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
华雄手中力道一撤,人不退反进,直冲而上。
长刀拖延在地,借着马匹的冲击力,在借着自身的天生神力,华雄欲要看砍出必杀的一刀。
西凉铁骑一边,兵器声犹如奏乐声般响起,为他们的主帅热烈的喝彩着。
“危险。”
史涣欲要冲出去把张阳就下来时,却被高览伸手阻拦。
“敬志你。。。。”
史涣怒目而视高览。
“公刘,这是主公的战役,你回头看看。”
身为将领,高览看的事情往往比史涣更清楚。
闻言,史涣回头看着军中的士卒,一个个眼神坚定看着他们的主帅,丝毫不认为他们的主帅会输。
见状,史涣紧紧的握住拳头,忍着自己的心头的冲动。
不过,他丝毫没有发现,高览负在背后的双手,指头早已经发青,他也一直在忍着冲上前的冲动。
战场上!
他们都可以说是百战的老卒,华雄这一刀究竟有多少的分量,谁心里都清楚。
“拖刀术?”
张阳一幅见鬼的样子,这不是关二爷的成名绝技,华雄这厮不就是死在关羽这招成名绝技上。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奇怪。
都是使用长刀的。
都是在沙场上纵横厮杀的,这战场上的技巧,难免谁心里都会有一两招压箱的绝技。
避开他!
丢不丢脸,张阳不知道,但一定要避开他!
不然,巨大的冲击力,他就算有再高的计较,摆在他眼前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贼子休走!”
张阳的动机,顷刻间被华雄洞彻,心中略微的着急,重重的拍在马匹上,马儿一吃痛,速度刹那间便加快,来如一阵风,快速的冲击上前。
“不妙!”
就在华雄冲击上前时,张阳当即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个驴打滚,避开华雄必杀的一击。
刀锋毫无阻碍,一瞧便晓得铸造刀刃的铁必定是精铁,不然也不会这把锋利。
巨大的力道,锋利的刀刃,在两者的组合下,一匹活生生的马儿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受死!”
华雄得意洋洋的大笑。
诛杀了此贼的坐骑,胜利就已经站在自己的一边。
忽然
胯下的马儿一阵的长鸣,身子一阵的失衡,随之嘭的一声直接摔倒在地。
顺带着,华雄也直接压在马儿身上。
虽然天生神力,肌肉发达,但有得必有失,在敏捷上,华雄就就连普通人也比不上。
“该死!”
重重的一脚,直接踹在摔倒在地,半死不活的压在华雄上面的西凉大马身上。
几百斤重的马儿,直接被华雄这一脚踹翻在地。
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快速的起来,手中的长刀握在手上,扫视的四周。
“张子阳!”
不远处烟尘四起,华雄定睛一瞧,恰好有一人在尘埃中奔跑着,不顾其他,华雄大喊,冲上前去。
“来的好!”
张阳见状,哈哈大笑!
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那一击而产生丝毫的畏惧。
反而是越战越勇!
前世都不曾这般的刺激过。
身上那股争强好斗的血液快速的沸腾起来。
不过刚才说来也是险,差一点就要处于劣势。
刚才要不是那下意识的一枪,直接把华雄胯下的西凉大马的马腿刺断的话,恐怕现在,二人的局势就应该是猫捉老鼠,华雄就是那只猫,他就是那只鼠。
马!
往往可以提升一大截的战力,甚至让武力较差的取得胜利。
为何吕布可以杀了丁原直接投了董卓。
不就是因为那匹赤兔马!
不论是金银珠宝还是美人,吕布伸手就可以得到。
唯独这匹赤兔马
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赤兔马。
就连董卓当日也是极其不舍,就像是割了心头上的一块肉,才把赤兔马赠送吕布。
得到赤兔马的吕布二话不说斩了丁原的脑袋献了董卓。
二人现在胯下的马儿死的死,伤的伤,无法提供半点的战力。
手中都紧握着兵刃,与对方冲杀上前。
决一死战!
烟尘中。
兵器声阵阵响起。
华雄的长刀大开大合,气势磅礴,犹如虎狼凶猛,獠牙森然,就算人在远处,也能听到阵阵的破空声。
张阳手中的银枪不断在变换着进攻的角度。
枪出如龙!
枪不同于刀。
刀走的乃是大开大合的霸道。
而枪!
以灵巧取胜。
对于技巧的掌握远胜大部分的兵器。
年拳、月棒、久练枪!
前世的张阳,练枪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就连打出的拳,都带着一丝的枪意。
今世!
更是如此。
华雄的每一刀力道都十足,看的人心神荡漾,稍微不慎,就要可能被华雄这一刀直接分成两半。
配合着身形,张阳不断的游走着。
持刀!尤其是长刀这种战场上的利器。
不配合马匹的话,对于体力乃是一种极大的损耗。
张阳在等!
在等一个一击毙命的时机!
“贼子!决一死战啊!”
华雄越大越急,越觉得力不从心。
在这样下去,死的定然是他!
“如你所愿!”
机会来了!
张阳双手握紧枪尾,看准机会,长枪犹如灵蛇一般灵活,曲曲折折间,突破华雄密布的刀网,在骇然的眼神中,枪尖直穿喉咙。
“你!”
