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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我接到政委来电,要我返回中北区。同时,中北军区已发来了王光道、莫华杰等同志的正式任命,任命王光道同志为挺进纵队司令员兼冀热蒙军区司令员(二级军区),任命莫华杰同志任挺进纵队政委兼冀热蒙军区政委。这时,我觉得已完成了中央和主席交给我的光荣任务,应该回去了。临走,我找来王光道、莫华杰及政府主要负责同志,与他们进行了一场十分机密地谈话,我语重心长地叮嘱他们说:“各位,我们所开辟的这块抗日根据地,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战略意义更是伟大。向南,威胁北平、天津;向东,可截断日军关内关外之间的联系;向西,与冀察蒙根据地相连,可夹击张家口;向北,可渗入东北。抗战胜利之时,我军将以此为桥头堡,迅速进军关外,抢占东北。这也是中央和主席派我来占领这块要地的目的(当然,另一目的是不能透露的)。我走之后,你们不要急于出击,必须先把现有的根据地建设好,牢牢地扎下脚跟。日军是不会轻易放弃这块战略要地的,随时都会来进行“扫荡”和“蚕食”,你们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要有应对十分复杂险恶情况的思想准备。你们要加强情报工作,只有先行了解敌军的动态,才能有足够的时间来做好各项准备工作,从容应对强敌。”
安排好这一切,我带着一部电台和骑兵警卫排,在护送部队的护卫下,离开了战斗半年多的冀热蒙根据地,返回归绥。在回程的路上,受到了冀察蒙军区的热烈欢迎。我听取了军区党政军领导的工作汇报,表示满意。并勉励他们应抓紧这有利时机,进一步巩固根据地的建设;同时,有计划地积极稳妥地向外拓展,逐步扩大根据地。会后,我单独接见了胡达标司令员,鼓励他大胆地挑起这幅担子,多学习,多动脑子,多与政委及其他同志沟通、交流,虚心听取同志们的意见。胡达标表示服从区党委的决议,坚决挑起这幅重担,不给师长丢脸。我笑着批评他说:“这不是给不给我丢脸的问题,而是对党对人民的工作负责!”
“是!师长,我明白了。”胡达标一脸严肃的回答。
随后,我又跟蔡中均政委交谈了一会,要他多支持、多帮助胡达标的工作。蔡中均笑呵呵地回答说:“师长!放心吧!我们会相互帮助、相互支持,把工作搞好的。”我听了之后也就放了心。
在此地停留了两天,我便急着往回赶。冀察蒙军区派了一个营的兵力护送我们穿过了商乌公路和日军的封锁线,进入了绥蒙边区。现在可以说安全了,便命令护送的一个营返回。同时,我又给政委发了报,并告诉他后天就可到家。
第二天清晨,我们一行四十余人,骑在马背上,一路轻松愉快地往归绥方向而去。这离开家已半年多了,在前线倒不觉得什么的,现离家近了,反倒有点思念的味道。不但儿子那音容笑貌出现在胸海里、还有贺大姐的女儿贺湘霖的样子也浮现在眼前,当然,也少不了对爱人思玉的思念。大家一路走,还一路谈笑着,人人心中都充满了喜悦。谁知,天有不测之风云,真应了乐极生悲那句话。队伍刚进入了一个小山谷,我便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急忙勒住马,抬头向两边山谷观察,只觉一股杀气向我飘来,这是练武人的一种直觉。不好!有危险!我果断下令:“快!赶快下马,就地隐蔽!”话音没落,山谷中便爆发出激烈的枪声。一颗子弹劲直向我飞来,我感觉到那是一颗*的子弹。但练武人的敏捷反应救了我,下令时我已腾身而起,子弹到达时,我已隐身于马腹一侧,可怜跟随我几年的战马为我捐了躯。这时,我已顾不了那么多。战士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我掉头四下一看,大吃一惊,六、七个战士来不及躲避,中弹倒地。一刹时,我怒气填鹰。恨不得立即冲出去与其拚过你死我活。冷静!必须冷静!