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
天底下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褚明白。”
一路上,张阳脑海中都在编织着语言,准备如何说服一个心志坚定的人。
在另外一辆马车上,郭嘉则是揉着司马懿的头发,每一次司马懿欲要反抗时,就会被郭嘉轻轻的敲打一番。
“仲达,你说主公会如何劝说淮阴步氏子弟。”
“诱之以利,诚以待人。”
“善。”
八个字尽道出精髓来,不得不让人满意。
“长社钟家又会如何?”
“现在后面恐怕有小尾巴紧随其后。”
“然。”郭嘉轻笑回应,随之,视线落在司马懿的身上,见状,司马懿哑然失笑,露出与稚嫩的脸蛋完全不符的成熟:“为人臣者,该需为主公补漏补缺。”
“善。”
郭嘉当即不在多言,忽然,司马懿恍然大悟,有点咬牙切齿,恨不得狠狠的往自己脸上刷几巴掌,让自己多话,这不这样劳心劳力的事情还不是要他来做。
“阿虎,你等下。。。。”
司马懿掀开车帘在阿虎耳边呢喃细语着,一时间,阿虎的脸色变得有点犹豫不决。
“就按照他说的去做。”
“得嘞。”
马车内传来的声音,阿虎心中立即有数,犹豫不决之色立即消散的无影无踪,司马懿冷哼了一声,相当不悦的转身回头了马车内。
“要你多言!”
恶狠狠的朝着郭嘉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闻言,睿智的眼光就这样落在司马懿身上,时间一久,司马懿浑身被看的不自在,幽幽的眼神仿佛让他想起他睿智的祖父的眼神不就是如此,让人浑身上下都觉得一阵的不自在。
“你非是上党臣子,如何唤得动张家的家仆。”
冷不丁从郭嘉口中冒出来的话,司马懿微微一怔色,不甘心的眼神很快的就消退了下去,他年少老成精与世故,有些东西必须郭嘉明言就立马能反应过来,恰如郭嘉所言,他非是张党如何唤的动张家的仆人。
与此同时,等张阳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的时候,钟演冷哼了一声:“派几个机灵点人跟随在这位身后,老夫倒要看看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的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
从头到尾钟演打心眼里就开始怀疑张阳这厮动机不纯,从头到尾都是抱着审视的眼神去看待这一切,身为长社钟家的族长,钟演若是只有这点智慧的话,恐怕长社钟家早已经被人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不能锐进,却能收成。
“再派一行人前往城郊,把淮阴步氏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老夫。”
“诺!”
两三批人马很快的派遣出去,钟演的标准的国字脸上波澜不兴,任何的安排在他的手上都风轻云淡,掀不起半点的波澜。
“老夫倒是要看看张子阳你究竟有何阴谋诡计。”
心里终究有那么一点的不安,这点不安,钟演不知来自何方,但他知道任何变数都需要及时的扼杀掉,在关乎长社钟家名声这等生死大事时,任何人对于他来讲都是敌人。
“发生了何事。”
忽然阿虎驾着马车一马当先,惊了张阳与许褚所在的车辆。
“公子。。。。”
许氏的马夫立即把事情说了个清楚。
“仲康,你我下车,把这条路给拦了。”
文弦而知雅意。。。。
张阳瞬间反应过来,暗自恼怒自个不小心,连这一层关卡都不曾想到。
随之,马车停了下来,左右都有不少的树木,二人一人站在一边,手中拿着大斧子,猛喝一声,很快的就有两棵碗口粗的木头应声倒了下来。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这条官道上,就已经散乱了一地的木头,张阳与许褚两人瞧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头,旋即上来马车后,车轱辘子一转动,丢下一堆的烟尘,很快的就消失在视线内。
“主公。。。。”
忽然,阿虎调转马车回来了,郭嘉掀开车帘喊了一声,张阳心领神会变让许褚与司马懿一辆,而他重新回到了阿虎的马车上。
只不过,从马车上下来的司马懿一脸的郁结,回头看望满目苍夷的地面,唉声叹气的。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现在大概便是这种情况了,主意他都已经想好了,就只需要去施行就行了,熟料碰到了这两个武艺高超的武人,三两下的就把自己的努力给化为乌有了。
虽然。。。
效果都是一样。。
只是。。。
不知心里为何会有一种不甘心。。
第两百三十五章 步氏子山 下()
“该死!”
从钟家出发的护院望着眼前尽是木头的官道,黝黑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这条官道乃是唯一朝着城郊东而去的道路,现在要是想绕路,恐怕浪费的时间可不少,就这样回去的话,殊不知,要被长社钟家直接赶了出来。
他们几人没有人愿意落得个这样下场。
长社钟家几乎成为了他们安身立命之本,这个世道中,能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究竟有多么的难得。
“你们几个继续追。”带头的护院咬牙切齿:“其余的,把这些木头给搬开。”
没法子的事情,堆的跟一座墙一般高,望而生畏。。。
“诺!”
几个手脚灵敏的立即翻了过去,快速的奔跑了起来。
“搬!”