低着头,看着脖颈上不断流淌出来的鲜血,华雄死不瞑目。
第五十五章 雄关难破()
谢谢丨苏明哲灬的两千赏~~~
“众将士随我杀!”
手中提着华雄的项上人头,张阳高高的举起,得意的大笑。
从今往后再无虎牢关前,温酒斩华雄!
华雄死在他的手上。
“为将军报仇!”
“死战!”
华雄死了,主心骨没了,但是这些西凉铁骑,大部分都是华雄的亲信,见到华雄死了,一个个都红着眼,嗷嗷的冲杀上前。
“杀啊!”
一马当先,张阳左手提着华雄的脑袋,右手一个枪挑,直接把一名西凉骑兵的脑袋给刺穿。
“可不能让主公专美。”
见到华雄死的那一刻,高览心中一松,随之放声大笑。
率领着身后的万余名士卒冲杀上前,与史涣二人,各自率领的兵马,把三千余名的西凉骑兵给包围了起来。
若是这些西凉铁骑胯下还骑着西凉大马的话,高览定然不会这般愚蠢,去选择一支天下赫赫有名的铁骑对抗。
三千骑兵足以媲美万余步卒!
甚至可以杀的这一万步卒丢盔卸甲的不成体统。
但是没有马的西凉铁骑还是西凉铁骑?
高览不晓得,但也想试一试,没了牙齿的老虎还是一只老虎?
三路人马,各自由将领带头,仅仅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三千人马杀的不足百人。
同样的张阳这边损失也不小,自个也丢了两千余军士的性命在里面。
“杀啊!”
满脸都是血污的西凉骑兵眼见自己的同袍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心中悲愤万分,长矛在手,怒喝一声,百名骑兵同时冲上前!
“送他们上路。”
张阳面无表情的摸了一下脸上的血迹,从头发都脚跟子,沾满了鲜血,张阳现在整一个血人,头发上还流着着一丝丝的鲜血。
忠诚的人难免会让心生敬佩,但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敌人既然不肯降!
那就只有杀!
杀到敌人胆寒,赶尽杀绝不留任何一点的希望。
既然想死,就送他们主仆在黄泉相见。
剩余的人都是在负隅顽抗而已,近百名的西凉骑兵就这样命丧黄泉。
等公孙瓒手中提着李肃率领着白马义从欲要支援张阳的时候,见到眼前的一幕,整个人的感觉瞬间变得不好。
一片的尸山血海,满地的浮尸。
就算经历过无数大战的公孙瓒,心中也难免的一阵发毛。
“贤侄。”
“伯父,华雄的项上人头在此!”
张阳充耳不闻,见到公孙瓒走了过来,龇牙一笑,洁白的牙齿与腥红的血液,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华雄死了?”
闻言,公孙瓒顿时愣在那里,华雄之名他早有耳闻,在西凉的武将中也是一等一排名,至少也是前三的武将,现在就这样死了?
“哈哈哈~~”
公孙瓒大笑数声。
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华雄死了!
李肃被俘!
胡轸被斩!
现在汜水关内,也只剩下牛辅一人。
汜水关入手了!
“传令整顿三军!”
连番大战,他公孙瓒还能吃得消,但张阳。。。
公孙瓒还是决定让三军休憩一番,让贵我两方的军伍恢复体力。
“敬志,吩咐下去,一把火烧了这里,省的今后此地瘟疫横生。”
“诺!”
忽然,张阳步子一虚,欲要跌倒的时候,高览与史涣二人快速的上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张阳给扶住,倒是没有人看出张阳的异样来。
脱力
张阳倒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会脱力?
酣畅淋漓
被公孙瓒给逮住的李肃眼神黯淡,他晓得一切都完了,华雄死了,他被擒拿住了,汜水关要想靠着牛辅来守,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完了。。。
李肃脸色苍白,脑袋中只有这么两个字。
汜水关内
牛辅站在城楼上,从最初的愉悦到最后的焦急,双眼开始略微的无神,瞳孔间的焦距逐渐的消失。
“紧闭城门,所有弓箭手准备,一旦胆敢靠近的人格杀勿论。”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牛辅倒也干脆,等了这么久,不曾听到什么动静,心中就已经打好最坏的打算。
汜水关不能有失!
牛辅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个声音。
一旦汜水关失守。
牛辅真不敢相信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若华雄、李肃二人遭遇不测,死就死了,也没人敢多说一句废话,但是他不同啊。。
他还活着。
而且这一次乃是他将功折罪的机会。
将功折罪到没有成,反而还让汜水关失守,就算自己的老丈人要保住他,为了平定军心,也要把自己的项上人头给交出来。
有些事情,不用别人来说,牛辅心底就有数。
死守汜水关!
关在人在!
关破!
他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壶丘亭的教训,牛辅还历历在目,可不想因小失大。
次日,天一亮,牛辅睁开眼睛,右手遮着额头,看着汜水关外,一阵阵的烟尘飞起。
“不妙!”
牛辅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昨晚就已经命人连夜前往洛阳,把华雄、李肃二人不幸身亡的消息告知董卓。
如果胜!
他最多只是闹出一个笑话而已。
可若是全军覆没的话。
他的小命也许就会因为这一次的警惕给换了一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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