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风水轮流转。。
谁让许攸许子远肯为公孙瓒牺牲那么大,彻底的在涿郡中站稳了脚跟。
他的话。。。
公孙瓒听得进去,同样的也只有他的话,公孙瓒才听得进去。
“善。”
良久后,刘备才露出了笑容,不再纠结。。
至于如何从渤海中退走,刘备与简雍二人都不曾明言,二人都非常默契的不多言。
选择是一回事。。
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又是一回事。
刘备做人做事从来都不会把人给做绝,同样的也不会把事给做绝。
当然了。。
当初那一次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主公可书信一封交有心腹送往涿郡,试探许子远的态度。”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虽然他推测如此,但还需要刘备亲笔书信送往幽州才得知一二,等消息确定了,届时就是离开之时。
“可。”
没过多久后,一匹高大强壮的枣红马从刘备的军营中快速的飞奔而去,朝着幽州的方向前进。
数日后
大雪封城的涿郡涿县,四周映入眼帘的尽是白茫茫的一片,大地苍茫陷入雪的世界中,四周见不到一点的绿叶,干枯的枝头上挂着一条条冰棱,就像是鲜花一样绽开着。
寒冬中绽放出与炙夏不一样的美。
“刘玄德?”
郡守府邸内,公孙瓒脸色铁青,眼眸中要喷火,不过信还是交到许攸的手上。
与公孙瓒怒气冲宵不同的是,许攸平静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笑容,随之换做惊天的笑道:“天助主公啊!天助主公啊!”
信上的东西正是他所想要的,正是他所要等待的时机。
己为人臣,就该为君谋取最大的利益。
至于个人的恩怨,在许攸的眼中都可以放弃。
见状,公孙瓒稍稍一愣,抬头望向许攸道;“子远为何发笑。”
“主公,刘玄德来投恰好弥补主公的短缺。”
“哼,刘备之流。。。。。”
公孙瓒虎目带着不屑与怒气,显然当年在京县的事情还是让公孙瓒觉得难堪。
“主公,刘备虽不足挂齿,但他的两位结义兄弟却是当世少有的猛将。”
许攸很快的就抓住公孙瓒的症结所在,欲要让公孙瓒同意,首先就要解开公孙瓒的心结。
“诚如子远所言,关张二人勇猛无匹,当初在涿郡时,倒是我走眼,不曾料到二人竟勇猛如斯。”
虎牢关上
二人厮杀与吕布,斗的难分难舍,而后张阳参与其中,差一点就让吕布命丧与虎牢关,然则谁让吕布胯下的赤兔马乃是当世一等一的好马,寻遍幽州竟找不到一匹可以赤兔媲美的好马。
不然。。
当日定然叫吕奉先命丧当场。
“主公,攸所要的只是关张二人,此二人可以主公披荆斩棘,至于刘备主公可封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把他留在涿郡,好让关张二人为主公所用。”
刘关张三人情比金坚
许攸这一点不用点出来,公孙瓒心里也清楚,刘备不来,关羽张飞二人定然不会来幽州做他的马前卒。
与许攸相谈的数月中,公孙瓒渐渐的从当初的盲目自大改了过来,他的短板他心里相当的清楚,他所欠缺的也清楚。
许攸不言,等待着公孙瓒的决策。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公孙瓒身子靠在椅子上,仿佛认命道:“就依子远所言。”
第两百五十八章 诸葛玄()
年关!
越是接近年关,上党等郡的太平热闹与凄冷的外界越是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有对比,人心才会知足。
除夕。。。
月色下,家家户户的灯笼都点着,照耀着来往的过路人,家中的小儿流着口水,看着灶台上难得的美味,要是换做了平时他们那里有机会尝到。
一年也就只有那么仅有的一次机会。
除夕夜
月上西楼,高高的悬挂着
人在楼台中,望着高高挂起的玉盘,站在高处的两人,独自饮酒。
“倒是让主公为难了。”
“奉孝何出此言。”
人生难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难觅说的便是如此。
君臣之分,更像是知音。
“主公,何时倒是给我等找个主母。”
直接躺在地面上,仰望着星空,以天为被,以地位床,化双手为枕的郭嘉戏谑道。
“再等等,快了。。。”
家国霸业
张阳都要一并兼得,当年的无心插柳,却不想现在已经柳成荫。
闻言,郭嘉嗤嗤一笑,就不曾继续说到些什么。
除夕夜中
有人正在家中与家人团聚着,也有人继续走在不知归处的道路上。
“叔父,我们这是要去那里。”
襄阳城外,繁星点缀下,两人的身影被无限的拉成。
“去哪里。。。”
抬头仰望星空的中年男子,眼眸中露出深邃的思索迷茫之色。
“叔父也不知。。”
兄长身亡,他前往徐州琅琊本欲要为兄长处理身后事,熟料,徐州内部偏偏起了乱子,虽然根源乃是在下邳,但战火还是波及到琅琊郡,琅琊郡内的的山贼四处流窜,倒是给他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为了兄长遗孀的安危,他只能带着几个年幼的孩子以及他的嫂夫人来到襄阳避难。
来这里究竟为了什么。。。
避免啊。。
只是这话,他说不出来。
越是靠近襄阳,他的心里就越是有点不安。
里面的主人曾经是他的主公,现在也是他的主公,作为属吏他回来本无措,只是却带着避难的意味,却有点。。。
“城下何人!”
