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党郡内不少的县城倒是干脆光棍的直接给投降了。
百姓是淳朴的!
只需要给他们一点太平的生活其余的他们就不会过多的要求。
当然,驻扎进各个县城内,该打狗大户的还是要打。
但张杨父子二人并不会如同当年的黄巾贼一般。
杀鸡取卵的做法着实的愚蠢
甚至是愚不可及。
不仅逼的那些豪强心生恨意,就连其基础的老百姓也跟着恨起了黄巾贼。
进了每一座城池,张阳就率领着大军,挨家挨户的打狗大户去,凡是县中村中稍微有点名望的大地主豪强,都要上门慰问一番。
直接让他们交付出三分二的家财内。
要么等着破家灭门。
要么就明哲保身。
两个选择。
张阳就没有见过有那些要钱不要命的选择了第一个。
都是惜命的人,何必与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况且比起其余的诸侯而言,张阳的手段算是温和,起码没有全部索取了,甚至是要了他们的性命。
剩下的三分一,足以让他们一家子甚至是一家族的人过上美好的生活。
万事不可做绝
张阳没有把事情给做绝了,固然上党郡内并没有出现多少顽强的抵抗。
基本都是闻风而降
剩下的,就是盘踞在上党郡内,跟一块狗皮膏药似的盗匪。
浑身上下就跟一只泥鳅似得,滑不溜秋的怎么抓都抓不住。
就跟你在打游击战一样,你往东,他就往西,你人少,他就人多,你人多,直接就不见人影。
完全就不跟你玩正面的突击。
这一点,已经头疼张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在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内,张杨直接把上党郡成为了自己的地盘。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大堆头疼的问题,其中最重的就当属山贼的问题。
高都城内。
郡守府邸中。
“父亲。”
到了年末,张阳也可以休息下来,父子二人聚在一起,好生的吃上一顿腊八粥。
“阳儿,为父手中现在掌握两万余兵马,在诸多诸侯中已经算是不少的势力,为父想酸枣之盟不去也罢。”
父子间无隔夜的话。
自从张阳展现出自己的本领后,身为老子的张杨经常拉下身段询问儿子的意思。
至于唯一的子嗣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张杨也不疑有他,只许世间上有生而知之者,还不许他的儿子突然开了窍长了一颗玲珑心?
“父亲!此事万万不可!”
张阳一听急了,酸枣之盟要去,而且还是非去不可。
闻言,张杨眉头一挑,他倒是有些不懂了,盘踞在上党,然后逐步的把并州蚕食,难道还不好?
非要去酸枣与那些脑子不开窍的汇合,与董卓拼的个你死我活的?
“父亲,今时局变幻莫测,人心沉浮难定,数日前从洛阳城中传回来的消息,父亲可曾知晓?”
“好狠的心!”
张杨瞬间毛骨悚然起来,这是准备致董卓与死地!
“父亲,董卓就算胜了也等于败了,民心所向,董卓必败无疑,当年高祖是怎么赢了霸王,如今董卓就会怎么败与民心。”
民心向背!
民心向背!
究竟还有多少人记得。
四百余年了,整整四百多年的时间,他们都忘记了。
直到今日。。。
洛阳城内传颂着的童谣,才赫然的让他们回想起原来在他们眼中看似蝼蚁的存在,还存有这般恐怖的威力。
恐惧永远只有短暂性的效果。
从父亲的面容上,张阳便已经能看出一星半点的。
“但这并非是阳儿你让为父出兵的理由。”
雄踞一方,拥兵数万,无论从那一方面上讲,现在的张阳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诸侯。
身价上的台面,张杨所要考虑的事情逐渐的就变得复杂起来。
首先!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就是想要为张阳留下家底,可以在天下大乱的时候,让自己的儿子一展身手。
可现在儿子要把兵力浪费在董卓身上,这万万就不可取。
“父亲可曾记得那日,孩儿对父亲说的话,与袁本初相比,我们的劣势何在?”
“名望。”
“正是名望!”
张阳慕然大声的回应着,随之起身来回在房间内走了一圈,双拳紧紧握着:“今董卓弄得天下百姓哀声哉道,就连士子对董卓也是充斥着恨意。
曹操与陈留号召诸侯共同讨伐董卓,这未必不是在招揽人心,从而抵消掉自己出身的难堪。
当日,袁本初可以在朝堂上对董卓横剑冷对,固才闻达与天下,今曹操又是如此,这二人直接占据了大头,若讨伐董卓的大业父亲不去,何以招揽天下英才。”
闻言,张杨冷酷的脸微微一触动,肩膀的微微的抖动,直接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诚然!
这是最快速的刷声望的方法。
但。。。
张杨也有自己的难处。
“此战在精,而不再多,父亲可以与孩儿两千人马,一月后,还父亲两千精锐!”
张杨麾下兵马虽然不少,但是精锐却是少的可怜,被自家儿子这么一保证,张杨也不做儿女姿态,当即拍板。
“就依你所言!若做不到该当如何!”
“军法处置!”
见儿子立下军令状。
张杨笑了!
一路顺风顺水,未必是一件好事!
