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伯圭倒是走了一个好运到。”
“只是这结盟之事。。。”
“主公不如唤上信使便可知一二。”
“善。”
第两百四十九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 下()
“张少将军,我主公孙将军有信送与少将军。”
递过锦帛,张阳摊开一瞧,字是公孙瓒的字迹豪迈粗犷,就如同他麾下的白马义从一般纵横睥睨间流露着一股争霸天下的雄心。
“公孙将军这些日子来,倒不如以往的霸道。”
字如其人,一个人的字迹往往会体现出这个人的脾气以及品性。
要是换做以往的公孙瓒恐怕此时此刻在锦帛上体现出来的字迹应该就是凶横无匹且有纵横天下鲸吞中原的霸道。
“回去告诉公孙伯父,他的意思我懂了。”
“诺!”
诸侯与诸侯间的承诺往往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有些时候,白纸黑字往往还没有这一句话来的简单。
信使得到回复后在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恐怕留下来也只是让人觉得碍眼罢了。
他做为信使,能够被公孙瓒派遣而来,自然是有他的本事所在。
“你们看。。。。”
等信使一走,张阳也没有什么顾忌的,直接把手上的东西扔给郭嘉与戏志才。
“好一个许子远,袁本初倒是走眼了。”
见微知著
倒是能从这一点上看出许攸的本领,无论是郭嘉还是戏志才都忍俊不禁叹道。
“主公,许子远打的倒是一个好算盘,这是随时随地让主公为他公孙伯圭卖命。”
“正如奉孝所言,不过机会就只有一次,就要看公孙伯圭要如何去选择。”
郭嘉、戏志才一人一句间倒是许攸算盘给剖析的一干二净。
但。。。
许攸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并非是潜藏在深沟中见不得光的老鼠,他许子远也是打定主意了,就算让张阳得知又能如何。
知道了也得做,不知道了也得做。
“倒是让我头疼了。”
碰上这样一个对手,的确让人头疼万分。
张阳扶着额头痛苦的呻吟数声道:“奉孝此事你就全权负责了。”
闻言,郭嘉也拍了拍额头,颇为无奈,只不过祸是他闯下的,还真的需要有他来处理。
“主公,把赵子龙与薛叔远二人借调与我。”
“敬志也随你。”
良久后,听闻到郭嘉的答案,张阳眼睛一亮,当即就明白郭嘉打算,非常的爽快的应允,并且还把高览给郭嘉。
高览的本领高于史涣,但高览却和郭嘉配合许久,目前上党、陈留、河内三郡中,最适合郭嘉的人就只有一个高览。
至于身处在陈留的于禁,张阳还是准备让于禁继续呆在陈留,陈留有于禁守着,就等于多了一道铜墙铁壁,再说了,现在的于禁做事小心翼翼,不会大胆的冒进,不管是陈留也好还是对于他张阳也罢,于禁都是最佳的人选。
“诺!”
郭嘉露出满意的笑容,高览正是他所需要的。
只是高览乃是张阳的心腹,其中存在的顾虑,郭嘉不得不考虑。
放浪形骸归放浪形骸,但没脑子又是一回事。。。
幸亏的是郭嘉只是前者而非是后者。
郭嘉擅出奇谋,说白了,整个大汉中,就目前而言,张阳还不曾见到有一人可以在奇之一字上与郭嘉相提并论的。
“主公,吕奉先前往漆县抵御韩马二人的联军。”
“韩文约、马寿成?”
嘴角微微的一翘,张阳靠在椅子后,稍作思考后:“让他们不得妄动。”
“诺!”
“老虎毕竟是老虎,就算董卓这座猛虎已经肥的不成样子,但他依旧是一头猛虎,一头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猛虎。
至于现在董仲颖的分量到底有几斤几两中,就全部交付韩文约、马寿成二人掂量掂量了,能突破吕布这一关,长安说不得就要掺上一脚,去分一杯羹。”
议事厅内相当的安静,无论是郭嘉还是戏志才心思随着张阳的这句话快速的运转乱起来,虽然他们二人心里都知道依照韩遂马腾二人的实力根本就没有法子突破吕布的防守,甚至要在吕布的手上吃一脸的灰尘。
但知道是一码事,做与不做又是一码事。
天下风云变幻,时局变得太快,快到都让人来不及眨眼。
“主公,你的婚事。。。”
再一次,身为臣子,在张阳的面前提起了这事。
只不过先前是戏志才,现在只是改成了郭嘉罢了。
“等我给她备上一份大礼,才谈此事。”
闻言,不论是郭嘉还是戏志才二人心都安定了下来。
总算得到了答案,时间早与晚并不碍事。
同样的,知道张阳的筹谋的二人,也深知张阳口中所谓的大礼究竟是什么。
忽然,外头有一老者急冲冲的走了进来,面色有点不善,直接闯过重重的拦住来到议事厅内,面色铁青的望着张阳以及坐在那里的戏志才。
“张公何事怒气冲冠的,若是有人得罪了你,告知晚辈,晚辈定为张公出气。”
张阳见状立即从主位上下来,陪着笑容道。
“哼!戏志才你身体尚未大愈怎敢出来!”