长沙郡守孙坚孙文台在江夏肆无忌惮,一路横扫,算算时间就快要到达襄阳城下,襄阳城中的百姓一时间人人自危,就连今年的大年夜,城中的百姓也处在一阵的恐惧中渡过。
想想性命都系在别人的刀刃上,还有心思过这有的没的除夕?
“诸葛玄。”
不轻不重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的显眼,作为刘表的属官,诸葛玄倒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再说了,琅琊诸葛氏好说歹说也是一个大族。
“去禀报刺史。”
“诺!”
开不开城门,琅琊诸葛氏的面子究竟要不要给,这一切最终的结果还是要交付给现在身为荆州刺史的刘表给决定。
深夜中,一夜无眠的刘表,两鬓间都已经悄悄的爬上了几缕的白发,袁术的人从寿春早已经赶到了荆州同样的也痛荆州回到了寿春,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折让刘表的心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现在的刘表脾气可是大的很,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会大发脾气。
“主公。”
“何事!”
刘表阴沉的快要滴出水的脸让前来禀报事情的官吏差一点吓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最终还是支支吾吾的说道。。。
“诸葛玄?”
刘表稍微一愣,虽然事情缠身两鬓微微发白,但刘表的记忆好歹不坏,很快的就记起诸葛玄这个人。
毕竟乃是他的属官,算是他曾经的心腹之一,只是,这厮也不识好歹,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舍自己离去,回到了琅琊郡,无论他当初的借口是什么,这都让刘表无法忘怀。
“让他。。。。”
“主公不可!”
正当刘表开口欲要说出那个滚字的时候,在一旁的蒯良忽然开口阻止道。
“子柔为何阻止孤。”
称孤道寡,现在的刘表有这个资格,况且他而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再说了,这间厢房内坐着的人都是他的心腹。
野心!
就是要展现给心腹看,这样才好让心腹全心全意的去辅佐自己。
“主公,可以让诸葛玄进来,就让他回到原来的府邸上。”
“这是何意?”
诸葛玄当日弃自己而去,虽然乃是他同意,但刘表心里毕竟还是存有隔阂,身为心腹的蒯良当知才是,怎么会开口为诸葛玄求情。
“主公再忍耐些许日子,江东这头猛虎命不久矣,只是时下主公需要做的就是安抚襄阳城中上上下下的官吏的心,这个时候,主公接纳诸葛玄,必定能让襄阳上下一心,届时就能一举挫败孙文台。”
一大堆安慰人的话,刘表奥已经听腻了,不过有句话他倒是听明白了。
安抚人心!
现在襄阳城中,人心浮动。。。
恰如蒯良所言,诸葛玄来的正是时候。
稍微思考过,刘表轻轻的拂去衣袖上的灰尘后,欲要起身时。
蒯良蒯越兄弟二人诧异对视一眼,蒯良不解道:“主公这是准备去哪里?”
“如子柔所言,时逢大局,襄阳城中的人心正好需要安抚,孤以重礼款待诸葛玄,荆州上下世家豪强定然会对孤诚心以对。”
刘表略微自信的笑容,使得这兄弟二人有点哭笑不得,碰上这样一个天真的主公,他们二人真心的有点无奈。
“主公万万不可如此。”
蒯良再一次开口阻止刘表的举动。
闻言,刘表瞬间愣在了那里,让自己这样做的人是蒯良,怎么到了现在阻止他的人还是蒯良,这做不是,不做也不是,一时间,倒是让刘表有点进退为难了。
“子柔这是何意?”
再一次发生,眼眸中带着不解的神色注视着蒯良。
“主公,你若以重礼待诸葛玄,恐怕襄阳城不需孙坚挥兵攻打,就已开门投降。”
“这是何意?”
刘表瞬间吓的连连后退数步,一不小心直接摔倒在地,但略微锐利的眼眸中,还是带着一丝的询问之色。
“主公,你的仁厚只是促使这些摇摆不定的世家豪强加快天平的倾斜。”
柿子是拿软的来捏,刘表深谙其中的精髓,被蒯氏兄弟二人怎么一提,刘表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
第两百五十九章 无愧于心 上()
额头上的冷汗一点一滴的滴落在桌子上,黄花梨木所做的桌子上印出一道深深的印子,很快的这道印子随风一扫,消失的无影无踪。
“孤明白了。”
这一身的冷汗,刹那间,使得刘表从月余的烦躁中脱离开来,虽然浑身上下黏糊糊的,但刘表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清气爽。
昏沉沉的脑袋难得开始出现清醒。
“就依子柔所言。”
气度!
作为一州之主的气度再一次从刘表身上淡淡的散了出来,蒯越蒯良兄弟二人总觉得此时此刻的刘表变了,但到底是那里变了,要他们兄弟二人说个二三四的,还真的是说不出来。
“诺!”
蒯良很快起身,趁着夜深还未彻底的阴沉下起,天空上还挂着一轮皓月时,快速的出了刺史府邸。
“异度,你告诉孤,再过几日袁术可依诺而行。”
“三五日,不过主公需要做好准备。”
“做好什么准备?”
内政不问蒯异度,外事不问蒯子柔。
既然为主君,刘表就在最大程度上发挥着他们兄弟二人的作用,显然他们兄弟二人也未曾让刘表失望过。
“袁公路者豺狼之流,灭掉孙坚这头江东猛虎后,要预防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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