关键的时候,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一番。
第三十三章 与尔同行()
次日
高都的天还灰蒙蒙的,空中还飘荡着晶莹剔透的雪花,雪花松软湿润,从浓厚而低重的云层中飘落,贴附在树上和人身上。
父子二人的执行力都够强的!
当日决定的时候,在当日就生效。
从来不拖延。
张杨当即从军伍选出两千兵马交付给张阳,一下子就把河内近十分一的人马交给自己的儿子,说实在的,张杨还是有点心疼,不过想想能让儿子吃点教训,这一点付出还是值得的。
打心眼里面。
张杨还是本能的排斥与那些出身与豪强望族的诸侯挤在一堆。
与个人倾向,张杨更倾向于董卓。
毕竟二人的经历在某些程度上还是有点相似的。
更何况,二人说白了一个是凉州的人,一个是并州的人,在某些地方还是存在共同点。
比如排斥!
背着手,张杨就像是一只斗胜了公鸡,站在门口,目送着已经穿好铠甲准备前往军营的张阳。
这一次,他把史涣与高览二人算是彻底的分配到儿子的麾下。
张阳心里也清楚,大概他麾下真正有本事的人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但那又如何!
至少他没啥本事,但儿子有本事啊!
望子成龙
为父母者大概都希望,与攀比时,拼的是儿子而并非是爹。。。
军营中,不少的士卒还裹在被子里面,享受着被子那仅剩下的一点余温。
“起来!”
还在睡梦中的士卒,温暖的杯子一下子就被人直接给掀开。
刺骨的寒风,瞬间从从吹进军帐里面。
不少的人冷的牙齿直打哆嗦。
“阳儿就莫怪为父。”
为父母者,再敲打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敲打。
他给张阳的兵都是悍卒,超过四分一的人乃是张家的亲兵。
亲兵!
五百的亲兵!
少了,张杨还不愿意。
但真正困难的却是这五百的亲兵。
大多数的士卒都是逆来顺受,这就是郡兵。
但亲兵则不同,他们的战力强,同样的脾气也大。
悍卒!
悍匪!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行,就只是差了一个字。
两者间的差距,就是如何收敛自身的戾气。
显然。。。
张杨并不觉得儿子能降服这些悍卒。
能归入张阳麾下,两千士卒都有幸容焉。
今并州张阳之名,与董卓口中传出,大部分的人都晓得,上党郡守之子,张阳张子阳年纪轻轻便拿了段煨的颈上人头,败了牛辅的数万大军。
年纪轻轻便已经闯出这等名堂来。
一时间,声名大噪。
名声算是打出去了,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去投靠张阳。
其一太年轻了。。
其二就是身份!
非是袁绍这样四世三公,又非刘景升那般出身皇族!
况且,年龄让人不放心啊,有句话说的好,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在他们的眼中张阳还只是一个黄毛小儿,如何能担当重任。
夜色灰蒙,天空中飘荡的小雪,寒风呼啸着,今年的冬天,比起往年来还更加的寒冷。
在被子中的士卒一个个在做着美梦,身上紧紧的把被子裹在一起,取的那最后的一丝的温暖。
“起来!”
美梦中随着一声冷喝,迎接他们的是一场噩梦。
刺骨的冷风直接灌进了光溜溜的身子中,不少的士卒一下子惊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还以为是入了贼,正要与人打斗。
“谁~~~”
有些脾气大的士卒,正要发脾气的时候,见到两张阴沉的脸时,个个都把头给缩了回去。
史涣、高览二人黑着的脸站在众军士面前。
一个个军士把头低的跟什么似得,不敢抬头看着他们二人。
“昨夜是怎么跟尔等说的!”
高览一声冷哼,满带着不忿。
昨日,张阳与打赌。
军令下达,寅时末、卯时初,两千兵马齐齐聚齐。
高览不以为然,直接打下包票,其余的各方兵马,他不敢保证,但以往在他麾下的人马定然能做到军令如山。
熟料啊!
简直活生生的在打他高览的脸。
这脸,打的真疼!
丢脸啊!
“还不快点穿上衣服,少将军还在外面等着!”
寅时中!也相当后世的凌晨四点左右,张阳就已经在这里等待他们。
足足半个时辰,在风雪中等待着他们。
闻言,没有一个人有半点的迟疑,心中的那抹羞愧,愈加的重。
尤其是张家的私兵,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见人。
两千军士!
终于在卯时中时,全部整合完毕,在军营的训练场外,个个见到一个眉毛中带着雪花,在军营中做着奇形怪状的动作的张阳时。
“末将张焕请少将军降罪!”
别着头,不敢与张阳对视,他们也是要脸的人,让一个年龄比他们还要小的少年郎站在雪中那么久,心中有愧。
“起来吧。”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张阳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愤怒,平静的可怕,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中。
“今日诸位能全部都站在这里,本将心中甚至欣慰。”
良久后,张阳缓缓的开口,视线落在两千名士卒身上:“今日初次诸将士未曾到齐,乃主将传达未清之错。”
“今日,本将再与诸将士道个清楚。”
“第一以服从军令为准!”
“第二以服从军令为准!”
“第三以服从军令为准!”
“。。。。”
“最后每次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