
第146章 高大上的阿缘()
李民似乎面色一松,忙道,“快请!”
说着,他亲自迎了出去,毕竟是县太爷,毕竟是岳丈嘛。
县太爷还挺年轻的,才三十多岁,一看到李民就屏退下人,“怎么回事?”
李民苦笑,“真的闹鬼了,真的是杨若水。”
县太爷冷冷一笑,“鬼?我不信这世上有鬼!你带本官去看看!”
李民刚点头,才想起阿缘他们,又忙说,“等等,我还有客人,是什么天水道长的俗家弟子,听说我这儿闹鬼了,来捉鬼的,一共五个人,你要不要和他们见见?”
“天水道长?”县太爷皱眉,“本官闻所未闻,你且带本官去瞧瞧,到底是什么人在招摇撞骗!
结果是,等县太爷看到阿缘时,和李府所有人的反应都一样,惊呆了,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美貌之人。
只不过,他和其他人一比,除了惊艳,还流露出贪婪垂涎,虽然他掩饰的极好,却还是让楼玉笙感觉到了。
一阵寒暄后,县太爷也才发现楼玉笙是个女子,眼神变得更加色眯眯了。
这之后,李民带着一行人去了闹鬼的房间,昨晚之后,他和高雨自然不敢再在这儿住,早就搬到另一间房去了。
进房后,只有阿缘是认认真真地四处查看,楼玉笙因为害怕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容恩好奇地四处打量,公子贺依然慢悠悠懒洋洋地摇着扇子,阴烛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
待阿缘停下后,李民忙问,“道长可看出什么了?”
阿缘的确看到了些东西,虽也有了大概的猜测,但还未经证实,不便相告,她问了句,“她可还会再来?”
李民一愣,一下就想起杨若水那张血淋淋的脸,和她阴森无比地留下的一句话——我会回来的,我要报仇,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阿缘沉吟一瞬,说道,“等她再来,水落石出。”
“还要等她再来?”李民眼珠子一睁。
“它不出现,怎么抓她啊?”容恩哧道。
李民还想在说什么,县太爷制止了他,说,“那就依道长所言,道长可需本官帮你准备捉鬼的法器。”
“不必。”阿缘冷声说。
县太爷微微一笑,“既如此,那就劳烦道长了,几位若是不弃不如就暂时在这儿住下,本官自会好酒好菜地招待各位,若能捉住那女鬼,本官另有重谢。”
阿缘只说了一个字,好,却让楼玉笙更加想哭了。
她真的不想在这儿住啊!
那个恶毒的女鬼可不是南歌前辈啊,那好歹只是具骷髅,不是鬼魂,更不会吓人啊!
呜呜……
可是,没人理会她的心声。
她真是埋怨死公子贺了,去哪儿不好,非要来鬼都,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嘛,一点都不好玩!
待他们走远,院子里只剩县太爷和李民,李民奇怪地看着他,“你把他们留下干什么?”
县太爷淡漠道,“你不希望找点捉住那女鬼?”
李民皱眉,“可你真的相信那个叫阿缘的姑娘会捉鬼?我,不太相信。”
“既然你说真的是有鬼,自然就有会捉鬼的人,就算那姑娘不会,跟她一起的男子未必不会。”
李民腹诽着,之前不还说他不信这世上有鬼吗?
县太爷瞥他一眼,“小雨呢,她可还好?孩子呢,可还好?”
“小雨被吓坏了,不过人和孩子都没事,只是她太害怕,干脆点了安神香睡觉。”
“本官去看看她。”
李府为楼玉笙几个准备好了客房,在一个院子,楼玉笙因为害怕,还是赖着要和阿缘一块儿住,容恩虽然很幽怨,却也知道申诉无用。
回到房间,楼玉笙仍一直跟着阿缘,明显还很害怕,阿缘似乎都有些无奈了,说,“那不是鬼,你不必害怕。”
楼玉笙一下傻了,“你说它……它……是人?”
阿缘点头。
“你怎么知道?”