充斥着不甘与怒吼声中,剩下的七八人开始充当了劳力。
“大哥,我们直接回去告诉家主那厮不曾到达城郊不就行了。”
兴许是搬累了,歪门邪念到也生了出来,在北面角落正在埋头苦干的瘦小的男子颇为不忿道,或许是说说而已,但领头的护院瞬间怒火高涨,上前就是对说话的瘦小男子一顿拳打脚踢。
“蠢货!家主岂是我等可以非议的!”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蹲在角落中,嘴角正在流着鲜血的瘦小男子,仔细的注意的观察周围人的神色,领头的护院心中暗道侥幸。
不然。。。
他们兄弟二人恐怕今日就走不出这里。
他们虽然都是长社钟家的护院,但谁不想更上一层楼,谁不想入了家主的法眼,好今后高高在上,机会都是在微末的事情中自己争取出来的。
从微末中爬到这一步的护院首领心里最清楚不过,所有他不会给任何一个人找出攻讦自己的机会,就算他的亲弟弟也不行。
“赶紧的!”
临走前,护院首领又恶狠狠的踹了瘦小男子一脚,命他麻溜的点搬木头。
其余的人收回了视线,为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倒是错失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树林中奔跑的人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但并不曾出现多言,而是满意的点头,随之又快速的消失在树林中,他们的目标。。
从来都是东城郊外淮阴步氏子弟步骘所在的茅草屋。
至于这些只不过是他们的小插曲罢了。
倘若,让他们听到任何诽谤家主的话,他们手上的刀可不会留情。
他们这一类人的作用不就是如此。
“仲康麻烦了。”
两辆马车,一南一北转动着,一辆马车向着东城郊而去,一辆则是向着东南方向而去。
“这。。。”
映入眼帘的一幕,恰好让及时追赶而来的一行人稍微楞了一下。
两辆马车向两处方向,他们要怎么追。。
仆仆风尘掩盖不住他们脸上的狼狈,身上的宝刀都卷了,连只野兔都杀不了的刀还是一柄好刀吗?
幸亏。。
这些努力没有完全白费,终究还是见着了影子。
“大哥怎么办。”
瘦小的中年男子上前询问道,这一路上他也想明白了,也幸亏刚才大哥揍他这一顿,不然不仅是吃饭的饭碗没了,更有甚至这小命都没有了。
世家门阀的肮脏龌龊之处,他也不是不曾见识过。
甚至说一句难听的,比这更龌龊更肮脏的,他都曾替长社钟家做过。
“你带领三五人朝这个方向追,我带剩下的人往这个方向追。”
“诺!”
“还有小弟。。。。”护院首领靠在瘦小男子耳边低语了几声,瘦小男子脸色连连一变,随之郑重的朝着他的亲哥哥道:“大哥放心,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赶紧走。”
话音刚落,马鞭在手上重重的挥打下来,马儿一吃痛,立即撒开腿跑了,地面上沙尘瞬间起来一地,遮掩住了前行人的视线。
驾~~驾~~驾~~
哒哒哒的声音在官道上呼啦啦的作响着。
前行的人早已经消失在眼前,瘦小的男子立即扬起手中的马鞭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追杀而去。
这下子他可真的要好好的捂住这张嘴,不然性命不死在他的兄长的手中,就要死在同伴的手上。
这个该死的世道。。。
那里还有什么礼义仁智信可言的。
与张阳等人交手,不论许褚还是张阳都非是他们可以对付的,他们只需要得知张阳等人去了那里就行,其余的就没有必要深究。
分而化之。。。
分兵的策略不得不说乃是一招妙计。
“阿虎,你得到的消息可是真的。”
“回禀公子,消息无误。”
“善。”
东南方向有一条小溪,溪水边上有一书生正在拿着书卷滋滋有味的看着,左手拿着书简,右手则是拿着鱼竿。
“有鱼上钩了。”
书生欣喜的笑着,今夜的晚餐算是有了着落。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住的地方恰好靠近这里的一条小溪边上,靠着手上的这个简易的鱼竿勉强的能活下去。
一箪食一豆羹,又有书可读,年轻书生觉得此生如此即可,至于昨日的事情似乎被他忘的一干二净。
“主公就在这里。”
阿虎稍微指了一个方向,张阳立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随之马车继续往前往飞快的奔驰,无数飞起的烟尘为正在往小溪边上的人儿遮掩住前行的脚印。
走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穿过树林,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并且小溪旁恰好有一书生手持着书简,口中称呼着之乎者也。
小桥流水,书生读书。。
人间最好的意境莫非于此,只可惜,这一幕竟然无一人可以见识到,除了他张子阳外。
四周荒野冷清,就连纵横与山野间的贼匪也不愿意落脚与这个地方。
踩着厚着的步伐,张阳一步一步的踩在干枯的树枝上,寂静的四周,干枯的树枝,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小溪边上的书生幕然间放下手中的书简,转过身,清秀的脸蛋上闪过讶异之色。
这是他找到的世外之地,四处无任何的人烟,今日忽然有人来至,倒让他格外的惊讶,旋即准备提着鱼篓离去。
“眼前可是淮阴步氏步骘子山兄。”
从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欲要离去离去的步骘刹住了脚步,意外的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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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六章 九州遍地起烽火(1)()
步骘步子山,徐州下邳淮阴人士,他所在的家族步氏乃是淮阴的大族,不过就算在强大的家族也有日落西山的那一日,恰巧的步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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