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之名则是在青州之内,出了青州就可以说是基本没人知道。亦或是说在青州东莱太史慈也不算是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
“倒是忘了扬州刘正礼。”
深深的吐出几口气,张阳稍微清醒过来,轻轻敲打着桌面,随之笑道:“就让仲康前往,告诉他这可是难得可贵的一个好对手。”
“诺!”
随之郭嘉缓缓退出……
长安城的中午也是格外的阴冷,就算是阳光高高照亮,烈日满人间,长安城也有一种愁云惨淡万里凝的凄冷。
长安与洛阳……
其实二者之间未曾有过差距,若一定要说个差距出来,大概便是那把烧尽人间烧尽洛阳的大火了。
只是把人间炼狱直接去掉人间二字……
王允的司徒府邸内,二二三三的进出,到也没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
就算是董卓担忧这些老贼,自从来到长安后也开始放下戒心,人都是会变的,董卓自认为在权势金钱的攻击下,这些忠心与大汉皇室的臣子到了最后忠心的对象就会变成他们。
自信!
这是董卓的自信……同样的也是手中掌握着长安十数万兵马的自信。
“成了?”
“已经成了。”
不知为何,在司徒府的密室中王允与黄碗二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突然的松了一口气。
筹谋数载,今朝总算是有望功成。
“子师准备何时动手?”
“此事还需文先配合。”
“善。”黄琬一听就明白王允话中的真意,此事并非是需要杨彪配合,而是需要杨彪一直护着的,乃至他们这些人护着的小皇帝的配合。
宫中
唯有杨彪可以进出自如,也只有杨彪这个可以和董卓正面对干的人才不会引起董卓的怀疑,至于他们都难免会引起董卓的怀疑。
虽说这个老贼整日沉溺与美色之中,脑子开始变得有的不灵活,但就不代表着胖的跟猪似的董卓脑袋瓜子就真的和猪一样。
这样想的人,基本都已经死在董卓的手上。
话又说回来,天子刘协数载来成长在董卓的阴影中,对于董卓可以说是谈董色变,想要劝说刘协配合杀董卓的难度可是不小。
刘协想杀董卓吗?
想!
恐怕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痛快的给董卓一刀,然后直接了结了董卓的性命。
但是他不敢啊!
不敢去和董卓争锋相对,不敢去参与任何一个与董卓有关的事情。
事是别人的,命是自己的
当年其兄的死,还历历在目,他不曾忘记过,生怕某一天忘记了,那么他的兄长的下场就是自己的下场。
“我去和文先说道说道此事。”
“有劳子琰。”
“这是什么话。”
黄琬微微摇头苦笑道。
都是为了大汉社稷,王允说这话就真的就是见外。
“可惜了。”
临走前,黄琬低吟了一声,一听王允脸色齐齐一变,一丝的落寞从眼眸中一闪而过。
多年的努力,今朝一夕成空,说是可惜吗?
的确是可惜了
就连黄琬也不曾想到一介舞女还有这样的骨气,身处在地牢中,咬着牙一声不吭的。
不过也正是这种一声不吭,才让他们后续有了操作的可行性。
士人重有骨气的人,貂蝉一介舞女显然赢得了黄琬的尊重。
“告辞。”
“告辞!”
目送着黄琬离去,略微心烦意燥的王允来回踱步的在房间内走动着。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留下貂蝉的性命。
第三百三十九章 翻云手,握世兵权(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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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二年,七月初
长安城周围蒙上了一层层淡淡的面纱,浓雾翻滚着,在咫尺间都难以见到人的面容,行走在雾中的长安城的百姓行尸走肉犹如怪物。
慢慢的天气变得越来越冷,风怒吼着,变成了细雨的浓雾将周围一丈内的景色添加了几缕凄惨的美感,似有似乎的朦胧,给这座长安城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长安城外,一座耸入云霄的山峰在雾气以及细雨的笼罩中,只显露了峰头的一点,从远处看,仿佛世外的仙山,景色动人让人的心神也随之沉溺进去。
旋即,天空上,乌云一层盖着一层遮蔽了整个天地,轻轻的一整威风吹拂而过,轰隆一声,空中雷鸣乍起,雨哗啦啦的就下了起来,雨下的不大,但细雨是密是细,打在人的脸上,格外的疼痛,长安城街道两侧的花草树木中都带着一点点可见的雾水,轻飘飘的随风流动,同样的又是一种朦胧的烟雾。
“有趣着实有趣,文优你既然不愿意出来看看,我这个做朋友怎么能独享这份有趣味的事情。”
长安城的街道上,有人撑着伞走在浸渍了水花的街道上,略微肥胖的脸,留着一撮山羊胡,手捏着那一小撮的山阳胡,走在街道上,带着笑容的那张脸,随着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刹那间变得极其的危险。
狐狸!