“地上有脚印,沾着泥。”
若是鬼,怎么可能留下这些痕迹。
楼玉笙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情况,一刹那,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地,眼里蓄着的泪水也咽回去了,“那就好那就好,可真的吓死我了!咦,不对啊,那刚才李员外问你发现了什么,你怎么不说啊?”
阿缘说,“她如何突然出现,突然消失?”
楼玉笙眨眨眼,“或许她武功很厉害,轻功一流?不对啊,若是这么厉害,就没那么容易被抓,没那么容易死了啊……”
她求教似的看着阿缘,“那是为什么会这样啊?”
阿缘道,“我亦不知,所以不说破,以免引起恐慌。”
楼玉笙有些惊讶,“她是人,比是鬼还可怕?……虽说她是众目睽睽之下被射死……人死复生……好像是挺可怕的。”
“是死而复生,亦或是根本没死,我无从得知,所以要亲眼见过才能确定。”
“有道理。”楼玉笙受教地点点头,然后夸道,“阿缘,你好厉害哦!”
“你我所学不同,你不必妄自菲薄。”
楼玉笙,“……”
她什么时候妄自菲薄了?她只是夸了她一下下而已嘛。
咦,不对啊!
楼玉笙惊讶地看她,“你还知道妄自菲薄?”
阿缘想了想说,“如容恩所言,我只是不通世故,并非一无所知。”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不知道什么?”楼玉笙好奇地问。
“竹简上有的,我知道,其他,不知。”
楼玉笙又有些惊讶了,“现在已经普及纸张了,为何你看得还是竹简?”
“古籍。”
楼玉笙有些错愕地把头一点,一点,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阿缘这么的高大上,果然是高大上啊!
现在虽然流行用纸,但穷一点的人家还是用不起的,或许还用着竹简。
可古籍这东西,还真不是有钱就能拥有的。
“阿缘,你到底什么来头啊?呃……来历,出身,家族……”
楼玉笙还在苦思冥想怎么解释,阿缘说道,“师门机密,无可奉告。”
楼玉笙嘴角一抽,还真是……够神秘的啊!
有些无所事事地待了会儿,有丫鬟来敲门说是可以用午膳了。
午膳是准备在客院里的,就他们五个人,虽然楼玉笙因为那个好色的县太爷连带着对李民也没啥好感了,可看到用午膳时李民都不露个面,其实是觉得他有些无礼的,但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人家才被“鬼”吓了一跳,哪里有精神还来笑呵呵地招待他们呢。
众人坐下,楼玉笙因为不再为“鬼”恐惧,心情很放松,笑眯眯地看了看大家,才拾起筷子,开始吃饭。
一棵青菜,还未放进嘴里,却听阿缘忽然说,“茶水里有迷药。”
楼玉笙瞬间石化,容恩脸色微微一变,又轻叹了口气,公子贺和阴烛倒似有些意外,意外阿缘竟也看得出。
“阿缘,你开玩笑的吧?”楼玉笙表情像是便秘了一样。
阿缘冷淡地说,“没必要。”
“可是为什么呀?”楼玉笙懊丧地放下筷子,“我们是来帮他们抓鬼的,干嘛要把我们迷晕啊?”
“我亦不知。”
“装晕倒不就知道了。”公子贺笑眯眯地说。
楼玉笙瞪他,“馊主意!”
“除此外,你还有别的法子?”
她当然有了,读心嘛,不过不能说而已嘛。
“可以一试。”阿缘说。
楼玉笙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怪怪的,“好吧。”
“阿缘都同意了,我也没意见。”容恩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讨好阿缘的机会。
公子贺优雅轻叹,“你们几个啊,叫本座如何说你们?本座说什么你们便听什么,一点主见也没有,连他们那点小心思都猜不出,将来如何闯荡江湖。”
“你什么意思啊?你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你洗刷我们呢?”楼玉笙虎着一张小脸,毫无威势。
公子贺笑看她一眼,眸光一转,看着容恩,“容公子,你也没猜出来?”
容恩明显有点愣,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他没看出来,很过分吗?
公子贺轻轻一叹,“你们这些不让人省心的年轻人啊,尤其是你们两个小姑娘,将来吃了亏都不知道呢。”
容恩有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却也怒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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