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刘何事这般急促。”
“公。。。公子。。出事!”
史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支支吾吾的说道。
“何事!”
闻言,张阳顾不得心情,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来到史涣的面前,当听到史涣叙述的事情后,张阳脸色一变,脸色阴沉下来。
第九章 杀一儆百()
“公刘,你先去安抚一下,记得把人给我控制住,谁来了,都不许放心,就算我爹来了也一样。”
得了命令,就等于有了主心骨,史涣立即跑了出去,同时还是带了几人出了府邸的大门。
独自一人在房间中,张阳把昨日收了兵符全部放在身上,同时穿上鱼鳞甲,佩戴上宝剑,大步流星迈出房门。
眼眸中的杀意,身上带着的冷意。
四周本来还要询问一番的管家,立即闭上了嘴。
这是要出去杀人的节奏
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的成为了刀下鬼。
一出郡守府邸,张阳就在不远处听到悲泣的哭泣声。
“少主。”
史涣见张阳走了过来,一拱手让了一条道出来,在张阳耳边低喃了数语后,张阳沉默下来。
“事情我已经知道,此事本将后给你们一个交代。”
“交代。。。。”跪在地上的妇人,双手捂着面无声的哭泣着,忽然一步上前紧紧的拽着张阳的鱼鳞甲,双眸通红喊道:“我不要什么交代!我只要我的儿子能活来!我只要我的儿媳孙子能活过来!”
“尔敢!”
史涣见状怒目而视,欲要上前拖开老夫人,张阳微微一摇头,让史涣退下去。
张阳沉默不语,现在任何的辩驳都是无用,静静的等待着老妇人发泄完后,自然就会冷静下来。
一天内,失去了儿子孙子还有儿媳妇,头顶上的天一瞬间崩塌。
人之常情。
就算前世,张阳双手也不见得干净过,但至少他问心无愧。。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老妇人松开了手,直接趴在地面上呜呜大哭了起来。
“你们三人还记得昨夜,本将说的话!”
“我。。。我。。。”
“。。。。。”
三人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三人的身上都可以见到一些伤痕,但张阳晓得并非是刀剑的伤痕,实乃是妇人的手指甲刮伤的。
“言行令止,军令如山。”
张阳冷冷的道出八个字,几步上前,来到三人面前,冷眸的直视着跪在地上的三人。
“本将既然说杀无赦,今日你们三人违了军规,就休怪本将无情。”
初晨的阳光照射在宝剑上,别致的冷意散发在众人的心头间。
“少。。。少将军。。。饶我们一命,饶我们一命!!!”
三人见状,心底的那一丝侥幸没了,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口中不断喊着饶命。
其中一人还呜咽的哭了起来:“少将军,卑职家中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要照顾,膝下还要嗷嗷待哺的小儿要抚养,他们不能没了我,少将军饶我一命!饶卑职一命。”
一个大男人,哭的就跟一个小孩似的,同是同袍的史涣心中略微的不忍,欲要开口劝阻张阳时,却被张阳那道冷到极致的目光直接给打发了回去。
“呵呵~~~”
张阳冷笑数声,眼睛微微的闭上,指着中间哭天喊地的军士怒吼着:“你有父母妻儿要养,难道他们就没有!你看看!你给我看看!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
张阳一步上前,抓起跪着的军士的领子,指着地上的尸体大吼道。
重重的直接把人摔在地上,张阳抬头望着天空:“军令如山!今日你们犯的乃是军规,无关其他。”
“公刘,把他们三人缚了!”
“诺!”
早已经站在三军士的士卒狠狠的压着三人的肩膀,看向三个还在不断求饶的同袍,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恰如少将军所言,谁都有父母妻儿,谁的父母妻儿不要抚养。
“行刑!”
简单的两个字,决定了三人的性命,一声令下,三人浑身上下就像是没有了骨头,一下子瘫软在地。
张阳手中的宝剑,寒光闪闪,举起来欲要砍下的那一瞬间,忽然远处传来一声。
“慢着!”
闻言,张阳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看向人群中开口喊慢着的人,随之本来就冷漠的目光变得更加的冷。。。
“杨将军何意?”
“少将军剑下留人。”
来人正是杨丑,面容上虽然有悲切之意,但那对招子中的笑意却是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住。
“剑下留人?犯了军规,何以留人!杨将军还请教本将!”
冷漠平淡的语调,杀意更甚,哭泣的老妇人眼泪早已经哭干,眼角边上还残留着一丁点的血渍,目光呆滞看着眼前愤怒异常的少年郎。
或许。。。
她误会了他。。
“少将军执意是要杀了?”
闻言,杨丑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不曾想到这张阳竟然为了几个平民竟然不给他面子。
“将军救我!”
“将军救我!”
“。。。。”
见杨丑忽然走了过来,三个已经心灰意冷的军士忽然找了希望,大声的呐喊着。
昨夜的事情,就已经让杨丑积累一肚子的火,在听到三人救命声以及刚才张阳的态度,杨丑一头的怒火,直接走到三人面前,欲要解开三人身上的绳索。,欲要解开缚在三人身上的绳索时,忽然感觉到脖子一阵的冷意。
杨丑扭头一瞧,就见到脖颈上架着一柄散发着冷意与杀意的宝剑。
“少将军这是何意。”
杨丑丝毫不惧,戾声呵斥着。
“本将还想问杨将军这是何意!”