带着笑容的狐狸最危险不过。
尤其是贾诩这样的老狐狸,更是危险至极。
咚咚咚
李府的后门被敲响了。
这扇门李府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但很少见过人有从这扇门进来,不过一直以来这扇门都有人守着,守着这扇门的人都是李儒的心腹。
“先生。”
能做李儒心腹的,至少眼睛一定要行,不然会被李儒给嫌弃。
门后的人立即开门,不用抬头就开口说道。
“文优呢。”
“主人正在以往的地方喝着小酒,可需小的带先生前往。”
“不用。”
把油纸伞给收了起来后,贾诩迈着小步子走在亭廊中,数月未回来。
周围的景色并不曾有过半丁点的变化,唯独出现过变化的,就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香。
“文优。”
熟悉的小亭子中,熟悉的人依旧在那边饮着酒,只是熟悉的人变得更加的颓废。
“你你怎么回来了。”
见到好友回来,李儒的酒意瞬间惊醒了不少,不敢置信贾诩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
“你糊涂啊!”
现在的长安就是一座杀戮场,谁都恨不得离开这里,他贾诩怎么傻的回来了。
“回来看你,跟你说说这外面的精彩。”
长安什么情况,贾诩心里那里还有不明白的,不过正是因为明白,他才回来了。
说到底
他还是放心不下李儒。
他的朋友没有几人,知心好友更是少之又少。
李儒恰好乃是他的为数不多的人中仅有的知心好友。
“坐吧。”
话一瞬间被堵在喉咙中,李儒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有些话说不出来,只能用酒来表示了。
闻言,贾诩上前坐了下来,端起身前的酒坛子,就开始开怀痛饮。
“文优你不知”
贾笑着把在北地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精彩!精彩!一环扣着一环。”
李儒这等智谋之士也忍俊不禁的拍手大笑着。
生在这样的世道中,经历就应该这样跌宕起伏,险象环生中带着一丝的奇迹
“文和,你该是心动了。”
“是啊!”
那双狐狸般的瞳孔中带着一丝的艳羡,作为旁观者,难道他就不心动吗?
不心动都是假的。
但是要他就这样前往并州,贾诩拉下这张老脸。
所谓投名状亦或是厚礼之流也好,他总是要备上一份才行。
“文优,你就真的准备这样吗?”
“看一下”
波澜壮阔的大时代,换做谁心中都会激动不已,这个时代让人心动,让人忍俊不禁,一头扎入滚滚的长河中。
去搏一份功名!
李儒有些意动了,贾诩在一旁微笑不语,有些人适合步步紧逼,有些人则适合放宽,慢慢来
李儒正是适合哪种慢慢拿来的类型。
“文和,准备一下该离开长安了。”
长安城的诡谲风云,落在他们二人的眼里,在怎么诡谲也是清晰透彻的,那些人的算计,在他们二人的眼里简直是可笑。
可笑的算计!
可笑的自以为是!
但偏偏这些极其可笑的东西,对付董卓却是绰绰有余了,一个被长安的繁华给迷了眼睛的董卓。
“好!”
闻言,贾诩笑了
千言万语抵不过这句话
“看来就在这两三日了。”
李儒叹了一口气,脸色颇为落寞说道:“是啊。”
就在这两三日内了,他们并不傻,从一些小小的迹象中就能看的出一些东西来。
比如吕布与董卓
“只是不曾想到,王子师这个老匹夫,做人做事不行,反倒是这眼睛犀利的倒是让人诧异,能找到貂蝉这样的奇女子,乃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巾帼英雄,并非是女子不如男。
在他们的眼里,貂蝉的气节甚至比那些没骨气的读书人不知好上多少倍。
“文优要走,我想你先走,我欲要给并州张阳送上一份大礼,一份天大的见面礼。”
端坐在那里的贾诩,整个人上上下下气质一变,一改以往的姿态,整个人坐在那里,破有一种指点江山,激昂文字挥斥方的气魄。
“你”
李儒欲言又止,与贾诩相交多年,贾诩此时此刻会有什么想法,他心里最清楚,但正是因为清楚,他才不愿意贾诩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大事,不能让你李文优一个人给占了。”
好名也好,坏名也罢。
在这个时代,欲要站稳脚跟,尤其是一个谋士,不作出一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岂能让杂乱无章的世道记住你的名字,岂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诸侯高看你一眼。
善也罢,恶也好!
这份投名状,这份大礼!
贾诩就是要做,同样的他也要送出去,且那个并州张子阳有没有胆子接下来。
第三百四十章 翻云手,握世兵权(9)()
深夜的皇宫中
人快速的走在东宫的大道上,步伐沉稳矫健,每走一步,地面上的水花蹭蹭的溅了起来,一身正式的官服,头顶上官帽格外的显眼。
“太常,夜深了,陛下已经睡了,不能再进了。”
“让开!”
作为太常掌控祭祀礼仪乃是属于太尉部,不过杨彪这两年的升迁可以说是一个神话了,起起伏伏的没有一个定数。
就算起伏多少,杨彪还是身居高位,人站在那里就会有一种无形的气场。
在朝堂上。。。
也就剩下杨彪一个敢和董卓对着干,用着这种不要命的性子每一次都把董卓给怼的无话可说,虽然每一次董卓都想要杀了杨彪,但是他也明白杨彪代表着什么,所以到了最后,董卓都忍了下来,甚至在面对着杨彪的时候,无法无天的董卓心里都有点发憷。
皇宫内,虽然被董卓视为自家的后花园,可也仅限制与董卓啊,并不代表着其他的人就可以随意出入了,显然眼前的杨彪并不在其他人之列。
“太常莫要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