否则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长期的面临危险,使我养成了一种泰山崩于侧而目不瞬的气质。我很快镇定了心情,仔细观察四周的敌情,发现敌人人数并不多,不过五、六十人;但火力很猛、枪法准确,军事素质明显高于一般日军部队。我的思维一下子豁然开朗,这是一股日军的特种部队,他们的目标是我。至于为什么?我已没有时间去考虑了。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脱离险境。我悄悄地告诫战士们,这是日军最厉害的特战队,务必保存好自已,再消灭敌人。我军警卫排的战士,也是我军最精锐的战士,所有战士都得到过我的武功传授和指导,其战斗力与日军特工队有得一拚。现在问题是我们的处境非常不利,日军特战队占据有利地形,又从两面对我们进行夹击,再这样拖下去,伤亡必将更大。必须立即改变这种状态。我打出个手势,叫警卫员小王将我的狙击步枪和弹药递过来(自从那次在榆林关外遇险之后,我每次出外都要警卫员将狙击步枪带上)。我发现日军的那个狙击手对我们威胁很大,乘他没有防备之时,将其干掉。我熟练地操起枪,上好弹,选了个隐蔽的地方架起枪,然后示意小王用枪将帽子顶起来,只听“叭”地一声,帽子中央穿了洞。而在这一刻,我扣动了板机,子弹直接击中鬼子狙击手的头部,一枪毙命。鬼子狙击手做梦也未想到这支小队伍中竟有八路军的狙击手。解除了鬼子狙击手的威胁,我又趁势干掉了两个日军机枪射手。日军特战队的火力一下子减弱了许多。我趁机指挥警卫排向谷口撤退,自己率警卫员小王、小张殿后掩护。小王、小张跟我之后,不但武功大进,而且枪法也练得不错,我们三人用精确的射击,压制敌人,交替掩护后撤。
第八十一章 意外中伏(二)()
伏击我们的是日军华北方面军最精锐的一支特战队,队长叫富田三郎,出生于日本古武世家富田流派,富田三郎的刀术已达一流水准。这次行动的目标就是袭杀八路军独立师师长。富田三郎中佐发现我军的行动,自然知晓我军的意图,便留下两个机枪小组担任火力压制,自已亲自指挥左右两侧的特战队员向我军包抄而来。我发现出谷口的退路已被左侧的日军抢先堵住,无法撤退,便灵机一动,一边指挥警卫排抢占右侧的一座小山头进行抵抗,一边对运动中的鬼子的特战队员进行射杀,我借着这个机会又干掉了鬼子的一个机枪火力点,这样大大减轻了我军的威胁。占据山头之后,我一清点人数,总共四十三人的队伍已伤亡近半,剩下的23人,其中还有6个伤员。随同我来的两个参谋都已牺牲。我压制住心中的悲痛,布置好防御,并提醒大家节药弹药。随后命令报务员砸毁电台(因电台已损坏无法发报),烧掉密码本,准备与日军决一死战。
富田三郎选择的伏击地点很不错,这里虽然是绥蒙边区,但属山区,人烟稀少,我们一时很难得到援助。而日军也绝不会拖太久时间,这对他们来说更为不利。他们必然会采取速战速决的战术,下一次进攻必然会倾尽全力。
果然,只过了几分钟,富田三郎队长便指挥剩下的四十来人,全都压上来了。鬼子特种兵的个人素质和战术配合都很不错,他们从两个方向利用地形地物不断跃进,逼近我们。鬼子仅剩的一挺机枪疯狂地向我们阵地射击,压制我军的火力,掩护鬼子的进攻。我叮嘱战士们沉着应战,便带着警卫员小王、小张及警卫排的五个战士,挡住左侧敌人,警卫排长指挥其余人员负责阻击右路敌人。我示意警卫员小王、小张替我掩护,决定先把鬼子的那挺机抢打掉。我寻找一个有利地形架起枪,屏住呼吸,瞄准目标开火,鬼子射手的身子一歪便翻倒在地。不一会,又有一个鬼子接替射击,也被我给消灭了。鬼子的机枪火力点全被干掉了,剩下来的就是我们硬碰硬的对抗。小王、小张与我配合默契,我们三人相互掩护,凭着灵活的身体与准确的射击,干掉了七八个鬼子。但鬼子的射击技术也很精,警卫排五个战士伤亡了四个。鬼子特战队的这一轮攻势暂时被我们挡住了,双方对恃起来。这时,我发现阵地上活着的只有十二个人了,警卫排长也负了重伤,弹药所剩无几。警卫排长和所有警卫排战士都肯求我说:“师长!您带小王、小张冲出去吧!我们掩护您!”