直接无视掉张阳,张机把视线放在戏志才身上言语不善道,戏志才一听额头黑线泛起,旋即拍了一下额头,算是认命了。
这些时日来,因为这些零零碎碎的琐事被张机呵斥了无数次,要是换做一个脾气急躁的人,恐怕早早的就对张机拳脚相对。
戏志才是一个读书人,读书人讲的是道理,他也深知张机为的是他自己好,在理这一方面他是理亏了。
理亏就要低头。
于是乎,他低头了。
“哼,还有你。”
教训完戏志才,在一旁偷笑的张阳忽然成为了怒气的源头,怒火冲宵目视着张阳,张机支支吾吾清连个半句话却道不出来。
不过睿智的眼神中带着质问朝向张阳。
张阳稍稍一愣,很快的就明白了过来,拉着张机坐了下来,命人备上好茶后,他先行回到自己的书房中,在张机疑惑的眼神中,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张阳走了回来,站在张机的面前,面色相当的从容,同样的也有自信。
“张公您瞧。”
张机心里一咯噔,立即接过张阳手中的竹简,稍些时间过后,逐字逐行的看了一下去,最后怒气消除,人喜笑开颜。。。
“你倒是有心了。”
“答应张公之事,晚辈不曾忘记,但任何事情都需要有规矩,草草了事注定会成为祸患。”
“这些日子你就在弄这些?”
“然。”
得到答案后,坦荡的眼神与张机相视着,旋即,张机躬身一礼。
第两百五十章 医堂 上()
“张公万万不可。”
张阳当即侧身一躲,躲开张机这一礼后,立即上前扶住张机,速速让张机起身后,张阳才无奈道:“张公你这是在做什么。”
“晚辈可当不得这个大礼。”
“当得当得。。。”
从最初的怒气冲冲,到现在的喜笑开颜,张机神情的变化就跟这天气也没有什么两样,变得相当的快,但正是因为变得快,才显得他的真。。
到了张机这个岁数还能如此,该说他是老顽童,还是应该说他张机到了现在依旧是一个赤子之心。
与张机相比较起来,倒是觉得污秽了。
“规矩已经立了,现在只需要找一个吉时就行。”
“善。”
张机老怀欣慰,连带着看向戏志才的脸色也变得和善不少,那对乌黑的长眉,略微标准的国字脸,在加上那一小撮的胡须,任何人见到张机都会下意识的抛出心里深处的戒心。
医者父母心!
从张机面容上就可以看的出。
什么善什么是仁。。
“有一事需要劳烦张公。”
“只要在老夫能力范围之内,定竭尽全力。”
“还有一人望张公帮晚辈瞧一瞧。”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
张机恰好来了,恰好郭嘉又在这里,病人与医生都统统到齐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伸出你的手来。”
一旦恢复为大夫的本质,在张机身上就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质来,就连郭嘉这等人都下意识的把手给伸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张阳赶紧搬了一张椅子,让张机坐在来后,瞧着张机时不时的就皱起眉头,张阳心里也一咯噔。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张机放手,目光凝视着郭嘉道:“寒食散别在服用,老夫研制出寒食散只是为了给受了风寒之人服用,并非让你这种人服用,趁身体还未亏空前立即停掉。”
寒食散。。。
张阳心里一惊,但这一惊也只是仅仅一刻的时间,很快的他就恢复神色目光平静的望着郭嘉道:“奉孝莫要忘记你的话。”
酒。。。
郭嘉都尚且戒了,正因为那句为人师表者,必须要做好榜样的作用。
“哎。。。”
郭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有黄色的纸包裹的东西交付到张机的手上,张机摊开一闻,脸色不曾发生任何的变化,起身数步,来到火盆前,直接把手中的东西扔进了熊熊的火焰中,然后的火焰照耀着张机那张平静且有不平静的脸。
他的用意乃是好意,寒食散对中了风寒的人的确有疗效,可以排除人体内的寒毒,但熟料。。。
“张公,是药就有三分的毒,如何用药就是看人的本身,药无好坏,变得只有人心。”
张机此时此刻的心情,张阳大概能感受到一点,立即开口安慰道。
话是这样说,事情也的确是这样的。
谁能说张机的出发点是错的?
没有人。。。
毕竟在这个时代中,稍微染上风寒,就等于打上了阎王的标志,稍微有不慎就有可能命丧黄泉。
“你不必安慰老夫,老夫活了这么久,要是这点都看不透,如何行医救人。”
“行医救人行医救人。。。尚不能自救,如何救人。”
张机喃喃自语着,他这一番话倒是让张阳等人浑身一震。
不能自救,如何救人。
这句话可以延伸出很多的意思来,张阳同,郭嘉、戏志才二人当然懂,尤其是郭嘉感同身受的,当即起身朝着张机躬身一礼道:“张公之言,晚辈犹如醍醐灌顶,晚辈知错。”
“知错就好,老夫且写一个方子,你按照这个方子把身体上的火毒给祛除掉。”
得了风寒的人,身体内容易遭受到寒毒的入侵,寒食散性微寒,但药力犹如烈火一般,可以祛除人体内的寒毒,同样的略微带着的一点寒性又可以很好的中和掉这股火毒。
一阴一阳!
阴阳交泰,才能让身体内的五行处于平衡之中。
在张机的眼中,现在的郭嘉体内火毒过多,心肝脾肺肾对应无形中的金木水木土。
心火、肝木、脾土、肺金、肾水。
“你的心火下移,平时应该会出现身体发热,口渴干燥,夜晚出现失眠心烦等。。。在看看你的面色赤红难道你以为这是好事不成?”
张机一边写着方子,这嘴巴还一边在教训着郭嘉,不同,同样也在警戒张阳与戏志才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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