张阳丝毫不惧,架在杨丑脖颈上的宝剑赫然加上了一些力道,在杨丑的脖颈上压出一道钱钱带着血的伤疤。
“你!”杨丑怒目而视旋即大声斥责道:“张子阳这三人乃是本将的人,你有何权利处置!”
“哈哈哈哈~~~”
闻言,张阳仰着头大笑着,渐渐的都笑了出眼泪。
“杨子牟昨夜你忘了,谁已经把兵符交付到本将的手上,现在他们是本将的军士,并非是你杨子牟!”
“杨子牟你倘若不走,今日本将新仇旧账一并算了!”
话还没有说完,张阳就把剑高高的举起,双手紧握,剑锋寒芒,这要是砍在脖子上,定然是人首分离的结果。
“你!”
杨丑见状立即来了一个驴打滚,避开了这一剑,随之便见到左边的一人脖颈鲜血四溢,人首分离。
“行刑!”
张阳不顾杨丑的威胁,史涣与另外一人,手中的刀快速的从刀鞘中拔了出来,刷刷的两下,两颗带着不甘的人头瞬间落地。
“今后谁敢违军规,这就是下场!”
手上的宝剑还淌着鲜血,张阳的这句话让所有的军士都深深的记在脑海中,对于眼前这个年龄比他们小的少年郎打上了敬畏的标记。
“杨子牟,记得你我的旧账还未算。”
话一落,张阳双眸通红的望着脸色阴沉欲要离去的杨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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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民以养望()
愤恨不平正背对着张阳,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得意笑容的杨丑,笑容停滞在脸上,仿佛脸上挂着一个秤砣,让他扭动面容的本事都一并丧失。
身体僵硬的停留在原地。
其余的人不知道张阳所言的旧账是什么。
但杨丑心知肚明!
“哼,杨某不知公子再讲什么。”
拂了袖子怒冲冲的离去。
见状,张阳冷笑连连。
这层脸皮已经撕破,留着没有什么用处。
“将军高义。”
跪着的老妇人,在周围一片寂静的时候,突然高声的呐喊。
一声高义,随着便是阵阵山呼。
“老人家,我。。。。”
喉咙中忽感到一阵的难受,话堵在喉咙口,想说出来,但又说不出来的感受,别过头,把老妇人搀扶起来后,交代给史涣后,便快速的离去。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他都不是什么圣母婊。
单纯的,他只是良心未眠,这声高义受之有愧。
回到郡守府邸,一进门,抬头就见到便宜老爹张杨坐在大堂内,目光带着审视的味道看着他。
“阳儿,随为父走一趟。”
闻言,张阳没有多问,快速的跟随在张杨的身后。
“坐。”
张杨的脸色上略微显出一丝的疲惫,不断的揉着太阳穴,眼皮子不断的猛跳着,脑海中正在组织着语言,他恰好有些事情要问一下他的宝贝儿子。
良久后,张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阳儿,昨晚你乘势夺取杨丑等人手中的军权,为父尚且能理解,但今日你。。。。”
他们二人所处的位置,乃是郡守府邸中的书房,四周有着亲信看守,倒不怕隔墙有耳这个问题。
张阳一听,原来是这事,悬挂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去,他晓得这两件事情定然要给张杨一个解释,无论是名义上还是血缘他都是自己的老爹。
“父亲,董卓篡夺朝政后,便曾派遣牛辅段煨二人率领数万大军入住河东,欲要剿了白波贼,但父亲心里应该清楚,这只是一个借口。
凭借着这数万的大军,牛辅段煨二人就可以及时观察周围的环境,一旦察觉到风吹草动,便出兵镇压,这才是董贼的真正目的,父亲心中最是清楚不过。”
张杨深以为然的点头,董卓让牛辅驻扎与河东的目的,他心中了然,再说牛辅都已经把兵线推到阳阿,驻扎与沁水之边,其心昭然若揭。
”父亲,孩儿有一个猜测,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我父子二人,还有何顾忌?但说无妨。”
“依孩儿看杨子牟恐怕是投了牛辅,准备以父亲作为晋身之本。”
闻言,张杨微微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含着笑道:“我儿越变不凡了,此事为父早已经知晓,以往壶关未破,为父要留此人的性命,为的就是拖延时间。
今曹操在陈留高举旗帜呐喊,为父已经与渤海郡守袁本初约定好,联手杀董!”
“难道父亲不准备要上党的基业了?”
闻言,张阳心中一震,这样就携带着全部家当跟随袁绍,直接抛弃根基,这。。。
这他煞费苦心的打下壶关的意义何在,心中的心思百转,张阳知晓一定要让改变便宜老爹的想法,深吸一口气后:“父亲,此事万万不可,今朝刚夺了杨丑等人的兵权,尚未消化殆尽,父亲欲带着这些人投奔袁绍,恐怕。。。恐怕。。。”
张阳话未尽,但身为郡守的张杨已经听懂。
一旦带着这些人投奔袁绍,袁绍与自己相比,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届时他们会纷纷抛弃自己随了那袁本初。
只是奈何。。。
张杨把目光投向张阳身上。
担忧。。。
张阳心中一阵难受,这道目光一刹那间就让他想到当年他出师时,倒在病榻上的师傅,也是这般的眼神。
当即,强行打起精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父亲,袁绍不可取,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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