我平静而坚定地拒绝道:“同志们!我早就说过,我绝不会抛弃你们,要死也要死在一起,但绝不能当俘虏!同志们!勇敢战斗吧!让鬼子的血来洗刷中华民族的耻辱!”
“战斗到底!”“战斗到底!”剩下的十一名战士呼喊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富田三郎中佐也没料到面前的这小股支那军队,战斗力如此之强,战斗意志如此顽强坚韧。自已带来的五十多名特战精英只剩下二十几个了,心中又惊又怒,又耽心其他八路军闻讯来援。将战术稍做调整之后,便又发动进攻。
我指挥十一名战士进行着顽强抵抭。渐渐山头上枪声渐渐稀疏了,子弹打完了,*也扔光了。富田三郎中佐知道八路军已弹尽粮绝,便从地上爬起来,抽出佩带的指挥刀向前一指,嚎叫道:“杀之格格!八路没子弹啦,冲上去,活捉他们!”,说完,便指挥残存的十几个特战精英,向山头冲来
我见战士们子弹打光了,人数也只剩下八个,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便慷慨激昂地对大家说:“日军想活捉我们,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现在是看日军的搏斗技术强,还是我军的武功强!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八个人齐声地吼道。
“杀!”我大吼一声。随之拔出身上佩剑,运起自然功诀,展开轻功身法,带头冲向扑上来的鬼子。于是,双方展开一埸惊心动魄的短兵相接的残酷拚杀。我的战术很明确,带领小王、小张两人,利用高强的武功,乘敌没警惕之时,先击杀部分鬼子,以减轻其他战士们的压力和鬼子的人数优势。扑上来的鬼子特种兵,见我手持一把短剑,便知我是当大官的,兴奋得哇哇大叫,向我直冲过来。我心中冷笑一声:“来得好!”他们岂知我这把短剑锋利无比,斩铁断铜不在话下。这是我在西安取宝中得到的,当时一见,虽不知名,但我断定它是一把上古宝剑,剑刃寒气逼人。我心中窃喜,便将它悄悄留了下来。今天,正好可用它开张大吉。我镇定自若,面对凶猛刺来的枪刺,腰身一闪,避过刀锋,左手迅捷伸出,抓住鬼子枪身,右手宝剑轻轻一挥,鬼子胸袋便向一边飞去,脑袋上的眼情还睁得大大的,惊恐之极。随即我展开身法,冲入敌丛,左劈右杀,片刻时间,便斩杀了五、六个鬼子。鬼子队长富田三郎见了,气得眼珠都红了。挥刀直向我劈来。我右手挥剑一挡,便知是一劲敌,刀身传过来的力量甚大,逼得我向后退了一步,反观富田三郎中佐,则向后退了两步,我心中大定。再看他的刀身无损,便知其是一把宝刀。于是,我收慑心情,一边对小王、小李高声说道:“这个鬼子军官就交给我了,你们快去支援其他战士。”一边将心中所学,逐渐发挥出来。毕竟是第一次使用武功对敌,动作显得有些生硬,不太顺畅,一开始就被富田三郎杀得步步后退,处于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